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荒帝國,皇宮。
金碧輝煌的大殿中,李乘風攜著徐靈兒的走了進來。
李乘風身穿一套剪裁得體的禮服,一絲不苟,一股英氣,從李乘風的身上散發出來。
而徐靈兒,則穿著一條火紅的紗裙,這件紗裙十分別致,將徐靈兒姣好的氣質完全的襯托出來。
真是一對璧人兒。
見到李乘風和徐靈兒走進來,戰血王原本正在飲酒,連忙站起身,道:“李小子,你可來了。”
李乘風呵呵一笑,朝著戰血王稍稍行禮,道:“我來晚了,還請陛下恕罪。”
戰血王連道:“何罪之有?快快快,賜坐,朕要與你喝兩杯。”
連忙有侍者幫李乘風和徐靈兒布置好,兩人坐了下來。
徐靈兒本是家族之人,對於貴族禮儀也有了解,儀態端莊,很有氣質。
李乘風跟不用說了,前世乃是妖皇的他,氣度自然非凡。
兩人雙雙落座,引得大殿中的一雙雙眼睛,都朝著兩人看來。
這些大都是一些皇親貴族,李乘風眼光一掃,就在人群中,不出意外的見到謝匡老爺子的身影。
謝匡遙遙的舉起一杯酒,朝著李乘風一敬。
放眼望去,整個大殿,哪個不是位高權重,實力強悍之人。
而近千的青年弟子,戰血王卻僅僅邀請了一個李乘風來赴宴,可見李乘風的面子有多大。
這些人看向李乘風和徐靈兒的目光中,也都是尊敬與羨慕之類。
因為他們知道,李乘風進入通天宗,基本上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不管李乘風以後發展的如何,但僅僅通天宗弟子這個身份,就足以令人起敬了。
不過李乘風很快感受到了一雙不一樣的眼神,那眼神透著冷意,使得李乘風如芒在背。
回頭看去,李乘風看到了七皇子,原來是七皇子,看向李乘風的眼神不對勁。
李乘風轉念一想,心中便釋然了。
七皇子原本是幾位皇子中最天才的一位,公認的前途無量,在宮中一直都是有著極高的人氣。
一般這樣的晚宴,很多人都是圍著七皇子轉的。
因為七皇子深得戰血王喜愛,相比未來就是皇位繼承人了。
但今天,隨著李乘風的到來,七皇子就發現,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到了李乘風的身上去了。
而根本沒有人來搭理他這個七皇子了。
回想起潛力檢測和心力檢測上,李乘風風頭出盡,七皇子心中就十分不快。
所以,七皇子現在向李乘風投來充滿冷意的眼神,倒也正常。
李乘風心中呵呵冷笑,看來這七皇子也不是什麽好鳥,什麽皇子,還是逃不過一個愛慕虛榮。
心中對七皇子更加的看低了幾分。
晚宴繼續進行,推杯換盞。
戰血王也親自敬了李乘風一次酒,這種待遇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但是戰血王的姿態卻放得很低,顯然是真心的對李乘風尊敬。
戰血王作為血荒帝國的繼承者,他很清楚,鑒神珠一百零八塊光斑的意義是什麽。
所以,他看重李乘風,更想要拉攏李乘風。
酒過三巡,七皇子朝著李乘風這邊走了過來,李乘風眼角一撇,心中暗道;“終於要發難了嗎?呵呵,就讓我看看露出本性時的醜態吧。”
七皇子走上前來,竟然看都不看李乘風,完全沒有把李乘風放在眼裡,而是目光火熱的看向徐靈兒。
伸出手道:“靈兒小姐,能否邀你共舞?”
李乘風眉頭一皺,沒想到七皇子竟然膽敢如此,他看向徐靈兒的那目光,未免太過了一些。
事實上,他和徐靈兒從未相識,作為皇子,他身邊從來不缺漂亮女人,所以,他看向徐靈兒那火熱的目光,顯然是偽裝出來的,他就是在挑釁李乘風。
還未等李乘風開口,徐靈兒就開口道:“不好意思,七皇子,我與乘風是伴侶,我不能與你共舞。”
七皇子聞言,竟然毫不避諱的說道:“靈兒小姐,我是皇子,可有哪裡比李乘風差了?”
聽到此話,李乘風的眉頭一下就皺了起來。
七皇子說話從始至終,竟然看都沒有看李乘風一眼,而且還說得如此露骨,顯然是鐵了心要搞事情。
戰血王同樣聽到了這邊的話,臉色變了變,心中一慌,暗叫不好。
連忙朝著七皇子呵斥道:“七兒,你是不是喝多了?休要胡言亂語,給我閉嘴!”
說著, 戰血王連忙向李乘風賠不是:“李小子,七兒他喝多了,你不要與他一般見識。”
李乘風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眼神中卻有冷意閃過。
“陛下,七皇子真的是喝多了嗎?堂堂一個無道境的強者,喝酒竟然會喝醉?七皇子,我也就明說了,你若是對我有什麽看不慣的,盡管跟我說,不要拿靈兒說事,她是我的,誰也碰不得。”
李乘風此話一出,整個大殿瞬間寂靜一片。
氣溫仿佛都低了幾分。
這一次,李乘風並沒有給戰血王面子,而是選擇直截了當警告了七皇子。
笑話,七皇子如此挑釁,能忍嗎?
不能忍!
哪怕對方是七皇子,背後有著巨大的皇族勢力。
但是在這種時刻,特別是徐靈兒就在自己的身邊,李乘風必須亮劍。
在眾人的注視當中,七皇子發出了兩聲冷笑。
“呵呵,也罷……倒是我多作怪了,不過李乘風我告訴你,戰力檢測上,我若是碰到你,我一定會讓你知道,你我之間的差距是不可逾越的!”
李乘風嘩的一下站起身,直視著七皇子道:“盡管來吧,不過差距這個東西,誰壓誰一頭還說不定呢。七皇子,你可不要太自信了,萬一輸的人是你,你的臉可就丟大了!”
七皇子冷笑:“我會輸嗎?我會輸給你嗎?我承認你是有潛力,也有不錯的心志,但是現在的你,不是我的對手!我這個人不喜歡說廢話,戰力檢測,我會讓你明白的。”
說完,七皇子拂袖而去。
留下一個大殿的人,氣氛搞得有些尷尬起來,晚宴顯然是無法繼續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