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是“故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堆出於岸,流必湍之;行高於人,眾必非之。㈧㈠中文網 ⒈前鑒不遠,覆車繼軌。”
葉翔三兄弟成為為禍一方的勢力後,附近的三大軍閥勢力全都盯上了他們。
而此時葉翔三兄弟手下的這群地痞流氓和土匪已經不再是之前那幫無組織無紀律的烏合之眾了,處於亂世有點勢力的人都想要試著去爭霸,而葉翔三兄弟也一樣,他們的目標便是幫大哥劉大耳匡複大業。
葉翔也不知道這群烏合之眾是如何變成現在這幅軍人面貌的,畢竟這三年間在葉翔這裡只是一個劇情過場而已,除了大體情況的交代外,葉翔並不知道這三年其中細節。
更讓葉翔沒有想到的還是劉大耳,此時的劉大耳竟然變成了一個寡言穩重的主公,也許這跟劉大耳娶了虎三娘有關系,不管怎麽說這應該算是一件好事;倒是老三張胡子依舊還是大大咧咧不修邊幅,而讓葉翔感到最最無語的還是張胡子的武器。
在這三年間,一顆流星墜於葉翔他們所在的鎮子。
而葉翔三兄弟用這可流星隕石打造了三件兵器。
其中大哥劉大耳打造的武器是一對寶劍,而且劉大耳還為這對寶劍起了三國演義中劉備雙劍一樣的名字雌雄雙股劍。
而張胡子所打造的武器丙並非丈八蛇矛,而是一對殺豬刀,更令人無語的是張胡子也學劉大耳一樣給這對殺豬刀起名叫做公母殺豬刀。
由於劉大耳和張胡子所打造的武器都是兩件的緣故,等到葉翔的時候那天外隕石便只剩下拳頭大小的一塊了,沒有辦法葉翔只能勉強打造了一把短,而葉翔也給這把起了一個非常牛逼的名字分天下。
正所謂“天下大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而葉翔就是以三國演義中的這一核心命名了自己的。
劇情過場結束後,葉翔與自己的兩位兄弟正在一個院子裡飲酒。
而這個時候,突然一個人急匆匆的推門而入。
“不好啦,出大事啦!”
“著急個毛線,慢慢說到底出了什麽大事!”張胡子對來人問說。
“回稟三位爺,據咱們派出的眼線匯報,北面的袁大頭和曹奸都盯上了我們,估計很快他們兩方的人就會派人來給我們送信,咱們必須做出一個選擇。”
“什麽選擇?”張胡子還處於蒙逼狀態,完全不知道現在的危機。
“唉,老三呀!平時不是讓你多看一點書嗎?這個意思就是說,咱們必須選擇依附冤大頭和曹奸其中一方勢力,不然咱們只有死路一條。”劉大耳說道。
“我靠,那咱們依附哪一方呀?”張胡子問說。
“曹奸!”
“袁大頭!”
葉翔和劉大耳同時回答道,只不過他們兩個人給出的答案卻大相徑庭並不一樣,葉翔選擇的是曹奸,而劉大耳選擇的則是袁大頭。
劉大耳用有些驚訝的眼神看著葉翔,然後說道:“二弟,你為何會覺得我們應該依附曹奸呢?明明冤大頭的勢力更強,在董胖死後輿論方面也是更多人支持袁大頭。”
劉大耳的理由估計是大多數人的看法,畢竟亂世之中人們看重最多的是強大的實力。
而葉翔則是解釋道:“大哥,三弟你們聽我給你們分析。就勢力和輿論導向而言,袁大頭的確都強於曹奸,但你們卻忽視了袁大頭那面的一個嚴重問題。”
“什麽問題?”劉大耳問說。
“袁大頭的身份問題。眾所周知,袁家的嫡系正統是袁木頭,若不是他奢侈荒淫,橫征暴斂,使江淮地區殘破不堪,民多饑死,部眾離心,又先後為呂無敵和曹奸所破,元氣大傷,也不會落得吐血而亡的下場。而袁大頭只不過是袁家婢女所生的庶子而已,就算他勢力再大,也改變不了自己的身份,而他這樣的身份雖然現在可以做的一方軍閥領,而一旦天下大定,袁大頭必定會被卸磨殺驢。”
“袁大頭雖然是庶子,但據我所知曹奸好像應該姓夏侯才對吧!”
“大哥不要聽信那些民間妄言,那不過都是其他別有用心之人詆毀曹奸所編造的謊言而已。曹奸之父曹山高是光明正大從曹月馬那裡接過的爵位,大哥您的先輩靈帝也封了曹山高太尉之職,想必大哥應該比我更加清楚。”
“即便那些都是別有用心之人詆毀曹奸所編造的謊言,可雙方勢力明擺著,曹奸是不可能打得過袁大頭的。”
“大哥,您不要忘了另外一件事。”
“什麽事?”
“咱們現在的地盤就是曹奸的勢力范圍,即便是咱們投靠了袁大頭,曹奸依舊可以輕而易舉的滅掉我們!”
“我們雖然勢單力薄,但我們也不是那麽容易就能被殲滅的,只要我們堅持住一段時間,袁大頭的援兵就會……”
“大哥別傻了,您忘了呂無敵是怎麽死的了嗎?你覺得我們的實力會比呂無敵更強嗎?”
“這……”
沒等葉翔和劉大耳討論出結果,便有人進來匯報道:“回稟三位爺,袁大頭方面派來了使者。”
“快請。”劉大耳有些激動的說道。
而葉翔則是歎了一口氣說道:“大哥,我頭有點痛,我先回去歇著了。”
說罷葉翔離開了這個院子。
葉翔才剛離開院子,山的三把手蔣九便示意葉翔跟他去到一個地方。
見蔣九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葉翔起初也有些擔心,不過他還是跟在蔣九後面來到了鎮上的一個小餐館。
葉翔剛進入小餐館,蔣九便朝他跪倒了下來。
“二爺,請原來我將您帶到這裡來!”
葉翔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問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事情就是你被抓了。”這個時候,一個身披銀色鎧甲的中年男人從餐館廚房走了出來,同時從門外也擠進十幾個身披鎧甲的士兵。
葉翔看向那個說話的銀甲男子,很顯然這個人是一個軍隊的將軍,單從他身體所散出的殺伐之氣,葉翔就可以判斷出這點。
“不知將軍這是何意?”葉翔雖然不知道這個銀甲男子是什麽人,但他可以確定對方是一個將領,所說稱呼其將軍絕對不會錯。
銀甲男子笑了笑,說道:“你可認識本將軍?”
葉翔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