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樓聞言更加憤怒了:“士可殺不可辱!”
整個人轟然衝了過來,李乘風皺眉看著撲過來的宋樓。
沉聲道:“氣息已亂,招數更亂,宋家宋樓,開靈門的外門翹楚,也不過如此!”
說罷,李乘風手中鱗片再起,一拳以刁鑽的角度揮出,直擊在撲來的宋樓胸膛上。
龐大的力量再宋樓胸口炸開,宋樓噗的一口鮮血狂噴而出,直接倒地不起了。
李乘風呵呵一笑:“還士可殺不可辱?你也算‘士’?辱的就是你!”
說著,李乘風將長劍一握,猛地一跳,回到了馬背上。
騎馬遠去,隻留下身受重傷的宋樓,倒在地上無力的抬了抬手,卻無法再阻擋李乘風的腳步。
馬背上,徐靈兒乖巧的靠在李乘風的懷中,臉上掛著調皮的笑容:“乘風哥哥,沒想到你還有這麽無賴的一面。”
李乘風哈哈一笑:“那是他自找不快,我還有更無賴的一面,你要不要見識見識……”
說著,李乘風竟然放開了韁繩,伸手將徐靈兒抱在了懷裡。
“小丫頭,這次回家,謝謝你這麽給我賺面子。”
李乘風聲音,在徐靈兒的耳邊輕輕響起,感受這李乘風溫熱的鼻息,徐靈兒臉色一紅,沒有說什麽,只是那眼神中,閃爍著一絲狡黠,仿佛有一種得手之後的喜悅。
很明顯,在李家的這幾天,徐靈兒顯露自己的身份,幫助李乘風站穩腳跟,她的真誠,已經讓李乘風的對她態度,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攜帶著美人兒策馬奔騰,這種感覺,簡直爽快!
半天后,虎口鎮附近的一座小城——古松城。
一個青年懷中依靠著一個靈秀美麗的少女,兩人策馬進入了古松城之中。
進入了城門之後,兩人跳下馬,牽著馬兒緩緩的走向古松城中央。
走在路邊,李乘風一手牽著馬,另一隻手被徐靈兒抱住,兩人依偎著向前走去,引來許多路人驚羨的目光,好一對青年眷侶。
徐靈兒的嬌柔的聲音,縈繞在李乘風耳邊:“古松城因種植上古奇松聞名,這種上古奇松的渾身上下,都是藥材,此次我的任務,便是采購一整棵成年的上古奇松回去。”
李乘風腦海中跳出許多種可以當做藥材的松木,卻沒有一種名叫上古奇松的松木。
心中暗道:“想來問道大陸對於某些藥材的稱呼,與妖域不同,所以我從未聽說過那上古奇松,倒也正常。”
徐靈兒道:“今天天色已晚,我們找一間客棧先休息吧,明日再去采購那上古奇松。”
李乘風微微點頭,兩人牽著馬,尋到了一家客棧,入住進去。
隨後點了一桌菜,選了一個靠窗戶的桌子,兩人共進晚餐。
這種客棧中,往往能夠聽到很多的情報。
李乘風和徐靈兒安靜的吃飯,耳朵卻沒有閑著。
“你聽說沒有,今天已經挖出來一棵上古奇松,明天就會開始拍賣了。”
“我早就聽說了,而且,我還聽說,這次上古奇松的拍賣,我們古松城的幾個家族都是非常感興趣,此次拍賣,恐怕會掀起一些波瀾啊。”
李乘風聽著聽著,和徐靈兒對視了一眼,徐靈兒點點頭,輕聲道:“放心,宗門已經給我準備了足夠的財力。”
李乘風聞言點點頭。
吃過晚飯,入夜尚早,徐靈兒突然提議道:“乘風哥哥,我們一去古松園散散步吧,
據說那些上古奇松生長得極為的古樸大氣,引得許多人流前去參觀。” 李乘風心中對那上古奇松也有幾分好奇,便點頭同意了。
暮色降臨,古松城的街道上,人流來來往往,頗為熱鬧。
徐靈兒挽著李乘風的手臂,兩人緩緩的散著步,朝著古松園邁去。
就在此時,一陣吵鬧聲從前方傳來。
“滾你丫的!別擋著你周大爺!”
隨即,一聲慘叫響起,一個普通的老者被人一腳踹在了地上。
李乘風和徐靈兒走向前去,只見一個喝醉酒的壯漢,正在辱罵著一個倒地不起的老者,老者的身邊,一個小男孩兒正哭著喊道:“爺爺!爺爺!你沒事吧!”
李乘風掃了一眼那老者,已經昏迷過去,這老者只是一個普通人,而那個壯漢,則是一個化凡境三層的武者。
看著老者與那小男孩兒淒苦的樣子,李乘風心中微微升起了一絲怒意,仗著實力欺壓弱者,這種行為是李乘風所不齒的。
猶豫了一下,李乘風還是歎了口氣,他不是那種心軟之人, 也不想給自己惹麻煩,畢竟這是強者的世界,實力就是一切。
正要離開,那壯漢的目光,卻是落在了徐靈兒的身上。
“呦呵!好漂亮的女孩兒!”
說著,壯漢走上前來,一股酒氣撲面而來,李乘風皺了皺眉,眼底彌漫出一絲殺意。
“小女孩兒,你是哪家的姑娘?走走走,跟你周飛大爺爽快爽快去!”
說著,這個自稱周飛的壯漢,伸手就要來拉徐靈兒,徐靈兒沒有動,以她化凡境六層的實力,這個壯漢對她有非分之想真是算他倒霉,但是徐靈兒根本不需出手。
一只有力的手掌就抓住了這周飛的手腕。
周飛愣了愣,帶著醉意說道:“這位小哥,你放心,我不白睡她,我給錢!”
徐靈兒一愣,臉上泛出嬌怒。李乘風同樣神色一冷,這壯漢的話語,未免太無恥。
哢擦!
李乘風驟然一發力,周飛慘叫一聲,手腕已然被李乘風捏斷。
“你個狗雜碎,知道老子是誰嗎?老子是周家的人!你他媽敢對老子下手?”
這周飛醉意上頭,並沒有意識到,能夠輕松捏斷他手腕的人,是何等的實力。
周飛話音剛落,李乘風臉色更加冰冷了幾分。
啪啪!
兩大耳光就直抽上去,周飛被抽倒在地,嘴裡滿口鮮血,牙齒全部被李乘風抽碎了。
李乘風冷聲道:“嘴巴不乾不淨,該打!”
周飛慘叫起來,嘴巴含糊不清的說道:“來!來人啊!這個狗曰的雜碎竟敢打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