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人,滾出來。”雷芳正要推開自己的臥室門,轉身喝道。
“喲,還真是警惕呢。”其貌不揚的中年人從黑暗中走出,戲謔地看著強撐著雷芳“不知道現在的你還可以打多久?”
雷芳冷笑道“對付你這樣的足夠了。”忽然間,冷意從背後閃過,武者的直覺告訴雷芳身後有危險。險而又險地一個驢打滾逃了出去。一個青年站在雷芳剛才的位置,手中握著一把烏黑的匕首,看著刀雷芳皺眉:殺手。
只有殺手用的匕首才會用這種特殊的染料塗抹過,可以吸收光線不造成反射暴露自己,而且那隱匿氣息的能力,直到動手自己才察覺到。“是打算賽下解決我麽?”雷芳冷漠道。
青年微笑著不說話,推進黑暗中化作空氣一般,感覺不到他的存在。
中年人走上前“可憐的女娃,你難道不知道這是什麽比賽嗎?”
“DOA格鬥大賽,怎麽?”中年人囉嗦,也正合雷芳意,她抓緊一切時間恢復自己的體力。“呵呵,DOA。DEADORALIVE。你真的單純以為這是普通格鬥比賽麽?比賽場可是有一條隱藏規則的哦。只要有參賽者的屍體,交上去一樣可以獲得對方的積分哦。”
雷芳沉默了,她真不知道有這樣的規則,這樣想來,現在精疲力竭的自己豈不是香餑餑。右腳發力,雷芳跳開,果然那個殺手青年再次動手了。突然那個中年人出現在了雷芳身前。
原來真正的殺招不是擅長偷襲的殺手青年,反而是羅嗦的中年大叔,從開始就讓自己陷入誤區,潛意識對中年人放松了警惕,殺手青年的刺殺和中年人的對話,都是為中年人靠近自己,一擊必殺創造機會。
“喝”中年一拳擊出,雷芳絕望的閉上眼:不能再追隨你的腳步了呢。
“轟”牆面被破開一個大洞,中年人收回拳頭四下張望,隨後看向青年殺手,青年殺手緩緩搖頭,中年人皺著眉頭,那個女娃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逃走了?!
中年人和青年人對視一眼,隻好作罷,一起轉身回頭,忽然倆人脖子一緊。一個嬌小的身影從他們身後屋頂落下,而兩人也身首異處。中年人滾落的頭顱上,雙眼大大的瞪著,寫滿了不甘......
雷芳睜開自己緊閉的雙眼,發現自己沒有死,不敢相信的摸了摸臉,摸了摸身體。“安拉,你沒有死。”女聲從身旁響起。雷芳轉頭看到陳茜,驚訝道“茜茜!額,剛才是你救了我?!”
陳茜點頭。雷芳驚喜不已“羽呢?他一定也來了吧?在哪呢?那個混球丟下我跑了,太可恨了。”
陳茜沉默了,表情很傷心。雷芳發現了不對,冷靜下來“怎麽了?出什麽事了?羽他受傷了?”
“他死了。”陳茜淡淡道,不是陳茜冷漠,而是因為太傷心所以才會表現的極度冷淡,她本來認為羽不會死,但是當她看到綾音無意拿出來的那個水晶時,她確定了,她的師父真的回不來了。那個水晶羽看得比自己生命還要重要,丟失了唯一的原因,就是他真的不在了。
雷芳腦子當機了,隨後笑道“你這丫頭,從哪學的騙人,一定是你那個壞師父教壞了你......”陳茜依舊沉默,雷芳的笑容不見了“難道是真的?怎麽會?”雷芳不敢相信,那個在她眼裡如山嶽一般頂天立地的強者,怎麽會死掉,怎麽可能。
“那個紫發女孩!”雷芳突然想到那天晚上遇到的那個女忍者。
陳茜一愣,紫發女孩?綾音姐!?雷芳怎麽知道的。雷芳看陳茜沒有反對,認為她默認了,雷芳又回想起今天擊敗自己的綾音,兩個人影重疊起來了。原來是她!雷芳握緊拳頭。 陳茜看著雷芳神色不對,趕忙開口“你不要衝動,你不是綾音姐對手,她會殺死你的。”
雷芳點頭“我不傻,但我一定會為他報仇,討回公道。”
陳茜歎氣,此間事情太複雜,講也講不清楚的,就讓雷芳自己臆想好了。“對了,你怎麽會來救我。”雷芳問道。
“我看了你和綾音姐比賽,後來發現有人想對你不利,就跟來了。”陳茜解釋道。
“哦,綾音姐?”雷芳突然反應過來“你認識那個女孩?那個殺了你師父的女孩?”雷芳看著陳茜的目光有些變了。陳茜知道她誤會了,解釋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誒,我師父和綾音姐的之間事情太複雜了,你沒有經歷過他們的歷程,是難以理解的。”
雷芳還想要反駁,被陳茜製止了“好了,如果你真的想知道,你還是去問綾音姐吧。”陳茜有些頭疼, 和羽呆久了,她也被養成怕麻煩的習慣。本來是看在她和羽相熟份上,幫她一次,結果......陳茜很果斷的推給綾音,反正雷芳不是綾音對手,至於綾音是否會下殺手,誒,雷芳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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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海選賽的接過出來了,賽場上不斷有人倒下,而在居住區不斷有人血濺當場,表面上的光明,暗地裡確是血腥黑暗,一切都在按照著道格拉斯的劇本再走,只是結局真的會如他所願麽?
大賽最後五人確定了下來,第一名綾音;第二名霞;第三名亞迪裡斯;第四名紅葉;第五名雷芳。除了雷芳,其他幾個都是半路殺出來的,尤其是那個紅葉,積分在最後一刻突然冒上來的。
看到紅葉名字的時候,霞和綾音,陳茜都看向那個女人,比霞她們還要嬌小,不是隼流的紅葉,同名罷了。
“歡迎各位優勝者。接下來請盡情享受吧。明天我們將去往決賽場地,自由者號......”領導者對著身後六人發表了熱情演講,然而沒人理他,都自顧自散去了。(陳茜是以侍者身份跟著霞來的。)
霞看著窗外,羽的面孔再次在窗裡出現。綾音一個人坐在漆黑冰冷的房間中,流著......淚。
雷芳站在了綾音房門前,昂揚著鬥志。唯一的男性選手,亞迪裡斯坐在豪華房間裡的真皮沙發上,整個人都限了進去,搓動著自己的手,而在他的手掌中每一次手指劃過,都跳動著細微的電弧。
同名的紅葉,毫無表情的打磨手中刀,嘴角不是露出嗜血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