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李乘風上前回答,李乘風看了看幾個守衛士兵,露出了崇敬的眼神。
“各位大人!我們來自塞外小城,此番跋山涉水,來到前線,想要為帝國貢獻一份我們自己的力量。”
見到李乘風臉上那崇敬的眼神,那問話的守衛士兵,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揚起下巴,說道:“很好,年輕人有這樣的志向很好,不過你們也知道我們北星城已經快要到前線了,前線就要有前線的規矩,你想要進城的話……”
說著,守衛士兵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李乘風連忙道:“這個懂這個懂!”
說著,李乘風就從玉戒中取出了一塊靈石,趁著路人不注意,飛快的塞進守衛士兵的手裡。
那守衛士兵臉色一愣,感受到手中靈石的分量之後。
旋即大笑:“哈哈哈!不愧是我們北雲帝國的年輕人,好是聰明,你們進城吧,好好休整休整,存好體力,去前線上戰一戰!”
說著,這守衛士兵,露出了鼓勵的神色。
李乘風臉上恭維,心中卻是冷笑,若不是塞了一塊靈石給他,哪有那麽容易放他們進去。
走進了北星城中,看著人來人往,小隊的六人都是不禁有些恍惚。
他們已經很久沒有過上過這樣安逸的日子了。
找了一家旅店投宿下來。
六人在北星城的街道上的逛了起來。
那護送隕星戰劍的隊伍,既然要經過北星城中,必然是要在北星城進行補給,肯定會有所停留。
李乘風他們要做的,就是不著痕跡的去摸清楚北星城的地形。
等護送隊伍來的時候,也方便做好準備,去完成截殺。
摸清楚地形之後,李乘風幾人回到旅店,安心休息。
按照請報上所說的,還有兩天時間,那護送的隊伍就要來了。
李乘風利用這兩天的時間,煉製了一批實戰使用的丹藥。
陽雷丹、震元丹、幻迷丹此類的。
當然李乘風自己的修煉也沒有落下。
如今的李乘風,一天比一天強悍。
就算是不使用蒼龍戰甲,李乘風自身的防禦力依然驚人。
兩天后。
六人早早的就來到了北星城的街道上,埋伏起來。
在人群中偽裝著。
正午時分。
街道上行人變少了。
李乘風走著走著,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一堆人中的謝旭,其身後,正是徐鵬等大炎宗的弟子。
看來他們也混進來了。
李乘風再朝著四周看去,一眼就看到了不少熟面孔,都是潛龍營派遣來的人。
而除了潛龍營這些人,竟然還有一些人,也在街道上四處遊蕩著。
似乎是在警惕著。
“看來北星城早已有所布置,知道護送隕星戰劍的隊伍要來,在此處加派了一些人手接應,如此一來,就變得更加棘手了。”
李乘風心中暗自分析著,眉頭就不禁皺了起來。
太陽漸漸的移動到天空的中央。
一支隊伍自遠方的街道上緩緩行來。
這一支隊伍,共有十二個人,還有一輛馬車。
李乘風的目光有意無意的從那十二個人的身上飄過。
心中暗道:“十二人中,有兩人是通玄境九層的實力,剩余十人全部都是通玄境五層。”
而護送隕星戰劍的隊伍,顯然不可能這麽簡單。
李乘風能夠察覺道,在暗處,最起碼還藏著五個通玄境九層的強者。
這護送隊伍的陣容雖然不弱,但是李乘風心中把握大增,因為對方並沒有無道境的強者參與護送,否則就不好辦了。
想來也是,
無道境強者,對於北雲帝國來說,都是最珍貴的資源,好鋼就要用在刀刃上,無道境的強者,不可能派來護送的。護送隊伍漸漸的靠近。
李乘風等人心中都提了起來。
街道上莫名的寂靜,每個人都懷揣著自己的心思。
當護送隊伍來到李乘風身邊的時候,李乘風首先發出了一聲大吼:“動手!”
瞬息間,李乘風右手上浮現蒼冥槍,左手反握住了九煉黑金匕首,身上金色光芒閃耀,蒼龍戰甲附體。
一槍就朝著護送隊伍中的一人刺去。
那人臉色微微一驚,但是顯然並沒有太多的意外。
這一路上,發生截殺的事情很正常,他們時刻都很警惕,此刻李乘風突然出手,他們的反應極快。
其中通玄境九層的強者大吼一聲:“大膽小賊!”
其手中寒光顯現,一柄軟劍猛地彈出, 抽擊向李乘風的槍尖。
槍尖與劍尖叮的一聲碰撞,那聲波刺得耳朵生疼。
與此同時的,李乘風身後的五人,各自展現自身實力,向著護送隊伍發起了攻擊。
另有幾隻隊伍也猛地衝過來,大炎宗的小隊就在其中,雖然沒有任何交談,但是潛龍營來的隊伍,都默契的向著護送隊伍發起了攻擊。
見到街道上的異變,北星城安插的那些人,立即圍了上來。
整個街道上,頓時間刀光劍影,戰成一片。
更有五道強大的氣息從不同的方向出現,也一起圍了上來。
一陣激烈的碰撞之後,局勢顯現了出來。
護送隊伍圍繞著馬車,形成防禦圈,看來隕星戰劍就是放在這馬車上了。
而潛龍營大約二十多人,全部都將護送隊伍圍住。
五名通玄境九層的強者,加上北星城的士兵隊伍,則是將潛龍營的人圍住了。
北星城士兵隊伍中,一個通玄境九層的將領走了出來,冷冷看著李乘風一群人。
道:“真把我北星城的人當成傻子了?一兩天之內,來了好幾批熱血青年,沒有問題也就怪了。”
聽到這將領的話語,李乘風心中暗罵,大炎宗和其他幾個小隊,真是死腦筋,就不能想一個其他的理由。
現在倒好,內有護送隊伍,外有北星城士兵隊伍,完全的陷入了困境之中。
那通玄境九層的將領冷笑道:“說說吧,你們是血荒帝國那支軍隊的?現在投降,把一切都招了,還是會饒你們一命的。”
李乘風輕蔑的一笑,這將領想得也太簡單了,要他們投降,簡直就是一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