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屍,俗稱活死人。是生物體在活著的狀態下發生變異而成的一種處於死人與活人之間的特殊形態。喪屍也可以理解成沒死徹底的屍體,掌管思考的大腦嚴重受損,但仍然能保留一些本能(低等動物般的思考);小腦功能大量保存,動作遲緩卻不走樣,不過當受到吸引時,速度極快;疼痛感,恐懼感等人類先天弱點反倒一概消除了,同時消失的還有喪屍的其他人所有情感,所以所有的僵屍都是沒有任何感情的“冷血殺手”。
而喪屍的五感跟一般的人類也是有很大的不同。
人類的視力主要依靠光,而喪屍的視力也不知是依靠什麽?喪屍白天的視力很弱,相當於一個1200度的重度近視者,其勢力范圍只有30公分左右;而在夜間黑暗之中,喪屍的視力卻會變得極度敏銳,一百米范圍內的一切盡收眼底。
而喪屍的嗅覺跟人類的差距更大。喪屍的嗅覺其實更接近於犬類,它們都能在任何環境中最優先分辨出活著的獵物的味道,即便是有用香水等其他氣味遮蓋的活物氣味喪屍也能分辨出來。
喪屍擁有優秀的聽力。雖然喪屍的他們聽力所及的基本范圍與人類的相當,但它們不僅能察覺到聲音,還能準確的偵測出聲音具體方位,這一點與蝙蝠很是相似,不過喪屍的聲音定位卻並不是使用超聲波反射的方式,具體方式估計只有喪屍自己知道。
至於喪屍的味覺,我想就不用多說了。也不知道他們是否真的還有味覺,但它們對確活物的血肉還是非常癡迷的,也許也只有鮮活的血肉才能讓他們感受到味覺的存在。
在觸覺方面,喪屍沒有字面意識上的身體感知能力。在喪屍異化後其身體表面所有的神經感受器是死亡狀態的,所以喪屍是沒有痛感的,因此對於喪屍除頭部外其他身體部位的攻擊都是完全沒有意義的。
而在五感之外的第六感,一般的喪屍和精英喪屍都是不具備,只有少部分的喪屍boss才擁有這一稀有的感知能力。
葉翔他們這一次的危機正是因為美食街的那一聲巨響。
喪屍對於聲音是非常敏感的,而這種高分貝的聲響更是直接吸引了周圍七八百米范圍內的所有喪屍。
這些喪屍雖然智力極低,但它們卻可以依靠著本能通過最近的路徑向聲響發出的位置趕去。
於是,批發市場中的一批喪屍朝著可以通往美食街的配狗胡同湧來。
看到如此之多的喪屍湧來,即便是老司機這樣的家夥也開始慌張了起來。
“翔哥,怎麽辦呀?我一個人可擋不住這麽多的喪屍!”老司機握鐵鍁的手都開始有些顫抖了。
葉翔環顧著這條配狗胡同,想找到一個可以藏身的地方。
突然,葉翔看到了配狗胡同中的那三條長凳。
葉翔連忙向眾人喊道:“大家長凳疊起來,老司機你先上,用你的鐵鍁把頭頂的蓋板砸開,大家全都爬到屋頂上去。”
這三條長凳原本都是固定在牆邊的,但隨著時間推移,這些固定的長凳全都不再固定了。
葉翔首當其衝,搬起了一張長凳豎立在了牆上。
這三條長凳的長度全都是一米八,而地面離頭頂改變的高度卻有五米半左右。
於是,葉翔在其中一條長凳中間踹出一個窟窿,將另一條長凳的凳子推插在了其中,這樣一來兩條長凳對接後豎立高度就有三米五左右了。
為了讓底部更加穩定,葉翔用另一張豎立的長凳支著下面的那條長凳。
在完成了長凳堆積後,老司機當即就爬上了堆疊的長凳上面。
老司機的身高有一米八多,伸開雙臂加上鐵鍁的長度,其高度已經達到三米多,加上長凳堆疊的三米五絕對是可以夠到頭頂的遮雨蓋板。
老司機做事還是比較利索的,兩鐵鍁便成功將蓋板劈裂,又在他一番劈砍下,頭頂的蓋板終於裂開了一個可以穿人的大窟窿。
老司機用力一躍跳上了屋頂。
隨後在老司機的拖拉下,隊伍成員一個一個登上了屋頂。
不過那些湧入配狗胡同的喪屍也越來越多,這些喪屍在聞到活物的氣息後,全都加速朝這邊湧來。
此時還為登上屋頂的只剩葉翔一個人了。
葉翔看著越來越近的喪屍群並沒有恐懼,而是先將頭頂蓋板下的堆疊長凳放倒擋住了蜂擁的喪屍群,而後對老司機喊道:“老司機把鐵鍁丟下了!”
老司機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將鐵鍁丟了下去。
葉翔撿起丟下的鐵鍁,對試圖爬過長凳阻攔的喪屍群攻擊者。
而這個時候,配狗胡同另一頭趕向巨響方向的喪屍群中有喪屍嗅到了配狗胡同中的活物氣息,於是也衝入了其中。
葉翔轉頭看了一下另一邊衝來的喪屍,仰頭對頭頂的眾人喊道:“你們都把衣服脫下來接成繩索,把我拉上去。”
葉翔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樣喊,這個主意是瞬間湧現在他腦海中的,也許這就是所謂的急中生智吧!。
聽了葉翔的吩咐,其他人也不管男女羞恥的問題了,全都將身上的衣服脫下結成繩索從窟窿中丟了下來。
葉翔最開始的心情是焦急的, 漸漸的他開始有些麻木,鐵鍁劈砍在喪屍身上濺出的鮮血已經將他的全身都染紅了,但葉翔卻不覺。
葉翔漸漸的開始有些力不從心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葉翔看到“希望”。
這“希望”便是從頭頂落下的“繩索”。
葉翔沒有絲毫的猶豫,在用鐵鍁砍下一隻身後向自己撲來的喪屍的腦袋後,當即一把抓住了“希望”。
隨著葉翔抓住繩索,屋頂上的人一起用力迅速的將葉翔從下面拔了上去。
葉翔被拉上屋頂後先是一陣傻笑,然後四仰八叉的平躺在屋頂上面,死裡逃生的感覺真好。
而在將葉翔拉上屋頂後,其他人也全都四仰八叉的平躺在屋頂上,所有人都感覺力氣像是被抽空了一樣。
這一刻,所有人都是幸福的,眾人第一次感覺到生命的可貴,活著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