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失足崴了腳,再回首又扭了腰!
熱帶雨林夜裡,四處蟲鳴,蚊蟲橫飛,基本上揮手間就能拍飛無數。“悲劇啊。”羽穿著粗氣踏著樹梢前進,透過繁茂的樹枝看著皎潔的月亮,他的心是崩潰的。
“你們兩個,為什麽就不願意自己下來走。”
此刻索尼亞還是被羽抱在胸前,穗乃果背在後面。看著倆人舒服的神情,羽隻感覺自己的牙疼。
索尼亞理直氣壯道“如果你覺得我能趕得上你的腳程的話就把我放下來吧。”
“......”
羽扭頭“那你呢?你難道就打算在我背上常駐了麽?”
頓時穗乃果眼淚撲棱棱掉下來,梨花帶雨的小臉哽咽道“你好無情,索尼亞對你那麽壞,你還對她那麽好,和你一說,你就願意抱著她。可我呢,對你百依百順,卻還想著把我丟下來,你好狠的心。難怪人家說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羽“......”
索尼亞“......”
羽暗自腹誹:眼淚說下來就下來,影帝啊!還有,你什麽時候對我百依百順了,死皮賴臉,蠻不講理才是真的吧。
“好啦,好啦!我背,我背。誒,命啊。”羽無奈搖頭。
索尼亞看著羽越來越沉重的呼吸,開口道“要不你還是把我放下來吧。”羽微微一笑“沒事,剛才和你開玩笑的啦。”
“可你都累成這樣了。”說著索尼亞竟然拿出紙巾擦拭掉羽額頭的汗水,看著那充滿母愛的眼神,沒錯,羽相信自己沒看錯那是充滿母愛的眼神。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羽努了努嘴“你自己看清楚下面。”索尼亞聞聲扭頭向下面看去,趁著她注意轉移的機會,穗乃果偷偷把她手裡的紙巾摸了過去,幫著羽擦拭汗水。
“別擦拉,皮都快磨沒了。”索尼亞聽到羽的呼聲,看著抹桌子一樣擦汗的穗乃果,“噗哧”笑了出來。
“哼!不擦就不擦嘛!”穗乃果發現自己表現溫柔卻沒有得到理想回答,氣呼呼的縮回了腦袋,不過那小耳朵還是豎的高高的聽著羽和索尼亞對話。
“羽,你讓我看什麽?”索尼亞問道。羽說道“知道熱帶雨林的特產是什麽麽?蚊子,知道我為什麽要在樹梢上面趕路而不是下面了吧。你下去瞬間就得被吸乾。”說著視線落在了索尼亞露在外面的雪白肌膚上。
話說回來,羽這麽久認識的女孩子怎麽一個個皮膚都白嫩的跟羊脂球似的,這些人的皮膚都不會氧化嗎?不對,綾子皮膚是小麥色的。
就在羽所趕路的方向幾百裡之外...
月兒高掛,平靜的水面,一隻刀柄從水下露出,接著一雙陰翳的眼睛浮出水面,在月光下讓人感到不寒而栗,巡視了一下四周,隼龍再次沉下水面。
燈光閃過,一艘巡邏艇沿著河道駛過,留下長長水紋。
直到巡邏船走遠,隼龍攀著河邊的紅木的根爬出水面,撥開樹叢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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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路中的羽突然停住了腳步。“怎麽了?”索尼亞問道。
羽閉眼感受了一下,睜眼道“隼龍突然換了方向,不再沿著河道,反而往林內去了。”
“那我們快點趕上他吧。”索尼亞說道。羽沒有回話,神色嚴肅道“索尼亞,你真的要去嗎?隼龍不告而別,可能就是發現你來了。”
索尼亞撇嘴“怎麽可能,我可是很強的。”
“可你再強也是普通人,接下來遇到的是一個超乎你的想象的世界,你真的要去嗎?說真的,你和穗乃果真不應該來。”羽認真道。
“都到這了,再回頭有意義嗎?我願意為我喜歡的人犧牲,我想穗乃果也是這樣想的吧。”索尼亞神色堅定的看了一眼穗乃果。穗乃果點頭“嗯!我也是。”
說的那麽好聽,最後保護你們的還不是我。當然這話羽沒說出來,現在全世界都亂套了,就算不帶她們也不見得多安全。
想罷,羽語氣一轉“既然這樣,穗乃果你下來自己走吧。怎麽說你也是見習忍者。”
“不要。”穗乃果果斷拒絕,還不滿道“都說了叫果果。”
“好好好,是不是我叫了你就不再賴著了?”
穗乃果羞羞地點頭“嗯。”
“果...果...”羽麻生硬地叫道。“咦!叫的好難聽,深情一點。”穗乃果嫌棄道。
“果果!”深情的叫完, 羽就肉麻死了。
“誒!”穗乃果甜甜的回答。
“好了,你該下來了。”羽語氣一轉再次硬梆梆道。穗乃果耍無賴的縮回禦神袍裡“不要!不要!”
“你這倒霉孩子,怎騙人呢。”羽不滿。“騙人是女孩子的特權。”穗乃果聲音從禦神袍裡傳出來。
......
羽帶著兩女再次上路,這一跑就到了第二天清晨...
隼龍走近一處水潭,屍體順著水流漂浮著,皺眉看著面色發灰的黑蜘蛛氏族忍者屍體。隼龍將目光聚到了上遊的沼澤地。
空曠的沼澤地上,隼龍緩步走著,三個龐大的陰影從隼龍腳前飛過。
朝陽映紅了天邊,伊麗莎白坐在一隻巨型翼獸魔身上,得意地朝著下面的隼龍微笑。伊麗莎白雙指套在唇邊,吹出嘹亮的哨聲。
另外兩隻巨型翼獸魔轉身朝著隼龍撲來。
“轟”巨型翼獸魔噴出火柱接著振翅高飛,決計不給隼龍接觸的機會。隼龍也看出來了,伊麗莎白留下兩隻巨型翼獸魔就是為了拖住他。
閃身躲過掃來的火柱,掏出卷軸擲向空中,爆出一團白煙,煙霧散盡,隼龍手中多了一張金色戰弓,搭上一根通體黝黑的利箭,戰弓被隼龍拉成滿弧。
利箭無聲無息間射中一隻巨型翼獸魔,從它的眼睛沒入。
第二隻巨型翼獸魔嚇得高高飛起,不過它擔心過頭了,隼龍手裡的弓只有一根箭。
“總算趕上了。”伴隨著半死不活的聲音,羽吐著舌頭出現在隼龍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