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家這時候放鞭炮?”紫電疑惑的四下看了看,不解從哪傳來的“劈裡啪啦”聲。走近羽的家的時候,發現兩個小丫頭撅著屁股偷偷地瞄著屋內。
“我說你們兩個這麽晚不進去,站在門口乾嗎?”紫電的聲音從身後響起,陳茜和顧毅兩人立馬跳起站得筆直。
“啊,師公,你好啊。額,你也好。”顧毅笑眯眯的迎上紫電,不過看到紫電身旁的紅葉的時候,笑容消失不見了,乾巴巴的打了一聲招呼。在她的思維中,師父和綾音姐是天生一對,而這個紅葉則是萬惡的插足第三者,雖然她的氣質真的讓人很容易親近。
陳茜沒有顧毅這麽大大咧咧的性子了,內向的她在面對除了羽以外的人都十分約束,恭恭敬敬地躬身致意後便站到一邊去了。
“你們為什麽站在這裡,在偷偷地看什麽呢?”紫電點頭回禮後問道。
顧毅砸吧砸吧嘴“某人說錯話,現在在被綾音姐教訓呢。”
“......”
“......”
紫電和紅葉都被噎住了。顧毅用簡潔的話語把之前發生的事情重述了一遍,紅葉聽見羽形容她端莊,可愛,成熟,穩重,不禁羞紅了臉,一副小女兒神色。
紫電把紅葉的神色變化盡收眼底,不由為羽感到無奈,這個混小子處處留情,現在自己怎麽幫他解決,不由得為綾音教訓他拍手叫好,活該被揍,讓他濫情。
拍拍手,吸引紅葉的注意,紫電說道“我們回去吧。”紅葉露出疑惑的神色,輕聲問道“我們不進去阻止他們嗎?”
話音剛落“轟”地一聲,一團物體破牆而出撞出一個打洞,將路上犁出一道溝壑一直撞到對面的牆角下,揚起大片塵土。
屋外四人目光呆滯地看著表情陰沉的綾音大步從牆洞中走出,拎起對面牆角下挺屍的羽走回了屋內,臨進去前神色不善地瞥了一眼紅葉,不過貌似因為紫電在這,不好發作,只是淡淡地“哼”了一聲。
“我們還是下次再來吧。”紫電說著拉著心不甘情不願的紅葉離開了,鬼知道再留下綾音和紅葉會不會打起來,這兩個現在都是天忍級別,又都在伯仲間,兩個人的戰鬥一定是一場災難。
以後絕對不能讓她們單獨遇上,否則還是一場災難,紫電又感到頭疼了,羽這混小子正事不乾,淨出么蛾子氣得他牙都疼了,可他還得給他擦屁股啊。回到忍宗後送走了紅葉,紫電陷入了沉思,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如何處理是一個大問題。
紅葉是隼流的龍之巫女,影響可見一斑,而且紅葉在成為巫女前在隼流就有很大的名氣,深得那些老古董的喜愛,再加上又是代頭目隼龍的座下弟子,如果不能妥善處理,引起隼流和霧幻天神流之間的隔閡那麽對整個忍界都會有不小的動蕩。
不要認為紫電這是在危言聳聽,紅葉在隼流身份地位,一點不比霞在霧幻天神流的低,只要不背叛隼流,紅葉就是隼流的公主,羽作為紫電弟子也就代表了霧幻天神流,他把人家那啥了,不負責任?呵呵,不要說隼流老古董,就是羽的好哥們隼龍也不樂意。
隼龍不介意紅葉和羽在一起,但是羽想要吃了吐那就是他不能容忍了。
***
回到隼之裡的紅葉也是滿腹心事,往日歡快溫和的笑容消失不見,兩條漂亮的秀眉緊蹙在一起,惹人憐惜。持刀在院落中修煉的隼龍,看到了走路心不在焉的紅葉,收起刀,
迎了上去“怎麽了?” “啊,龍大人,對不起,怎麽了?”紅葉直到撞在了隼龍身上才醒悟過來。
隼龍眯了眯眼睛皺眉道“我問你怎麽了?”紅葉牽強一笑帶著滿腹心事回到祠堂了。隼龍目送紅葉離去,細細想來,自從回來之後紅葉一直都很奇怪,不對,應該是羽把紅葉救回來之後就變得奇怪了,難道羽救她的時候發生了什麽事情?隼龍想道。
***
“茜茜,你說我們怎麽辦?”紫電和紅葉離去後,顧毅一臉無奈的看著陳茜,希望她可以支支招。陳茜抿著小嘴巴搖頭,在她看來羽和誰在一起都好,只要不丟下她就好了,但在她的潛意識中更喜歡之前遇到的那個友善的大姐姐,而不是冷傲的綾音。
“咦,貌似結束了。”顧毅突然豎起耳朵,仔細的聽著,那劈裡啪啦的聲音已經停了。
破損的牆洞緩緩伸出兩個小腦袋,賊兮兮地偷瞧著屋內的場景,發現房間裡除了東西亂了一點外沒有人影。“呼。沒事了。”顧毅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招呼陳茜進來,卻發現那小丫頭已經進來了,隨後走到壁櫥拿出修補牆體用的工具,走到牆洞邊熟練的動手。(房屋是堅固的木頭做的)
顧毅目瞪口呆地看著分分鍾已經把牆修好的陳茜,指著她指著牆說不出話來。陳茜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解釋道“以前你不在的時候,師父經常一不小心弄壞牆。”
倆人小心翼翼地摸到羽和綾音的房間,看到綾音正在給臉腫得像豬頭一樣的羽上藥,不過塗藥也是沒輕沒重,羽疼得齜牙咧嘴,卻不敢躲開,任由綾音施為。
“天下太平啦,走吧回去休息吧。”顧毅松了一口氣,發怒的綾音,雖然不是針對她但還是讓人害怕的。招呼陳茜回自己房間去了,陳茜看著繼續被綾音摧殘的羽,做了一番思想鬥爭,隻得作罷離開了。
屋外兩個小丫頭的對話被羽和綾音盡收耳底,不過倆人沉浸在他們的世界中都無視兩小妮子。
羽輕輕握住了綾音給他上藥的手,絲滑的觸感從手掌中傳來。綾音感受著握著自己手的手掌中的溫暖,表情柔和了一下又板起臉“放手。”發現羽不為所動,手指點著羽的臉微微用力,羽吃痛不過手還是沒有松開,反而順勢將綾音拉入自己的懷中。
綾音不依不撓掙扎著,羽環住她的雙臂用力箍住“好啦,到現在了,還沒發泄夠啊。”
“你意思是我不對咯。”綾音躺在羽懷中神色不善地說道。
羽露出自認為醉人的微笑道“哪能呢,綾大大永遠都是對的, 錯的是小的。”不過配上他現在的那張臉,說不出的滑稽。綾音也是被逗樂了,“噗哧”一聲笑出來。
再也裝不出嚴肅,綾音溫柔的按摩著羽的臉,兩人默默無言。不是綾音不愛羽,而是她不知道如何溫柔,她害怕自己一旦示弱就會讓羽被人從身邊搶走。而羽也深切理解綾音的那份感情,被打一頓竟然覺得自己很享受。難道我是賤骨頭,受虐狂?想到這裡羽嚇得打了一個冷顫。
“你不可以丟下我。”綾音把頭埋在羽懷中輕聲道。羽溫柔的抱著她,安撫她柔弱的心“放心吧,永遠不會的。”
綾音突然翻身把羽壓在身下,手一揮褪去身上的衣服,露出潔白的後背,僅留下一件小巧的肚兜遮住胸前的玉兔,看得羽小腹躁動,頓時臉也不疼了,骨頭也不酸了,秒脫衣服準備抱住綾音。
綾音伸出一根蔥蔥玉指把羽點回榻榻米上,俯身吻在了一起。就在小兄弟昂首挺胸的時候,看著綾音脫下肚兜仍在他臉上上,羽露出享受表情,摘下綾音肚兜的時候,發現身上的玉人不見了,轉頭看見竟然已經鑽進了被窩裡。
櫃櫥,被子...櫃櫥,被子...這是什麽時候拿下來的,還有接下來不是應該乾羞羞的事麽,怎麽睡覺了?!!
羽猥瑣的笑著“綾子,天還早乾嗎睡覺呢。”
綾音從被子下伸出一跳光潔溜溜的腳丫抵在了羽的胸膛上“在我原諒你之前,想都不要想。”說完縮回小腳,睡覺了。
羽苦惱的看著昂首挺胸的小兄弟,一聲歎息在漫漫長夜中經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