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他吧。”羽拿著匕首豎在顧毅面前，顧毅從羽手中接過匕首一步一步地向著小白走過去。

　　此刻的小白整個人已經扭曲地不成人形，高腫的臉頰讓眼睛只剩一絲縫隙，當他看到拿著匕首走過來的顧毅，強烈地扭動著身體，從嗓子中哼出聲音來求饒。

　　看到小白可憐兮兮的慘象，顧毅心中又有一絲不忍，轉過頭哀求的看著羽。而羽站在那裡僅僅冷冷地看著顧毅，沒有任何表示。

　　轉過頭眼中閃過一絲狠色，顧毅咬牙跨步衝上前，閉上眼狠狠將匕首刺入小白胸膛裡，機械地刺入拔出，直到精疲力竭才停下來，看到胸前一片模糊已經變成血人地小白，顧毅臉色蠟黃再也忍不住跑到一邊狂吐不止。

　　看著扶著邊緣嘔吐的顧毅，羽露出一絲讚賞。

　　有人對羽的殘忍感到很不適應，不是羽變態而是他經歷過太多這樣的事了，敵人總是在劣勢的時候擺出一副可憐的模樣，借此利用我們的善心，但是敵人終究是敵人，他們佔得優勢的時候有想過放過我們嗎?

　　所以羽的心腸早就硬了，是敵人必須死，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乾嘔的顧毅感覺到一隻溫暖的手掌覆蓋在自己的頭上，抬起頭看到羽帶著微笑的臉。“傷害過你的人，就加倍報復回去。”留下一句話，羽便轉身向著樓梯口走去。

　　顧毅聞言不再感覺到不適，再看死去的小白的時候，眼神不再有憐憫。

　　“大哥哥，我們去哪?”跟在羽身後沉默了很久的顧毅問道。

　　羽頭也不回道“吃午餐。”聞言顧毅神色又變得不自然，理解和適應是兩回事，小白死亡的殘像再次浮現，吃東西?不吐就不錯了！

　　就在羽和顧毅走出大樓沒幾步遠，大批警車停在大樓門前，警戒著荷槍實彈的警察分開人流衝進大樓內。

　　站在圍觀人群最後面的羽看著快速行動的警察露出微笑。

　　隨隊行動的季如玉若有所思轉頭透過人群看到羽的笑臉，兩人四目相對，季如玉剛要抬腳一個警察從面前走過，便失去了羽的蹤影。

　　衝到人群前再三尋找沒有發現羽蹤跡，季如玉緊咬著銀牙，握著拳頭暗暗發誓:我一定要抓住你。

　　季如玉長這麽大一直都是順風順水，在古武世家中也是佼佼者，直到遇到羽把她的驕傲擊的粉碎。她不服氣，季翰等人的警告反而助長季如玉的行為，初生牛犢不怕虎，天忍又怎麽樣，說是可比天武高手，可是再強能比得過槍嗎?

　　隨著武道沒落，天武境界的高手變得罕見，世家年輕一輩的人最高不過接觸到後天巔峰，先天境界都很少見，對天武境界根本沒有概念，所以才會這樣。

　　***

　　顧毅臉色不好地看著面前大吃大喝的羽。

　　“怎麽不吃?”羽問道。

　　聞言顧毅看著面前的山珍海味，又想起小白的死亡模樣，捂著嘴巴好不容易把嘔吐的衝動壓了下去。

　　“還是太年輕。”羽搖了搖頭喝下一杓子湯。

　　“我可不可以問你問題。”顧毅鼓起勇氣抬起頭看著羽。

　　“什麽?”羽平淡地夾起一筷子菜放入嘴裡。

　　“我可不可以變得像你一樣厲害。”

　　“理由?”羽嚼著肉看著顧毅。

　　顧毅看著自己雙手“我不想像現在這樣怯懦，我要變強，我要能主宰自己命運，我想要保護梅娘，雪兒和霜兒。梅娘太善良了，雪兒和霜兒太小，

所以只有我可以保護她們。”　　“哪怕雙手沾滿鮮血，做一個讓人憎惡的劊子手。”羽放下筷子正色地看著顧毅。

　　聞言顧毅一愣。

　　“我的路是充滿鮮血和死亡的，你想清楚再決定好了。”羽淡淡道，說完拿起筷子繼續吃飯。

　　這一頓飯羽從中午一直吃到天黑，嘴是一刻沒聽過，上菜的服務員每次端菜進來都是怪異的看著羽和顧毅。

　　警察局

　　季國強忍著怒火看著法醫屍檢報告，重重拍在會議桌上“這是宣戰，這是侮辱，這是畜生。”

　　季如玉臉色也不好看，救援是她帶隊的，可是到哪裡的時候只看到了小白的屍體。四肢粉碎性骨折，脊椎三處錯位，胸部被戳成了爛泥。

　　季國強想了想把事情壓了下來沒有向省裡報告，轄區出現這種事情，現在他隻想將凶手緝拿歸案。

　　街上

　　顧毅突然大叫一聲“我願意。”引得不少行人側目，顧毅發現自己太大聲急忙捂著嘴看著羽。

　　羽嘴角裂了裂“等會再說吧。”余光注意到兩名巡邏警察正在向這裡走過來。

　　“站住，不要跑。”巡邏警察看清了羽的臉拔出槍指著羽，主要認出了顧毅，大叫道。

　　頓時路上的行人被嚇得四處逃竄，混亂的人群在警察面前亂竄，不一會便失去了羽的蹤跡。尋找無果警察只能用無線電向總台報告。

　　此時警察局全部警員被召回，除了基礎警察，其余各部門全部集合在辦公大廳，放下一切事情抓捕羽和顧毅。

　　忙亂中的季國強突然想起來，問著一名走過的女文職警察“柯書記在哪?”往常遇到大事柯正陽總是第一個出現，這次竟然反常的人不見了。

　　女警察說道“柯書記上午就回去了。”

　　“難道?”季國強想到了一個不好情況，發布命令道“白頌文和哪些人的關系比較要好，給我調過來。”

　　關系表拿來排在第一個的便是柯鄭。

　　“立刻調一隊人跟我去柯正陽的家。”季國強甩掉紙，拿起衣服向著大門衝了過去。

　　此時，羽帶著顧毅看著對面十二樓的景象，握著匕首舞了一個刀花，隨後匕首脫手而出如同一道閃電想著對面飛馳而去。

　　“小叔，你不要急了，蘇州市這麽多警察還怕一個人翻起什麽大浪嗎?”柯鄭看著坐立不安的柯正陽說道。

　　“有些事你不懂。”柯正陽看了一眼柯鄭，“那個人說不定是忍者。”

　　“忍者?小叔你電影看多了吧，還忍者，我還有內功呢。”柯鄭一臉不在意的道，不過死後他便瞪大了眼看著柯正陽。

　　一個玻璃製作的煙灰缸化作碎片從柯正陽手中掉落，柯正陽淡淡道“你沒有，我有。”

　　“好厲害，小叔你能不能教我。”柯鄭把口水吸了回去，急切道。

　　柯正陽還未說話，一把匕首突兀地刺透柯鄭的肩部將他釘在了牆上。

　　在柯鄭的慘叫聲中，羽和顧毅出現在了柯正陽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