秦慕安是個很倔的人,他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救治華君卓的方法。八一 中文 W㈠W?W?.81ZW.COM既然別人沒有,那他就自己想。華長老不是說可以幫華君卓延續兩個月的性命麽?
秦慕安相信,兩個月的時間,他一定會找出治愈華君卓的方法的。
至於華長老和華君卓這邊,他們兩個確實是沒有辦法。但是心裡面還是很期待見華君卓的。
尤其是這個華君卓,心裡面更加的期待了。你說去見一個和自己長的一模一樣的人,而且還共有同一個丈夫……到底會是什麽樣的感覺呢?
華君卓想著想著就想到不該想的方面去了……
第二天,沒什麽大事生。秦慕安傷勢沒有恢復,只能老老實實的呆在房間裡面養傷。
外面的熱鬧秦慕安自然也感受不到,不過跟他也沒什麽關系。
隆重的婚禮他經歷過很多次,而且越是隆重,天上下的雨就越大。秦慕安到現在都想不明白是為什麽?
也不知道這次會不會好下雨,應該不會吧?這麽冷的天,要下應該下雪才對。
一天就這麽百無聊賴的過去了,秦慕安坐在房間裡面利用魔情刀打坐了一天。而且也一直在想關於華君卓的事情。他想不通一點兒,華君卓是絕陰之體。
潛龍留給自己的是純陽真氣,而且自己按照那本絕世武學,修煉的也是純陽之氣。
可這些真氣進到華君卓的身體裡面為什麽會沒反應呢?
難道是自己修煉的不夠純熟?
可能有這方面的原因,因為按照那本秘籍上寫的那樣,打坐修煉內力的時候,心一定要靜。不能有一絲雜念,有一絲雜念,修煉出來的真氣,就有一絲不純。
至於靜坐,秦慕安覺得自己已經達到忘我的境界了。難道說這樣還不夠麽?
又或者說,必須是童男之身的純陽真氣才能起效果?
可你上哪兒去找,又是童男之身,內力又高強,又願意給華君卓輸送內力的人呢……
是在想不出來,秦慕安隻好躺下睡覺了。不管怎麽說,能夠幫華君卓延續兩個月的性命,這一趟就不算白來了。
第二天,秦慕安是被兩名侍女給喊醒的。
他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侍女喊醒他,說是讓他沐浴更衣,準備一下。秦慕安也沒感到哪裡不自在,就讓她們兩個幫自己換了藥,又幫自己洗了澡。
然後穿上新郎的服飾,老老實實的在房間裡面等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就開始鑼鼓喧天,鞭炮齊鳴。
華君卓這邊,把自己洗的乾乾淨淨的,換上新衣服,也坐在房間裡面等著秦慕安過去迎接她。
整個婚禮的流程,其實和龍朝的習俗差不多。
唯一不同的是,新娘子不用戴紅蓋頭。也不用坐轎子,而是騎在一直動物身上。秦慕安在前面,牽著動物走。鬼知道這是什麽動物,模樣看起來四不像的,唯一能夠讓人跟結婚聯系起來的,就只有這只動物是紅色的了。
兩個人走過紅地毯,來到金鑾殿。華君卓這才從那隻四不像的背上下來,然後秦慕安用一根紅絲綢牽著她,共同朝華長老走了過去。
接下來,就是很平常的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送人洞房……
一切都很平常,秦慕安也早就習慣了。而且心裡面還慶幸這次既沒有下雨,也沒有下雪。
可就在兩個人剛剛邁出門檻的那一步,天上轟隆隆的就想起了雷聲。
緊接著嘩啦啦的雨水就落了下來。
秦慕安無奈的搖了搖頭,這該死的老天,下吧下吧,反正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華君卓也挺納悶的,你說好好的天怎麽忽然就下起雨了呢?
華長老也很鬱悶,還以為又有什麽妖獸出沒,連忙派人去打探。
唯有秦慕安心裡面清楚是怎麽回事,每次當他明媒正娶一個姑娘時,總是會下雨,而且還都是暴雨。也真是日了狗了……
兩個人來到洞房,服侍她們的下人們就出去了。倒是房間裡面有兩隻白色的看起來像狐狸一樣的小動物,讓秦慕安挺納悶的。
這兩隻白色的小狐狸,此刻正蹲在床上。
華君卓見秦慕安一臉納悶的樣子,笑著解釋道:“這是靈狐,用來壓床的。寓意百年好合,和白頭偕老。”說著,就走過去,摸了摸靈狐的小腦袋,說道:“好啦好啦,我們要辦正事了,你們的任務也完成了,趕快出去吧。”
說完,將窗子打開,兩隻靈狐便很有靈性的跳了出去,動作十分的輕盈。
靈狐出去以後,華君卓將門窗關上,嬌羞地走到秦慕安面前,紅著臉說道:“那……我們睡吧。”說著,就去解秦慕安的衣服。
在馭獸部落,洞房的時候,是女子來服侍男子的。也就是說,你往那一躺,什麽都不用管,其他的都由女子來完成就好了。
秦慕安倒是也沒拒絕,他又不是第一次被女人主動服侍過。
華君卓雖然之前已經和秦慕安睡過了,不過那次是被下藥的,自己意識也挺模糊的,不算數。所以這時候還是緊張的不要不要的。
盡管之前那些已婚的女人,已經都教過她該如何做了。
可還是緊張。
你說從小到大都沒見過男人不穿衣服的樣子,這會兒忽然就要和秦慕安坦誠相對了,能不緊張麽?
秦慕安躺到床上以後,華君卓就開始慢慢地將自己的衣服褪去。
秦慕安就像是在欣賞一幅絕美的畫卷一樣,默默的欣賞著華君卓的身體。
有詩為證“新月籠眉,春風拂臉,意態幽花殊麗,肌膚嫩玉生光。說不盡萬眾妖嬈,畫不出千般豔冶。何須楚峽雲飛過,便是蓬萊殿裡人。”
華君卓小心翼翼的躺在秦慕安旁邊,便伸手去摸秦慕安不能描寫的部位。輕輕碰了一下,手便連忙縮了回來。看起來有些害怕的樣子。
秦慕安無奈的笑了笑,說道:“還是你躺下,我來吧。”
“啊……那……那怎麽行,你的傷還沒好呢……”
秦慕安不等她說完,嘴巴便貼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