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天寒看了一眼城門外的混戰,感覺李乘風說的挺有道理的。
當即認真的點了點頭,安靜的等候。
反觀徐鵬那邊,果然如同李乘風所說的一般,這樣衝過去,參加混戰是無法避免的。
參加混戰是十分危險的,戰場混亂,強者眾多,一個不小心,也許就會敵方強者順手擊殺。
大炎宗五人,陷入了混戰之中,就算等會順利的衝入了一號堡壘中,自身定然也會有不小的消耗。
戰鬥漸漸的進入白熱化。
雙方各有大量的傷亡,隨著越來越多的士兵倒下,城門處終於是空蕩了一些。
就在此時,李乘風大喊一聲:“走!使出最快的速度衝進去!”
說著,李乘風就施展出了龍蛇衝雲步,朝著一號堡壘的大門方向衝去。
另外四人緊跟其後。
此次前來執行任務的小隊,一共有五個,其中除了大炎宗的小隊,還有一個小隊,在剛才也加入了混戰中。
而剩下的兩個小隊,則是和李乘風的小隊一起,現在才開始衝向一號堡壘。
此刻,先剛開始殺入混戰的兩個小隊,也都差不多掙脫了出來,朝著大門衝去。
相比之下,先衝出的兩個小隊,經歷了一番混戰,消耗不小,但依然只能和李乘風他們在差不多的時間進入一號堡壘。
則可以看出,他們的選擇是多麽的錯誤。
混戰的中心,兩個強者對決。
“任澤,你個老狐狸!還是早些投降了吧,攻打我們一號堡壘,你可真是不開眼啊!”
另一邊的任澤,身上黑色重甲散發出光澤,手提一柄重斧,冷哼一聲:“呵呵,別吹噓了,你們北雲帝國的軍隊,看起來也很不經打嗎!”
說著,任澤一斧朝著地方那位將領砍去。
敵方那個將領嘴角翹起一絲冷笑,猛地一揮手,任澤臉色一變,頓時有一股極為危險的感覺出現。
混亂的人群中,衝出一道黑影,從側面朝著任澤刺出一劍。
這一劍上,凶威凜凜,極為不凡,看著偷襲之人的實力,竟然也是通玄境七層!
加上眼前的敵方將領,這一號堡壘,竟然有兩個通玄境七層的強者!
對付一個敵方將領,以任澤通玄境七層巔峰的實力還是遊刃有余的。
但是,再加上另外一個通玄境七層的偷襲,情況可就不妙了。
任澤神色一冷,斧刃轉向,掀起一陣狂風,擋在身側。
只聽見叮的一聲,那凶威不凡的一劍刺在了戰斧上。
這一記偷襲雖然是擋住了,但是別忘了,還有一個敵方將領。
“哈哈哈!任澤,沒想到吧!我一號堡壘竟然有兩個通玄境七層!”
說著,敵方將領大吼一聲,手中重刀狂舞,朝著任澤劈來。
任澤臉色冰寒,此刻他正在抵擋那偷襲之人,舊力已去,新力未生,根本無法去地方敵方將領的一擊。
這危急的一幕,剛好被衝向城門路過的李乘風看見,李乘風何等眼力,自然能夠看清局勢,深知任澤陷入了困境之中。
心中稍微猶豫了一下,李乘風驟然轉向,整個如同靈蛇一樣,極速的朝著任澤的方向遊離而去。
衝過去的過程中,李乘風身上金光閃現,蒼龍戰甲附體,蒼冥槍也散發出黑霧,與蒼龍戰甲融合,化為雕紋刻在戰甲上。
李乘風渾身同時散發出血煞之意、冰冷殺意,以及通玄境的威壓之力,整個如同一道金色閃光一般,橫擋在了任澤的身前。
看著這突然出現在身前的背影,任澤臉色一驚。
隨即,李乘風與敵方將領碰撞在一起,
轟的一聲巨響,一時間金光大盛,李乘風的身形倒退而出。腳上的戰甲在地上劃出了兩道溝壑,退出許遠。
那敵方將領有些驚愕的看著那金色的身影,問道:“你是何人?”
戰甲下的李乘風感覺全身一陣氣血翻湧,直接與通玄境七層的敵人相撞,感覺可不是很好受啊,氣血受到了極強的震蕩。
咬著牙,李乘風堅定不移的說道:“我是血荒帝國之人!”
聞言,敵方將領臉上露出憤怒與驚訝,憤怒的是,他自然知道李乘風是血荒帝國的人,這不用李乘風說他都知道,不然他怎麽會出手幫助任澤。
他問李乘風是何人,自然是在問李乘風在軍營中是什麽地位。
而驚訝的則是,李乘風的聲音起來十分年輕,蒼龍戰甲是有面甲的,因此他無法看清戰甲下,是一個什麽樣的臉龐。
剛才那一擊,他使用了多大的力量,他自己清楚,這麽年輕的一個青年,能夠接下他如此一擊,看起來竟然並無大礙。
“老子問你是誰, 在血荒帝國中是什麽身份?”
李乘風冷笑一聲:“我是誰,你沒有資格知道。”
此時,任澤將重斧一揮,擊退了那偷襲之人,看向那偷襲之人,任澤臉色微驚,道:“你不是二號堡壘的統領林昌嗎!你怎麽會在一號堡壘?”
任澤一眼便認出了這偷襲之人,那偷襲之人露出冷笑:“沒錯,在下正是林昌,至於我為什麽會在一號堡壘,這個你管不著吧?”
任澤又朝著李乘風看了一眼,眼中雖有驚訝,但卻沒有多說什麽。
而是看向一號堡壘和二號堡壘的兩位統領,二號堡壘統領名叫林昌,至於這一號堡壘的統領,則名叫鄧星劍。
這兩位皆是通玄境七層的實力,任澤的臉上不禁露出凝重。
此次任務,誰也沒有料到,林昌這個二號堡壘的統領,竟然會跑到一號堡壘來。
像這種統領級別的強者,往往決定著戰鬥的勝負。
如任澤要以一人之力,對付這兩人,能活著回去就已經不錯,想要殺掉這兩人,則是全無可能的。
在心中權衡之後,任澤打算揮手大喊撤退。
就在這時,李乘風走上前來,按住了任澤的手,任澤透過面甲上的縫隙,看向李乘風,問道:“你幹什麽?”
李乘風頓了頓說道:“任統領,若是我幫助你殺掉這兩人其中的一人,此戰可否繼續?”
任澤臉色一變,旋即怒道:“別鬧,這是在戰場上,開什麽玩笑?他們兩任意一人,可都是通玄境七層的強者啊。”
李乘風似笑非笑的說道:“我沒有在開玩笑,通玄境七層而已,又不是沒有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