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灑落在山谷間。
山谷中有一個巨大的岩縫。
縫隙間,忽然的傳出了一聲的尖銳憤怒的鳥鳴。
隨即岩縫傳出了一陣陣巨響,強烈的元力波動衝擊在岩壁上。
片刻之後,那岩壁就坍塌了下去。
隨著岩壁坍塌下去,岩縫中也安靜了下來。
半響之後,一隻手猛地從倒塌的岩石下面伸出,將地面上的一塊岩石轟的粉碎。
李乘風伸出手,從岩石中爬了出來,身上全是些灰塵。
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李乘風冷哼道:“臭-鳥,把巢穴建在岩縫裡,不是自討苦吃嗎?沒有逃掉吧!“
說著,李乘風猛地朝著地面上轟出一拳。
這一拳的拳勢霸道如斯,所有的石塊瞬間化為了齏粉,露出了一隻火羽鳥的屍體。
這隻火羽鳥是李乘風之前發現的,乃是通玄境八層的實力。
以李乘風現在的來說,承受通玄境八層妖獸的妖武煉血,應該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李乘風就是打算先拿這火羽鳥適應一下妖武煉血的痛苦。
拖著火羽鳥的屍體,李乘風找了一處比較偏僻的地方,在周圍布下隔絕氣息的陣法,旋即就開始拿出元石,以妖獸精血,畫下妖武煉血的陣法。
開始提升實力之旅!
武道漫漫,寂寞求索。
寂寞的修煉中,時間過得總是飛快。
在李乘風不知時間的修煉時候。
血荒帝國的軍隊,已經在雲荒關重新駐扎下來。
這一次,雲煙關的斷虛凝道強者謝匡,也受到帝國命令,前來駐守雲荒關。
有謝匡在,雲荒關的鎮守之力無疑變強了數倍。
但是,何九耀已經動用嗜血修羅秘法,跨入了知虛境,只要何九耀實力穩固下來,雲荒關必定危在旦夕。
正是因為有何九耀的存在,雲荒關壓力巨大。
守衛的防線一層層的加固。
直到三個月後……
這一天,天空陰沉無比。
濃厚的黑雲,使天地都散發著的壓抑的氣息。
雲荒關之中的氣氛,更是陰沉如水。
李乘風還未出關,又沒有人敢去打擾他。
而雲荒關的全部軍力,全部都集中起來,沉默無言的矗立在雲荒關之外。
謝匡老將軍,還有慕白冰月、朱棟、三位無道境強者,都矗立在城牆上。
即便是脾氣最為火爆的將軍,現在都十分安靜,凝重的眼神看向遠方。
黑雲愈發的低了。
空氣都變得壓抑起來。
忽然的,一滴水珠穿破了雲層,落了下來。
旋即,又有成千上萬無數的水珠,從天空中落了下來。
慕白冰月抬起頭,看著漫天的雨點,不禁看向遠處李乘風閉關的山峰。
“你怎麽還沒有出來……”
望著那山峰,慕白冰月的眼中,竟然露出了一絲難得的柔弱。
就在此時,突兀的一聲炸雷轟的響起。
一道粗大的如水桶的血色閃電,猛的撕開了蒼穹,劈落在雲荒關之前。
“哼哼哼!”
熟悉的冷笑聲傳遍整個雲荒關,一股龐大無匹的氣勢,瞬息間將雲荒關籠罩。
一股濃鬱的血腥味如潮水一樣衝來。
“雲荒關,我何九耀,回來了!”
一道血色身影,在閃電劈下的地方出現,其身上凶威蓋世,血芒滔天,正是何九耀!
感受著何九耀的強大,謝匡的雙眼猛地一縮。
低聲道:“這股氣息,他已經比上次變強了很多啊!而且看起來,他甚至已經邁入了知虛境二層!”
慕白冰月也是臉色驚訝:“他所使用那嗜血之法,
究竟是何等強大的存在?知虛境的強者,竟然能隻用三個月時間就能提升一個層次,這也太可怕了吧。”何九耀血眸一掃,凶悍的目光頓時間盯在了謝匡身上。
謝匡身體一顫,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威壓將他籠罩,這威壓,竟然連他斷虛凝道的氣息都感覺到有些難以抵擋。
“李乘風呢?把李乘風交出來!”
何九耀開口,直接就要李乘風。
說出李乘風三個字的時候,何九耀身上殺意猛地爆發,顯然已經對李乘風恨之入骨。
謝匡雖然被何九耀的強大實力震撼,但是膽氣依然在。
大吼一聲:“李乘風乃我們血荒帝國之人,想要我們交出李乘風,沒門!”
說著,謝匡手中混元棒猛地出現。
見到謝匡的混元棒,何九耀就想起了上一次,在李乘風的指點下,謝匡將他打傷了。
念及舊傷,何九耀怒火升騰道:“那就先殺了你這個老東西!再去殺李乘風, 然後再屠城!”
說罷,何九耀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
謝匡一驚,還未來得及反應過來。
隻感覺面前突然一陣猩風襲來,何九耀的身影竟然幾乎瞬移一般的來到了他的面前。
轟!
一道血光迸發,謝匡痛呼一聲,身形猛地倒飛出去幾千丈的距離。
謝匡如同一枚炮彈一般,猛地轟擊在雲荒關之內的大地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僅這一擊,謝匡便已經重傷,還未來得及站起,何九耀的身影已經如同鬼魅一樣,再度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猛地掐在了他脖子上。
“說,李乘風在哪!”
慕白冰月、朱棟、三人連忙喝道:“謝將軍!”
三人連忙急衝而來,想要幫助謝匡。
而何九耀僅僅回頭猛地一甩手,手掌既有一道巨大的血芒橫掃而出。
直接將慕白冰月三人掀飛,實力之強,實在恐怖。
解決四個無道境強者,幾乎就在一瞬間完成。
這就是知虛境的強大與恐怖。
解決三人,何九耀再度看向謝匡:“老東西!信不信我瞬間將整個雲荒關屠盡?是要李乘風一個人的命,還是要整個雲荒關之人的命?”
謝匡陷入了猶豫之中。
何九耀一句話,直擊他的內心。
是李乘風一個人的命重要?還是整個雲荒關的人命重要?
猶豫之中,謝匡眼中漸漸露出了瘋狂。
他實在是無法在這兩者之間去抉擇,他不想任何一個人死。
既然不想任何一個人死,那只有自己死了!
謝匡大吼一聲,打算拚死發起瘋狂的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