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是吃乾飯的嗎?成不憂來蘇州這麽重要的事為什麽不告訴我。”下了飛機,王海氣急敗壞地朝著守候的那名隊長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臭罵。
罵了好一會,王海才停下來微微喘著粗氣,助理走過來輕拍後背幫王海順順氣。
這時候隊長才開口“我們也是在成道長到這裡才發現的,不知道他從哪裡得知蘇州有一名忍者的消息,您也知道成道長的往事,尋到人後我們第一時間向您報告了。”
“也罷了,立刻調集人手把郊區封鎖,還有警察局那裡讓TLT的人去處理一下吧。”王海也能體諒隊長的苦心,之前也是心煩才發了火,現在好多了走了幾步回頭道“你們安排一下,龍組的辰龍,巳蛇,卯兔他們三個正在趕來。”
隊長聞言一個機靈“是。”不為別的,就因為聽到巳蛇這個名字,被稱為特殊部最陰毒的男人,除了幾個大佬,其他人都是聞之色變,在他們看來忍者夠狠毒了,這個男人更狠,更毒。
***
“死來!三連擊·道法天地。”
成不憂大吼一聲,手中的太極劍化作殘影,一劍快過一劍刺向羽的面門。然而第二劍剛過就在那機器也難以捕捉的間隙,羽一刀擋斷了成不憂的第三劍。
“什麽?”
成不憂一下子失去先機,苦苦地抵擋著羽的反擊。
“好厲害,這都能斷。”戰鬥邊緣處一名中年人瞪大著雙眼,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周邊的人都是一副見鬼模樣。實際上這幫人根本看不清成不憂的出招,但是不妨礙他們評判戰鬥中的兩人。
抓住成不憂一處破綻,羽眼神一冷左手直刺匕首化作一條毒蛇狠狠地戳進成不憂肩窩處。
然而羽還沒有松口氣,成不憂身影漸漸變黑最後消失不見。
“驅影?後面。”
羽喃喃一句,迅速轉身當初從後面突進過來的成不憂。成不憂眼見偷襲被擋住,反而露出陰謀得逞的冷笑。“道生一劍。”
“什麽!”羽心中低呼一聲,之前被擊散的影子處豎立著一把大劍,仿佛被無形絲線牽動一般,刺入羽的身體。
看著中招的羽,成不憂沒有理睬而是伸手拔出大劍插在背後,持著太極劍看著一處陰暗的方向。
一片藍霧閃過羽的身影出現,而被擊殺的那個“羽”化作白煙。
羽只是了解武當武學,但是真正交手這還是第一次,被層出不窮的手段,羽一時有些棘手,但是最多的還是來自骨子裡的興奮。
“追空·無跡”
成不憂沒有給羽喘息機會,一下子消失不見,隨即出現在羽身後發動狂風驟雨般的攻擊。
好厲害的輕功,速度甚至趕上瞬身術。一面抵擋,同時羽心中忍不住讚歎。
“叮。”
分開的兩人再次相撞閃出一陣火花,一觸即分相隔十多米站立。
成不憂舞了一道劍花,冷哼道“天忍不過爾爾。”
羽看著身上被氣勁摧殘的更加破爛的風衣,甚至連上衣也是出現一條條刀口。不是羽實力弱,實在是武當劍法太詭異,突然揮出一片劍氣,如果不是羽閃得快,就不僅僅是衣服變成條條裝。
一把抓住衣服隨後一揮“哧”地一聲衣服被扯碎,露出精壯的上身,還有那密布的傷痕,觀戰的那些武者也為那疤痕覆蓋的軀體倒吸一口冷氣。
擦去臉頰的一道血絲,羽的臉色愈發變冷,兩把匕首脫手而出,同時飛出一片兩指寬,
手掌那麽長畫滿術式的刀片釘在地面的四處。 看著疾馳而來的匕首,成不憂不急不忙伸手拔出背後的大劍插入身前地下。
“叮叮”兩聲,匕首接連撞在大劍刀背上被彈開。
成不憂一直注視的羽消失不見,余光瞥見羽出現在他的身旁手裡正握著兩把本該被彈飛的匕首,迅雷風速,疾如閃電。
手中的匕首化作兩道白光,刺向成不憂。
歪了歪手中的大劍格擋住一枚匕首,驅影也正好完成,一抹黑色的人影快速衝向羽。
投擲出手中的匕首飛速刺穿黑影,向著後面的成不憂飛去。就在黑影手中的劍即將臨身的時候,羽消失不見,握住空中飛馳的匕首,借著速度余勢不減地衝向成不憂。
“怎麽會?”成不憂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然而胸膛出傳來的火辣辣地疼痛卻是真真切切的。如果自己反應再慢一線,剛才那一下豈不是直接可以將自己開膛破肚,想到這裡就算再瘋的成不憂也感到一陣後怕。
手中匕首一個翻轉,羽化作黑影向著成不憂逼近,趁你病要你命,既然飛雷神都用出來了,那你就給我去死吧。
因為受傷導致行動有一絲遲緩,然而就是這慢一絲,羽的匕首離他的喉嚨僅剩幾毫米。
“撲哧”一聲,夜空中飛濺起一片血水。
***
“爺爺對不起。”季如玉眼睛通紅的跪在地上,同樣跪在她旁邊的是她的父親季國強。
“我告訴你什麽了,為什麽你就是不聽,啊?我們季家就剩你這麽一個閨女,你為什麽就不能消停呢。”季翰指著季如玉氣急敗壞道,季如玉奶奶在一旁拉扯著老頭子。
季如玉看到季翰因為發怒而有些氣不順,趕緊站起來幫他揉胸口順氣“爺爺,我也是才知道的嘛。”
“哼,你就騙老頭子我吧。”季翰白了一眼季如玉,不過季如玉這副撒嬌模樣他也是生不了氣了。
季國強看季翰總算消氣了,才敢站起來“媽!爸這是怎麽了,為什麽生這麽大的氣?”
“為什麽,還不因為你們蠢,去惹不該惹的人,再不管你,我們季家就要成第二個柯正陽。”聽到季國強的問話,季翰又是一通火。這個時候季翰突然感覺到什麽,看著郊外方向,喃喃道:好強的氣。
同樣練武的季如玉也感覺到不同尋常的感覺,但是境界不到的她沒有季翰感覺到的那麽強烈。
這下子季翰坐不住了“你們呆在家裡,哪裡也不許去。”丟下一句話季翰便急急忙忙的出去了,雖說從特殊部辭職了,但是為了老夥計的情誼,還是付上一點責任。
就在季翰通過特殊部的審查被放進去後,便看到那個青雲子說的很恐怖的忍者垂著一隻手遙遙地和兩個人對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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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的匕首即將抹過成不憂喉嚨的時候,一個柔若無骨的人影從地下鑽了出來,隨其而來的便是一道黑芒,羽最快速的發動飛雷神,但伸出的左臂還是被劃到一下。
緊接著不到一秒,羽便感到大腦一陣眩暈,心下一冷:好霸道的毒。趕忙運轉元力將毒素堵在左臂,結果就是左臂從麻木隨後徹底失去知覺。
單手持匕首,看著站在成不憂身邊全身散發的陰冷氣息的綠衣人,那種不同於忍者的寒冷,倒是和死屍很近,怪不得之前沒能發現他躲在地上接近自己。
“小娃, 謝了。”成不憂看著突然出現的人,抬手道謝。
“接下來交給我們吧。”綠衣人終於說話了,不過那聲音比電子合成聲還要難聽。
綠衣人話音剛落,身旁出現兩個人,一個身材魁梧手帶拳套的男人,和一個身材嬌小穿著緊身衣的少女。
兩個人的出現,使氣氛更加詭異。
“呵呵,你們看樣子是想我死咯。”羽一聲冷笑。
“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拳套男人中氣十足道。
“那就看誰死好了。細胞激活術!”左拳緊握,一道血箭疾射而出,落在地上散發一陣惡臭,一聲怒吼,疲憊身體頓時恢復如初。接著羽不再壓製,頓時雙眼血紅,衝天的煞氣從身體中爆發出來,一圈又一圈無形的波紋向四周擴散出去。
所有圍聚的特殊部人員和習武者,都被這股煞氣所影響,王海和季翰都是一臉震驚,尤其是王海更是一臉死灰色“怎麽會這樣。”
夜空中詭異的沉寂,連風聲都停止了。
如果有光的話,人們就可以看到天空中一大片血色雲朵在聚集。
幾百公裡外走在街道上的青雲子突然神色一驚看向蘇州市方向,重新長出來的胡須一顫一顫“怎麽會,難道是他?不好。”言罷抓著弟子消失在原地,幸好天黑沒多少人,不然真要引起不小騷動。
五台山,武當山,華山,泰山等各處武藝有成的宗師都看向了蘇州市方向。
少林寺深處一出禪房中,一名老僧敲的木魚突然碎裂,老僧頓住了,低聲念了一句佛號,人就那麽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