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葉風雙手一陣揮動,便是一道流光打在九天鼎之上。
“咻……”
九天鼎發出一陣陣嗡鳴之聲,隨即金色的流光四散了開來,在葉風的身前幻化成一個金色的光幕,將葉風的身子包裹了起來。
做好了這些之後,葉風雙手一揚,便是一道流光打出。
“疾!”
對著身前的蛟龍輕然點了過去,只見數百道劍芒直接在葉風的身後閃爍,隨即流光一陣閃爍之後,便向著九道蛟龍分開斬殺而去。
“噗噗……”
一陣陣噗噗之聲響了起來,那些蛟龍被射出了數十拇指粗細的孔洞。不過卻沒有絲毫的效果,流光一陣閃爍之後,便恢復如初。
葉風神色一凝,身形一動的想避開此擊。但是身上卻好像被一座山峰壓著一般,動作遲緩無比。根本無有辦法閃開。
結果那九道蛟龍流光一陣閃爍之後,便衝到了近前。
轟……
一陣陣轟轟巨響之後,那些蛟龍幻化成五色的流光,將葉風帶霞光都包裹在了其中。化為一隻巨大無比的五色光蛋。
虛空之中的白衣女子見到葉風拿出一個和其手中聖鼎模樣相似的小鼎時。先是吃了一驚。但隨後見葉風輕易被靈鼎困住,她的臉上不由露出一絲得意地神色來。
那靈鼎的威力有多強,她可是一清二楚,只見被靈鼎的光華攝住,就是元嬰後期的存在想要脫身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轟……”
一陣轟轟的巨響之後,那靈盾所化的光幕瞬間之中便被轟碎了開來,其它的五色的流光,向著葉風凝聚而來,幻化成一道道光絲,將葉風纏饒了起來。
這一下。此女臉上笑意更盛,隨即流光一陣閃爍之後,便向下落了下來。
一直到離地十丈左右的時候,忽然之間,異變再起。
“轟……”
只見那五彩的光蛋之中,突然間有無數道金色的流光來,接著未在此女未催動法決之下。
“咻咻……”
無數五彩的飛絲便直接四散了開來,幻化成五色的流光,漂浮在虛空之中。
而中間,葉風手中拿著一個金光閃爍的靈鼎,神色淡然地看著此女。
白衣女子的身形猛然停了下來,神色之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臉色也一下變得難看無比。
“哼!”
下一刻,葉風的神色微微一凝,一聲冷哼之後,便是一揚手,一道流光打在九天鼎之中。
“咻……”
一道道金色的光暈向著四處傳蕩了開去,金波所過之處,那五色的流光四散了開來,好像並不存在一般。
女子見此一幕之中,心中露出驚怒不已地神色來,急忙雙手一陣揮動。
想要再次凝聚這些五色的光絲斬向葉風,不過它們好像失去了控制一般,不論此女怎麽摧動,也沒有絲毫的變化。
白衣女子一時間不由露出著急地神色來,隨即雙手一揚之間,便是一道流光打在聖火令之上,透過聖火令,射出一道紅藍相間的流光傳到九天鼎之上。
“咻……”
巨鼎滴溜溜的一陣旋轉後。噴出了一股更加耀眼的流光來,流光一陣閃爍之後,幻化做萬千飛絲,向著葉風纏繞而去。
“疾!”
葉風的神色淡然無比,雙手揮動之間,便是一道流光打在九天鼎之上。
一聲龍吟之音傳出,鼎蓋一下化為金色的流光一飛衝天,接著鼎中五色的流光飛射而出。
然而那白衣女子射出的五色的飛絲,流光一陣閃爍之後,便盡數被葉風的九天鼎收了起來。
白衣女子大吃一驚,葉風也怔了一怔……
就在這時,聖女足下巨鼎在也發出了怪異的嗡鳴,接著在流光一陣閃爍,便向著身下飛射而去。
白衣女子的神色猛然一變,急忙雙手掐訣的想要召回巨鼎,不過法決失靈,那些流光根本不受她的指導。
如此一幕,讓白衣女修露出驚怒不已地神色來,不過事情並沒有如此結束。
葉風的右手拖著虛天鼎,忽然自行脫手飛出,滴溜溜一轉後,鼎口自行對準了一旁的流光。
“吼……”
只見流光之中,傳來一陣龍吼之後,一道黑影從流光之中****而出,往虛空飛射而去。
正是那九天雷蛟!
不過那五色的流光從九天鼎之中飛射而出,速度快到極處,不過一個閃爍之後,便將九天雷蛟包裹其中。
“吼……”
九天雷蛟發出一陣陣龍嘯之聲,不過那流光好像是它的克星一般,根本沒有絲毫的用用,流光一陣閃爍之後,便將此獸包裹其中,流光一陣閃爍之後,便被吸入九天鼎之中。
鼎蓋一個盤旋後從空中落回。重新蓋上鼎口。將獸就此關在了鼎中。
這些異變發生地極快。不過一瞬間的事情罷了。
白衣女子如玉“唰”地一下。蒼白無比。
她實在難以接受。明明自己大佔上風地。怎麽一轉眼地工夫。就跌入了深淵。
不但對方破困而出。而且連九天鼎和九天雷蛟都收走了。
不過。此女也並非一般之人。目中冷光一轉之下。頓時落在了葉風手中地虛天鼎上。
她很清楚,造這一切巨變的緣由,就在這和九天鼎差不多的東西。而由九天鼎失控,這和小鼎應該有關系者是,聖鼎一定要奪下來!
“葉小子,不錯,沒想到你這麽快便找到第三隻九天鼎了,不錯不錯,繼續努力,本座消耗了這麽多的靈魂力量,又要陷入沉睡之中了,真是該死……對了,小子,我送你一件禮物,她一定可以幫助你的。記得好好修煉,早日找到其它的九天大小鼎……”
“天老……”
葉風露出驚喜不已地神色來。
“小子,好好輔佐他,如果你敢有二心的話,老夫不會放過你的……”
那蒼老的聲音再次想了起來,好像在告戒某人一般。
“小人……小人不敢……”
就在此時,天機老人那顫抖地聲音響了起來,聲音之中滿是敬畏。
“恩,諒你也沒有這樣的膽量,好好幫他,有你的好處……”
“是是……”
……
很快,那九天鼎之中的聲音沉寂了下來。
這個時候,白衣女子雙目之中寒芒閃爍,他怎麽會不知道對方打得什麽樣的主意,當下輕然一下之後,背後風雷翅一陣閃爍,人便化做一道流光出現在百丈之外。
隨即一揚手,只見虛空之中的巨劍發出一陣顫抖,隨即一陣閃爍便來到了葉風的近前,隨即葉風一道道法決打出,周身的流光一陣閃爍,一股驚人靈氣從身上冒出。
隨即一張口,一團精血從葉風的口中吐出,血紅色的流光一陣閃爍之後,靈光瞬間變成了血紅之色。
下一刻,葉風周身閃爍著妖異無比的紅芒,而在血霧中,葉風身影若無的模糊起來。
不用說,正是燃血神通!
“不好!”
一見葉風此舉動,白衣女子當即想起了什麽,心大急的一聲厲喝之聲,雙手一陣揮動之間,便是無數五色的飛絲飛射而出,如同利劍一般,向著葉風斬殺而去。
方圓數百丈之內,全在五色的飛絲之中。
不過葉風招會雷火劍之後,便人劍合一,幻化做一道血霧,流光一陣閃爍之後,便消失在虛空之中。
下一刻,天邊處仿佛有血光閃動兩下,葉風的身影便徹底消失不見了。
聖女的神色變得冰寒無比,急忙將神識放出,但剛剛找到三百裡之內的時候,葉風再一次燃血神通,瞬息之間便逃出了感應范圍之內。
此女的神色難看到了極處,懸浮在空中一動不動起來。
……
就在這個時候,三千裡之外的一處所在,一處山峰之上,一個中年男子身前飛舞著九把血紅色的飛劍,看著虛空處,神色微微一動。
“燃血神通?被擊傷到了這種地步,還可以借助這樣的秘術遁走,這人真是難纏,那件魔器,威力也不小。剛才拚死的反噬,還真有些麻煩,不過,他對了如此重的傷勢,元神也應該消失了,從剛才開始,就有一種不好的感覺,難道其他人出什麽事情了?”
中年男子神色微微一閃之後,低聲自語了幾句。
隨即略作猶豫之後,只見那中年男子右手一揚。
“合!”
只見流光閃爍之後,九把血紅色的飛劍合到一處,九劍歸一,隨即流光一閃之後,人便向著虛空飛射而去。
而在一處小山谷之地,一個烏黑色的魔幡出現在那裡,魔幡之上閃爍黑色的光華,上面一個半尺大孔洞若隱若現,一個黑袍修士正昏迷不醒的躺在其中,周身這上黑氣環繞,正靜靜吸引著魔幡之中的魔氣,恢復自身的傷勢。
……
另一方向上,紅發美婦花了一番手腳,用一件
五光閃爍的環狀法寶,將過萬隻血玉蜂籠罩住了,再施展神通擋下了一顆雷珠之後,便十分輕易的一劍洞穿了對面青年的身體。
然而,對方忽然流光一陣閃爍之後,閃動著五色的流光,一個三十許左右的嫵媚的女子出現在眼前。
“這……”
如此一幕,紅衣美婦不由呆愣住了。
……
數個時辰後,中年青年、紅發美婦還有聖女,再次聚集到了一起,將各自情形互相講述一番後,全都面面相視了起來。
“這麽說,我們這次不但沒有得到血玉蜂的養育之法,而且失去了靈鼎和九天雷蛟?”
中年修士的眉頭微微一皺,隨即聲音冰沉地說道。
“九天靈鼎也就算了,族中還有一隻可以召喚九天雷蛟,不過如果這九天雷蛟的分神被那人收了,這個恐怕會招惹上界九天雷蛟的怒火,不論怎麽樣,一定要奪回來!”
紅發美女神色難看地說道。
“這一次,是我太大意了。沒想到此人竟然有辦法克制聖鼎,才發生這樣的事情,那就由我去一趟魔域,將聖獸的分身給救回來,而且對方那隻小鼎古怪如比,說不得和咱們的聖鼎有什麽關系……”
白衣女子的神色變得凝重無比。
“先天靈寶,這怎麽可能,這根本不是凡人界可以有的東西,應該在仙界之中才是,這一隻先天靈鼎還是上古年間,咱們蠻荒一族的傳承法寶,這世界怎麽會有第二個?”
紅發美婦臉露不信之色。
“這個說不定,既然連妖魔都能現世,先天靈寶也有可能出現!”
中年青年卻搖搖頭的淡然道。
一聽妖魔二字,紅發美婦和白衣女子的神色猛然一變。
“哼!人人都說妖魔如可可怕。可惜我們幾人沒有機會和對方交手,比試一下神通,不過這妖魔的遁術真的是神妙無比,而且直接去了魔域。”
紅發美婦美目一閃,顯然有些不太服氣。
“那是因為此魔已經身負重傷,而且剛入蠻荒的時候,便被咱們遇上了,一路緊追不放,逼得其沒有時間休養,不然的話,不知道給會咱們蠻荒帶來多大的災禍。”
中年青年輕然歎了口氣,露出了一絲苦笑。
“不管那人寶物是否真是先天之寶。他殺了我等這麽多仙師,又收走了聖獸,絕對不能就這樣算了的。我身為本聖女,鼎也是從我中丟失的,我一定要親自將其找回來才行。否則下次召喚聖獸時,我們可不好回應聖獸的問話。”白衣女子面色陰沉的說道。
聽了這話,青年和美婦互視一下,一個個露出凝重無比地神色來。
“既然聖女如此執著此事,去一趟魔域倒也無妨。但是魔域不少門派對我們蠻荒一族族仙師有些偏見的。聖女最好還是不要暴露了身份。畢竟以那人的神通,在魔域的勢力應該不小才對。可以先去極魔宗看看,看對方是不是真是極魔宗長老。摸清楚了身份後,再返回草原通知我等幾人即可。我們幾位都可助你一臂之力的。”
中年青年微微點了點頭後,如此的說道。
“我知道了。那人神通並不在我之下。我不會冒然出手的!”
白衣女子神色凝重無比地說道。
於是,三人便化做流光折返而回,白衣女子準備處理完一些事情後,就立刻動身去魔域尋找葉風。
……
魔域豐都,是魔域上數得著的大州,不過這裡地域大部分處於苦寒之地,正是因為如此人口稀少。
而在豐都境內的運河便是有名大河,在這裡雲集四方的商客,都會走水運。
而每隔一段水道,此江都會魔域的官員在四方巡視。
不過盡管如此,客船如此之多,此江由如此之長,自然有眾多亡命之徒,不惜冒殺頭的危險,做一些非法的勾當。
正是因為如此,這些客商都會雇一些懂些武藝的武林中人保護。
趙子龍便是因為懂些武功,便做了這一行的買賣。
這一做便做了二十年時間,從年輕時就開始入這行以來,從一個虎頭虎腦的青年,變成了一個喜怒不形於色的江湖老手。
現在的他穩穩的站在一隻大船上面,神色淡然地看著過往的船隻。
這次的隨船保護,對他來說只是非常的普通的一種保護,唯一有些特殊的,就是據說船主人是一個官員的後人,好像十分有來歷的樣子。
一般來說,這樣和官府有些關系的買賣,一邊的劫匪可是不願輕易招惹的,這算是較輕松的一種護送了。
而此行也像預料的那樣,大船走了大半的路程,都一帆風順,並沒有發生什麽意外的事情。
現在他正在思量著,這次船主人倒是大方無比,給的銀子足夠給家裡的妻子買上一些上好的衣服。
想到自己那年輕貌美的妻子,趙子龍做夢都想笑,自己的妻子不光長得美麗,最關鍵地對自己可是十分的好,平日裡可以說是持家有道,在鄰裡街房之間也有極好的口碑,最為讓趙子龍滿意的是,自己的妻子會做許多美味的飯菜……
就在趙子龍思索的時候,突然大船一側傳來女子的驚訝叫聲。
“快來看,那裡好像有一團火焰球,火焰裡邊好像有人……”
趙子龍一聽這話,不由微微一愣,聽聲音好像是船上那名丫鬟叫聲。
不過這個時候,這四周全是水,就算有火也早被滅了,而且這火中還有活人,這怎麽可能?!
縱然走江湖這麽多年,如此稀奇的事情他也是頭一次聽說,右手摸了一下身後的一杆長槍之後,便邁著步子走了過去。
一走到大船的一側,他一眼就看到在那裡聚集了七八名人,有男有女,對著河中的某樣東西,指指點點,一個個稱奇不已。
果然只見離船五六丈的距離,只見一個“火人”在河水之上漂動,看上去惹眼無比,想不讓人注意都十分的困難。
凝神細望一下,果然在那火焰之中,有一個人影在其中閃爍。
“真奇怪了,這人的身子四周怎麽冒著這麽多的火焰?”
趙子龍不禁露出吃驚的神色來。
“趙兄,出了什麽事情?”身後傳來腳步聲,一句低啞的話語聲傳來。
“錢兄弟,你也來了……”
趙子龍就知道背後來的是和他多年的老夥伴,一個修煉鐵布衫的中年男子。
“咦,這火焰之中還真有人,這真是稀罕無比的事情。”
就在此時,一個中年男子走上前來,漫不經心的走到了旁邊,感歎地說道。
“一個死人,就算再奇怪,也無所謂的。”趙子龍冷笑一聲,淡漠的說道。
“這倒也是!死人是不可能來劫船的。”
中年男子輕然一笑說道。
“你們喊什麽喊,難道不知道我家夫人已經休息了嗎?”
就在此時,一個中年男子走上前來,見到這種情形臉色微沉。對著眾人說道。
這位是孫師爺,聽說是一名官家大員地心腹之人。正是他雇傭地趙子龍二人的。
“師爺,這河裡……”
就在此時,一個叫小春的丫頭指了指河裡,吞吞吐吐地說道。
周師爺見到趙子龍二人也站在此處。原本就有些奇怪,見小丫頭如此一說。不禁看了一眼過去。
結果只見在河水之中,一個火人漂蕩在河面之上,他也是吃驚不已。
“不過是個死人罷了。多看也沒什麽用,都散了吧,難道非要我去叫李管家嗎?”
說話之間,中年男子的神色微微一凝,隨即如此這般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