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出玄元宮的山門,十七人隊伍向西前進。
剛剛走出不遠,王君就好奇的道:“阿風啊,這麽多人的隊伍,要搞大任務?”
李乘風呵呵一笑:“也不是什麽大任務,就是剿滅一夥山賊,那山賊頭領的話,實力在化凡境八層左右。”
聞言,王君臉色一驚,他知道李乘風實戰能力也很強。
但是那畢竟是山賊啊,一個個都是凶悍之輩。
而且實力更是化凡境八層,恐怕極為危險。
王君再看了看十七個人的隊伍,問道:“那夥山賊,一共有多少人?”
“不多不多,就四五十人吧……”
“我靠!阿風,你這是坑我啊!四五十人的山賊,化凡境八層山賊頭領,這難道不是大任務?就咱們這幾個人,夠那些山賊吃嗎?”
李乘風哈哈一笑,拍了拍王君的肩膀:“怎麽,你怕了?區區一個化凡境八層,算什麽東西。”
就在此時,一道不屑的聲音傳來:“你又算什麽東西,化凡境八層的山賊你都敢不放在眼中?”
李乘風聞言臉色一凝,朝著旁邊看去,說話的是一個短發的青年,實力氣息比李乘風稍微強盛一些,應該是化凡境七層後期。
凌瀟幫李乘風找的幾個化凡境七層,既然初期的,也有後期的。
這個短發青年,想必就是整個隊伍中,實力最強的吧,從境界上來說,他確實比李乘風要高出一點。
李乘風皺了皺眉,這短發青年的態度,令他有些不滿,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短發青年見到李乘風平靜的樣子,似乎不把他放在眼裡,語氣便重了幾分,說道:“你管我叫什麽,你只要知道我實力比你高就可以了!”
之前,按照李乘風的吩咐,凌瀟並沒有跟這些隊員說明李乘風的重要性,因此這短發青年仗著自己實力境界最高,便自以為是的認為,這個隊伍,他就是老大。
李乘風不屑的笑了笑,不打算跟這個家夥多爭論什麽。
……
八十裡路途對於武者們來說並不遙遠,隻用了一天時間,十七人便已經抵達柳葉鎮。
此刻天色垂暮,十七人皆是露出一些疲態。
那短發青年,在一天的行路之中,也已經知道,他名叫楊傑。
楊傑露出一副指揮者的樣子,道:“大家都已經累了,今晚便在柳葉鎮歇息,明日上山討伐山賊!”
聞言,李乘風卻皺起了眉頭,那些山賊依靠著柳葉鎮,這柳葉鎮中怕是早已經布下眼線。
他們十七個人大搖大擺的走進柳葉鎮,便已經不妥,若是在柳葉鎮逗留,恐怕行蹤就會暴露,到時候山賊們做出應對的準備,想要進行圍剿,難度便大多了。
最好的方案,就是在柳葉鎮休息一會,吃一頓晚飯,補充好體力,趁著夜色就去偷襲。
但是楊傑那蠢腦袋顯然不會這麽做,分明就是他自己想偷懶。
對於武者來說,普通的行路根本不算什麽,稍作休息便可以恢復到巔峰狀態。
為了任務,李乘風還是選擇了開口:“我不同意!我要求今夜就上山偷襲!”
楊傑臉色一變,原本他正享受著眾人矚目的目光,那種看向強者的服從與崇敬,但是李乘風卻打破了他這種良好的感覺。
眼神帶著憤怒朝著李乘風看來,問道:“你說什麽?你可要搞清楚,誰才是這個隊伍的指揮者!你以為你算個什麽東西,我說的話,你竟然不同意?”
李乘風不屑的看了楊傑一眼,一副看白癡的眼神,讓楊傑大為不爽。
隊伍眾人也紛紛朝著李乘風看了過來,
這些人皆是凌瀟的手下,但是李乘風和凌瀟目前接觸的並不多,他們自然的認為,李乘風是一個新來的菜鳥。所以在見到李乘風和楊傑衝突時,那些人的眼中,都是露出幸災樂禍。
在眾目睽睽之下,李乘風顯得十分淡定,說道:“作為武者,我們僅僅走了一天路,根本不需要太多休息,晚飯時間休息一個時辰,便已經恢復巔峰,再趁著夜色發起偷襲,圍剿的成功率將大大增加。”
聽著李乘風的話,眾人不禁覺得,說的到挺有道理的。
就連楊傑的心中,都認為李乘風說的很有道理,但是楊傑就是不爽,李乘風搞得實力明明比自己要低,有什麽資格違抗自己的命令。
楊傑插著腰走到李乘風面前,擺出一副傲視的樣子:“行啊小子,你既然這麽懂, 那我們來練練?誰的實力強,就由誰說了算。”
李乘風抬起雙眼,朝著楊傑看去,旋即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楊傑看著李乘風竟然發笑,頓時覺得奇怪。
就在此時,李乘風的手繼續抬起,蒼冥槍在手掌中凝聚,直接指向了楊傑的脖子,距離楊傑的脖子,只有不到一寸距離。
呼——
一陣微風吹過,眾人先是一呆,旋即瞬間嘩然起來。
“好快的槍!”
“天呐,太快了,我剛剛都沒有看清發生什麽事,那槍尖就指在了楊傑的脖子上。”
楊傑臉色瞬間蒼白,雙目死死的盯著槍尖,生怕這槍尖再往前進,臉上的神情不自然的僵硬著。
半響,楊傑的臉色漸漸舒緩,額頭上卻已經冷汗密布,心中不禁暗道:“好快!”
沿著槍尖向後看去,印入楊傑眼簾的,是李乘風那一副冰冷的眼神,讓楊傑渾身一個顫栗。
而李乘風的眼神雖然冰冷,但是嘴角的一絲笑容去依然保持著,那笑容之中,似乎散發出一股妖異!
“怎麽樣,現在可以聽我的了嗎?”
聞言,楊傑的臉色更僵,這個時候要是同意李乘風的話,就跟與跟李乘風認慫啊,當著這麽多同門弟子的面,一時間,楊傑還真的拉不下這個面子。
想了想,楊傑認為還是面子重要,臉上的蒼白轉為憤怒:“哼!我都沒有說開始,你就直接出槍,未免有偷襲的嫌疑,這種下三濫的辦法你也用的出來,不是大丈夫所為,你可敢與我正面一戰?”
李乘風臉上露出不耐煩,這楊傑純屬是找虐啊,淡淡的說道:“有何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