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一路上有驚無險,都各自回到自己的家中,李紳離梁晨的家不過幾百米,住的不算遠,難怪梁晨和李紳倆人從小就認識。
僅有梁晨知道,他回來的路上,背後跟著一個女鬼,夏雨柔。
“小晨,早點休息,明天還要早起呢?”樓下傳來梁雅的聲音。
“知道了,媽!”
梁雅聽到梁晨的回話,放下心來,隨手關了一樓的燈,和梁華回房歇歇去,誰都沒想到,二樓的屋中,梁晨正和女鬼夏雨柔對持中。
“你想幹嘛?”梁晨手拿著水果刀在床邊來回徘徊,床的另一邊是夏雨柔,他小心翼翼的躲著夏雨柔。
“這麽怕幹嘛,我又不會吃了你,放心、我不會害你的,”夏雨柔一步步向梁晨逼近,梁晨一躍而起,翻過了床頭,她臉帶笑容說道:“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呢?”
“我幹嘛告訴你,”梁晨把水果刀從左手放到右手,右手放到左手,擺出很凶狠的樣子:“別以為,我怕你,你再過來,我就…………。”
“喔,你就怎樣,”夏雨柔轉過了頭,臉容完全變了樣,整個頭顱披頭散發,舌頭長長的,眼珠宛如突出了一般。
梁晨看到夏雨柔這副尊容,靈魂猶如丟失了一般,手中的水果刀都被嚇到掉到了地上,直呼大叫:“鬼啊!”
“膽子這麽小,還敢這樣凶鬼,”夏雨柔見昏了過去的梁晨,有點不置可否的笑了,她隨手拿起梁晨桌面的書籍翻了翻,翻到第一頁停了下來,“原來叫梁晨!”
再一看昏倒在地的梁晨,夏雨柔甜美的笑了。
次日!
梁晨迷糊在地板上醒來,感覺身體涼颼颼的,“我怎麽睡在地板上了。”
洗漱了一遍,梁晨剛穿上衣服,樓下就傳來梁雅喊聲:“小晨,下來吃早餐了!”
“知道了,媽,”梁晨涮著牙,看著鏡子裡有點憔悴的自己,很是無奈,地球上那麽多人,怎麽就偏偏自己遇上了鬼,他想不通。
突然,鏡子裡倒映出夏雨柔的身影,梁晨刷牙的動作都停了下來,“真是冤魂不散啊!”
“怎麽不歡迎我,”夏雨柔似乎能猜透梁晨的想法,冷不丁冒出了這麽一句話。
“沒……沒有,”梁晨趕緊洗漱完,出了洗手間,腦海還在想著,怎麽現在的鬼連白天都不怕。
等梁晨下來,桌子上面已經擺滿了白粥油條還有牛奶,當然這一切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有一個非常討人厭的家夥坐在餐桌上,大口大口吃著他喜歡的油條和包子,“你怎麽會在這裡?”
李紳嘴裡塞著油條,裝傻道:“難道我就不可以在這裡。”
搞的梁晨都暫時忘記了夏雨柔在背後,隨手拉了把椅子坐了下來,喝了一口白粥,“你家沒有早餐,非要過來我家吃。”
“我就喜歡吃乾媽做的早餐,那麽好吃,”李紳雖然說著話,手中可是一點都不慢,大手一伸抓住最後一根油條。
梁晨一看這情況,還得了,急忙伸出了手抓住了油條的另一頭,自己都還沒吃一條呢?再下去,自己吃什麽,“放開,臭小子,我一根都還沒吃。”
李紳嘴裡含著油條,一臉壞笑:“喔,那我可不管。”
話剛剛說完,李紳大力一拉,一根完整的油條就在梁晨的眼前斷成了倆根,梁晨甚是氣憤,“媽,李紳都把油條吃光了,我都沒吃。”
“乾媽,不關我事,是他手腳太慢了。”
“你說誰慢……。
” “說你呢?”
“你再說?”
“我就說了…?”
“好了、好了,來者皆是客,多讓著點客人,”梁雅瞧倆人都快吵起來了,急忙調解,把一個餐盤拿到梁晨的面前,“小晨,吃媽的!”
“謝謝媽!”
“謝謝乾媽,”李紳趁著梁晨還未回神,右手一抓,原本擺放著三根油條的餐盤,瞬間少了一根。
“你,”梁晨突然覺得很是胸悶。
倆人吃完早餐,便一同前往北大學校。
奔馳車上,梁晨看坐在右邊悠閑玩著手機的李紳,覺得很是可惡,憑什麽這家夥蹭吃蹭喝,自己還要給他當專職司機,這輛車雖然是自己的,但是,不一定要自己開車呀!
很可惜的是,沒有如果。
坐在後座的女鬼夏雨柔似乎看出了梁晨的不滿,悄悄的挪到了倆人的中間,一隻手端起擋風玻璃下擺放的魚缸,猛的朝李紳的臉上一潑,李紳本來低著頭玩著微信,被水潑了一個透心涼,整個人的感覺都不好了。
李紳扭過頭,破口大罵:“你幹嘛?”
“能幹嘛呀,我倆個手都在開車,我能對你做什麽,”話雖是這樣說,梁晨心裡可是高興異常,用一句話來形容他的心情,就是:“乾的漂亮!”
“也對喲, ”李紳貌似想到了開車是需要雙手,那裡還能對自己潑水,不是拿生命在開玩笑嘛?
夏雨柔靠近梁晨的耳邊,輕輕說道:“你好像很高興。”
梁晨下意識的回道:“那是!”
“什麽,”李紳冷不防的聽梁晨冒了一句,疑問道。
“沒什麽……,”梁晨趕緊轉移話題,專心開車,李紳被剛才詭異的一幕嚇到,也沒什麽心思玩手機。
倆人都默契沒有再說話,梁晨刹那間覺得有鬼在身邊,倒也是件不錯的事。
要知道,此時此刻女鬼夏雨柔就坐在倆人的中間,梁晨都有點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怕鬼還是不怕鬼。
半個小時之後。
北大學校的門口,梁晨和李紳都背著一個小書包,畢竟在醫院待了那麽久,有點課本資料實屬正常,梁晨大呼一聲,“北大,我梁晨又回來了。”
旁邊路過的學生紛紛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梁晨,連李紳都不知不覺間隔了他好幾步,夏雨柔都疑惑望著他,他尷尬的整理了整理衣服,低調的離開了原地。
倆人直奔班級,新聞播音《一》班。
梁晨和李紳是同班同桌,這就不難解釋他們為何會在同一班,梁晨回到班中,李紳坐在他的旁邊,可是周圍的同學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看他眼神就似看神經病一模一樣。
梁晨詢問道:“怎麽回事!”
“喔,同學們都說你被鬼嚇傻了,”李紳拿出課本,拍了拍梁晨的肩膀,戲謔道:“習慣就好,沒什麽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