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的滋味不好受，尤其是像歐陽這樣不會喝酒的會更回難受。

　　所以當歐陽揉著腦袋從神社的榻榻米上坐起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連平時睡懶覺的靈夢都坐在神社的木質走廊上喝茶了。

　　活動活動筋骨，歐陽緩解一下身體上的不適，一邊走出休息室，一邊向鮮血詢問起昨天的事情。

　　【鮮血，我昨天沒發瘋吧?】

　　【沒有。不過昨天的你……你還是去問靈夢小姐吧。】

　　【你這話說一半讓我很擔心呀！！】

　　順著休息室的走廊來到神社側殿，歐陽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木質走廊上，悠閑地看著庭院的靈夢。靈夢手中捧著一杯茶，時不時抿上一口，在她的身側還放著一個托盤，上面有另外兩杯茶，其中一杯還特意標記為佐佑理的字樣，以及一盤點心。

　　沿著靈夢視線的方向看去，神社側殿的庭院中，現任博麗巫女佐佑理正拿著一張符卡練習著。隨著佐佑理輕聲拿出符卡的名稱，兩枚紅白色的陰陽玉出現在她的身側，緩緩旋轉起來，即可以保護佐佑理，也能夠當成對敵武器攻擊。

　　噔噔噔！

　　“你醒了呀！真沒想到昨天你居然喝成一個球了，你這酒量不是連佐佑理也比不過嗎?”瞥了歐陽一眼，靈夢調戲到。

　　“你去喝一喝那種酒啊！你喝你也跪！不過你說我喝成個球?什麽意思……”剛想問靈夢什麽意思，歐陽猛然間意識到什麽，後半句就說不下去了。

　　靈夢拿出個人終端，調出昨天晚上的照片，用投影放大，展示到歐陽面前。

　　“就是字面的意思。”

　　看著照片中一團紅色的圓球史萊姆，歐陽隻得捂臉歎息。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歐陽知道自己如果失去意識，不去控制身體的話，身體會在能力的作用下逐漸化為一滴血液，也就是紅色圓球的樣子。每到這種時候，就是歐陽身上的鮮血發揮作用的時候，以鮮血穩定人類姿態的能力可以讓歐陽不會變成這種本源形態。

　　然而鮮血也不是每次都能發揮作用，如果是因為什麽外部原因導致歐陽體內的血液活化起來，鮮血也不一定能夠壓製的住。

　　盤腿坐下，歐陽苦著臉看了一眼靈夢，弱弱地問到:“大家都看見了?”

　　“那當然，那會大家都還清醒著呢！看得清清楚楚。”靈夢抿了一口茶，看著歐陽笑著說，“不像到後面，大家都醉得差不多的時候，紫那老太婆和那個暴食幽靈之間的事情沒被多少人看見。”

　　歐陽哀歎一聲，低著頭心不在焉地問到:“紫大人和幽幽子大人的事情?什麽事情?”

　　“百合本上面的事情。都說白玉迷途不分家，昨天算是真真切切的見識到了。”

　　“百合本上的事情?噗——！不會吧！！”狼狽地收拾被自己吐出來的茶水，歐陽不敢置信地看向靈夢。

　　靈夢搖了搖頭，指了指天空，“具體的事情我不能多少，你理解就好了。”

　　抬頭看一眼天空，歐陽什麽都沒有看到，不過低頭看向靈夢，發現她一臉看傻瓜的樣子，歐陽這才明白靈夢指的是什麽。

　　“好吧。”指向正在練習的佐佑理，歐陽決定轉換一下話題，“話說我剛剛好像在這位博麗巫女的手中看到了符卡，咱們這個幻想鄉中不是沒有符卡系統嗎?”

　　“你說那個呀，那算是從其他幻想鄉那裡學來的。”抿了一口茶，靈夢神色平靜地說到，“現在的博麗巫女可不是從小培養起來的，

她們大多是從高中畢業後才成為巫女的，所以就算她們有靈力資質，想要熟悉使用靈力也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　　靈夢隨手一揮，一張繪有花式彈幕的符卡就出現在她手中，“就算現在博麗巫女不怎麽需要戰鬥力，不過必要的時候展示武力也是很重要的事情。於是參考法則卡片那種東西，將博麗巫女的招工固定下來，形成的就是這種符卡了。”

　　將靈夢手中的符卡接過來，歐陽發現自從符卡離開靈夢的手心，其中的靈力就在不斷逸散，沒有了靈力，符卡自然也無法發動，“這東西是一次性的嗎?用完就沒了?”

　　“只是為了讓博麗巫女快速形成戰鬥力的東西，本質上來說相當於一次性的魔道書，當然是消耗品了。”

　　“原來如此。”歐陽點了點頭，“話說，你剛剛提到其他幻想鄉，難道你們遇到過……”

　　靈夢神色平清地說:“你不也說了。虛空無限大，幻想鄉這個資訊在很多世界都存在的。”

　　放下茶杯，靈夢向著歐陽攤手，臉上掛起和煦的笑容，“對了，昨天你留宿博麗神社，按照規定，要收你十萬元的住宿費。”

　　“你這話題轉得略快呀！”嘴上這麽說，歐陽還是乖乖拿出個人終端遞給靈夢，讓她從自己的存款中扣費。

　　輕車熟路打開個人終端中的帳戶余額界面，因為有歐陽的授權，靈夢並沒有被拒絕。

　　只不過在看到歐陽帳戶中那誇張的余額後，靈夢沉默了。

　　良久之後，靈夢抬起頭，眼神猶如實質一樣盯著歐陽，帶給歐陽一陣壓迫感。歐陽不由得縮了縮身子，他都能從靈夢的雙眼中看到一對美元的符號。

　　“博麗神社傳統價格，十萬一次，你要不要?”

　　“……你嗎?”

　　靈夢一指指向正在練習符卡的佐佑理， “當然是博麗巫女。”

　　順著靈夢的手指看向佐佑理，歐陽抵著下巴思考起來，他在這一個瞬間猶豫起來。

　　【醒醒，歐陽！】

　　被鮮血叫醒，歐陽這才意識到不對勁，他感受到某種精神力量從靈夢的方向傳來。

　　艱難地扭頭看去，已經雙眼泛紅開啟全感知能力的歐陽看到一道道精神波動從靈夢雙眼中傳來，剛剛歐陽就是被這種精神力量影響才會認真思考起來。

　　看到歐陽有些難看的表情，靈夢意識到自己被發現了，於是很果斷地賣了個萌。

　　“靈夢小姐你是窮瘋了嗎?！”

　　“哎嘿！”

　　深呼吸幾次，歐陽拿回自己的個人終端，直接轉給靈夢一百萬，然後馬上離開，逃一般地離開博麗神社。

　　靈夢收到轉帳的消息，美滋滋地看著多出一百萬的帳戶余額，傻笑起來。

　　注意到歐陽離開，佐佑理停下練習的動作，不解地看著歐陽逃跑一樣的身影。

　　“靈夢大人，歐陽大人怎麽了?”

　　“沒事，不用管他。”

　　逃出博麗神社，歐陽走過鳥居後直接起飛，在半空中劃過一條弧線後落在博麗山下。

　　雙手撐在膝蓋上，歐陽大口大口喘息起來，腦中不斷閃現在某個世界被別人用精神能力控制的回憶。

　　搖了搖頭，將這些不愉快的畫面甩出腦袋，歐陽這才直起身回頭看了一眼博麗神社。

　　平複一下心情，歐陽邁步走向人間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