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乘風夾起了一塊烏鴉肉,烏鴉肉這種東西,李乘風還是第一次吃。
在李乘風的認知中,烏鴉是食腐動物,吃其他動物的屍體,烏鴉肉應該會很臭。
但是這烏鴉肉就如孫老所說的,這烏鴉平時是吃靈藥長大的。
肉質很鮮美,吃在嘴裡能夠感受到各種各樣的靈藥香味在舌尖彌漫。
吞入腹中,能夠感覺到烏鴉肉化作一股暖流,蘊含著精粹的藥力,傳遍全身。
原本還有些虛弱的李乘風,感覺身體的狀態很快的恢復起來。
“果然是好東西。”
李乘風也不講究,開始了狼吞虎咽,孫老倒是沒有吃幾塊,都讓李乘風給吃了。
“別光顧著吃,嘗嘗我自己釀的靈藥酒。”
孫老打開酒壺的蓋子,立刻就有一股馥鬱的酒香傳出,李乘風鼻子縮了縮,以他煉藥師的水平,能夠瞬間判斷出這靈藥酒之中,蘊含了幾百種大補靈藥的氣味。
不過李乘風前世乃是妖皇,品嘗過更多的美酒。
孫老釀的這靈藥酒,雖然不錯,但卻比不上李乘風前世所品嘗的美酒,不過在這一世,李乘風還是第一次喝到這麽好的酒。
見到李乘風品酒的樣子非常講究,孫老會心的一笑:“李小友,看你的樣子,倒也是一個懂酒之人。”
李乘風點頭:“孫老確實是一個有雅興之人,這靈藥酒之中,蘊含的一百二十八種靈藥的味道,看來這二重天的之中,倒是盛產靈藥啊。而且孫老釀酒的手法想必也是頂尖的,這酒味道醇厚,確實不錯。”
孫老哈哈一笑,顯得極其看行,自己釀的酒能夠得到別人如此的肯定,他作為釀酒人,自然是很高興的。
不過孫老的眼中一樣有震驚浮現:“李小友莫非還懂得煉藥之道?”
李乘風端起酒杯道:“略懂一二。”
“李小友真是謙虛了,曾有一個七重天的傳承弟子,擅長煉藥之道,在我這裡拚過酒之後,也是分辨出了八十多種靈藥的味道,李小友卻是一語中的,你對藥道的造詣,應該是通天宗弟子之中最頂尖的了。”
“不愧是老王和宗主看重的人,雖然你現在還只是普通弟子,但是以你的年齡與天賦,成長為傳承弟子,也只是時間的問題了。而且對藥道還有如此造詣,能收到你這樣的弟子,是我通天宗的服氣啊。”
孫老雖然震驚於李乘風的表現,但是卻也沒有多問,若是常人,得知李乘風有如此武道天賦,藥道造詣也很強,必然在震驚之後,會十分好奇的打聽李乘風是如何做到的。
但是孫老卻是沒有問,這說明孫老非常的明白事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特別是李乘風這樣的,肯定有許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李乘風會意的笑道:“孫老,我敬您一杯。”
酒足飯飽,李乘風在孫老的石屋中修煉幾個時辰,將烏鴉肉和靈藥酒之中的藥力消化了一番,不禁感覺修為又有精進,距離知虛境的門檻又接近了幾分。
“孫老,我打算進入通天墓之中,參悟一番,並借此機會,衝擊知虛。”
孫老聞言點頭:“恩,一年後,就是我們通天宗與天荒宗的決戰了,多掌握一絲實力都是好的,你去吧。”
李乘風轉身走進了石屋之後的墓群之中。
走進通天墓不遠,李乘風就遇到了第一個墓碑。
這塊墓碑有百米高,已經不小,但是在整個通天墓之中,這卻已經是最小的一種墓碑了。
李乘風朝著這墓碑看去,上面寫著“賀天之墓”,墓碑的下方,有幾行符文。
李乘風目光掃去,那賀天的生平,便出現在了李乘風的腦海中。
片刻之後,李乘風已經完全的了解了這個賀天,這個賀天,乃是一名無道境的二層的宗門弟子。
在幾十年前一次與天荒宗的衝突之中,不幸戰死,不過其實力只有無道境二層,倒是沒有留下什麽傳承。
李乘風繼續朝著墓中走去,很快,李乘風就發現,有資格葬在這通天墓之中,實力最低的都是無道境。
終於,李乘風找到了一個千丈高的極大的墓碑,這一個半步天命的強者的墓碑。
此人是擁有傳承的,李乘風朝著他的墓碑上看上去,只見此人的墓碑上,刻有大量的沒有規律的線條。
這些線條全部都散發出淡淡的藍色光芒。
李乘風的精神力潛入這墓碑上,精神力沿著那些的沒有規律的線條遊動。
在一重天的時候,李乘風吞噬大量的真魔的精神力,李乘風的精神力足夠強大,也很敏銳,所以,李乘風就解析出,在這些看似沒有規律的線條下面。
暗藏著一門名為《逆水決》的功法,那是一門五品功法,品質不錯,也足夠強大。
但是李乘風很快就將精神力收了回來,一門五品功法而已,在李乘風的記憶中,有很多的五品功法。
而且李乘風馬上就要突破知虛境了,知虛境之後,李乘風現在所修煉的蒼天龍體也已經修煉到了極限,要更換一門功法。
李乘風的打算,是要精心挑選一門高階的功法。
這門《逆水決》,並不能滿足李乘風的需要。
於是李乘風繼續朝著通天墓的內部走去。
在李乘風看來, 最起碼要尋找到天命生靈的墓碑,也許才能有一些意外的收獲。
再看到知虛境的墓碑,李乘風看都不看,直接跳過。
走了許久之後,李乘風終於見到了一塊足有三千丈高的巨大墓碑。
這巨大的墓碑上,隻刻有一個大字——劍!
這一個劍字,異常的凌厲,僅僅是一眼看過去,眼睛都會有刺痛之感。
“這塊墓碑的傳承,必然不簡單。”
李乘風聚精會神的朝著那個“劍”字看過去,卻發現除了眼睛的刺痛之感越來越強,再也感受不到其他的東西。
“不愧是天命生靈啊,即便是已經逝去,所留下的余威都能震懾萬古,光用眼睛看是看不出來了。”
李乘風索性在這塊墓碑前面坐了下來,閉上眼睛,去感悟這墓碑上的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