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的開始我們都是孩子;最後的最後渴望變成天使;歌謠的歌謠藏著童話的影子;孩子的孩子該要飛往哪兒去
當某天你若聽見,有人在說那些奇怪的語言
當某天你若看見,滿街的本子還是學樂先
當某天再唱著,這首歌會是在哪一個角落
當某天在踏進,這校園會是哪片落葉,掉進回憶的流年
表示從一樓到四樓的距離,原來只有三年
表示門衛叔叔食堂阿姨,很有夫妻臉
各種季度洋流都搞不懂,還有新視野
各種曾經狂熱的海報照片,賣幾塊幾毛錢
我們穿上西裝假裝成長,膠片揮霍習慣的笑臉,悲傷一發寂寞唏噓痛的初體驗
畢業和成年的字眼格外扣人心弦,各種莫名的感受隻說句嘻嘻一些
我們即將分別獨自浪在中國外國不同地點,瞥見白色的校服還會以為是我認識的誰,顧萍凡哥烏龜大師方丈我愛你
也許誰都忘記誰的名字但記得北京東路的日子”
充滿磁性的聲音,回蕩在整個體育館內,雖然羽對高中感情不是很在意,也體會不了這首《北京東路的日子》裡面學生們畢業分別的依依惜別,但是和綾音痛苦分離的場景依舊依依在目,綾音帶著淚水無助的神情,對著生活的控訴。
尤其最後綾音割斷長發的一幕,一次次刺痛羽的心。懷念惜別的感情湧上心頭,蘊含了羽全部感情投入的歌曲,讓人肝腸寸斷。
當最後一個旋律落下,體育館內一片寂靜,只有不時傳來抽泣的聲音,觀眾席上朱靜和蓧怡她們已經哭成了淚人。不知何處先鼓起掌,接著雷鳴般的掌聲回響在體育館內。
沉浸在回憶中的羽,下台後從後門走出了體育館,對身旁不時傳來的誇讚聲音卻是充耳不聞。
“小靜你去哪裡?”蓧怡看著站起身的朱靜問道。朱靜看著羽離去的門,微笑道“我去散散步。”
“哦,那你快點回來,還有幾個班級表演結束,舞會就開始了。”蓧怡叮囑道。
朱靜心不在焉地點頭,離開了觀眾席。來到操場上環顧四周卻沒有看到羽的身影,心裡有些失落撅了撅嘴,正要返身回去突然看到操場觀眾席坐著一個人,燈光照射下的身影是那麽孤寂。不知為何,朱靜心一酸。
陷入痛苦中的羽突然發現有人走了過來,收攏者情緒,摸了一下臉看著走近的朱靜,擺出一副笑臉“你怎麽出來了?”
朱靜看著強裝笑臉的羽,輕輕一笑“我們都相處這麽久了,還不了解你嗎?”坐到羽身旁伸手抹去羽臉頰上的淚痕,一副小媳婦的柔情。
羽歎了一口氣,朱靜對他的無聲感情付出,羽怎麽會不感動,但是感動是一回事,感動不是感情。“謝謝你。”
朱靜被羽突然地話語弄的一愣,收回手“能和我說說,是哪個女生這麽幸運能得到你的心麽,甚至能讓你為她流淚。”
羽直直地看著朱靜,而朱靜也是直對羽灼灼的目光毫不避諱,深吸一口氣,羽抬頭看天把他和綾音的故事講給了朱靜聽,涉及到忍者部分被代替了。不回憶不知道,羽竟然發現自己和綾音間可以有這麽多的故事,當講到綾音最後被人帶走,傷心欲絕的羽來到這裡。
聽完朱靜也是感同身受,為那個叫綾音的女孩報以同情,又為她的倔強感到不滿。
了解了朱靜的不滿,羽笑了笑“這丫頭就這樣,外表剛強,
可是內心卻無比柔弱。原來她還是很貼心的小丫頭,可是知道自己身世後,她變得孤傲了,實際上這只不過是她的偽裝罷了。表面上驕傲無比的蔑視,其實在心裡比誰都在意。” 朱靜拖著腮幫子突然蹦出一句“畢業了,你是不是要回去了?”
羽點點頭“出來的夠久了,該回去了。”
“我們還有機會再見麽。”朱靜幽幽地問道。羽笑了笑“也許我們會再見的。”心裡也同時道:也許永遠不再相見了。
“啊~”慘烈的叫聲從體育館內傳來,羽和朱靜同時站了起來。“你留在這。”留下這麽一句話羽幾個翻越跳下了高台,向著體育館方向奔去。
來到二樓大門卻發現本來寬敞的玻璃門卻擠滿了人,人人都想先跑出去,結果就堵了起來,甚至連老師們也參與奪門的一份子,沒人疏散人群維持秩序,不堵不發生踩踏事件才怪。
被堵在門框上的人都露出痛苦的神情,人群推搡加上門框的擠壓這些人結果只能是被活生生擠死。
伸手抓住最中間的那個人,一用力將他扯了出來,大門如同開閘的大壩,人流湧了出來,被羽扯出來的那個人坐在地上眼看要被人群踩到腳下,後背一緊發現已經被提了起來,站穩後剛想說“謝謝”發現羽已經不見了。
羽走在走廊內,不時幾個人從身旁跑過去,有遇到危險的就順手救一下,一來二去耽誤了不少時間,感受了愈來愈強的空間波動,羽看著四下沒人,單手結印,瞬身術發動來到體育館大堂裡。
此刻大廳沒有了之前繁華炫目樣子,而是一片狼藉,吊燈散落在地上,斷開的電線在空中飛舞。
轉頭看到陳茜一身是血的站在表演台上,兩根冒著電火花的電線在她的操控下如同靈動的長鞭抽打著一名女生的身體。正要上去製住陳茜的羽,突然聽到熟悉聲音的求救聲,搜尋看到對面看台上掙扎著向門口走去的蓧怡。
聽聞聲音的陳茜下意識手一揮,一根凳腳如同脫弦的利箭疾射向蓧怡而去。
“千鳥月旋波”
一道絢麗的光柱將凳腳擊成木屑。衝擊波產生的氣浪將蓧怡擊倒,“啊”地一聲倒坐在了身後的椅子上。
陳茜被那道光柱吸引了注意,轉頭看見是羽,赤紅的雙眼露出一絲靈動。羽沒有立刻出手製服陳茜,轉過頭瞬身到了蓧怡身邊。
蓧怡被突然出現的羽嚇了一跳“你從哪冒出來的。”
“什麽時候了,還這麽貧。讓我看看腳。”羽沒等蓧怡回答,伸手掀起她的褲腳,看到高腫的腳踝。伸手摸了摸,隨著羽的動作,蓧怡露出痛苦的表情。
“忍著。”羽忽然來這一句。蓧怡睜著大眼睛“什麽?”“哢嚓”一聲,痛入骨髓的感覺傳來,蓧怡慘叫一聲。
羽放下蓧怡的褲腳“好了,錯位的骨頭已經弄回去了,休息就沒事了。”
蓧怡崇拜的看著羽“你這手真不賴啊。”卻發現羽一臉嚴肅“怎麽了啊?”
羽發現本該在看台上的陳茜不見了,現在這丫頭暴怒狀態,就是紅色危險人物,亂跑那就糟了,當然不是關心其他人,而是陳茜空間異能還不純熟,多用百害而無一利。
抱著蓧怡來到外面, 發現警車,救護車,消防車都停滿了體育場外空地。人群中看到了朱靜,把蓧怡交給她,看著欲言又止的朱靜,羽微笑道“再見了。”
說完羽就那麽消失不見,只有朱靜和蓧怡看到這不可思議的一幕。朱靜終於了解羽那句“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的意思了。
***
羽跟著空間波動走,一處加油站發現爆炸後的廢墟,還有車裡面兩具焦糊的屍體。
皺了皺眉,自言自語道“我又來遲了。”突然一陣更加強烈的空間波動傳來,羽立刻趕過去,一路上用瞬身術趕路,五六裡的路程半分鍾不到就趕到了,饒是以羽身體也有些吃不消。
看著樓下正在崩塌的四合院,一個人懸空飛了出來,羽定睛一看是姚萍。“她怎麽在這?”放下心中疑惑。羽透過碎落的屋頂看到抱著一具屍體哭泣的陳茜。伸手一招,一枚飛雷神術式苦無落在腳下,一枚如同出膛子彈釘在陳茜身邊。
房屋崩塌的一瞬間,陳茜和她懷中的屍體消失不見。屋外坐在地上的姚萍呆呆地看著面前的巨坑。直到警察到來也沒反應過來。
這一夜警察系統忙的是天昏地暗,首先高級中學發生命案,接著一處住宅區發生塔防,唯一的目擊者卻聲稱自己記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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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后,蘇州市機場
一名穿著米白色風衣的帥氣青年,帶著一個小姑娘將手中機票遞給檢票員正要上飛機的時候,一群武裝警察將他們包圍了起來。
“不許動,雙手放在頭上。”隊長走出來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