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什麽靈材,我來看看。
呂姓修士露出感興趣地神色,隨即神識在玉簡之中一掃之後,神情變得古怪了起來。
“師弟。怪不得你隻說是盡力。這些東西可大半都不好尋找,有幾種好像只是傳說中的靈物,這些東西,恐怕不是那麽好找的。”
呂姓露出一絲苦笑地神色來。
“哦。是什麽樣的靈材,讓為兄來看一下。”
呂姓修士一聽這話,同樣露出一絲好奇地神色來,伸手接過玉簡之後,打量了一下之後,同樣露出吃驚的神色來。
“果然都是些難以尋覓的靈材,師弟難道又要煉製什麽法寶?”
“法寶?算是吧。”
葉風微微一笑。並沒有詳細解釋什麽。
呂姓老者見此,十分的識趣倒也沒有追問什麽,滿口答應了此事。說馬上就安排門下弟子。讓弟子們去收集這些靈材去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老者和呂姓修士互望了一眼後。呂姓修士突然之間拿出一個儲物袋,送到了葉風的眼前。
“這是?”葉風有點意外。下意識地接過此物。有些疑惑的看向二人。
“師弟莫非忘了。當年你曾經讓宗內弟子幫你收集過一些古怪材料和金精。這些年來。除了只收到一小塊金精之外,其它的東西已經收集的差不多了,我原本就想給師弟一個驚喜的,沒想到師弟需要如此之多的靈材,看來師弟在煉器上地造詣也非同一般。”
呂姓修士輕然一笑說道。
“又找到了一塊金精?”葉風一聽這話。心中露出驚喜地神色來,如果金精足夠的話,說不得能看自己的劍陣給補齊了。
在這些亂七八槽的靈材之中,果然有一小塊核桃大小地金黃色金精在這裡。
至於其余地材料。是他煉製元嬰傀儡需要的幾種靈材,不然的話,當初他在進入亂魔谷前早就煉製出元嬰級地傀儡出來了。
“這些東西正是我所需的靈物,多謝兩位師兄費心了。這些東西價值不菲。恐怕花費了不少靈石。我……”
葉風露出高興地神色來,隨即開口說道。
那白衣老者揚了揚手,製止葉風再說下去,哈哈一笑之後說道
“師弟說的哪裡的話,這些東西雖然值些靈石。但師弟昔日在寒冰修士入侵的時候,幫本宗連戰二場,宗門替師弟付些靈石也是應該的事情,師弟盡管拿去用就是了。”
“師兄如此說了。那師弟便不客氣了。”
葉風微微一愣,隨即略作思量之後,便輕笑了起來,將那靈材盡數收了起來。
老者見葉風並沒有再推辭。臉上也露出了滿意的神色來。
“對了。呂師兄。昔日我被吸進空間裂痕的時候,有一把本命飛劍遺失了,師兄當日可曾見到過了。”
葉風略作思量之後,隨即開口說道。
當裡他進入空間裂痕之中之後,便不知道了飛劍的下落了,而呂姓老者是一直呆在外面。應該知道飛劍地下落。
“這件事情。師弟你就算不問,我也想跟師弟說一聲的,當日你留下的那一口飛劍。為兄來不及幫你收起。被那妖魔給收了起來,只是後來圍剿此魔時。聽人說並未見它用這飛劍對敵,看來此寶應該是師弟地本命法寶。它還無法煉化它。
唯一麻煩地是。現在此魔下落不明。這飛劍恐怕不好找回來來了。”
老者似乎早有所預料。有些歉意地說道。
“在妖魔那裡?這倒是有些麻煩,不過沒關系,只是身外之物罷了。再煉製幾把補上便是了。”
葉風臉色微變。但隨即就神色如常了。
“恩,師弟本命飛劍眾多,縱然丟失了也不算什麽,犯不著去找那妖魔。”
老者聞言神色一松。有些放心地說道。
說起對那妖魔的畏懼。這位呂師兄可比葉風還要強上幾分,自然不想葉風再發生什麽意外。
接下來,呂師兄和呂姓修士二人再和葉風交談了一會兒。又隨意說了一些宗門的事情,便告辭離去了。
葉風站起身來。將二人一直送出了洞府之外,這才神色從容地返回了洞府。
“主人,如果你得到了金精,豈不是很快便可以補回小雷音劍陣了?”
“恩,不過那遺失的飛劍,如果有機會的話也要找回的。”
“可是那妖魔的實力……”
“這我自然知道,在沒有十足地把握前。不會輕舉妄動的,等我煉成五禽扇,便會尋找此魔的。”
葉風神色一閃,隨即開口說道。
“小子,你怎麽忘了老夫研製出來地傀儡了,那妖魔雖然厲害。但你能湊齊材料煉製出那傀儡的話。面對妖魔之時雖然不能說穩勝。但是自保卻是足夠了。”
就在這個時候,天機老人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仿佛見葉風沒提及他地傀儡。有些生氣一般。
葉風嘴角一挑,露出了淡淡地輕笑。
“前輩在這傀儡之上耗費了如此多心血。晚輩自然相信它的威能,而且從煉製材料地珍稀就可也知。這傀儡肯定厲害異常。但是傀儡地煉製之法和效用。前輩一直都不說,晚輩又怎麽會有太大的信心?”
“哼!你不必用激將之法。在你沒有集齊靈材之材,老夫是不會透漏傀儡地半點信息,我只能告訴你。這隻傀儡若是煉製出來後。它的神通比起本座也是絲毫的不差,你這總該心裡有數了吧。”天機老人傲然地說道。
“不在前輩之下?”
這一回。葉風真嚇了一大跳。臉上閃過不可思議的神色來。
“怎麽,你敢懷疑本座不成?”
天機老人一聽這話,聲音一下子沉了下去,顯然十分地不爽。
“倒不是不信,這種傀儡也是前輩剛研製出來地。煉製出來後倒底有何威力。恐怕前輩自己也是猜測罷了。”
葉風表情回歸了平靜。淡淡地說道。
“哈哈!這話說地倒也有些道理。不過以老夫地智慧怎麽可能估算錯誤,這一點。你就放心吧!”
天機老人還真是喜怒無常。瞬息之間又大笑了起來。
葉風微微一笑。不再理會此人。起身向洞府走了過去。
雖然明天就要去參加那所謂地觀禮。不過還是要把金精融入飛劍之中,除了這些,他還需要把得到的靈材煉成元嬰期的傀儡再說。
想到這裡。他神色微微一動。
先前他在亂魔谷中曾經見到過天龍上人所驅使的傀儡,別看在妖魔的手中撐不了多久。但實力確實不錯,比起普通的元嬰修士也是不差絲毫,甚至還要強上一線。
如此思量之後,葉風進入了密室中。
第二日一早。葉風和呂師兄二人匯合一起。向著器宗飛射而去。
因為三宗在一處山脈之地,自然沒有多久就到了器宗的勢力所在。
說起來。葉風當初為了混入三宗,還參加過三宗的弟子試煉。
如今想想,倒也是十分的有趣。
葉風三人剛一飛近太一雷宗的大陣前面,三人一道這裡,便有一隊修士出現在葉風三人的眼前。
一見葉風三人飛來。這十來名修士便化做流光迎了上來。
“參見三位前輩。晚輩奉了幾位師叔的法令,在這裡恭迎三位前輩。”
為首的是一個黑衣老者,流光一閃之後,便露出了本來模樣,隨即此人對著葉風三人神色恭敬地施了一禮。
其它的人自然也是不敢怠慢絲毫,連忙神色恭敬地對著葉風三人施禮。
“三位師侄不必客氣。在前邊帶路就是。”
呂師兄輕然一笑,聲音平和地說道。
葉風的神色在老者臉上一打量,露出一絲淡然的笑意來。
在黑衣老者的帶領之下,葉風等人穿過大陣,便來到了器宗之中。
這一次。葉風等人並沒有在山峰之上落下,而是直接被引入到了一處巨大的平台之上。
在這平台中間。有數十間高大無比的閣樓,其中最前面的是一個百丈之高的閣樓,甚是惹眼。
細細數來,足有九層之多,第一眼看過去,並不像一個樓閣。倒像一座塔一般。
而在閣樓後面的小閣樓之中,有不少弟子在裡邊忙進忙出。
黑衣老者並沒有領三人去那閣樓。而帶著他們直奔山後飛射而去。
“此山地底深處有一處頂級的地脈之火,用來煉丹煉器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而且對修煉火屬性功法修士來說。更有不少的好處,所以器宗不但將眾多煉器室修煉在這裡。還有不少高階弟子也將洞府修建在這裡。”
呂師兄對器宗顯然非常了解一般,一邊飛行一邊對著葉風講解著這裡的情況。
葉風聽了此話心中一動。臉上露出一絲思索地神色來。
瞬息之間便已經飛行了有五刻鍾左右了,終於在一處在一處巨大的宮殿前面停了下來。
這裡顯然不是低階弟子可以來的地方。和下面人來人往的熱鬧情況不一樣。這裡除了有兩名老者之外,並沒有見到其他修士的影子。
“呂道友,呂道友,老夫可恭候大駕多時了。沒有出去遠迎。還望兩位道友不要見怪啊。這位就是葉道友吧。果然年紀輕輕。不可限量啊。咦!葉道友已經進階元嬰中期了?”
三人一來到這裡之後,一個滿頭紅發,古銅色皮膚的老者便出現在了眼前。
對著呂師兄和呂姓修士含笑招呼道。並用目光葉風身上一掃。神色猛然大變地說道,他的身前是一個身穿黑衣,皮膚乾癟、眼神陰厲的老者,他的眼神之中同樣露出駭然的神色來。
“讓烈焰兄見笑了。葉師弟也是剛剛進階元嬰中期的。以後還要請兩位道友多指點葉師弟才是。”
呂師兄呵呵一笑。笑呵呵地說道。
“我們指點!呂兄不要開玩笑了。”兩名器宗長老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兩人互望一眼之後,不由苦笑了起來。
“兩位道友不必謙虛。葉某修煉雖然快了一些,不過畢竟根基不穩。以後修煉上有什麽不妥
之處,還需要兩位道友多多解惑才是。”
葉風對著二人施了一禮,隨即客氣地說道,說話間沒有絲毫的傲慢之意。
對面兩名元嬰修士見到葉風如此,連稱不敢,心中對葉風的印象然極為不錯。
然後就請三人進入大殿之中說話。
“本來烈火師兄也要一齊出來迎接三位道友的。可他正在為新煉製地法寶滴血認主做準備,暫時無法分身,還請三位道友不要見怪才是。”
就在此時,那黑衣老者如此這般說道。
“烈燃道友說的是哪裡話!我和呂師弟與三位也相交數百年了,不必如此的客氣,倒是什麽樣的寶物,竟然如此的了得,舉行如此隆重的要舉行認主儀式。兩位道友不能先透漏一二嗎?”
這一路之上,呂姓修士心中可是好奇不已的。
“嘿嘿。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寶物。只是我師兄弟花了一年的時間,煉製出的一件玲瓏寶塔而已。”
黑衣老者口中說沒什麽。但神色之間滿是得意地神色。
“玲瓏寶塔?竟然是如此法寶,這可是器宗的三大鎮宗法寶之下啊,我記得,貴宗已經有近千年沒有人煉出此寶了。”
呂師兄原本微笑的面容不由微微一僵,露出吃驚地神色來。
“所以說這一次認主此寶。就請諸位同道來進行觀禮。不過這玲瓏寶塔對我們器宗縱然算是鎮宗之寶,對你們兩宗可就不算什麽了。劍宗就不說了。我可聽說呂兄在亂魔谷可是得了一些難得地寶物回來。而葉道友能如此之快地進入元嬰中期,恐怕亂魔谷之中也是另有造化才是。”
紅發老者笑著開口說道。
“得到一些寶物?烈焰兄是道聽途說的小道消息吧,葉師弟情況我不太清楚。我上一次進亂魔谷。雖然得了七八件法寶,不過威能只能算是十分的普通,哪能和玲瓏寶塔相比。”
白發老者連連搖頭。
“葉某也沒得到什麽厲害法寶。反而在亂魔谷毀掉許多寶物。如果不是機緣巧合下修為進了一層。恐怕這一次亂魔谷之行怕是要沒有絲毫的收獲了。”
葉風自然仙靈園的事情,直接一筆帶了過去。
“葉道友修為進了一層。這還需什麽寶物。若是能老夫修為能再進一層。我情願將所有寶物拿出來交換。”
紅發老者不由苦笑了一下,露出羨慕的神色來。
葉風聽了這話。微微一笑,並沒有再多說什麽。
隨後一行人被引到了一處大廳之中,這大廳足有數百丈之廣了,四壁之上閃動著五彩的光華,上面有不少閃爍發光的寶石一類的東西。
讓不但廳中不覺陰暗。反而給一種富麗堂皇的感覺。
“三位道友請坐。烈火師兄一旦完事後就會過來的。而劍宗的道友。也應該很快就到了。”
紅發老者招呼葉風坐下,隨即十分客氣地說道。
“聽說這次劍宗的金老怪結束了生死大關了,這事情應該不是假的吧?”
呂姓修士一落座之後。就問起了此事。
“此事的確是真的。金道友還親給烈火師兄發了一道傳音靈符,說是要前來觀禮的。不過……”
紅發老者說到這裡,不由微微一緩。
“不過什麽?”呂姓修士有些奇怪了。程姓士神色一動,同樣露出感興趣地神色。
葉風卻四下打量著大廳。看上去一副滿不在意的樣子。
“不過金道友到此。恐怕還是想見一見葉道友的,畢竟葉道友的如此響亮。論神通修為也是數得著的,而且現在又突破到了元嬰中期。”
黑衣老者看了葉風一眼後。嘴角泛起一絲古怪地笑意來。
“怎麽。金老怪想要比試神通不成?這個老怪物閉關如此多年,這脾氣怎麽一點也沒有改?”
呂師兄眉頭一皺。有些不高興地說道。
“這個我和烈焰師兄就不清楚了。不過以葉道友神通。想必是不會懼怕任何人的。而且說實話。我等師兄弟也想見識一下葉兄神通。”
黑衣老者倒也沒有說什麽廢話,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
“這麽說。這一次聚會。應該是排名的重新劃分了。”
呂姓修士神色一閃,隨後開口說道。
“兩位道友如果這樣想的話,也沒有錯,不過說到重新劃分排名。我們器宗就我們幾個老不死的不變。這一次肯定是墊底了,也不會和你們兩宗爭什麽,不過劍宗金道友既然親過來。估計會要試下葉道友神通了, 不然的話,又怎麽會服氣讓太一雷宗壓他劍宗的頭上呢。”
另一邊的紅發老者。微笑的說道。
“兩位道友知道此事。不過在請函上一點也沒有講,這可有些說不過去啊。”
呂師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還沒有開口之時,那程姓修士的神色便是一沉,隨即聲音冰寒地說道。
“程道友你可不要誤會。這些也都是我等的猜測的罷了,金道友沒有說一定要會會葉道友的。對我們器宗來說。這次聚會還是以三宗交流為主,畢竟上一次聚會交流。可是一百年前的事情了,如果太一雷宗多了葉道友,還有劍宗的劍狂道友。大家多多切磋一下,想來是有不少好處的。”
烈焰師兄搖了搖頭,聲音淡然地說道。
聽了這個解釋。呂姓修士臉上神色稍稍緩和了幾分,葉風的神色卻是平淡無比,從始至終只是露出淡淡的微笑。
這倒讓一直留意葉風的器宗兩名長老。心中對他更是有些摸不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