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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上的大宋》第二百六十四章:竟然會是這樣
 “楊大人,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張老虎的死跟喜鵲兒有了身孕有關系?”

   “現在還說不好,一切都還是我的猜測,需要我派去查探的人帶回來確鑿的證據,才能證明我想的沒有錯。

   不過,我需要你明天在大堂之上,要按我說的這樣去說……”

   楊懷仁在陶勇耳朵邊上小聲交代了明天升堂之時,需要他說的一些話。

   陶勇的臉色越聽越驚訝,忍不住問道:“楊大人,這是為何?”

   楊懷仁撇了撇嘴,“我也知道這個要求讓你有點為難了,但是為了引出那個我真正懷疑的人,你必須這麽說,而且……”

   楊懷仁把他推斷出來的一件事小聲告訴了陶勇。

   陶勇聽罷大喜,“楊大人,你說的可當真?若真是這樣,別說要灑家說些誑語,就是要了灑家的腦袋,灑家二話不說立即割下來交給你。”

   “我騙你乾嗎?實話告訴你,你不要看我外表是個書生模樣,其實我另一個身份,其實是個一個廚子。

   我視力或者聽力也許一般,但是嗅覺和味覺絕對超出常人,你們聞不到的東西,我可以聞到,你們區分不出來的味道,我可以分辨的清楚。

   不過話說回來,你的腦袋我要來何用?想知道我偶的猜測準不準,明日大堂之上你隻管照我說的做的可以了。”

   陶勇現在也沒有選擇,他只能相信楊懷仁的話,也許按照他說的去做,他的一生都會改變。

   另一頭,齊州衙門殮房之中,玄參再一次按照楊懷仁吩咐的話,對張老虎的屍體進行了第二次查驗,當他用那把剛找到的屠羊刀和屍體上的貫穿上一一比對之後,果然印證了楊懷仁的判斷。

   楊懷仁安排好了陶勇,也再次來到了離大牢不遠處的殮房,玄參匯報了他的新發現,讓楊懷仁又得到一個驚喜。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印證他另一個推斷。古代人對人死後屍體,是有極大的敬畏的,特別是不能損壞屍體,哪怕是驗屍也不行。

   自古以來形成的道德準則,也體現在各朝各代的法律規定之中,像現在的北宋,律例裡明文注明了損壞屍體,按鬥殺罪減二等處理,處罰也相當重,流三千裡,徒三歲。

   北宋沒有三千裡的距離可以流放,一般就是坐三年牢獄,並加役處理犯下這種罪行的人。

   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玄參翻開了死者的嘴巴,用一個特製的舌板掰開死者的喉嚨又仔細查驗了食道之後,楊懷仁和玄參臉色都有點凝重,異口同聲的說道:“想不到竟然會是這樣。”

   ……

   第二天一早,外邊依舊是非常寒冷,只是連日的陰雲已經散去,久違的陽光重新灑在了大地上。

   楊懷仁派出去連夜查探消息的內衛們陸續趕了回來,他們的辦事能力果然十分高效,帶回來的那些消息讓楊懷仁十分滿意。

   綜合各路消息,楊懷仁覺得他已經離真相十分接近了。

   張恭庵被殺一案第二次開堂問審,並沒有對外公開,除了相關人等,沒有看熱鬧的百姓圍觀。

   其實百姓們昨夜從一些捕快那裡得了消息,昨夜已經找到了凶器,是一柄宰殺羊羔用的屠羊刀,加上陶勇已經被扣押在齊州大牢,明擺著陶勇就是凶手。

   今天的升堂也許只不過是判他有罪走個過場而已,對於普通百姓來說,既然知道了結果,也對去衙門聽審沒有了多大興趣。

   楊懷仁這次帶了許多內衛一同來到衙門,謝長禮等齊州衙門的人也沒有多少懷疑,隻以為這些人是欽差的侍衛。

   巳時準時升堂,楊懷仁走上大堂裡暖閣上的主位,謝長禮坐在下首,一乾證人都站在大堂門口等候隨時傳喚。

   沒有過多的囉嗦,楊懷仁下令升堂,一番唱班之後,直接便進入了正題。

   “帶人犯陶勇上來!”

   一臉疲憊之色的陶勇拖著腳鐐被兩個衙役帶上堂來,按住肩膀跪在了地上。

   楊懷仁敲了一下驚堂木,聲色俱厲的說道:“陶勇,如今已經找到了你殺人的凶器,你可還有什麽話說?”

   陶勇聲音沙啞的回復,“回稟大人,灑家冤枉,請大人明察!”

   “事到如今你還要狡辯嗎?”

   “灑家與張老虎並無仇怨,根本沒有理由殺他!”

   不等楊懷仁發難,張呂氏聽了這話大聲罵道:“放屁!你敢說你與吾兒並無仇怨?二十年前奪妻之仇,還不算仇怨嗎?”

   “奪妻之仇?哪裡的事?一個青樓女子而已,你當灑家會因為一個青樓女子殺人嗎?就算真有奪妻之仇,灑家當年就能殺了他了,何須等到現在下手?”

   “你,你……”

   張呂氏見他突然矢口否認了當年之事,一時氣急,竟憋得說不出話來。

   她拽了拽身邊的兒媳婦張姚氏,張姚氏便站出來說道:“那是因為你他我家官人若是知道了你跟香玲兒珠胎暗結之後,怕是要傷害了你的親生孩兒!

   可後來便不同了,香玲兒自殺身亡,你們倆的私生子被拋進小清河裡淹死,所以你懷恨在心……”

   陶勇突然打斷了她的話,“你胡說些什麽呢?灑家當年跟香玲兒並無任何苟且之事,誰知道她腹中的孩兒是誰經手的?”

   此話一出, 張呂氏和張姚氏同時呆住,連堂外等著作證的那些眾人裡也發出一聲驚呼。

   “你,你,你狡辯!”

   張呂氏瞪大了眼睛,雙唇發抖地質問道:“那女娃子頭上一塊紅色胎記,和你臉上的這一塊差不多一樣的,你還敢說和你沒有關系?”

   陶勇一臉無辜的笑道:“張媽媽,你在開玩笑嗎?天下間有紅色胎記的孩子多了,難道都是灑家的孩兒嗎?

   照你這麽說,要是父母沒有胎記,他們那些生下來就有胎記的的孩子,就都不是親生的了?

   若是這個孩子真是灑家經手,灑家沒有必要不承認,可男女之事,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灑家何須點誑你?”

   張呂氏忽覺頭暈目眩,身體僵直著向後退了幾步,要不是被她幾個兒媳婦扶住,怕是要跌坐在地上。

   “難道……難道香玲兒懷胎半月早產的那個嬰孩,是吾兒的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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