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羽乘坐直升機離去,百米巨人化作石像隨後碎裂開激起高高的灰塵,絕了科學家們采取樣本研究的心思。戰事落幕,清道夫們開始處理幸存人的記憶,參加戰役的東京自衛軍被掉到二線重新編隊休整。
此役戰爭,東京外區百分之八十六的建築物被毀,喪生人數不到萬人,這個數字也很驚人了,讓仁治玉人感到後怕,幸好有過核彈危機,國內對避難安排非常到位。所有有關視屏被立刻收集燒毀,僅有少部分被列為禁忌檔案收藏起來,與此同時仁治玉人在完成處理工作後,恢復通訊對外開放事情宣告。
“這一次,我們日本遭受前所未有的重創,就在昨日凌晨兩點三十三分,被天文學家稱之為‘天狐’的隕石突破大氣層墜入日本近海上空,根據偵測隕石所具有的威力足以擊沉日本島。國防部第一時間偵測到隕石來臨,最快速度調動導彈部隊,成功阻截隕石,然而殘余的隕石雨襲擊了東京,造成上萬平民傷亡,在這裡我代表日本政府向全國居民致歉,為災難中......”
天皇仁治玉人發表完講話,隨後從其他城市趕來的記者走上東京內區街頭和外區廢墟中,跟隨政府軍隊拯救遇難者。
“啪”地一聲羽關掉了電視,頭枕著雙臂躺在床上,“政府真能扯。”
“咚咚咚!”屋外傳來敲門聲。
“是你啊!”羽看著站在屋外的孫葉雯,“進來吧。”
“不了。”孫葉雯面色糾結的看著羽,“我要回國了。”
羽點頭道“這樣啊,也對,各國應該行動起來接回僑民了。”
看著羽不鹹不淡的樣子,孫葉雯心裡暗恨罵道:木頭。撇了撇嘴道“等我回去了,你借給沐香的錢我會還給你的,不過想要就去找我拿。”說著將一張紙條塞到羽的手裡。
說著孫葉雯踮起腳靠近羽的耳朵說道“謝謝你救了我,一定要來找我。”
隨後羽嘴唇便被什麽東西覆蓋,接著傳來的濕濕嚅嚅的感覺,“轟”地一聲羽的大腦炸成了一片空白,呆滯在原地不敢有任何動作。
孫葉雯深情的看了一眼羽,柔聲道“這是我的初吻”,轉過身頭也不回的走了,看著離去的孫葉雯,羽看到了她眼角閃過的淚花。孫葉雯也知道這一分開,也許永遠不會再見了吧,就算羽真的有意又如何,她的家族是不可同意他們倆在一起的,只因為他是日本人,就讓那一切和這一個吻作為美好的回憶吧。
羽看著孫葉雯的背影目送她離去,直至消失在拐角處,羽手摸著自己的嘴唇傻傻地笑著,心想道:原來接吻是這樣的感覺。
“親嘴開心嗎?”一個聲音從背後響起。
羽還在神遊中,下意識回答道“很舒服。”突然眼睛一瞪,感到後背傳來的一絲殺氣。僵硬地轉過頭,看著一手早餐,一臉“陽光”笑容的霞。賠笑道“霞,這麽快買好啦,累不累,來我幫你拎。”
嘴上說著幫拎早餐,羽的腳卻偷偷向後退。然而還沒來得及轉身逃跑,霞伸出小手一把擰住羽的耳朵,把羽拖進了房中,“砰”地一聲房門狠狠地摔上。
“我再也不敢啦~”
“還想有再!!!”隨後房間裡傳來殺豬般的慘叫。
***
飛機上,孫葉雯一臉沉悶的看著機艙外,“雯雯。”一個充滿磁性的男聲響起。
孫葉雯轉過頭看著陪張雅一起來的男人,撐起笑臉道“王叔。麻煩你跑一趟了。
” 那個男人赫然便是羽在非洲遇到的那個龍組槍神王威,不過現在已經退伍了。
“和王叔說說,想什麽呢。”王威靠著孫葉雯坐下,張雅則坐在靠走廊的那個椅子,聽到王威發問,身長脖子說道“被英雄救美的橋段給俘獲了放心了唄。”
孫葉雯刮了張雅的鼻子,翻了翻白眼道“要你多嘴。”
“呵呵。”輕笑一聲,看來這次事情沒給兩個丫頭留下心理陰影,王威也放心不再言語帶上耳機,準備啟程了。
飛機飛離跑道,離地面越來越遠。
與此同時,羽也是滿肚惆悵。
羽在討好的給霞按摩,看著霞一臉愜意的享受著按摩,吃著早餐不亦樂乎。可是再不滿也沒有用,誰讓自己錯了呢,一失足成千古恨啊,不過碰碰嘴唇就遭這罪了,早知道就伸舌頭了,賺點本錢啊。
***
比起羽這邊,仁治玉人那裡就更糾結了。當然不是為了戰後事務的處理問題,實際上國際支援問題已經交給首相去處理了,其他的都有各部門處理,仁治玉人只需要批閱審核報告就可以了。真正讓他煩惱的是羽的問題。
羽已經正式提出請求入忍之裡忍者籍,也就是說從此以後羽是忍之裡的人,和天皇再無任何瓜葛。剛接到這個申請的時候,仁治玉人氣的把視線所能看到的,他能砸的動的東西全都砸個稀巴爛。
而那個時候來匯報情況的一眾大臣聽著屋內的動靜,只能尷尬的站在門外進也不是走也不是。
等氣都消了之後,仁治玉人叫來仁治直澗兩父子深談了一夜,直到天明時,仁治直澗一臉頹色的離開了天皇府。
仁治玉人獨自坐在幽黑的房間內,提起筆在申請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這個動作仿佛抽取了他全部的力氣,筆從他手中滑落。
***
看著紫電交給自己的天皇簽證,羽按捺不住自己的欣喜放聲笑了出來。他很想看看現在天皇的表情,一定像吃了蒼蠅一般。
站在太子府門口,羽向站在門口滿眼淚光的滿月美夜子,跪下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對著站在一旁的仁治直澗報了抱拳,乾脆的轉身離開了。仁治直澗神色複雜的看著隨著紫電走上直升機離去的羽,不甘又能如何,天忍已經代表的意義他們比誰都清楚,只希望羽對他們不要有恨意。
坐在機艙邊上,看著腳下人和廢墟,羽突然又感到一陣迷茫。沒有了家族束縛的自己,本應該開心才對,卻一種難言的失落湧上心頭。
“難道因為失去了目標了麽?”羽呆呆地看著天空。
突然一隻大手按在羽頭上,羽轉頭看到了紫電凌厲的目光看著他,“成為忍之裡的忍者,不是結束而是開始。生命不止,戰鬥不息。”
紫電的話如同重錘擊在羽的心頭,精神一震,臉上再次寫滿了鬥志“是,師父。”
看著羽擺脫了那種危險的狀態,紫電也松了一口氣,他可不想自己看中的弟子變成廢物,忽然想到了什麽,轉頭看了看打著瞌睡的霞,又看著羽道“師父把霞許配給你怎麽樣?”
“咳咳咳”聞言羽差點沒被自己口水嗆死,霞才多大,十歲吧!師父就要把他許配給自己,有著前世的三十歲結婚都不嫌遲的思想的羽,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般。
羽急忙道“師父,別別別!我不能答應。”
紫電皺了皺眉,一直觀察者羽和霞的他,可以感覺到這兩人應該互相喜歡的吧,難道自己猜錯了?“既然你不願意,那就作罷吧。”
羽和紫電不知道,一直睡著的霞,突然睜開了雙眼,眼神中寫滿了委屈。
飛機很快抵達了忍之裡機場(便於忍者出行任務而建,在離外村兩公裡處),羽看到霞側身靠著裡面,上前搖了搖她“霞,到家啦。額,怎麽了?”
霞轉過頭,羽便看到她紅的像兔子一樣的眼睛。霞看到羽的臉,又想到他毫不猶豫拒絕紫電的提議,心裡委屈撇過頭暗自掉眼淚。
“你聽到了?”羽想到了什麽,試探著問道,問完放在霞肩膀上的手便感到霞嬌軀一震。
羽捧起霞的臉,霞扭了兩下沒躲開,幽怨的看著羽。
看著霞精致的臉龐,一副幽怨的表情,紅著眼,活像水腫的蘿卜,“撲哧”一聲忍不住笑了出來。
“討厭!討厭!”霞一邊罵著一邊揮著粉拳打在羽身上,“我都這樣,你還笑。我討厭你。”氣不過還抬起腳踹了羽一下。
輕輕兜住霞踹過來的腳,背起行李,手一翻羽便攔腰把霞抱了起來。
走下直升機,霞還在羽懷裡發表不滿,又是捶打又是揪。
“好啦,好啦,不氣了,我也沒說不娶你啊。”羽看到紫電一臉怪異的表情看著他們倆,任是羽粗糙無比的臉皮也感到害臊。
紫電很識趣的打了招呼便幾個翻躍消失在了樹林裡。
隨後羽也不著急抱著霞在林間漫步,恰逢初春時節,一絲絲帶著詩情暖意的風,輕輕吹拂過臉龐,羽感到前所為有的放松。
“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歡我。”霞低著頭失落道。
“怎麽會。”羽正色道。
“那你為什麽拒絕父親大人,還,還那麽堅決。 ”霞抬起頭不信地看著羽。
羽柔聲道“你太小了,等你長大再說吧,最起碼得要成年啊。”
霞聽到羽表白的話語心裡甜甜的,嘴上卻嘟囔道“哪裡小了,母親在我這麽大的時候都生下哥哥了。”
羽被驚得差點咬了舌頭,菖蒲師母是牛人,不予考慮。不敢再低頭看霞的表情,生怕在被什麽驚世之語嚇到,觀賞景色的心也沒了。
看著羽一臉正色專心趕路的樣子,霞心裡百般不滿最後還是消失的無影無蹤,輕輕地把頭靠在羽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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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日本天皇和各國領導人進行電話回憶中。
日本這一次面臨的危機,各國領導人都心中有頭數,說實話各國中都存在類似食種的危機存在,中國的鬼怪,歐美的吸血鬼狼人等,日本除了食種還存在很多超自然能力的異生怪物存在。而這一次東京事變,也給各國敲響了警鍾,領導人們發現僅僅依靠超自然能力者(修真者,忍者,異能者等)。
最終一票通過在聯合國之外,成立世界性防衛組織稱之為TLT,分有陸軍,空軍,海軍,還有特殊部門夜襲隊NR(NightRaider)以及專門負責後勤處理的清道夫。而日本成立日本分部TLT-J,則由石神謙——日本防衛省涉外事務官擔任總監。
當然這一切都和羽沒有關系,此刻他正站在熟悉的大門外(霞在到忍之裡後便被羽之支回去了)。看著熟悉的大門,抬起手羽又是心中充滿了忐忑。
最後深吸一口氣,抬起手“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