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羽睜開眼坐起身環顧四周,伸了一個懶腰全身骨骼劈裡啪啦作響。掀開被子一個翻身從床上躍下,精神前所未有的振奮,低頭看了看自身上穿的衣服,複古的僧侶衣服。
“哈!哈!”屋外傳來整齊的叫聲,羽走上前推開門,強烈的陽光照射在臉上,下意識拿手遮住眼睛,透過指縫看到一個個黑色人影在跳動。
“阿彌陀佛。居士你醒了。”常藏走過來看著合什敬禮道。
羽也回了一個禮,不解的問道“你是?”常藏來的時候,羽已經陷入暴走狀態,意識早已經沉睡過去。
“我是本寺住持,常藏。”
“原來是常藏大師,失禮了。霧幻天神流首領座下羽,有禮了。”聽到常藏的名字,羽立刻把禮數補全了,這可是祖爺爺輩的人物了。
這時候從武僧的人群中走上來兩名僧侶雙手合什“居士!師父!”
“額,你們為什麽叫我居士?”羽不解的看著三人。
“這是佛祖的旨意。”常藏笑了一下“居士你初醒,一起去吃飯吧。”
“好啊,”羽看了看高高掛起的太陽,聽到肚子發出的抗議,也沒有矯情,走了兩步想到什麽回過頭“你們別叫我居士不居士的了,聽著怪得很,叫我羽好了。”
常藏看著羽堅定的眼神,失笑點頭“好,羽閣下。”
聽著這叫法,羽搖了搖頭默認了,最起碼比那個不知所謂的居士好多了,轉身繼續走了在拐角的時候突然停下了腳步。
“怎麽了?”常藏不解的問道,跟在常藏後面的悟心和悟覺也是疑惑的看著羽。
羽淡定地轉過頭“食堂在哪?”
常藏等人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不知道食堂在哪,還走在前面,走的和真的似的。悟覺穿過眾人,默默的走在前面領路了。羽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跟了上去。
“羽閣下你這麽吃沒關系嗎?”悟覺看著羽把第十個饅頭塞下嘴,刨掉第八碗飯,喝乾淨用足有臉盆大碗盛的滿滿是肉的肉湯。
拍了拍略有感覺的肚皮,把嘴裡的飯菜咽下去,羽不在乎道“沒事,我現在的體質很強的,隻想好好吃一頓。”
常藏慢悠悠地吃著自己的飯菜,沒去管羽,實際上剛把羽帶回來的時候他就檢查過羽身體,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那麽強健的筋肉和心肺,還是人嗎!根據他估計,羽的心肺比馬還要強健,筋肉的強度甚至可以比擬鋼鐵。
“呼!爽。”放下湯碗,羽深吸一口氣,呼出一口熱氣。
不要說悟覺,就連悟心這個少年老成的小和尚也是呆呆地看著羽。
“額,你們吃,不用理我。呵呵。”羽看著周圍僧侶看著自己不好意思,趕緊站起身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常藏笑眯眯地看著羽,心中讚歎也只有佛祖才能將曾經的惡念之人感化出赤子之心。
走出食堂的羽,也是陷入了沉思,他發現自己變了,原來的陰冷都不見了,意識沉入腦海可以看到正中央一座石台上,三把劍成犄角插在石台邊緣,而正中央一顆似水的火種靜靜地懸浮在那裡,偶爾搖曳一下。
不要看火種那副弱小的模樣,實際上裡面所蘊含的狂暴力量可以瞬間讓方圓百裡成為修羅之地。羽也明白為什麽比起其他忍者自己進步更快,同樣的自己情緒更加暴躁,感情都是八岐的原因。八岐雖說有善心,但是本來就是暴虐的蛇神,所以羽獲得他力量的同時,連同那些負面情緒都接納了。
這也是為什忍者八岐試練無數人失敗在第一步,實際上不是八岐血煉體的痛苦讓人難以承受,而是八岐血裡面蘊含的負面情緒會摧毀普通人的心智。得虧羽兩世為人擁有堪比人神的靈魂力量,但也只能是承受,同時負面情緒一直在影響羽的思想。
而八岐靈魂徹底和羽融合之後,這些負面情緒的所帶來的危害都已經不存在,沒有負面情緒潛移默化的影響,羽當然恢復正常了。而且羽現在靈魂力量之強大甚至超過了上古一些小神,也就是說哪怕肉身被毀,也可以憑借靈魂存在很久。
“周諭!”驚喜的女聲突然叫醒了羽。
羽抬頭看到一大群人站在不遠處,“傻女人?朱靜?蓧怡?你們怎麽在這?”
“學校組織來寺廟參觀旅遊啊。”蓧怡還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模樣,“啊呀,我們來遲了,武僧們都結束練武了。咦,撲克臉你這身衣服哪來的?”
“你為什麽這麽久沒來學校?”朱靜走過來咬著嘴唇問道。
“他出家了唄,你看他穿的,不過你這頭髮怎麽沒剃掉。”蓧怡繼續跳出來,說著還拎了拎羽披在肩上的長發。
拍掉蓧怡亂動的手,這麽久?看來自己融合八岐靈魂倒是花去了不少時間,想到這裡羽笑著道“明天就去了,這幾天這裡的住持請我來幫忙。”
“嗯。”朱靜還是羞答答的樣子,不遠處的李壯看到朱靜羞紅臉還很開心的模樣,徹底死心了,這幾天羽沒來學校,本以為自己的機會又來了,誰知道百般示愛最後無情拒絕,而且朱靜一直都沒露出笑容。本想借著來寺廟把握機會獨處,誰知道竟然羽就這麽意外的出現。
羽看著走過來的王燕,兩人相視一笑心照不宣。
“顧毅回去了麽,他們怎麽樣?”羽低聲問道。
王燕指責的看了一眼羽“就不知道關心我一下。他們都很好,那天晚上就顧毅一個人回來,可嚇到我了,後來更是來了一批穿中山裝的人看住我們。不過等到天亮後沒多久,他們接了一個電話就走了,莫名其妙。你說,是不是你闖了什麽禍?”
如果以前羽聽到特殊部敢準備拿王燕她們威脅他,他一定去鬧一鬧,現在,羽笑著搖頭“這幾天倒是辛苦你了。”
“知道就好,我當初收留你就是錯啊。”王燕白了一眼羽,頭髮一甩走了,沒幾步駐足停下來問道“晚上回來嗎?”
“嗯。”羽點了點頭。得到肯定回答,王燕嘴角翹了翹走了。
“看看,王老師和他這麽親密,你趕緊抓緊,不然煮熟切片包好的鴨子就飛了。趕緊趁現在表白,不要害羞。”蓧怡附在朱靜耳邊小聲說道。
朱靜以前看著高山女神,實際上她比誰都內向,聽著蓧怡的慫恿,臉紅的要滴出血。
“你們說什麽悄悄話呢。 咦,小靜的你的臉怎麽了?”羽送走看著蓧怡和朱靜。
“周諭。”朱靜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我...”
羽本來專注的看著朱靜,突然余光掃到一個人“常藏大師。”
“羽施主。”常藏還禮合什道。
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徹底被戳漏氣了,朱靜揪著嘴帶著蓧怡向著搞破壞的常藏憤憤地行了一個禮,去一旁看壁畫了。
常藏活了那麽就早就成了人精,哪裡會看不出這裡面的小九九,當即自嘲地笑了笑“老衲倒是壞人事了。”
“什麽人事?不說這個了,大師等會我就走了。”
“我知曉了,閣下一路小心。”常藏雙收合什,說完便向禪房走去。
羽找到心不在焉看壁畫地朱靜,“小靜,你剛才要說什麽?”
朱靜聞言下意識左看右看,發現除了蓧怡沒旁人在,而蓧怡貌似也在專心看壁畫,實際上羽注意到這丫頭耳朵豎的高高的。
再次鼓起勇氣,朱靜聲音輕若蚊蠅“我喜歡你。”
“什麽?你聲音太小了?”羽掏了掏耳朵,把耳朵貼過去問道。
“我是說,我...”朱靜深吸一口氣,抬起頭放大聲音道。
“喂,傻女人,別走,有事找你。小靜有事下次說啊。”朱靜沒說完,羽一驚一乍的叫住了走過的王燕。
看著走開的羽,朱靜心裡那個氣啊,抓著一旁依舊“專心致志”看壁畫的蓧怡,一頓粉拳。
“他不解風情,幹嘛打我,我是無辜的。”蓧怡跳著跑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