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臉色一滯,對他女兒說到“小玲,快下來。”
周小玲一臉倔強“我不,他上次吃霸王餐跑了,這次抓到他,萬一放了他又跑了怎麽辦。”
羽哭笑不得地看著一臉認真神色的周小玲,手一伸把她拎了下來。被拎在空中的周小玲揮舞著四肢,被放到老板身邊的時候,感覺自己出了大醜,丟了臉抓住羽的手,作勢就要咬。在周小玲下口前,羽已經把手抽了回來,倒不是怕被咬,而是他現在皮膚堅韌怕擱壞了周小玲的牙齒。
“大叔,上次我出來匆忙,沒付錢就走了也是不得已而為之,所以今天特來把錢還上。”說著羽掏出錢放在倆人面前。
老板和周小玲對視了一眼,周小玲伸手接過錢,追回債務高興是高興,可同時又有些說不出的失落。
老板爽朗一笑“沒事,吃了早餐沒,來我請你。”說著拉著羽讓他坐到位置上,這東北漢子真可愛。看著老板端上來的粥碗和幾屜包子,羽也不矯情“多謝大叔了,正好我也餓了。”
這一頓羽是吃了個痛快。等到七點多,攤上的人也是少了,而羽還在拿著包子慢慢地嚼著,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不知在想些什麽。
“味道怎麽樣。”羽神遊的時候,老板端著一碗粥做到了羽桌旁。已經沒多少客人,只有零零散散的幾桌人,老板和周小玲也準備吃早餐了,周小玲在收著一桌碗筷,所以老板先吃著了。
羽點頭道“很棒。”聽到誇讚,老板爽朗的一笑,喝一口粥吃著包子和羽拉家常“小夥子,聽你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啊。你是哪裡人?”
本想說日本人,可是想想東北人對日本人的仇視度,羽說道“我是江蘇人。”
老板剛要回話,一聲劇烈的爆炸聲響起,緊接著一個輪胎從天而降把周小玲正在收拾的桌子砸塌了,周小玲也是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丟下碗筷,老板趕忙跑了過去“小玲。”
這個時候還在喝粥的幾個客人,突然衣服一掀,從褲腰帶上拔出手槍,接著名牌往外面一拉,向著發生爆炸的街道圍了過去。
“原來是便衣。”羽眨了眨眼,怪不得來的時候就感覺這幾個人不正常。
“啪啪啪啪”炒豆子一樣的爆炸聲接連想起,羽看了看附近天空“這麽早就放鞭炮了,開門鞭不是明早呢嘛!”
“滾開。”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響起。接著老板的聲音也響了起來“放開我閨女。”
羽轉過頭便看到周小玲被一個人劫持,而之前衝出去的便衣都縮在掩體後面,有兩個中槍正在被同伴往掩體裡面拖,感情是槍聲啊。
歹徒看到拿著大杓子的老板就要開槍,羽桌子一掀把那個人砸倒,被吸引了注意的歹徒們調轉槍口瘋狂地朝著羽射擊。四周遠處已經圍觀了不少普通人,羽不可能光明正大的使用忍術,但就憑體術的身上,這幫人想打中也是做夢。
“不要管他了。快走。”領頭人壓住其他歹徒的槍,扯拉者周小玲向停車場奔去。
“爸!爸!”周小玲掙扎著淒慘的喊叫著。
“小玲不怕,爸在這。”老板喊叫著就要追上去,羽站起身把老板拉到他躲掩的地方。
老板憤怒地盯著羽“你放開,我要去救小玲。”
羽掃了老板一眼“你當自己是什麽?拿一個大杓就衝?你刀槍不入麽?到時候小玲救不了,你自己又死了,你讓小玲脫險以後怎麽活。”
一想到自己死了,
小玲一個人無依無靠的,老板冷靜下來了,抓著羽胳臂道“大兄弟,我知道你不是常人,你能救小玲的是不是?” 羽看著老板,就因為勸了幾句就不是常人了,這樣就可以看出他面相不凡,也太兒戲了吧。不過也不去打擊這個慌了神的漢子,說是就是吧,反正也沒錯不是麼。安撫了老板幾句,羽觀察了一下歹徒動向,另一個方向,警察們也開始包圍了上來,眾目睽睽下救人,還不能被普通人看到,唯一的動手時候就是歹徒走進停車場的那短時間內了。
想到就做,“你呆在這裡。”囑咐一句,羽以超越奧運會運動員的靈巧繞個彎向著停車場奔去。
比跑酷高手還要瀟灑的動作,加上飄飄的風衣,一些警察看著羽的身手“哇!高手啊。”
“高你個頭,趕緊追過去啊,你們這幫白癡啊,提前收到線報還能被逃了,現在還多了一個人質。”行動組長給了手下人一個暴栗。
被打的人揉了揉腦袋“誰知道他們會多出這麽多槍,線報可沒說他們有AK啊。”
“還多嘴...”組長剛要呵斥,槍聲嚇得他們縮到掩體後面。
“頭,他們衝進停車場了。”一名便衣轉頭叫道。組長低身走了幾步伸出頭看著歹徒最後一個人進入停車場,“速度上,包圍停車場,封鎖所有出口。”
誰知道警察們剛露身子,激烈的槍聲把他們又嚇了回去,直到槍聲停息幾分鍾才有人敢露頭。
***
領頭人顫抖著看著四周倒在地上的手下,周小玲縮在一輛車後面臉色也是嚇得煞白。
“你究竟是什麽人。”領頭人朝著空曠的停車場內瘋狂吼叫,癲狂的開槍,直到子彈打空發出“哢哢哢”地撞針空擊聲。
就在一分鍾前,他們一活人剛到這裡準備弄一輛車衝出警察包圍,正準備把人質周小玲打死,眼一眨的瞬間手下全部身首異處。領頭人嚇得不輕,周小玲也是如此,一個高中小女孩那裡經歷過這麽恐怖的事,被人劫持夠可怕了。
“回你爸那裡去吧,他在外面等你。”空曠的車場突兀的傳來低沉的聲音。聞聲周小玲回過神,而那個領頭人也轉頭看著周小玲,倆人四目相對,周小玲抬腳就跑,領頭人伸手要去抓她,一陣風吹過,伸出的手臂卻被斬斷。
不顧身後傳來的淒慘叫聲,周小玲閉著眼瘋狂的跑著。
突然被人摟住,周小玲劇烈的掙扎。
摟住她的人連忙出聲“不要怕。我們是警察。”一連幾聲,周小玲才被安撫下來。
“小玲,小玲。”老板的聲音響起,周小玲聞聲在圍觀人群中尋找看到老板的身影。
“讓我過去,我是她爸。”老板看著警察攔著他急切道。被放進來緊緊地抱住周小玲左看看右看看“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在老板懷中的周小玲,突然在人群中看到羽帶著微笑的臉,回想起剛才的聲音心中一動,張張嘴,羽抬手放在嘴邊,做了噤聲的動作,人影走過, 羽便不見了。
警員臉色不好地對著走過來的組長敬了一個禮。
組長問道“怎麽了?”
“組長你自己看吧。”說著警員讓過身,讓組長看到全部身首異處的歹徒,說道“我們進來的時候,便這樣子了。”
“地下車庫的監控呢?”組長轉頭問道。
技術員報告說“已經調出來了。”組長帶著一群人圍到監控車上,從監控上清楚看到,一夥人來到車庫後把周小玲扔到一旁,一個人走上前作勢要射殺。接著沒有任何征兆六名歹徒,除了要開槍的那個人,其他站在後面的五名歹徒頭飛了起來。
然後存活的歹徒瘋狂開槍後,靠在角落的周小玲跑了,存活歹徒伸出的手詭異的斷了,接著頭也從身體上滾落。
如同看恐怖片一般,整個車子的人都寂靜無聲,“見鬼了啊。”
組長咬咬牙“把這個錄像...”話沒說完,突然畫面一片雪花。“怎麽回事?”組長叫道。
技術人員按了鍵盤,突然神色不好道“被不明地址攻擊,錄像被毀了。”組長也是臉色奇差,突然組長的電話響起,“喂?局長!是!是!”
掛了電話,組長一副深沉,警員圍上來“組長,怎麽了?”
組長眼睛一掃“不該問的別問,記住這個錄像帶你們誰都沒看過,收攏屍體,收隊。”看著走掉的組長,眾人對視著無奈搖頭,都忙去了。
***
北京某處地下設施,趙笠看著在屏幕前忙活的技術人員,放下手中的電話“這人,做事還得我們料理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