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茶餐廳

　　戳腳是北方一種以腿腳功夫為主的功夫，相傳起源於宋代，有“北腿之傑”之稱。戳腳分文、武兩種趟子，武趟子是戳腳的本源，文趟子是其發展變化。武趟子舒展大方，矯捷剛健，放長擊遠，剛柔兼施，以剛為主。重點鍛煉腿法、基本腿法有挑、剪、丁、轉、迎門插攔、左右八腿(指丁、踹、拐、點、蹶、錯、蹬、碾等8種踢法)。文趟子發勁柔中寓剛，綿裡藏針，架小緊湊，靈活善變，逼近靠影，柔裡帶剛。練法是心到神到，手到腳到;其手法有推、提、棉、轉、貼、川、纏、展;其步法有進、退、閃、擺、抽、換、竄、旋;其戰術講究一步一腳，出人不意，誘敵深入，後發製人，下肢發腳，半步贏人，似踢非踢，聲東擊西。

　　譚敬堯戳腳師傳於單壽濤單氏戳家，以武趟子為主，文趟子為輔剛柔相濟，短小精悍，上身緊湊，下身靈活，手法纏綿，腿法剛勁，貼身近戰，靈活多變。但經過譚敬堯的改良靈活之余更加剛猛。

　　沒一會戳腳的一套架勢就被雷達演練完畢，氣息紊亂的雷達平穩了一下氣息，深呼吸一口氣，然後又耍起了十二路譚腿。

　　只見雷達身動似槐蟲，身活似龍形，閃如輕風退拔刀，躥高縱遠似狸貓。步法似蛇形，行走似貓行，抬腿如風，落地如針，拳似流星眼似電，腰似蛇形腿似鑽。

　　雷達一邊演練著譚腿，一邊念誦起了譚腿的拳譜歌訣

　　“初習入門基礎拳，隨勢左右兩邊練。

　　一路弓步衝拳勢，二路鑽拳進步攔

　　三路貫耳蛇舔腿，四路擦步穿山掌。

　　五路連拳踢彈腿，六路鎖肋跺子腳。

　　七路挫步纏絲腿，八路伸繃十字腿。

　　即是操步又習拳，勢法功勁內裡含。”

　　譚腿招式打完，雷達又深呼吸一口，調和體內氣息。

　　活動了一下身體，雷達將酒店房間裡的兩個帶靠背的椅子放倒，椅子腿抵在牆上，然後拿過在建築工地要的舊木板豎著放到椅子坐的部位，使木板與牆面平行，但中間留出空間。

　　雷達看著木板面色嚴峻，左腳站穩，右腳向後揚，作踢球狀。

　　他動了，

　　動了，

　　他朝木板狠狠地踹了下去。他的姿勢如教科書一般標準，他的氣勢如虹就像下山猛虎。這一刻他不是一個人在踹，不是一個人，戳腳大師馮克善，趙燦益，譚敬堯附體和雷達一同踹向這塊舊木板。它是何等的榮幸，我想在座的各位，恨不得一身相替。

　　砰的一聲

　　雷達的鋼鐵右腳將木板擊穿。

　　……

　　第二天七點半，雷達身姿綽約的走出酒店。

　　據前台服務員描述走到時候這位先生走到時候右腳一瘸一拐的，不知道是不是右腳被昨天抱的磚頭砸了，興趣挺獨特的。

　　出了酒店雷達一瘸一拐的在上環的特色街找了家中藥店買了點紅花油，請藥店的老中醫幫忙擦了擦右腳。

　　處理完右腿之後打車去了港島上環乾諾道的海安咖啡茶餐廳吃早飯。好不容易來趟香崗不體驗一下香崗的特色也太可惜了。

　　昨晚上腳受傷後，一躺床上就體現了我大吃貨帝國愛吃的本質，用房間裡的電腦查了查香崗的特色美食和餐廳。搜到了好幾家茶餐廳，港島中環威林頓街蓮香樓、上環乾諾道海安咖啡、上環乾諾道中200號的富臨海鮮酒家……

　　雷達選了比較近的海安咖啡。

　　海安咖啡屬於那種港式的老茶樓，一九五二年開業至今，傳統的地磚和木製桌椅一直沒改變過，聽說有種令人難忘的老港島味道。

　　到了海安咖啡室，雷達一下車就看見破舊的門面，挺有……歷史感的。

　　中間是一道一米多點寬的兩邊開玻璃拉門，拉門兩邊是玻璃櫃。左邊的玻璃櫃放著各式早餐糕點，菠蘿包、蛋撻、紙杯蛋糕等讓路過的客人選擇，右邊是一個老式雪櫃裡面放著各式飲料，豆奶、可樂。

　　拉開玻璃門，走進店裡。店面小小的，一隻古銅色充滿滄桑感的風扇在樓頂慢悠悠的晃著，裝修陳舊，牆面上還掛著“不準吐痰”的提示。左右靠牆的地方放著大紅色卡座，餐廳中間放著同樣是大紅色的圓木桌和圓凳。

　　很有港片中七八十年代的港島茶餐廳的感覺。

　　雷達找了個靠邊的卡座，港島人稱“卡位”，據說最先源自火車的卡座。由於坐卡位會有較多的私人空間，所以甚受顧客歡迎。

　　一個老阿姨拿著本子和筆走過來詢問。

　　“吃點什麽?”

　　雷達看著菜單，

　　“一杯港式絲襪奶茶，一份粒粒西多，一份叉燒煎蛋公仔面。”

　　“好，馬上”

　　雷達以前看老港劇的時候唯一感覺不太好的就是老港劇裡茶餐廳服務員的態度不好。在很多港劇裡面茶餐廳的服務員都是邊抽煙一邊落單，耳背上一定夾著一支煙，茶餐定常餐定系午餐，另一邊聽馬仔，頭髮有點蓬松，大件衣不秤身的厚白恤衫加上還有點汙跡。

　　但是現在看來還不錯嘛！服務員態度不能說非常好，但是也不能說特別差，衣服嘛還算乾淨。

　　剛才在點單的時候雷達還特意看了看單子上有沒有“MIC”三個英文字母，不過沒有。因為以前雷達在網上看過一個小貼士說如果在你的點菜單上，茶餐廳的夥計寫上“MIC”三個英文字母，意思是客人是內地客，這裡邊就可以有很豐富的內涵所在，可以是偷工減料，例如點了飲料，格外給多點冰塊，點啦豬扒牛扒，給小塊一點的，針對內地遊客，降低成本，反正內地客也不知道該去哪裡投訴，況且少少的偷工減料，不一定能察覺，這是負面理解。當然也會有好的，比如口味特別針對內地遊客的口味，菜肴味道特意做得好一點，量加多一點做口碑，希望內地遊客回去後多多推薦，宣傳他們餐廳的。

　　在等食物的時候雷達又觀察了一下餐廳裡的人，沒想到這不但裝修陳舊，家具款式古老就連服務員都充滿了歷史的滄桑感。

　　好幾個古董級別的服務員都感覺像五六十年代出生的一樣，只有少有的幾個“年輕人”在廚房忙碌著。不過雷達感覺這幾個“年輕人”的年紀至少大自己兩輪，幾個年紀大的四五輪都有。

　　不一會雷達的港式絲襪奶茶就好了，一個老大爺端著奶茶向雷達這桌走來。看著老大爺顫顫巍巍端著奶茶的樣子，心都揪起來了，怪不落忍的。

　　雷達的眼睛一直緊緊的盯著老大爺，深怕他一不留神就躺地上了。奶茶掉了沒啥，在叫一杯都可以，就怕這大爺起不來了。

　　要是因為想喝杯奶茶，結果弄出條人命那就太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