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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叫我鬥士》序章 奔跑吧!騷年
  一陣秋風吹過,火紅的楓葉從樹枝上飄落,如同精靈般上下飛舞。

  “已經六年了啊。”一個孩童坐在院落中,眼神中流露出不符合年齡的滄桑。

  “小主人,主人找你。”一名老人,低腰恭敬的朝著孩子說道。

  孩童從地板上站起,一頭金色短發,黑寶石一樣的眼睛,如同深潭一般的雙眸,顯露著不符合年齡的睿智和深沉。

  這個孩子叫周宇,誰都不知道他幼小的身體中,擁有的是一個成年人的靈魂。周宇莫名其妙的來到這個世界,但是六年裡他也摸清了這個與原來世界平行的空間。

  從一開始的難以置信到迷茫,六年了,他也接受了這個難以改變的事實。

  周宇和老人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並示意他帶路。

  懷著恭敬的心情,老人轉過身,便把周宇領到一個房間前,拉開紙門,朝著周宇請道

  “小主人請。”

  周宇道聲謝,便走進門,跪坐在房間裡男人的面前,周宇看著便宜父親,出生前沒想到的是,父親竟然是日本現在天皇的二兒子,仁治直澗。

  日本雖然是首相治國,但是大事都是要經過天皇的審批,可以說首相隻是天皇對外的一個代言人。不得不說周宇這個天皇的孫子,在日本,哪裡是含著金鑰匙出生,根本就是含著鑽石鑰匙出生的。(當然隻是在外人眼裡,而在主角眼裡,誰知道呢。)

  “羽兒。”男人看著兒子,淡淡道。

  “父親大人。”周宇躬身行禮,便跪坐在男子身前。

  “關於國內的忍者你知道多少?”仁治直澗看著周宇發問道。

  “忍者中最低級的為見習忍者(忍服為咖啡色),因為是剛剛入行的所以主要職業是幫客人找找小狗抓抓小貓之類的;下忍(忍服為白色),入行已經有一段時間的忍者,但是經驗技巧都比較低所以平時主要工作就是幫有錢人看看家當當保安之類的;中忍(忍服為黑色),經驗老道的忍者,基本功已經到了一定程度,所以平時基本都是幫有權利的人當當保鏢,或者參加一些危險任務,比如暗殺之類的;上忍(忍服為紫色或者紅色),精英忍者,無論是刀法或者是暗器全部都用的出神入化,參加的任務全部都是極其危險的任務,天忍(無忍服!這個已經沒必要了)~精英中的精英,一百年也很難出現一個的稀世代忍者,據說能當上天忍的已經是上天下地無所不能了。而且忍者大都住在忍之裡中,除了執行任務的忍者,其他忍者不得隨意離開忍之裡,否則當作叛忍處理,叛忍都要受到忍之裡忍者不死不休的追殺......”

  周宇將自己所了解到的關於忍者的知識一一敘述出來。

  仁治直澗點點頭,“對。也不全對。忍之裡隻是有國內兩個最大的忍者組織聯盟組成,屬於忍者組織的龍頭勢力。忍之裡在國家中就像國中國,有獨立治理的權利,但是有需要接受天皇陛下的統治,忍者是獨特的戰爭砝碼,在50年前國戰中,已經完美演繹了他們的作用。然而最近情報機構發現忍之裡有一些不好的變動,因為忍者的獨立性以及特殊性,所以我需要你進入忍之裡,接受忍者訓練。”

  仁治直澗的言語,讓周宇心底感到一絲涼意。即使六年來他表現的再怎麽完美,最後還是改變不了命運。更讓周宇自嘲的是,被拋棄的命運來的是這麽快。從他接受家族教育的時候,就知道這一天回來到。

  周宇慢慢地閉上眼,

心中流下淚,六年的感情,就這麽隨意拋棄,“我的好父親啊”周宇心中在痛苦的喊叫著。  仁治直澗看著離去的兒子,父子之間的隔閡,以他的睿智怎麽可能會看不出來,但是這又能怎麽樣,他自己作為天皇次子,唯一的作用就是為家族犧牲,而次子的兒子,更是一個高檔次的工具罷了。

  周宇失落的走在走廊間,在這個所謂的家生活了六年,怎麽會不了解皇室和忍村之間的矛盾,說的好聽去當忍者,實際上隻是皇室向忍村內部伸手的第一部罷了。

  可是周宇知道,又能如何,縱然他從小表現出來的超凡潛力和智力。然而除了生母外,感受不到一點親情。周宇自嘲過,失落過,最終隻能接受,他作為工具的生命。

  ……

  在父親以天皇子孫必須為國付出為口號,周宇在他這生母親的淚水相送中,上了車。

  仁治直澗看著周宇乘坐的轎車駛離,提起袖子偷偷擦去眼淚,看著傷心的妻子,雖然在日本女人的地位很低,但是他的妻子在他心中位置尤為重要。仁治直澗歎了口氣,摟住妻子肩膀,帶著她轉身回去。

  之後的事情就很簡單了,司機開車到達一座山腳下,便把周宇請下了車,留下一個背包,便開車離開了。

  周宇冷眼看著崎嶇的山路,除了無奈和悲哀,沒有任何的感想,就這樣也是隱藏在心底,周宇的表情,早已在知道自己工具的命運後,便是萬古不變的木訥了。

  “呼~呼~”

  周宇一邊走著一邊喘著粗氣。

  “就我這短腿,還得要走多久啊!”走了一個小時的路,周宇不禁抱怨。

  周宇感覺自己兩隻腳都要不存在了,“好好的忍者不做好本職工作,鬧什麽么蛾子,可苦了我,難得這麽牛的身世,竟然一天沒來得及享受,就被扔到山裡走山路。”

  看著落下的夕陽,而周圍不是樹就是石頭,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更悲劇的是,周宇發現自己連帳篷都沒有,兒童背包裡隻有一個軍用水壺和幾塊軍用壓縮餅乾。

  周宇隻想對忍之裡的忍者說一聲佩服,誰家的小孩六歲能夠被扔到荒山野嶺去生存,還能很淡定的走出來。

  “啊嗚~”

  一聲狼嚎,周宇隻感覺整個人的汗毛都炸了起來。

  “親娘祖奶奶,不要玩我,這裡碰到狼,我還不夠它塞牙縫的。如來佛祖,觀音耶穌聖母求庇佑。”周宇一邊警惕地盯著四周,一邊求神保佑。

  盯到最後,周宇就那樣睡了過去。隨著周宇睡著,周圍也都安靜了下來,此時在某一棵樹上,一個身著黑衣,只露出眼睛的人,默默地盯著周宇。

  ......

  周宇突然一個機靈,醒了過來,看著周圍,發現沒什麽危險的東西,看了看手表,發現快要早上六點,而衣服都被被露水打濕了。看著濕漉漉的衣服,周宇隻能苦笑著搖搖頭,從背包裡拿出昨晚吃的那袋壓縮餅乾,掰開很小一塊放進嘴裡,喝了口水,咽了下去。

  摸了摸有點飽的肚子,“到底是軍用壓縮餅乾,這麽小一塊就能吃飽了。”吃飽喝足,周宇起身撣了撣衣服,背起背包,再次踏上山路,繼續向未知的路途前進。

  就這樣風餐露宿,周宇在山裡足足走了三天,除了有一次晚上準備休息的時候,突然從樹上掉下一條蛇,嚇的周宇足足跑了十幾分鍾,最後實在跑不動了,累爬在地上,認命了,然後一直等睡著了,也沒什麽事發生。跑路前周宇沒發現,他準備靠著休息的那棵樹上,那個黑衣人看著奔跑的周宇,很開心的在笑。

  之後在也沒發生什麽可怕的事情,唯一能讓周宇感到痛苦的隻有無處不在,以及無孔不入的蚊蟲了,周宇感覺等自己到忍之裡的時候,整個人只剩下皮包骨頭了,樹林裡的蚊子實在是太大,太能吸血了,沒有辦法,周宇最後隻能調整生物鍾,白天休息,晚上趕路。

  “娘啊,我已經要變種成貓頭鷹了。”在山裡已經第六天晚上,周宇很無奈的一遍小跑,一邊抱怨,沒辦法,人小腿短,走路那速度和站在原地沒區別,隻能給蚊子送口糧,隻好跑了,月亮高高的掛在天上,看了看手表,已經凌晨一點五十,這時周宇突然想到

  “凌晨兩點不回家,準沒好事的呀!”不想還好,越想感覺越驚悚,周圍越來越黑,林間風吹著,樹葉沙沙作響,周宇覺得現在這場景拍一個鬼片,都不用取景了。鬼嚇人不可怕,人嚇人有點怕,自己嚇自己,嚇去半條命。周宇被自己的想像嚇得撒腿跑,他總覺得後面的黑暗裡有什麽東西在看著他。

  “砰~”

  突然撞到一個堅硬的粗棍子,周宇感覺自己骨頭要散了,揉揉疼痛的胸口,抬頭髮現哪裡是什麽粗棍子,而是一條腿,再往上看,發現一個黑衣人站在自己的面前,不仔細看難以發現,黑衣人就好像融入在了夜色中,黑衣人一雙銳利的雙眼,周宇對上隻感覺自己的眼睛要被刺破。

  黑衣人彎下腰,向周宇伸出右手。“咕~”周宇看著黑衣人動作,緊張的咽了一口口水,快速反應過來,朝著黑衣人膝蓋踹了一腳,隻感覺自己的腳踹到了鋼鐵上,差點崴了叫,連忙向後翻身,起身就跑。

  “砰~”

  沒跑兩步,周宇慌不擇路,撞到了路上,幸福的暈了過去,為什麽幸福?因為暈過去了無論鬼還是什麽,弄死他他都沒知覺了,安樂死還是比痛苦死要好的。

  黑衣人盯著暈倒的周宇沉默了一會,收回伸出的手,轉身消失在夜幕中。

  陽光照在周宇的臉上,周宇幽幽醒了過來。

  “啊嗚~”

  捂著巨疼的額頭,周宇摸得出來,自己的腦門上張了一個大包,周宇感覺自己的腦殼都要炸開了。用袖子上的露水擦了擦臉,清醒過來,周宇大量四周,發現什麽都沒有,摸摸自己身上,也沒缺胳臂少腿的,突然想到什麽,手伸到後背衣服裡面,不顧手冷,摸摸腰,沒有發現,刀口什麽。不由松了口氣

  “還好還好,我的兩個小豬腰子還在。”

  就在某個陰暗的石頭縫裡, 黑衣人聽到周宇自我安慰的話,差點沒忍住出去拍死這小子。黑衣人被自己的想法一驚,什麽時候自己的忍道有點松動了,竟然有了情緒,也許在周宇身上看到了自己曾今的影子,忍不住去關注他,逗弄他,不然就算天皇再怎麽說,也不可能接受外來人來自己村子。

  周宇一邊捂著額頭,一邊趕路,暈了一夜雖說頭在痛,但是趕路的精力還是有的。

  “一夜沒動,今天白天晚上一起趕吧,反正頭疼也休息不了,一夜不睡也沒什麽。”

  又是艱苦的趕路,想著這幾天的遭遇,周宇早已經沒有剛重生的興奮和剛趕路的勁頭,就默默地趕路,到了晚上,無論怎麽想,也沒有被自己嚇得狂衝,塹吃了一次就夠了,周宇不會再笨第二次,而且這近一個星期來的一個人森林生活,已經改變了他很多,沒有嚴酷的氣候,沒有殘酷的敵人和生物,但是就這樣忍受一個人的寂寞和枯燥的趕路,還有煩人的蚊蟲,周宇的心態有了很大的變化。

  又是一夜的趕路,在第八天的黎明時分,周宇看到了村莊的影子。

  無數的感想湧上了周宇的心頭,周宇興奮地朝著村莊奔跑過去。看著周圍麥田準備忙農活的農夫,周宇隻感到無比的親近,畢竟一個星期遭受各種罪,沒見過人,人是社會動物,一個人隻能逼瘋他。就算前世這世加起來也不過26歲的周宇,也還是一個青年。

  見到人的幸喜,讓他隻想高興的大叫,但是他叫不出來,因為心裡一隻繃著了那根弦松了下來,感覺一陣天旋地轉,便失去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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