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鷹巢作戰會議室裡,做為納粹黨獻給元首50歲生日的壽禮,由馬丁鮑曼督造的鷹巢完全稱得上“偉大和氣派”,而且空氣清新、風景秀麗,是一處美麗而又適宜居住的高山別墅,簡直是件藝術品,不同於狼穴的陰暗潮濕和烏克蘭文尼察大本營的修建的局促,鷹巢唯一的缺點或許就是離東線太過遙遠,不過對於帝國南線作戰來說,這裡卻是最適宜的指揮場所。
鷹巢作戰指揮室經過緊張的布置後,周圍是標準的淡綠色,與陸軍司令部常用顏色一模一樣,地上是柔軟的人造地毯。頂上是漂亮的水晶吊燈,將室內照耀的燈火通明。唯一讓人感覺不太舒服的就是四周窗戶緊閉、拉滿帷幕的牆壁。
兩邊牆壁一邊掛著巨大的第三帝國萬字旗,另一半則是國防軍的軍旗,較短的兩邊一邊是元首的特大肖像,另一邊則是特大的作戰地圖,密密麻麻的標注著敵我雙方態勢,讓人一眼就可以了解當下的戰爭動態。
各集團軍的將軍們陸續到達後,看到全副武裝的黨衛軍士兵,感受到那嚴肅的氣氛,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緊張了起來,要知道元首以往開作榛嵋櫚氖焙蚩墒遣輝市砥脹ㄊ勘牖岢〉模裉煒墒塹諞淮巍
聞著空氣中仿佛越來越重的火藥味,曼斯坦因不由得皺了皺眉,向自己的好友古德裡安問道:“聽說你昨天得到元首的召見了?恭喜你啊,終於又能在戰場上一展身手了。今天這是怎麽回事你知道嗎,怎麽黨衛軍的士兵都進來了,門口還有那麽多的執勤士兵?這氣氛,我感覺要發生大事了,就像1939年的時候。”
古德裡安看了一眼自己的好友,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希姆萊,低聲道:“具體的我不方便透露,這次是有關作戰人事調整的,安心等著吧。”說完看向了希姆萊,然後微微一笑,嚇得希姆萊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元首到!”先林深一步的施蒙特推開了會議室大門,大聲道。
會議室裡的討論聲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迅速站立了起來,用標準的軍禮道,“嗨~希特勒!”
林深在眾人的注目中走了進來,坐下後微微頓了一下,用冰冷的語氣說道;“想必某些人看到我安全的出現在這裡已經大吃一驚吧。”說完用略帶深意的眼神看了所有的軍官們一眼,
“蓋世太保已經查清了相關事實,這裡面甚至有我們的高級軍官,這可真是令我感到震驚,我最信任的指揮官居然背叛了我。”說到最後甚至咆哮了起來,
“我希望在座的背叛者自己主動站起來,我還可以考慮從輕處理,不然的話,奧斯維辛可是缺少高級軍官去管理那些可惡的猶太人。”林深平靜道,
在眾人都被元首的話震驚的同時,會議室中中央集群司令克魯格心裡也是微微一跳,這件事情雖然自己沒有參與,但是自己知情,這元首應該不會知道吧,自己可是沒有背叛元首的。
對於一個普魯士軍人世家出身的克魯格來說,背叛意味著自己放棄了做人的原則,在容克貴族軍團這群人裡以後自己是無法再呆下去的,所以克魯格雖然知情,卻表示不參與,不揭發,標準的騎牆派作風,不過這也不算違背克魯格的底線。
“既然大家都認為自己是清白的,那我不介意讓蓋世太保來和你們談談,”看著這些一言不發的將軍們,林深也知道,是人都有僥幸心理,以為自己神不知鬼不覺,沒人知道,林深在心裡呵呵一笑,
恐怕要讓某些人失望了。 “克魯格元帥,你有什麽要說的嗎?”
“哐當”,在所有人驚愕的眼神中,克魯格直接從椅子上摔了下來,
“元首......元首......”克魯格哭喊著撲了過來,抱著林深的腳,“我可沒答應參加他們的密謀啊!”
“你承認你知道他們的密謀的?”林深冷冷笑道,“克魯格,你要是真勇敢的參加反叛組織,我還能看在你對帝國的貢獻上,對你從輕處理,可現在,你讓我太失望了。衛兵,把他帶下去。”摩根少校也沒和他客氣,直接上去就把他的元帥領章和肩章撕了下來,可憐的元帥渾身顫抖、涕淚交加,說不出的悔恨。
“把這個叛國賊抓起來,”林深指著中央集群參謀長海寧・馮・特萊斯科夫少將說道,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三個黨衛軍士兵已經撲了上去,將其抓了起來,特萊斯科夫還想反抗,摩根少校上去就給他腹部來了一拳,他痛苦的蜷縮成一團,嘴角的鮮血流了出來,“可惜,沒有把你這個罪人給炸死。”海寧・馮・特萊斯科夫用仇恨的目光看著林深說道。
“大名鼎鼎的反叛組織核心人物――特萊斯科夫將軍,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束手就擒吧?”林深輕蔑的笑道,“歷史會證明你們都將會是阻礙德意志崛起的罪人。”
想到這些人是等到720事件後才被發現的,可惜那時候的第三帝國已經無力回天了,但他有穿越者的優勢,現在就能把他們抓出來,
“衛兵,去檢查下他的皮包,小心炸彈。”
眾人面面相覷,事件發展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承受力和想象力,即使是古德裡安這種親臨前線作戰的將軍都面色大變,更何況其他人,但是面對著MP38的槍口,沒人敢輕舉妄動,敢替昔日的同僚求一句情,要知道,元首最討厭的就是背叛了,當年衝鋒隊的事件可還沒多久呢。
不一會兒,摩根少校跑了進來,匯報了皮包裡發現炸彈的事實,聲音雖然不大,卻無異於一聲雷響在眾人耳邊:自己可是和特萊斯科夫一起開會不知道多少次了,這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真成了冤死鬼了!萬幸元首發現了他們的陰謀,眾人想起不免後怕。
“你們當中還有誰是他們同謀的,自己站出來,可以考慮從輕處理。”林深冷冷的目光從眾人身上掃過,沒人敢吭聲,也沒人敢動彈,也沒人敢和他的眼光對視,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
“沒人敢站出來嗎?真的是一群懦夫,那我就點名了,後備軍司令部弗裡德裡希-奧布裡希特上將!”隨著林深一聲大喝,衛兵們一擁而上將這位上將抓了起來。
這家夥雖然聽上去名頭不大,但是林深深知其厲害所在――他利用自己擔任陸軍總司令部辦公室主任兼最高統帥部預備役武裝力量局局長的身份,安插大批反叛組織成員到陸軍總部,陰謀發動軍事政變、佔領柏林的計劃。
聽到元首念出自己的名字,奧布裡希特反而松了一口氣,默默地跟隨士兵們走了出去。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沒想到又抓出了一個。最高統帥部總參謀長凱特爾元帥更是臉色蒼白、渾身抽搐,想到元首在他眼皮底下抓到如此高層級別的反叛分子,他感覺天都快倒下來了。
“下面會議繼續,我宣布一下人事任命,”
“免去哈爾德將軍總參謀長職務,由蔡茨勒上將接任,哈爾德赴柏林擔任柏林軍事學院總監,重點負責各級別參謀軍官的培養。”
經歷了剛剛的事件,眾人沒人敢提出異議,哈爾德也默默的接受了這個職位,沒有失落,反而是一種解脫,畢竟給一個聽不進意見的人當總參謀長是件苦差事。一想到剛剛抓的反叛分子中有自己的好友,雖然元首這種讓自己灰溜溜回柏林大失面子,卻也不敢發火,站起身來默默地轉身離開了――反正接下來的會議對自己也沒多大意義。
然而接下來的命令卻仿佛一顆重磅炸彈扔進了會議室,“免去保盧斯將軍第六集團軍司令官職務,赴西線擔任西線司令部總參謀長。”
眾人不禁的竊竊私語起來,剛剛的事件已經超出了大家的意料,現在更甚。要知道保盧斯可是元首的愛將,一直在參謀崗位上穩步提升,巴巴羅薩計劃就是他的手筆,更何況保盧斯現在正帶領第六集團軍在斯大林格勒前線浴血奮戰,這可是元首圈定的戰略方向,怎麽突然就換人了啊,臨陣換將可是兵家大忌啊!雖然看上去從集團軍司令晉升為西線總參謀長似乎還晉升了職務,但一個手握實權的集團軍司令可不是總參謀長能夠相比的。難道保盧斯惹怒了元首,失寵了?
林深冷峻的目光看了眾人一眼,極為罕見的用手指敲了敲桌子,眾人瞬間停止了議論。
眾人想的還真對,保盧斯還真惹怒了元首。
在林深看來拿下保盧斯是深思熟慮的結果:歷史事實證明保盧斯是個優秀的參謀,但卻不是個合格的將領,和古德裡安這種親臨一線指揮作戰的將領,收到士兵的的擁戴不同;保盧斯只會在作戰室裡對著地圖指揮,作戰死板,對士兵毫無感情,在面對曼斯坦因集群的救援時,反而就地固守,錯過了最佳突圍時間,導致第六集團軍幾十萬人就這樣被他葬送在斯大林格勒,也將第三帝國葬送在了斯大林格勒。
更讓林深感到憤怒的是,在被元首緊急任命為元帥權杖的保盧斯不僅沒有死戰到底也沒有自殺,反而投降了蘇聯,甚至還在1944年號召部隊起義,最後還在紐倫堡做了汙點證人。這讓林深極為不齒他的為人,所以通過明升暗降的手段調他去西線擔任總參謀長,發揮他參謀的特長。
“曼斯坦因元帥擔任b集團軍群司令,空缺出來的中央集群司令由古德裡安大將擔任。”
攝於剛剛元首的怒火,現在也沒人敢為他人求情,誰知道元首會不會一怒之下點出自己的名字,小心無大錯吧。所以後續的人事任命也毫無波瀾的調整了下去,曼斯坦因不僅擔任b集團軍群司令還兼任第六集團軍司令。希臘征服者舍爾納中將出人意料的擔任了第二集團軍司令。對於舍爾納的能力和忠誠林深可是深有體會,要知道舍爾納在鋼鐵雄心中的特性在步兵當中可是最優秀的。而這個看似平淡的人事調整也開啟了林深對於前線核心指揮官連串調整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