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爺謝謝你這次過來幫忙。”季如玉一副乖巧的模樣給一個老者捶肩膀。
“呵呵,你爺爺都叫我了,能不來嗎?小玉你現在已經到什麽境界了。”王海看著季如玉問道。
季如玉笑著道“正準備突破內息。”
“內息?!老夥計你這個孫女可了不得啊,年紀輕輕都已經到達內息境界了。必是內息高手,將來必定又是一個先天高手啊。”王海看著坐在一旁的季翰讚歎道。
“羨慕了吧,告訴你你可別打我孫女主意。”季翰一副我知道你的表情,提前出聲把王海話堵死。
王海楞了一下,隨即笑道“你這老家夥,幾個老夥計裡面就你最雞賊。”
“我說,那個道士很是厲害,他是誰啊?”季翰如同老頑童一般湊上去問道。
王海懷著崇敬道“五台山青雲子。”
“是他。”季翰瞪大了雙眼道。
“爺爺,青雲子是誰啊?”季如玉滿臉疑惑地問道。
季翰喝了一口茶說道“你也知道武者分有易筋、鍛骨、養氣;內息,通體,武煉,後天巔峰,先天之境;天武九級吧。而青雲子則是我華夏僅有的五位天武境高手之一,就來我們這些老人很少見到,你們年輕人沒聽過很正常。”
“天武境界!”季如玉一雙美目睜得大大的,“那可是傳說中的境界,那種高手移山填海,上天入地,無所不能。”
“呵呵,沒有那麽誇張。只是那一境界的人已經超出凡塵了。”季翰笑道,轉頭疑惑地看著老友“你是怎麽把這位大人物帶來的,不要告訴我你們特殊部已經可以請動這尊大神了。”
王海乾笑了兩聲“其實我是在來的路上碰巧遇到帶著他的徒弟下山經歷紅塵的道長,聽了我的描述,就跟我來看看了。”
“太好了,有道長出手,那個魔頭就該伏法了。”季如玉拍手高興道。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響起“姑娘,只怕貧道要令你失望了。”話音剛落,屋內便多了兩個人影。季翰和王海看到來人當即站起身行禮“青雲子道長。”
被青雲子身手驚住地季如玉被爺爺一推反應過來也行了一禮。
“不必客氣。”青雲子手掌一虛托。
“道長您剛才說的令我失望是怎麽回事啊,難道那個惡人在您手下逃走了不成。”季如玉看著青雲子道。
青雲子沒有什麽不好意思,直接把當時的事告訴了眾人,眾人才反應過來看到青雲子胡須真的少了一截。
“也就是說,我不能管他咯。”季如玉不滿的揪著嘴,作為警察的她本就正義感十足,聽到殺人犯逍遙法外,就感到不開心。
“好了,事情也了,貧道先行離開了。姑娘聽貧道一言,不要激怒他,否則必為我華夏一劫。”說完青雲子帶著徒弟不知所蹤。
聽到青雲子的告誡,季如玉即使有再多不樂意只能作罷。而季翰沒什麽反應,反正他閑置在家,只要一家平安就好了。而王海則要頭疼了,一個天忍出現在境內,而之前他們特殊部之前一點消息都沒有,主席那邊又得被訓誡一頓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青雲子說了這個人殺心極重,萬一暴走那就完了,除了武魂境界高手難以阻擋。
真是的,怎麽就出了一個這麽不按規矩行事的人。王海要愁白了頭,雖然青雲子說了倆人的誓約,但是誰知道那人什麽時候就會毀約。要不找人監視著他。
季翰瞥了一眼王海,
作為幾十年的老友怎麽會看不出他心裡在想什麽,當即出言道“你最好不要派人監視,天忍就等同於我們武魂境高手,你覺得他會發現不了有人監視他嗎?萬一他把監視的行為當成挑釁,引起了他的殺心那就完了。既然青雲子道長都能信那個人,你也就寬心吧。” 王海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也只能這樣了。”
***
王海的糾結,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回想著老道離去時傳音給他的話:木已成舟,應浮於水。
“真是的,怎麽這些人都喜歡打啞謎,就不能直接的告訴我麽?”想破腦袋也不知道老道想表達的什麽,便不再去想,羽沉沉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清晨,陽光灑進屋內照亮羽的側臉。
“起來啦。快洗漱一下該吃飯了。”王燕看著走出房間的羽,這個房間不是王燕的房間了,因為決定讓羽搬過來,所以特意收拾出一個房間買了一張床準備給羽。
看著羽一口吞下煎蛋,王燕笑罵道“慢點吃,又沒人和你搶,也不怕燙。”
看著細嚼慢咽地王燕,羽突然腦子一熱說道“謝謝你。”
王燕頓了一下,抬頭一臉奇怪地看著羽“竟然和我說謝謝,這不像你啊。”
“謝謝你關心照顧我,你是好人。”羽認真說道,“可惜我是手上沾滿鮮血的劊子手,你這麽對我值得麽?”
王燕笑道“你救了我,就算你是劊子手,我也相信你是善良的劊子手,無論你的行為如何,我始終相信你的心是善良的。嘻嘻,如果你願意的話,私下裡叫我姐姐吧。”
羽聽著前半段還感激著,聽到最後就滿頭黑線了“還姐姐,女人你又傻了吧。”
擰了一下羽的耳朵,王燕忿忿道“怎麽說我也比你大,叫姐姐怎麽了,就算不願意,也不要女人女人的叫,一點都不尊敬。”
最後羽還是沒拗得過王燕,叫了一聲姐姐,可把她得意壞了,對羽不擰不罵了,讓羽感歎女人善變。
坐在教室裡無聊的度過了一個上午,羽奇怪的看著身前的空位,蓧怡這個丫頭也是不複平日裡的活潑,整個人沉悶在哪。
“蓧怡怎麽了,朱靜呢?”羽問道。
“撲克臉,沒什麽事,只是小靜家裡出了點事,我在想辦法。”蓧怡一臉愁苦的道。
羽後來又問了什麽事,蓧怡沒有想說的性質,羽也就沒有再問。
課間時間,蓧怡來到王燕辦公室門口
“咚!咚!咚!”
“請進。”王燕抬起頭,看著走進來的蓧怡“蓧怡,怎麽?朱靜今天怎麽沒來上學。”
“王老師,求你幫幫小靜吧。”蓧怡頓時眼淚流了下來。
王燕走上前安慰著道“怎麽了?朱靜怎麽,你和老師說,只要老師可以幫忙一定幫。”
“小靜的父親被查出有癌症,現在缺錢,我想幫住小靜,可是我家只能借幾萬元,這已經是極限了,我想老師能不能和校長商量讓全校捐款。”蓧怡一臉期待的看著王燕。
王燕想了想應道,“好,我先陪你去一趟醫院看看小靜家人怎麽樣,能不能勸小靜先回來上學,然後我再找校長談一談。”
“謝謝老師。還有老師等會能不能不要告訴小靜是我主動告訴你的,因為小靜不想我說出去。”蓧怡說道。
“嗯。”王燕說著拿起包。
去了醫院看到普通病房裡的朱靜父母,卻沒看到朱靜,朱靜母親和王燕說了其實朱靜父親已經病了很久,家裡一面供應朱靜上學,一面還要給朱靜父親看病,早已經不堪負重,本來打算讓小靜把學期念完,誰知道朱靜父親的病情突然惡化,急需要動手術,而手術費卻高達五十萬,還不算住院費以及之後的費用。
回到學校後,王燕徑直走到了校長辦公室和校長商量這個事情,校長很吃驚王燕老師不應該和那個小財神處對象麽,幾十萬醫藥費對那個人來說彈指間的事,那需要這麽麻煩,不過為了學校形象著想,校長最後同意了。
應王燕要求,校長對學生身份進行了保密,也就是各班自主捐款還有教師捐款,幾天后籌集了不到二十萬,他親自陪著王燕去看望朱靜父母。
而羽發現這幾天朱靜和蓧怡兩人特別神秘,而且還魂不守舍,而且朱靜已經幾天沒上學了,不過這兩人問她們,也沒說。
本來羽是應該是知道朱靜父母住院的事,因為他們班級也組織了捐款,可是碰巧那個時候,王燕去醫院看朱靜父母了,這家夥趁機溜去酒吧了。
而羽不在大家也都沒怎麽注意,這孩子雖說長的帥氣了,可是不出現的時候存在感真的很弱。
一天晚上,王燕又出門去醫院,做老師盡職到這樣也算是第一人了。
羽高興地又去泡吧了。羽剛在台子上做了沒多久,不遠處便鬧了起來。
“你他嗎的,什麽叫隻陪酒,老子天天來捧你的場,連嘴都不讓親一下,真當你是金鑲玉麽。”一個長的油光滿面的胖子將一個陪酒小姐一巴掌打倒在地,隨後不解氣的上去踹了兩腳。
羽對這些事不感興趣,依舊喝著自己的酒。隨著身後傳來一身冷喝,一個衣著露骨的豔麗女人摔倒在羽身邊,羽皺著眉瞥了那女人一眼,轉頭緊緊地凝視著那個女人的臉,不確定的問道“朱靜?”
聞言,倒在地上的女人抬起精致的面龐,一臉呆滯的和羽四目相對,緊緊地咬了嘴唇,強忍住淚推開圍觀的人,正要離開卻被那個胖子抓住胳臂,胖子叫到“今天你不陪我,告訴你不要想走。”
朱靜掙扎兩下沒掙開,突然抓住他的胖子手如同觸電般收回,接著慘叫聲傳來,朱靜轉過頭便看到一個高大的背影擋在他身前。胖子頭上冷汗直流,右手扭曲的不成樣子,“滾。”羽一聲冷喝,胖子嚇破膽一般不敢停留。
羽轉過頭看著朱靜,“你為什麽在這裡?”
朱靜沒有回答哭著跑出酒吧,走在清冷的大街上,邊哭邊摘下首飾,一陣寒風吹過忍不住雙手抱著身體。一個溫暖的風衣披在了她身上,轉過頭朱靜看到羽的臉,難得是在羽眼神中看到了關心。
“謝謝你。”朱靜沒有拒絕,緊了緊風衣。
隨後兩人一路無言,羽跟著朱靜來到了醫院, 他在醫院看到了等在這裡的王燕和蓧怡。
王燕和蓧怡也是驚訝的看著回來的朱靜和羽,就在此時眾人才知道朱靜為了湊醫藥費竟然去酒吧陪客,朱靜母親當即眼淚流了下來,抱著朱靜說著對不起。
而聽到羽又去酒吧喝酒,王燕難得沒有罵他,不過看到王燕寫著“回去再算帳”的眼神,羽暗自傷神,逃不了挨訓的命啊。
“需要錢,為什麽不和我說呢?”假裝沒看到王燕吃人的眼神,羽看著抱在一起哭的朱靜母女問道。
“班級不是組織了捐款了嗎?你不知道?”蓧怡睜著大眼睛問道。
“你是不是趁我不在逃出去喝酒了。”王燕指著羽大聲道。
羽捂臉道“額,是的。”
王燕當即氣的上氣不接下氣,虧自己看他有所進不,還認他做弟弟,結果還是這麽淘氣。
“那個回去再說,你們需要多少錢?”羽安撫住王燕,轉頭問朱靜。
說到錢,蓧怡和王燕臉也暗了下來,“我和王老師還有學校捐款湊一起才二十五萬多一點,而小靜家裡只能拿出二十萬,這也只是一次手術費用,還不算其他的。最起碼還需要五十萬。”聽到五十萬這個數字朱靜臉色更暗淡了,這幾天陪酒也賺到不到一萬塊,而且要不是碰巧遇到羽,還差點被人侵犯,想到這裡朱靜忍不住偷看羽,結果看到羽一臉怪異的看著她,朱靜心頓時跌落谷底,他真的把我當成那種女人了。
“額,如果我告訴你們這幾天我喝酒就花了將近一百萬,你們會不會高興點。”羽撓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