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哇~~~”通信蛤蟆蹲在神威腳邊狂吐不止,一陣海風刮過,而神威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左手一提,把被五花大綁的通信蛤蟆提在手中,眯著眼冷笑道:“我看你真的是活夠了!我讓你給我帶路,這是什麽地方!?”
卻說當日,神威帶著蛤蟆飛走。
他本來想的是通訊蛤蟆肯定知道木葉等人的大本營所在,而自己根本不認識路,隻有讓這隻蛤蟆帶自己找到綱手和斷他們。不過,神威沒想到的是這隻該死的蛤蟆居然說自己有恐高症,一上天就昏了過去。沒辦法,他隻好帶著蛤蟆在地面上狂奔。不過有龐大的靈壓支持下,神威一路瞬步,速度極快。在蛤蟆指引下,他迅速進入了風之國境內,隻不過。。。
“你這該死的蛤蟆,你不是說就快到了麽,為什麽我們看見海了!?”神威掐著通信蛤蟆的脖子,惡狠狠的說道。
雖然神威對火影的地理環境不是很了解,並且有點分不清東南西北,但至少他知道看見海的意思是意味著他們迷路了!
“什麽!?我方向明明是對的!是你跑的太快了,我來不及看路,你跑過了!嘔!!!”蛤蟆說著繼續吐著胃液。
這時,神威看到了一隊忍者,他瞬間有一種衝上妙木山殺光所有蛤蟆的衝動。
“呵呵,你說你方向是對的,那你告訴我這你怎麽解釋。”神威提起蛤蟆。蛤蟆跟一群忍者對視了,他們大眼瞪小眼,最最關鍵的是,看他們的護額,這是一群岩忍!滿臉戒備的看著他們,那麽,這裡是~~土之國!?
“喂,你是什麽人!?”岩忍頭目抽出苦無。
神威並沒有理他,慢慢把呆住的蛤蟆轉了過來,露出一個殺人般的變態微笑:“我讓你選,你想怎麽死!?”
“混蛋,看來你是敵國間諜,給我拿下!”岩忍頭目準備上前。
神威頭也不回,右手伸出,手刀凌空一斬,只見一道白光閃過,小隊的人都下意識的捂住了眼睛。片刻過後,小隊的人睜開眼,卻發現自己的隊長已經躺在地上,從頭到腳一分為二,被活生生地劈成了兩半,還能看到蠕動的內髒和鮮紅跳動的心髒,神威的含怒一擊忍者頭目沒有絲毫抵擋,一個十多歲剛剛當上忍者的女孩直接嚇暈了過去。
“蛤蟆,這麽死你覺得怎麽樣!?”神威卻對屍體毫不在意,對通訊蛤蟆冷笑道。
“呀!雅蠛蝶!!!!!”。。。。。。
風之國,木葉村正和砂忍村進行著曠日持久的大戰,雖然木葉的實力明顯要強於砂忍,又有綱手這一可以克制砂忍所用之毒的頂級醫療忍者,但砂忍畢竟是五大忍村之一,傀儡術和毒術也是一絕有著獨到之處,再加上熟悉環境,且戰且退一直和木葉堅持到現在。
綱手最近幾天狀態很差,一是因為她最疼愛的弟弟剛剛戰死,加上和砂忍村的戰鬥陷入僵局。她已經失眠好幾天了,今天她更是心緒不寧,右眼狂跳不止,總覺得有什麽事要發生。
“怎麽了,綱手?”一個溫柔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綱手很熟悉這個聲音,她回頭一笑,“沒事,斷,就是有點累了。”
“嗯,那綱手你好好休息一下,晚上我們還有任務呢。”斷有些擔心的說道,他明白繩樹的死對綱手的打擊很大,十分擔心她的狀態。
“嗯,我沒事的,斷。”那個風風火火的強硬的綱手姬隻有在斷的面前才會偶爾展現出小女人的一面。
“那我就先出去了,好好休息!”
“嗯。”
“綱手。”
“嗯?啊!”本來正準備出門的斷,突然轉過頭來抱了綱手一下,鬧了她一個大紅臉。然後一言不發跑了出去。
“真是的,這家夥!”
人類天生對夜和黑暗充滿了恐懼,所以才會有那麽多鬼怪的傳說。
沙漠的夜冷的令人難以置信,慘淡的月光揮灑在慘白的沙地上。
一曲肝腸斷,一曲愛別離,知音何處尋,從此永相棄。綱手跪坐在沙地上,斷枕在她的膝蓋上,周圍站滿了木葉忍者,就連大蛇丸也趕來守在他們身邊。
綱手的淚水控制不住的在眼眶中打轉,一滴滴地墜落,手中不停地運起掌仙術,然而對於斷的傷口卻完全沒有作用。
“咳,咳,綱手,別白費力氣了,我知道我恐怕是活不了了。”斷抓住綱手的手說道。
斷的腹部一個巨大的傷口,內髒甚至已經消失了一部分。這種程度的傷口換作一般人早就死了,也就是綱手用頂級醫療忍術吊著他一條命,再加上他本身是很強的忍者,才會活到現在。然而即使這樣,這個時刻斷的生命力還是在不斷地流失,死亡隻是時間問題, 他傷的太重了。
“別說了,我會治好你的!”綱手滿手鮮血,眼裡的淚水如同斷傷口處的鮮血都是止不住的流淌。
斷的表情卻很平靜,看著綱手的臉說道:“呀,真的是不想死啊,我還沒當上火影呢。”
“還沒能改變這個國家,還沒實現我的理想,還沒再吃一次村子裡的拉麵。”
“別說了,別說了。斷。”綱手感覺到斷每說一句話,生命流逝的就更快速一些。
“還有綱手,我還沒和你結婚呢!”斷目光柔和地看著愛人,仿佛腹部的傷口並不存在。綱手雙手冰冷不知該說些什麽,隻想拚命阻止愛人的離開。
“綱手,謝謝你!”斷用顫抖的手握住了綱手的雙手。綱手已經感覺回天乏力了,任由斷握著自己的手,眼淚不斷湧出,落在兩人緊握的雙手上。
“呐,綱手,謝謝你做我的女朋友。對不起,我要先走了,下一次,我,還想,和你,在一起!”斷用盡最後的力氣,一字一頓的說完這句話。接著他閉上了眼睛,漸漸地沒有了氣息。
“不!不!斷,你不要走!不要!嗚嗚嗚!啊啊啊!你們為什麽都要離開我!?為什麽!!!”
全場中的死一般的沉靜,隻有女人的哭聲回蕩在沙漠的夜空中,彎月如鉤,人空瘦。
大蛇丸暗暗歎息一聲,正準備和綱手說點什麽,卻突然汗毛倒立,一股危機感遍布全身。
這時寂靜的場中出現了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啊咧?!還是來晚了麽,蛤蟆,你果然還是準備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