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綾音留著眼淚,拉開門跑了出去,隻留下一臉無奈的霞。
“騙子!大騙子!我討厭哥哥!我恨哥哥!”
綾音坐在田邊,為什麽幸福總是短暫的,每當以為哥哥會陪著自己,他就會無聲的離開,上次也是,這次也是。突然一個手排在了綾音的肩膀上,綾音轉過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一臉歉意的霞。
“姐姐!嗚嗚~”
綾音再也忍不住,撲在霞的懷中大哭。
也許是累了,綾音的哭聲漸漸小了,不久綾音便從霞的懷中坐了起來。
霞真誠的看著綾音道“哥哥他離開也是被逼無奈的。”
綾音揪著小嘴道“哥哥那麽厲害,誰能強迫他。”
霞苦笑搖搖頭“哥哥的身份很特殊,這次他的家人要他回去。”
“哥哥不是沒有家人嗎?”綾音情緒已經穩定,驚訝道。
“那樣的親人對哥哥來說,有和沒有都一樣,哥哥這次回去也是徹底斬斷這點聯系。在他的心中,你才是他最親的親人。”霞羨慕地看著綾音道。
綾音聽到霞說自己在羽心中地位那麽高,心情也多雲轉晴,嘴角露出一點弧度。
“走吧,我們回去吧,哥哥拜托我照顧好你的,萬一你生病了,哥哥可要怪我了。”霞說著把綾音身上的外衣緊了緊。
深冬時節,天氣還是很冷的。
綾音也算是原諒的羽的不辭而別,暗道“哥哥你等著,等你回來我不會放過你的。哼!”
*
與此同時
“啊嚏!”
羽揉了揉鼻子,想道:難道自己感冒了,怎麽可能,嗯,一定有人在想我。這時候綾子應該發現我已經離開了吧,真不知道霞能不能勸住她。
“羽閣下你沒事吧。”
走在前面的淺田倉夜轉頭向羽問道。
羽緩緩搖了搖頭。
倉夜沒有在說話,繼續專心趕路。
羽看著兩旁熟悉的景色,想當初自己初來乍到的時候,足足走了七天七夜,現在才兩個小時已經一半路趕了下來了。
三個人都沒有說話的性質,都低著頭默默地趕路,雖然倉井只是中忍,但是腳程不慢,勉強跟上羽和倉夜。
一路無話,三個小時過去,正午太陽高高掛起。
迎著一片亮光穿過,羽便看到了四年前的那個崎嶇山道。
倉夜站在羽身邊,調節了一下氣息,看著沒有任何變化的羽,暗讚不愧是高手,恭敬道“閣下,車輛在山下等著我們。”
羽看著一眼臉色有點紅潤的倉井,“繼續出發吧。”
倉井勉強恢復了一些體力,咬牙繼續緊跟著羽和倉夜.
*
司機看著到來的羽,恭敬地打開車門迎接“羽少爺。”
羽看著司機熟悉的臉,細想一下,原來就是四年前送自己來的那個人,不過也沒多少表示,便上車閉目養神了。
淺田倉夜和倉井坐上了後面一輛車。
車在路上行駛著,不一會便駛進了市區。繁忙的街道,鱗次櫛比的摩天大樓,各式各樣的牌坊,作為亞洲第一大城市,與美國紐約、英國倫敦並列為“三大世界級城市”的東京別有一翻獨特的繁華美,然而美麗的背後隱藏著怎樣的黑暗,誰知道呢。不過羽一直都在修養精力,沒有去關注窗外。
憑借著天皇府車輛的特權,很快便抵達了目的地。
羽站在門口,看著熟悉的環境,往昔的事情都歷歷在目,
想著那悲催的生活,羽無奈的搖搖頭,提腳走了進去。 “我的孩子,在哪?”
剛進門,便有一個美婦人風風火火地趕來,看清羽後,二話不說便抱住了羽,這個婦人就是羽的母親了,滿月美夜子。
羽尷尬地平舉著雙手,慢慢拍了拍美夜子後背。
美夜子拍了拍羽的頭髮,“高了,瘦了,羽兒你辛苦了。”
“成何體統,”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羽不用看就知道誰來了。
仁治直澗看著羽,淡淡道“在外幾年就把禮儀規矩全部忘記了麽,還有你的衣著,去整理一下吧。”然後便轉身離開了。
滿月美夜子抿著嘴看著羽,拉過貼身丫鬟吩咐了幾句,便跟上仁治直澗離開了,臨行前還依依不舍地看著羽。
在管家的帶領下,羽回到了自己曾經的房間,管家做了一個請,便離開給羽準備衣裝了,羽到現在依舊穿著忍者的緊身衣。
看著和自己離開時一模一樣而且一塵不染的房間,羽忍不住用摸了摸房間裡的物品。
美夜子的貼身丫鬟看著羽的動作,喃喃道“夫人每天都來打掃,還不讓我們動手,打掃完後就看著少爺的照片流淚。”
雖然丫鬟的話很小聲,但也是對普通人而言,羽一字不落的全聽在了耳中。摸東西的手停頓了一下,接過管家送來的衣服,揮退管家和仆人,換好衣服後,便來到仁治直澗的書房。
書房內仁治直澗正在批閱著文件,看到羽經來,讓羽坐在他對面的坐墊上。
羽徑直走到坐墊上坐下,抬起頭看向仁治直澗,而仁治直澗也在看著羽,兩人四目相對。
身處高位很久,仁治直澗已經培養出了掌權者的氣勢,那種掌握生殺大權的威勢,然而羽是殺意,用紫電的話來說,就是比他還要粘稠的殺氣,還要瘋狂的殺意,羽的雙眼流露出來的淡淡殺意也不是仁治直澗可以承受的,這種殺氣都是羽在千百人中殺出來的。
就在仁治直澗的意識迷失在殺意當中時,
“哼。”
一聲冷哼,驚醒了仁治直澗,仁治直澗頭上流過一道冷汗,不過很快平緩了思緒。對著羽緩緩道,不過再也不敢看羽的雙眼“你很好,這幾年幸苦了。 ”
然後仁治直澗隨意問了羽一些事,羽滿懷心事的隨意應付了幾句。仁治直澗也沒在意羽的態度,讓他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去拜見天皇。
羽帶著一肚子疑問,行了禮後便離開了。
仁治直澗看著羽關門離開,低下頭繼續批改文件,突然對著空蕩蕩的房間道“影子你怎麽看?”
空蕩蕩的房間,突然傳來飄忽的聲音“他很強,而且擁有幾乎實質化的殺氣,我不是他的對手。”
仁治直澗喃喃道“比你還強麽。羽,希望你別讓為父失望。否則……”說著眼裡閃過一道寒光。
*
羽不知道仁治直澗的想法,即使知道也沒有想法,對這個利益大於親情的父親,羽早已經無所謂了,在這裡唯一讓他在意的也就給他童年帶來唯一溫暖的滿月美夜子了。
翻了個身,羽側身躺在床上,心情還是不能平靜,想道“沒錯,那個人肯定是精英上忍。”
天皇的直屬忍者最高實力也就是上忍罷了,而精英上忍的出現,只有兩種情形,一有人要對天皇家族不利,雇傭來的保護者;二天皇擁有屬於其的流派。如果是第一種還好,如果是第二種的話,那麽忍之裡的地位便更加尷尬了。
天皇已經覺得忍之裡尾大不掉了,派他這個孫子去試探忍之裡的反應已經就是一種威脅意味了。如果不是羽的天賦,被紫電看中,羽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所以對這個冷血世家,羽完全沒感情。
羽躺在床上,無奈的歎息“越來越麻煩了啊,希望這次不要出太大的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