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我們不說這個!”真子岔開話題,“表弟那你現在回來,有什麽打算嗎?哦!還未自我介紹,仁治真子,你好。”看著羽的眼神,真子說道。
“打算麽?呵呵,走一步是一步了。”羽自嘲的搖搖頭。
悠仁偷偷摸摸地看了看左右,發現附近沒人,拉著羽“跟我來。”結果一拉沒拉動,還把自己弄了一個踉蹌。
“哇,你好重啊,都拉不動你,差點扭了我的手。”悠仁甩了甩有點酸麻的手腕。真子和佳子看著悠仁的搞笑動作,微微發笑。
真子搖搖頭“好啦,別鬧了,你說的那地方我還不知道,別亂了,父親大人一會就到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了,直澗和直樹兩個人一起來到了花園,直樹雖然和直澗是表兄弟,但兩個人長的很像,唯一的差別就是身上的氣質,直樹給人是從內而外散發出來的溫暖,他總是帶著醉人微笑。
“你們認識了吧,這就是羽了吧。果然也是一個小帥哥。”直樹摸著羽的頭髮,微笑道。
被摸著頭,羽感覺很不習慣,皺了皺眉不著痕跡把頭扭開。
“直澗去我那裡坐一坐吧,帶著羽一起去,這孩子還從沒去過。我也經常出國,很少在家,難得機會就聚一聚吧。把嫂子也接去。”直樹沒在意羽的反應,轉頭對著直澗道。
直澗想了想,便點頭答應了。
直樹他們都是住在仁治玉鈺的親王府的。緊鄰著天皇府,也不是很遠,直澗讓司機回去接滿月美夜子,他和直樹一起步行前往親王府。
悠仁,真子,佳子三個人和羽一起跟在直澗和直樹的身後。至於保鏢什麽都沒有,笑話連一隻蒼蠅飛進來都能分出公母的皇居東禦苑,還需要配保鏢,那是對忍者的否定。對忍者而言,尊嚴是僅有的東西,也是他們最看重的。羽也不例外,追殺鐵面人,就是因為身為忍者的尊嚴。
悠仁難得地正正經經的,一句話不發,神色恭敬地跟在直樹後面,羽看著悠仁裝風范的辛苦樣,連臉頰上都有汗流出來了,心裡淡淡地發笑。
悠仁瞥眼看到羽和真子和佳子一樣都是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真子因為年紀大,而且是姐姐所以表率要做好,而佳子畢竟是女孩子。可是同位男孩子,而且年紀相仿的羽,怎麽就能有這麽好的定力,悠仁偷偷湊上去,問道“表弟,你是怎麽能這麽穩住心情的?”
羽只是看了一眼悠仁,便低頭繼續邊走邊修煉了。
碰了一鼻子灰,悠仁沒辦法又回到真子那邊。
看著恢弘程度隻比天皇府差一等的親王府,羽也感歎皇室真是有錢,這每年的開銷恐怕都是天文數字。
悠仁終於得到解放,回到房子就不知道躲哪野去了,直樹雖然對人很好,但是對他這個唯一的兒子要求甚高,悠仁本性又有點野,所以被管怕了。悠仁離開前,偷偷告訴羽讓他等會來找他玩,至於他房間,仆人知道。
真子和佳子也和悠仁一起,得到直樹允許,向著直澗告別離開,去做自己事了。
羽依舊淡淡地跟著直澗先去拜見直澗的二叔,也就是羽的二爺爺。
看著眼前慈祥的老人,羽終於知道為什麽直樹能那麽隨和了,因為玉鈺老爺子就是如此,嘴角掛著和玉人一樣的微笑,但是玉人天皇的笑容總是隱藏著陰狠和算計。
但是玉鈺雖然也有精明,但那也是老人家的看透世事罷了。羽真心地叫了一句“二爺爺好。
”不得不說二爺爺這一支皇室分家,比羽在的本家要溫暖的太多。如果自己當初生在這裡,也許沒有這麽多事發生了吧,羽暗想道,被自己的想法一驚,趕緊把這危險的念頭甩出腦海,現在這時候哪能有尋求安逸的想法。 “羽兒,你現在是什麽級別。”玉鈺溫和地問道,“當然這是你的隱私,你不想說,我也不會強求的。”
直樹只是知道羽六歲就被送到忍之裡,本來以為是當作質子,沒想到,聽玉鈺老爺子的話,羽似乎還做了忍者。雖然直樹也有忍者手下,但是做一個忍者的困難他也是知道的,所以閑暇還是羨慕當一名忍者。
“精英上忍。”羽淡淡道。
簡單的四個字,跌碎了直樹的眼鏡(如果他有的話),難以致信地結巴道“什麽?羽你說什麽?精英上忍!??”玉鈺也是一臉驚訝的看著羽。只有從影子那裡大致了解羽實力的直澗沒有過多反應。
羽點點頭,肯定他們沒聽錯。
“嘶!”直樹倒吸了一口涼氣,一個激動站起來,拉著羽的胳臂左看右看,找出精英上忍和常人哪裡不一樣。直樹有自己的心腹忍者,畢竟他做生意每年做生意,出國海外還是需要保護的,不多也就中忍居多,只有一個上忍助手,至於精英上忍,只有天皇本家或者玉鈺才能接觸到。
玉鈺揪了揪自己的胡子,“直澗,羽兒回來你沒給他安排事情吧。”
直澗恭敬回答“沒有。”
“那這樣,我和你借羽兒,去當那些特種兵教官,你同意麽?”玉鈺問道,玉鈺雖是皇室分家但是本身是軍方大佬,直管特種作戰。
“好的。”玉鈺發話,直澗也沒有拒絕的理由,而且直澗也一直為怎麽安排羽而發愁,既然玉鈺需要,就做一個順水人情。
至於羽,去哪完全無所謂了,離村後,他也做好短時間內回不了村的打算了。
“那這樣,羽你先去吧,明天就帶你去。”玉鈺發話了。
羽躬身行禮,便起身離開了房間。
多好的孩子,真想不明白玉人。玉鈺看著離開的羽,暗道。之後直樹陪著直澗去喝酒聊天了,玉鈺繼續忙著自己的事。被接來的美夜子和直樹妻子一起給自己男人陪酒了。
***
第二日凌晨六點
在東京附近某處軍事營地中,幾枚煙霧彈被扔進帳篷中“呲~”大量的煙霧,瞬間彌漫整個帳篷。
帳篷內所有人,沒有任何混亂,迅速拿起行裝跑出帳篷,前往通風口,開始穿戴裝備。
不到三十秒,全員裝備齊全,自動列隊。
大冬天,一個穿著綠色背心,帶著軍帽的中年人,看著隊伍排好按下秒表,“二十八秒七二,很好,比原先快了一秒。當然今天不是要測試。”
聽著軍官的話,沒有人議論,除了呼呼風聲,沒有任何雜聲,看著素質拔尖的特種兵們,軍官滿意地點點頭,“歡迎我們的新教官,皇太孫仁治羽閣下。”
說著,軍官閃開,讓出一身軍裝的羽,羽依舊在撥弄著這身軍裝,羽穿著總感覺不舒服,雖然在日本長大,但是讓他自認為中國人的人,穿日本軍裝還是太難為他了。看著列隊的士兵都在驚訝地看著他,羽一把扯了軍裝,和軍官一樣穿著背心。
軍官看著羽的動作,不知道這位爺在乾嗎,清了清嗓子道“請教官為我們講話。”
所有人行注目禮看著這個小的不像話的教官。
羽掃了一眼士兵,表情肅穆地淡淡道
“哈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