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這才回過味來:“小子,你找死!”正說著,他抬腳就向神威踢去。
在場眾人都一陣歎息,紛紛掩面不忍目睹,他們都覺得這個瘦弱的少年今天這頓揍是免不了的了,藤原這群人在這個鎮上就是一霸,誰都不敢惹。這個少年敢罵他們還能有還果子吃?雖然對少年表示同情,但卻沒有一人阻止。因為誰都不想為一個不認識的少年惹上這一群惡霸。
這邊,神威面對藤原踢過來的腿不閃不避,笑眯眯的站在那裡。鎮民還以為他被嚇得不敢動彈,而下一刻,“哢嚓!”一聲脆響。“啊啊啊!!!”一聲慘叫如銀瓶乍破水漿迸,痛苦的哀鳴在房間裡回蕩。眾人的目光被吸引了過去,卻發現慘叫的並不是眾人想象中的少年,而是藤原。只見藤原癱倒在地,小腿成九十度彎曲,斷腿處骨頭刺破皮膚漏了出來。淒慘的狀態看得人頭皮發麻。
甚至都沒人看清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麽,藤原的小腿已經被神威踩斷了。甚至藤原小腿中間一段的骨頭已經成了碎渣,已經沒有可能治好了。這時,神威伸出腳踩在倒在地上抱著腿哀嚎不已的藤原臉上,低頭說道:“看到了吧,我說有一個殘廢吧你非不同意,現在有沒有呢!?現在你可以爬了!”
“混蛋,我們老大不會放過你的!”藤原面容猙獰的說道。
神威抬頭露出一個燦爛的笑臉,令在座眾人不寒而栗。這藤原還真是個蠢貨,到現在還看不清形式,這個看上去和藹可親的少年明顯不是善類,這個時候了他居然還敢挑釁。
果然神威一聽,似乎也沒想到這家夥都這個時候了還如此囂張,他略顯無奈的說道:“所以說,腦子是個好東西,你最好要有啊。”
神威作勢一弓腰,做了一個準備發力的動作。
“你要幹什麽!?”藤原這才慌了神,顧不得疼痛出聲叫道。
“準備,射門!”神威給自己發出指令。
“等等,饒命,我。。。”藤原的話說道一半戛然而止,因為神威的腳已經踢到了他的胸口,一股巨力襲來,藤原的最後一個意識是自己的肺好像爆炸了,他的身體飛在半空中,然後就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中。
神威也跟著走了出來,看了看嵌在對面牆壁中的藤原的屍體,屍體死狀極慘,胸口一個大動,血肉模糊,四肢都不正常的扭曲著,之前斷了的右腿徹底掉了下來。路過的人見了都有一種忍不住嘔吐的感覺。神威卻滿不在乎的說道:“啊啦,真是沒意思,這麽快就死了。曾經有一條生路擺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道珍惜。”圍觀的路人聞言,都下意識的和他保持著距離,沒人注意到兩個混混模樣的人偷偷離開了。接著神威又回到了餐館中,這時,之前人聲鼎沸的餐館已經空空如野,一是沒人願意跟一個一言不合就殺人的瘋子一塊吃飯,二是神威殺了他們的人,藤原那幫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所以人們見狀都火速離開了餐館,隻余下還有些發抖的老人和孩子。
“他們都跑了,你們為什麽不跑?”神威來到吧台前坐下,把大傘放好,撐著臉目光炯炯的看著二人。
小女孩一言不發,躲在老人背後,偷偷地看著神威,一發現神威看過來,馬上把頭縮了回去。
“你們不怕我?”神威問道。
“怕,但是怕又有什麽辦法呢,就好像那些人盯上了我們的餐館,就是不願意又有什麽辦法呢。”老人一副看透世間事的表情。
“而且這是我們的家,
我們哪也不去!” “哦,可是好像有人看上這裡了耶?”神威有一句每一句的跟老人聊著。
“哎,如果隻是我這個老頭子,我就是死也不給他們,但還有這孩子在,她這麽小就沒了父母就已經夠可憐的了,我現在唯一的願望就是她能夠平平安安的長大。”老人一臉的無奈,小女孩貼心的抓著爺爺的手。
“喏,真是一個悲哀的故事呢。”雖然這樣說著,但神威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啊,肚子餓了呢,你們這裡不是飯店嗎,有什麽吃的趕緊拿上來吧。”
老人聞言從思緒中緩過勁來,“嗯,可以,惠子,你快去收拾桌子,您要吃什麽我給你做!”
“我要很多米飯,人當然要吃米飯才會飽的嘛。 菜的話就隨意啦。”神威斬釘截鐵的說道。
開始的時候三浦老人並沒有在意神威所說的很多的概念,但現在,三浦看著面前的空飯桶目瞪口呆,這原來是餐館今天準備的一天的米飯,但是神威在十分鍾之內就讓他們消失了一半。爺孫兩人都坐在旁邊,看著神威吃飯,開飯館這麽多年,他從來沒看見這麽能吃的人。並且他隻吃幾口菜就能吃下一大碗米飯,也讓兩人嘖嘖稱奇。
眼見著桶裡的米飯逐漸見底,神威還是沒有停下來的架勢,三浦坐不住了,站起身來道:“我再去煮點飯。”
“嗯哪!嗯哪!”神威嘴巴塞得滿滿的還在不住地點頭。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的小女孩惠子終於按耐不住好奇心,忍不住開口問道:“你為什麽可以吃這麽多,忍者都是像你這麽能吃麽?!”
神威嘟囔著嘴,努力咽下碗裡最後一口米飯,站起身來準備再乘一碗:“我怎麽會知道,我又不是忍者!?”
這時,餐館的門被人一腳踢開,同時一個張狂的聲音叫道:“不是忍者還敢在這個鎮子上殺我們的人,小子,你膽子夠大的!”
一群凶神惡煞的人走了進來,領頭一個彪形大漢,面容猙獰目光森冷,進門就朝著神威走了過來。
三浦見狀趕緊拉著惠子躲到吧台後面,“三浦老頭,你也跑不了,等我收拾了這小子就收拾你,媽的,一個破店不老老實實的交出來,還害得我損失了一個手下,一會有你好果子吃。”三浦聞言臉色變得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