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吳海低著頭,突然輕笑一聲,臉上浮現出一抹嘲諷之意:“江南……你以為你是個什麽東西?”
“要不是伍飛虎那老東西偏心,你不過就是個底層的雜役罷了!你何德何能,還想與我做兄弟!”
吳海嘴角勾出一絲冷笑,滿臉的不屑,身後,幾名雜役同樣是像看白癡一樣看著江南,眼神中帶著戲謔。
江南神色冰冷,清秀的臉上揚著淡淡地怒火:“這麽說……你是一心打算置伍老大於死地?”
吳海嘴角一彎,淡然道:
“是……又怎樣?”
吳海話音剛落,他身後的雜役們三三兩兩地走上前幾步,望向江南與伍老大的臉上,浮現出道道猙獰!
他們或擼著袖子,或將手指掰得“咯咯”直響,一步步緊逼著,一股淡淡的壓力籠罩著江南與伍老大二人。
伍老大臉上的焦慮更甚。他扯著江南的袖子,幾乎是央求著說道:“江南小子,快走啊!快走!”
伍老大雖早先聽說過江南得仙術師之助,身體素質異於常人,但以為也不過成人之力罷了。眼前的幾名雜役不僅人多勢眾,而且人高馬大,江南孤身一人,怎會是他們的對手?
然而江南卻一動不動。直視著吳海,少年的清秀臉龐上,反而翻湧起一抹濃烈地煞氣:“你這麽做,就不怕山上的仙術師怪罪嗎?”
“怪罪?”吳海活動著脖子,譏笑道:“我做了什麽?會讓山上的仙術師怪罪?殺人嗎?”
吳海嘿嘿一笑:“我吳海可不會殺人,明明是伍老大在溪邊洗衣的時候自己不慎滑倒,被石頭磕破了頭,就這麽不幸撒手人寰,跟我,可是沒有半點關系!”說著,吳海怪異地歎了一聲,狹長地眼睛中閃過譏諷地神色!
“呵呵……”
一旁的雜役聽到吳海所言,雙雙對視著,突然紛紛彎腰從地上撿起石塊,再次望向江南與伍老大時,眼中溢出濃濃地譏諷之色!
伍老大見狀,再也顧不上什麽,對著江南苦苦哀求道:“臭小子,你怎麽就這麽笨啊!還不趕緊給我走!快跑去月砂林!”
吳海哈哈大笑著:“哦……對了!除了伍老大,我還看到我‘最心愛’的弟弟,江南!在看到伍老大的屍首後,氣憤之下,竟自盡與當場。”
“可惜我那江南弟弟……”吳海故作歎息,接著道:“英年早逝,正值少年,竟就這麽走了,實在是令人扼腕!”
一旁的雜役們轟然大笑,紛紛迎合著說道:“還是海哥宅心仁厚,重情重義啊!不過這江南與伍老大二人命裡終究有此一劫,今日逝世,也是他們二人的命數,海哥不用太過傷心!”
江南手掌捏緊,冷漠地看著面前唱雙簧似地眾人,眼中的殺氣越來越盛!
伍老大看著身旁始終不聽他勸告的江南,急得直跺腳,最終一咬牙,對吳海喊道:“吳海,你別傷了江南,有什麽,衝我來!”
吳海嘿嘿一笑,一臉譏諷,不為所動。
伍老大心急如火,急聲說道:“吳海,你不是要我給你跪下嗎?我跪!我跪行不行?”
說著,伍老大雙膝一彎,竟當真向吳海跪去!
吳海卻大笑著,搖了搖頭:“晚了,已經晚了!伍老大,今日你和江南必須都要死!”
江南急急將伍老大扶起:“伍老大,您這是幹什麽?”
伍老大卻是不理會江南,焦急地對吳海說道:“那你要我做什麽?只要你放過江南,
要我做什麽都行!” 吳海卻只是一味搖頭,大笑不語。
伍老大百般哀求著,然而那吳海滿臉的嘲諷之色,看也不看伍老大。
江南直起腰來,冷冷地看著吳海眼神中深深地得意,突然一步上前。
“吳海……”少年冰冷地聲音響起:“……你會為你的所作所為後悔的!”
“哈哈哈……”吳海仰天大笑著:“我會後悔?我會後悔嗎?我不會!”
吳海話音一頓,突然望向江南,微眯著的眼睛裡流淌出一絲危險的神色:“對了,我還差點忘了……”
“伍老大不僅‘摔死’了,還摔斷了四肢……”
“他手腳寸寸俱斷!”
“五髒俱裂!”
“死相淒慘無比!”
“只是……”
“江南小子……”
“你能拿我怎樣?”
……
一旁的雜役們獰笑著, 一步步走進,手中的石頭不斷拋起、接住,現場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透著雜役之間的縫隙,江南與吳海死死地對視著,二人的眼神皆是冰冷異常!
很快地,雜役們已經走到了江南跟前,當先那人低下頭來,看著這個不過到自己脖子處的瘦弱少年,嘴角扯出了一道猙獰地弧度。
手中的石頭猛然揚起,那雜役獰笑著,狠狠地向江南頭上一砸!
伍老大一臉著急,身子急轉,就想擋在江南面前,然而那石頭揮的何等之快,伍老大豈能來得及擋住?
吳海眼神中露出了一抹嗜血地興奮。他舔著嘴唇,手掌緊張地握緊,雙眼放光!
四周數百名圍觀的雜役皆是心中一緊,他們似乎已能預料到,少年脆弱的頭顱在碰到堅硬的石頭後,那濺起的血液與腦漿!
“這個白癡,都不知道躲的嗎?”
少年面無表情,似乎沒有看到這即將到來的殺機!
就在那石頭即將砸到少年頭上之際,少年依舊淡然的站立著,只是嘴角突然揚起了一絲弧度!
突然,少年抬起頭望向身前的雜役,漆黑地眸子中,透出的一抹嘲諷讓那雜役心臟猛地一縮。
緊接著,少年右腳驟然抬起,竟是後來先至,毫不客氣地一腳將那雜役狠狠踹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