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進屋內,披上了一層朦朧的金紗。屋內回蕩著歡愉靈動的歌聲。
艾因雙眼無神的坐了起來,聽著一門之隔的屋外的動靜“這是在鬧什麽?”
打開門迎著耀眼的光線,看到了讓他永生難忘的唯美場景。伴隨著歡愉的絢麗隻穿著粉色睡衣的瞳如同靈巧的蝴蝶翩翩起舞。煎蛋被掂至空中翻轉,再落回到平底鍋中。
瞳開心的旋轉著,視線突然凝固在了艾因前...
“啊!”瞳突然被嚇到,腳下不穩眼見著要摔倒。艾因眼疾手快伸出左手把瞳撈進懷裡,右手抓住落下的平底鍋接住煎蛋。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停止了一般,瞳羞紅著臉剪水雙眸毫不示弱動情的看著艾因。
陽光灑進屋內,罩在兩人身上,在任何一個藝術家眼裡這就是最甜蜜的畫面。忽然瞳如同受驚的兔子,按在已經摸到自己臀部上的的大手,一下子從艾因懷裡蹦開。
因為剛起床,自己的薄薄的睡衣下隻穿著一條短褲,瞳羞紅著臉嗔道“流氓,你往哪裡摸啊?”
艾因露出尷尬的神色“一不留神,所以,哈哈...”
“色狼!”瞳怒斥一個高踢正中艾因的下巴。口水飛濺,艾因被一腳踹回屋子裡。瞳重重的摔上門,緊咬著嘴唇露出羞羞的笑意,低罵道“討厭。”
繼續“哼”著歌曲,撿起平底鍋回到廚房裡。
艾因雙眼泛白口吐白沫低吟著:我不是故意的!
瞳端著茶杯看著艾因討好的神色“哼,我還沒有原諒你呢!”
艾因清乾淨盤子,訕笑道“都說了是意外嘛!”
“手感怎麽樣?”
“很有彈性!”瞳的問話,艾因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立馬捂住自己的嘴巴。瞳勃然大怒,拎起椅子滿屋子追殺逃跑的艾因“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不要跑——”
艾因翻窗逃出去,緊接著一隻椅子擦著腦門飛出,發出尖銳的嗚咽聲碰撞在對面的牆上,撞成了碎屑!
“哼,你就在外面好好反省吧!”瞳氣哼哼的關上了窗子。
艾因痛哭流涕“不止是老虎的屁股摸不得,瞳也是啊!額,貌似瞳就是母老虎!”
“你說什麽?”艾因石化了,抬頭低頭抬頭低頭,剛才不還在樓上嗎?怎麽就到門口了?
打開大門的瞳雙眼一眯露出危險的光芒“我是母老虎?你就帶在外面挨凍吧!”
“嘭!”
“......”
艾因鼻子下面掛著晶瑩的冰柱,蜷縮在角落裡,堅決貫徹了取暖靠抖的方針“沒天理啊,不是說平均氣溫兩三度嗎?這感覺都零下了,要死啊。果然天氣預報不可信啊。瞳,開門啦,我錯了!”艾因有氣無力的叫喊著。
世界上什麽變化的最快,除了女人那張臉,就是天,前一刻還陽光燦爛,這一刻就大雪紛飛。
本來陽光明媚的早晨,這一會已經下起了鵝毛大雪,沒一會地上已經撲了一層潔白的雪。這一切瞳不知道,此時她在道場裡面打熬氣力。
徒留屋外的艾因看著雪地隻感覺晃得自己眼睛痛,慢慢的悲傷在風雪中凌亂...
瞳晨練結束,走回到樓上卻發現空無一人,“他不會這麽傻吧,沒從窗戶進來嗎?”瞳看著開著插銷的窗戶,那就是留給艾因進來的,暗罵一句笨蛋。瞳衝下樓打開門瞬間,寒風夾雜著雪花吹了進來,屋內屋外的溫差讓她一哆嗦。瞳發覺自己做得有些過了“艾因?”
衝出門,
赤腳踩在雪地中傳來刺骨的冰冷,終於在角落裡看到了已經成了雪球的艾因。 拍去艾因身上的雪花,瞳心疼道“傻瓜,你還真在外面凍一個早上啊。”
艾因臉上不正常的紅潤著說道“你生氣了...我...當然...得遵從你的...命令啊。”太冷的凍得哆嗦的話都說不流利了。
瞳拍去艾因身上的雪,扶起他進去,看到了他鼻子下面的兩根冰柱,又心疼又好笑,伸手哢嚓一下子掰斷了,艾因齜牙咧嘴“哎呦, 痛啊,輕點。”
瞳仰起頭,後退兩步看著上竄下跳的艾因,剛才還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怎麽這一刻比誰都有精神。艾因發現了氣氛不對,自己應該被是被凍的虛弱,怎麽會這麽有精神,不好,穿幫了?
機械扭頭,果然瞳在摩拳擦掌露出危險的訊號靠近過來。艾因露出燦爛的笑容,伸個手蹬個腿,轉身開溜。
瞳怒火膨脹“死艾因,臭艾因,你又騙我...”
艾因繞著道場逃,扭頭叫道“哪裡來的‘又’啊!”縮頭躲過一陣惡風,那是瞳跳起來的掃腿,拍了拍胸脯,嚇死自己了。
瞳落地雙腿用力一個餓虎撲食,撲倒了艾因,騎坐在他的腰上,雙拳如雨點落在他身上。正巧身旁一個腳靶,抓起來打地鼠一般敲在艾因頭上。
打累了,瞳喘口氣,艾因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看著近在遲尺的臉,瞳已經感受到了他的呼吸,羞紅著臉“你幹嘛,快起來啦!”心裡想著:如果他又要吻我,我該不該推開他。
艾因壓著瞳“不要,起來你又要揍我。”雙手抓著瞳的胳臂,雙腿壓著她的腿,這個動作要多曖昧有多曖昧。
瞳說道“不會啦,你起來。”感受著艾因傳過來的體溫,瞳感到一股奇怪的感覺在身體裡遊走,說不出的難受但是又很舒服。
艾因將信將疑的爬起來,自由的瞳沒來由的又有一陣失落,看著艾因那張可惡的笑臉,抬起就是一腳“喝!”
艾因哀怨道“你騙我!”然後就暈了...
瞳微微一笑,扛起艾因上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