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羽一腳踢在了火炎龜腦袋上,強大的力量還是生生推動火炎龜,粗壯的四蹄在雪地上劃出長長痕跡,火炎龜腦袋上生出角質的石化的堅硬皮膚直接擋住傷害,看似勢大力沉的一腳沒有對它造成多大傷害。
“唔~”火炎龜身上的紋路發出暗紅色光芒,腦袋上那顆紅色水晶亮得發紫。“嗤”一口岩漿從口中噴出。從紋路發光,到口噴岩漿不過一息之間。羽飛速後退雙手結印。
結印完畢,雙腳分立,隨著慣性向後滑行一段距離,右拳虛握套在嘴邊,“火遁·豪龍火”頓時九隻火龍從羽口中噴出,火龍栩栩如生胡須都那麽惟妙惟肖,但是雙眸之中少了靈動,龍身的移動也是那麽僵硬。
九龍卷著岩漿舞動,岩漿被火龍吸去熱量化作碎石朝著羽潑灑而來。羽禦神袍揮舞間將碎石全部擋下。
吸進熱量的火龍也消散在了空氣中,頓時這片地域的溫度上升了幾度。一旁躲在背風處的穗乃果感覺無孔不入的寒風停下了,不過她的眼睛一刻都沒有離開過羽,眼波流轉,雙手下意識的結著印。
一旁隼龍看著穗乃果生澀,但是有模有樣的結印的動作感到好笑,但是按在她肩上的手感覺到她體內能量竟然隨著她的結印開始運動,暗自心驚:這女孩不會真的學會羽的遁術了吧!
“雷切!”
“吱吱吱”湛藍色光芒籠罩著羽的右手,千鳥鳴叫聲不絕於耳,羽繞著火炎龜粗壯的四肢發動者攻擊。以雷切的穿透力竟然只能堪堪破皮!火炎龜被足下的跳騷弄得煩躁不已,細密的攻擊讓它苦不堪言。
火炎龜張嘴發出沉悶吼聲,四蹄接連踏地,深厚的雪層也被高高震起,變得蓬松。懸崖邊上的石塊也因為震動斷裂落入深谷之中。
跳開的羽,手一揮散去忍術,不做無謂的浪費,一人一龜再次對峙起來。
“我現在豈不是狗咬王八——無從下口麽!”羽摸著下巴喃喃道,“誒?!我這不是罵自己狗麽!”
帶起的雪花高高飛揚,羽的身影在隼龍眼中化作一抹殘影。隼龍歎道“好快!”
而穗乃果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只看到天地之間一根線。
“地獄突刺——四本貫手”
右臂通體湛藍,仿若一根長槍,四指並攏成掌。“咚”沉悶的撞擊聲,伴隨的是驚天動地的怒吼。“嗷~”真沒發現烏龜還能叫的,聲音還這麽大。(小夥伴們是不是沒聽過烏龜叫!實際上有的烏龜會叫,有的烏龜不會叫,有品種差異。而能聽到烏龜叫,更是很難得了,因為烏龜只在很開心或很寂寞的時候,才會發出叫聲)
“額!”羽眼睛一瞪,左手按在龜殼上使勁,但是刺入火炎龜體內的右手卻怎麽也拔不出來。
汗水從羽的頭滴下,外面寒風嗚咽,零下十幾度的氣溫,羽竟然因為熱而出汗?羽感覺到自己刺入火炎龜體內的手臂傳到身體裡的溫度越來越高。
轉頭對上了火炎龜扭過來的眼睛,羽冷笑“既然你喜歡,那就如你所願。千鳥——”
一聲低喝,雷芒在火炎龜體內閃起。痛苦的哀嚎中,火炎龜卷成一個球,外表看上去如同一塊巨大渾圓的岩石,在雪地上瘋狂滾動。羽五指內扣緊緊抓住了火炎龜的內髒,而手掌中的“千鳥”也在不斷釋放雷電吞噬火炎龜的身體。
天欲使其滅亡,必先令其瘋狂。看著瘋狂卷動,四處衝撞的火炎龜,隼龍知道它是秋後螞蚱蹦躂不了多久了。
這個愚蠢的生物,隻想著用體內的溫度燒死羽,卻沒想到留他在身體裡更危險麽。 “咚!咚!咚!”火炎龜從山石上滾落,停在隼龍和穗乃果身前,身體漸漸打開,四蹄朝上,烏龜腦袋垂倒在地上。
“羽哥哥!”穗乃果衝過去,繞著烏龜找羽的身影,隼龍沒有攔著她。而是走到了火炎龜碩大的腦袋前,看著它額頭的那麽五菱形晶體,拔出龍劍,饒是以龍劍的鋒利,隼龍也是鼓足力氣才將龍劍穿破火炎龜的皮膚,將那塊晶體扣了出來。
“羽哥哥,你沒事吧!你不要嚇我!”穗乃果哭花著小臉,把羽從火炎龜身下拖了出來,羽一副要死要活的表情。隼龍握著晶體走過來“有這麽誇張嗎?”
羽抓起一把雪使勁擦了擦臉,才把那股眩暈感壓下去“這烏龜三千六百度無規則旋轉,幸好這裡雪地,壓不傷我,但是暈人啊。誒,那是什麽,挺好看的!”羽指著隼龍手裡的水晶。
說著撇到了火炎龜腦袋上那個碗大的洞,羽指著隼龍“你這種行為令人發指啊。我幸幸苦苦磨死了它,你直接掠奪我的戰利品。”隼龍理都不理睬羽,這貨純屬無病呻吟,他才不在意什麽戰利品不戰利品。
羽看著隼龍軟硬不吃的樣子,媚笑道“龍龍啊!你看我也不要,只是看一看好不好!”隼龍頓時想到自己那個被羽黑掉的和田玉,立馬把水晶塞進了懷裡。
“羽哥哥,你笑的好賤啊!”穗乃果看不下去了“我鄙視你!你到現在都沒叫過我果果。卻叫隼龍,龍龍!哇,好惡心。我說你怎麽對娶我推三阻四,沒想到你竟然好難風。還這麽重口味。”
隼龍接著話茬“我也鄙視你。誒,不對,重口味?”說著隼龍陰翳的眼睛直愣愣看著穗乃果, 我長得很醜麽!穗乃果怕怕的縮到羽後面。羽無力反駁,撫額“什麽跟什麽!怎麽就鄙視我了,我這騙...哦不,借水晶,不說好話怎麽行呢。”
隼龍一副果不出我所料的表情看著羽,穗乃果嘟囔道“鄙視你是全世界人應盡的義務。”
風中依稀可辨的呼救聲,打斷了三人扯皮。三人對視一眼,羽挑眉道“我們是不是忘了誰了?”穗乃果左右看了一下“索尼亞呢!”
隼龍神色一邊,光顧著和羽扯皮了,忘了被甩出去的索尼亞,順著呼救聲尋了過去。
羽帶著穗乃果慢悠悠走在後面,“阿嚏!嗅~嗅~”穗乃果突然打噴嚏,玲瓏鼻子拖著晶瑩鼻涕。穗乃果抓羽的禦神袍
“嗤!”
“啊,舒服多了!”穗乃果嫌棄的拿起刀把那塊禦神袍割掉了,丟到雪地了,羽氣的鼻子都歪了,你拿我的禦神袍擦鼻涕就算了,還割破了。羽正要發火,突然穗乃果腳步一個踉蹌。
羽眼疾手快把她抱了起來,摸了摸她的額頭,羽愣住了“生病了?!”先是失去老師受到打擊,再跟著自己在天上吹風,又是高空降落擔驚受怕,現在零下十幾寒冷。
看著穗乃果的小短褲和T恤,不生病才怪呢!這還只是個小丫頭啊。羽搖頭把穗乃果放到自己禦神袍,裡面貼著自己的後背。(之前解釋了,鎧甲只有裙甲和胸甲,後背只有系著的繩帶)
一隻手隔著禦神袍拖著穗乃果彈彈的小屁股。從外面看去羽奇形怪狀如同駝背,讓人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