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略數千字)
“我喜歡你的味道……你那沾染無數欲望的味道……”
嗅著J·D法爾斯彌漫著雌性荷爾蒙芬芳的妖豔肉體,柯德神情陶醉,撫摸著她的每一寸白嫩肌膚。
“呵呵呵,是嘛?既然如此為何不放開我,然後讓我們好好的快活一下?”
手腳呈大字型張開並被牢牢束縛住的J·D法爾斯故作媚態,試圖再次魅惑眼前帶給她極大壓迫感的存在。
聽到不死魔女的提議,雙眼綻放著血紅色光輝的柯德,嘴角揚起一個令人感到恐懼的弧度:“J·D法爾斯,你是否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快活呢?你以為單純的肉欲就能滿足我的欲望?愚昧的存在啊,品嘗一下玩火自焚的結果吧。”
“你、你到底在說什麽?真正的快活?”不死魔女強撐著充滿誘惑的微笑,嘗試發動體內的黑魔法。
蘊含在自身血液內的龐大魔力,這時如同開閘泄洪般從下體湧出,難以言喻的巔峰感瞬間充斥整個靈魂。
不知多少年未曾發出如此失態的尖叫聲,J·D法爾斯表情驚恐而陶醉,原本少女般白嫩的肌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枯、腐朽——耗費數百年時光,用無數凡人生命造就的美麗,隨著愉悅到令人瘋狂和恐懼的快感,迅速消逝。
“不!為何如此對我!”等到那衝擊靈魂的快感消散時,不死魔女此刻就如同七八十的老婦。
“這就是代價!以這副醜陋的模樣逝去吧,蠢貨,哈哈哈哈哈!”
狂笑著松開束縛住對方的黑色觸手,柯德居高臨下望著跪倒在地,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的J·D法爾斯。
“醜陋……?你說我醜陋!?”不死魔女從未聽過有人用醜陋來形容自己,幾近瘋狂。
柯德沒有用物理方式處決這個罪惡滔天的妖婦,而是用觸手組成光滑的鏡面。
鏡面映射出皮膚乾癟而布滿皺紋,寫滿惡毒、猜忌和嫉妒的醜陋面容。
僅僅看了一眼,J·D法爾斯就被自己的容貌嚇到精神失常。她就像一條狗一樣爬到玩弄了自己數個小時,同時給自己帶來無上快感的男人腳下,語無倫次地問道:“不、不不不!這不是我!這究竟是誰?告訴我!這是誰!”
臉上露出殘酷的笑容,柯德用理所當然的語氣回答:“這不就是你嗎?J·D法爾斯。”
“這就是我?你說這就是我?這個醜陋的老女人是我……?”
數百年來追求無上之美的不死魔女,喉嚨傳出破風箱般的怪響。
“不——!!!”
絕叫聲久久回蕩在諾爾蘭鎮的地底下,諸神也有所耳聞的不死者,就此殞命。
那麽接下來……柯德尷尬地抓了抓腦袋,看向身後勉強用碎布遮掩嬌軀,全身癱軟無力的蕾娜斯。
剛才幾個小時自己好像無意識乾出了不得了的大事,首先要確認一下對方的態度,否則……
對於好女人柯德向來是比較尊重的:“瓦爾基裡,那個……抱歉。”
趁著亂入的古神軀體還未離開,他連忙控制本體吐絲、編織了兩套精致衣物。
“不用在意,比起J·D法爾斯這個威脅,這不過是一次凡人之間的交配。”全身裡裡外外被品嘗過的女武神,潔白的臉頰仍殘留著嫣紅,淡然的神色隱藏著哀愁:“可是對於失去純潔的女武神而言,我已再也無法回到神界。”
盯著奪走自己初次的男性,蕾娜斯歎息道:“你,
褻瀆了一位神靈,主神奧丁絕不會坐視不理。” 柯德為她穿好衣物,苦笑著嗅了嗅鈴蘭花香的銀發:“我可不會後悔,蕾娜斯。”
“是嗎……”被稱呼名字的女武神困惑地看著他,半晌後幽幽說道:“那我會陪你走到死亡,柯德。”
“你們在說什麽?我聞到一股香味。”
重新上線的咕噠子咬著手指站在旁邊,陰測測盯著兩人,嚇了他們一跳。
……
柯德背著沉睡過去的蕾娜斯,走在後面。
“咕噠子,你剛才怎麽突然暈倒了?”回去的路上,柯德想起剛才戰鬥時發生的怪事。
紅發少女拿著手電筒走在前面,一邊流口水一邊回答:“我暈倒了嗎?”
不久前由於過於龐大的魔力干擾,導致聯絡中斷的迦勒底,這時已經恢復正常。
“你說咕噠子小姐暈倒?你會不會看錯了?”羅曼博士表示疑惑不解。
柯德於是說了一下咕噠子口吐白沫的事,對方恍然大悟:“呃,沒想到她戰鬥時也會發呆啊……”
“發呆?”柯德聯想到了某種可能, 冷汗從額頭滴了下來。
“沒錯沒錯,咕噠子時不時就會進入這種發呆狀態……偷偷告訴你,上次我和貞德醬把她傳送回公元前一萬年,結果她居然活著回來了!這真是不可思議……人類怎麽可能活一萬兩千年?”羅曼博士偷偷摸摸說出了這件事。
這不是官方漫畫的惡搞劇情嗎!柯德下意識拉著蕾娜斯遠離走在前面的人間兵器。
“呐呐,你們為什麽離我那麽遠?說起來,所長已經睡了嗎?”咕噠子流著口水,一臉呆滯。
“睡了哦,幾個小時前失去聯系時她可是著急的很,聽說大家沒事她才回房間……話說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柯德先生你能告訴我嗎?”羅曼博士打著哈欠繼續在迦勒底的觀測台值班,只能靠著八卦來防止不小心睡過去。
“你想知道剛才發生的事?你確定你要聽?”柯德臉上露出惡趣味的微笑。
“當然,我還要寫一份報告……”至今仍然是單身的羅曼博士感覺到一絲不妙。
柯德簡單描述了一下自己調教不死魔女的內容。
“不要說了!不要說了!嗚嗚嗚嗚嗚……為什麽你要告訴我,為什麽!”
迦勒底的聯絡中斷,受到65535點傷害的羅曼博士哭著逃回醫務室。
三人就這樣閑聊著來到地牢出口,突然間柯德停下腳步,笑眯眯盯著眼前的人。
背後站滿士兵的諾夫特男爵身披黑色法袍,臉色陰沉。
“回答我,為何你們會在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