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黑衣老者臉色猛然間一沉,心中憤怒不已,看著葉風的神色變得森然了起來。
一旁老實和尚卻是你一步踏出,笑著開口說道。
“本坊市當然沒有這規定,剛才烏道友只是站在個人的身份上面,好心想替兩位道友化解一些誤會,道友如此不願意的話那便算了,不過我二人只能在坊市內讓諸位不發生衝突,出了坊市的話,就不歸我們管了,到時候道友一人面對四名元嬰修士,到時候,恐怕……”
這和尚一副嬉笑的樣子,但話裡的一絲威脅的意思,不用多說了。
“呵……”
葉風一聽這話冷笑不已,但目光一掃黑袍修士和白雲兒幾人,見他們目光閃動不已,看來為了萬魔幡和九天鼎,他們十分**會這樣做的。
於是葉風你一陣思量之後,看了白雲兒一眼之後,忽然陰沉的說道:
“驗明真身?若是在下就是幾位的仇家自然沒什麽可說的,如果你們認錯人了,又怎麽樣?幾位不會真以為一句賠罪的話,你就讓在下怨氣盡消吧?”
“什麽意思?你在威脅我們不成?”
黑袍修士語氣變得森了起來,雙眼之中血光閃爍。
“笑話,既然認錯人了。還強行你驗葉某的真身,這樣欺人過甚的事情,你覺得在下今後會怎麽做?在下別的神通雖然不怎麽樣,不過對於遁術還是略有幾分略通的,縱然你們四人一齊出手,在下也有六七成的把握可以逃走,不過到那個時候,可就別怪葉某不擇手段的對付貴宗和幾位了,在下散修一下,自然不怕你們的報復!”
葉風仰天大笑幾聲後,語氣森然地說道。
一聽此話,黑袍修士等人臉色一變,就連和尚和烏黑衣老者互視一眼之後,心中也是猛然間一沉。
聽對方口氣,此人不但是元嬰中期散修,而且還一副有仇必報的性情,這種的你狠角色可正是各大宗門極力避免招惹的仇家。
畢竟修為到了對方這種地步,如果不顧身份對宗門之中的低階修士出手的話,遭成的傷害那可就太大了。若是此人真的精通某種遁法神通的話,那這事情可真是不妙至極,就是出動元嬰後期修士,也不一定能夠拿下對方。
而在此之前,對方只要稍心狠手辣一些,造成的損害足夠讓他們吃不消的。
也正是因為這個你原因,元嬰期的老怪,縱然是那些大宗門一般都是極力拉攏的話,縱然拉攏不成盡量避免得罪。若是實在無法避免的成為了敵人,那自然只有高階修士盡出的趕緊將對方滅殺的好。
黑袍修士等人也是因為萬魔幡這等宗內至寶才會如此不客氣的強行驗證葉風身份。
如果葉風是奪了萬魔幡的修士,做這一切自然值得,可是如果不是的話,那這麻煩可就大了,平白為宗門招惹一個害無比的狠角色。
想到這裡,那黑袍修士將目光放在了白雲兒的身上。
此女的眉頭微微一皺,顯然也覺得有些棘手無比。如果對方真的記仇的話,以後殺到蠻荒的話可以說是麻煩無比的事情。
“道友何必將一件小事,說的如此嚴重。我們不過是驗證一下道友的身份罷了,這樣吧,若是真的是誤會道友了,道友可以對小女子提一個合理的條件,用以來彌補道友,道友覺得怎麽樣?”
此女美目一陣閃爍之後,輕然一笑說道。
這個時候,此女在你不想在弄錯人情況下,無故招惹一個害的仇家,所以才說出這樣的話來。
“條件?”葉風目光在此女身上冷漠地看了一眼之後,神色淡漠無比。
“只要道友願意的話,小女子也可以直接付一些靈石當做無心之過的歉意。”
此女神色一動之後,如此說道。
“嘿嘿……靈石就算了。”
葉風冷笑一聲,隨即右手一揚,便將身前的儲物袋找了開來。
葉風這舉動讓附近幾人一怔,目光全落在了葉風手中之物上。
葉風倒也乾脆無比,右手一揚便將儲物袋打了開來。
“咻咻……”
頓時一陣清鳴之聲響起,一堆堆的靈材出現在眼前。
隨後此女走上前來,打量了一下這儲物袋之中確實沒有自己想要找的東西,美目中還過一絲驚疑不定地神色來,有些不太相信的將神識全部放了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之後,終於不得不承認對方的儲物袋之中沒有蠻荒族的聖物。
黑袍修士等人見到這些東西之中沒有自己要找的萬魔幡,互望一眼後,都有些尷尬的神色來,這人顯然不是自己要找的。
這件事情看來。還真是他們弄出了一個烏龍來,還好沒給此人發生衝突。不然這仇結的就有些冤了。
烏黑衣老者和和一本正經地不言笑一下。一副完全置身世外地樣子。
“看來真是誤會了道友。實在是小女子地不對。道友有什麽條件盡管說來,我一定盡量讓道友滿意的。”
白雲兒輕歎了一口氣。閃過一絲失望地神色來,隨即對著葉風歉然說道。
“靈石什麽的,在下並不缺少。這樣吧。道友身上的玉牌倒是不錯,送給在下怎麽樣?”
葉風目光在白雲兒身上打量了一下之後,最後落在此女腰間的玉牌之上。
“玉牌?”
此女露出意外地神色,隨即將腰間那塊閃動著你紅光的玉牌取了出來,隨即打量了一下之後,美目中滿是驚疑之色。
既然能帶在其身上地飾物。自然不可能是普通的法寶,這玉牌在修煉的時候可以更快的讓修士進入修煉的狀態。
不過這種東西。對築基金丹級修士來說還算珍貴。但對元嬰期的修士來說,這樣的東西,對於元嬰期的修士影響卻是不大。
此女也是因為此物精致無比,而且隨身這麽多年了,這才沒有換下,現在葉風竟開口討要這玉牌,這人打得是什麽主意?
一時間,此女拿著手中的玉牌,露出一絲猶豫的神色來。
“怎麽,道友舍得此物嗎,要不就換一個吧。我看道友頭上……”
葉風目光閃動幾下,正打算說什麽。
“一件法寶罷了,有什麽不舍得地。只是此物跟我有些時日了,多少有些感情罷了。道友接著。”
此女神色一動之後,瞬間心中了決斷,將手中的玉牌直接扔給了葉風。
葉風接下玉牌之後,滿意地點點頭。右手一揚之間,玉牌消失的無影無蹤。
隨即他右手一揚,便散落在四周的天材地寶,各種雜物全都收了起來。
做好了這些之後,風二話不說轉身就走,向坊市口處而去。
其他修士見葉風這般冷漠的樣子,不禁面面相視了起來。
而眼見對方真要離去,忽然間想起了什麽,此女玉唇輕啟之後說道。
“現在我等都不知道友大名。道友能否將姓名賜教一下。”
“散修葉風!”
葉風腳步絲毫沒停下,聲音淡漠無比地響了起來。
“諸葛兄,你們以前可聽過你這麽一個害的散修嗎?這人面對我們這麽多人,竟然神色沒有絲毫的變化,這人的神通應該非同一般才是。”
望著葉風的背影,此女神色微寒的說道。不知為何。
雖然看過了對方東西之後,此女的心中也是疑惑不已。
“道友此問可讓在下為難了。要知道魔域那麽大,散修何其之多,想要找到這人談何容易,而且散修和大小勢力眾多。很難知道多少有那些深藏不露的大神通修士。當然最出名的逍遙四仙這些你自然另說了。”
黑袍修士露出為難的神色來,耐心地對著此女解說道。
聽到這番話,這位白雲兒眉頭不由微微皺了起來,知道不可能再追查下去了,隻好就此作罷。
……
另一邊,葉風絲毫停留的沒有直接出了坊市,然後身形晃了幾晃,人就出現在了不遠處的一條街道上,人便混在了秦城的凡人之中。
“前輩!沒想到你們的神識之力如此你強大,竟然可以將這些修士給騙了,晚輩佩服之極。”
葉風輕然一笑之後說道。
“這不算什麽,當你修為再進一步的話,相信變化神通再盡一步,對方也看不透你的。”
天機老人絲毫不在意地說道。
“對了,前輩為什麽會讓我想法取對方身上的玉牌?”
葉風露出疑惑不解地神色。
“哼!你說這位白雲兒出現秦城,以後會輕易放過你嗎?”
天機老人冷哼一聲之後說道。
“此女還以為九天鼎在我的儲物袋之中,又怎麽想到我已經將這些法寶收入了九天鼎之中。不過話說回來,這位白雲兒怎可能輕易放棄。以後多半還會四處在尋找我,不過,此女竟然會和極魔宗的人攪合到一起,看來以後的麻煩不小。”
葉風輕然一歎之後,露出無奈地神色來。
“這就是了。我昔年曾修習過一種感應秘法,可以借助對手氣息,在方圓百裡之內感應到對方的存在。以後只要此女一進入你百裡之內,就會對你進行警示,還能大概指出對方所在方向。這樣的話,此女以後對你有什麽不利。你便可以提早預防了,不過這樣的禁製神通效果不會持續太久,大約一年左右便會失效的,不過這時間,足夠你在的日子裡躲開此女了。”
天機老人緩緩的說道。
“原來如此,多謝前輩為晚輩考慮的如此周詳。”
葉風露出驚喜地神色來。
“老夫不是為你著想,只是不想在你替老夫煉製出魔儡的事情,出現什麽意外。”
天機老人聲音平淡地說道。
葉風聞言微微一笑,也沒有多說什麽,人卻忽然方向一改,走進了附近的一各巷口中,隨後到了一個的孤零的荒院之中。
葉風這時停下腳步,臉色陰沉了下來。
“道友跟著我這麽久了,到底要做什麽?”
說完這話,葉風緩緩轉過身來,盯向了身後空無一人的地方看了過去,神色變得森然了起來。
“道友的神識果然了得,竟然連老夫苦修的鬼影遁,也能看破。道友不必擔心。在下可沒有什麽惡意的。”
一個男子聲音輕笑的傳來。隨即在那個地方流光一陣閃爍之後,一個人影出現在了眼前。
“恩?!”
葉風的神色微微一凝,隨即向著此人看了過去。
這是一名滿臉奸猾無比的黑衣老者,修為有元嬰初期。
“道友從坊市中就一路跟蹤本座,到底要做什麽?難道不知道,這樣跟隨其他同道是一件犯了大忌的事情?我就是現在出手將你擊殺,也不會有人說什麽!”
葉風雙眼之中寒芒閃爍,語氣森然地說道。
“道友何必這般凶神惡煞,小老兒找上道友可是想誠心做一筆交易。這筆交易可對道友和在下都有好處。”
小老頭嘿嘿一笑後,絲毫不慌的說道。
“沒興趣!”
出乎老者的意外之後,葉風直接一口回絕了對方,此老的臉上不由微微一愣,隨後又想起了什麽,臉上皺紋舒展後,輕笑了起來。
“道友這話說的太早了,最好還是聽一下的好。聽完之後,再做決定也不遲。否則,吃虧的還是道友。”
老者話裡竟隱隱透出一絲威脅的意思。
“對在下不利!這到讓葉某有些感興趣了,你說說吧!”
葉風神色微微一眯,隨即向著此人看了過去。
“道友如此做才是明智之舉,小老兒先讓道友看樣東西,然後再談交易的事情。”
老者嘿嘿一笑,一拍腰間的靈獸袋,頓時一團綠光從袋中飛射而出,一個盤旋後,落在了老者頭頂上,現出一隻拳頭大小的靈獸來。
那是一個通體碧綠色的猴子,大約一尺來高,生有三隻眼睛。
“三眼碧睛猴……道友出此獸是什麽意思?難道想讓此獸向在下發動攻擊?”
一見此獸模樣,葉風臉色一沉的說道。
“在下用這種低階靈獸道來對付道友,實不相瞞,老夫這靈獸有點小小的變異,而變異能力就是可以看過幻術禁製,剛才和極魔宗幾位道友交鋒的時候,老夫恰巧正將一縷分神寄在此獸身上。道友應該知道老夫的意思了吧。道友施展變幻之法改變的模樣,這事情雖然騙了別人,不過卻騙不了此獸。”
老者用用摸了一下猴腦之後,滿是得意地說道。
“就算如此又能怎樣道友還什麽想法不成?”一聽這話,葉風的神色不由微微一覺。
“哈哈,道友何必人於千裡之外。老夫沒有什麽意思,只是道友肯贈給在下三四件寶物或者一大筆靈石的話,在下馬上將剛才看到的事情,忘地一乾二淨絕不敢騷擾道友的。”
說話之間,這老者臉上終於現出貪婪的神色來,直接獅子大開口的說道。
“你要脅我?”
葉風不怒反笑了起來。
“怎麽,道友動了殺心不成。道友還是起來的好。在下也是散修,可不怕道友的威脅的話。老夫既然敢跟著道友,自然有了十足的自保把握地。我早就讓一名弟子,跟在了極魔宗和那位白雲兒身後了,只要這邊一出事的話,我那位徒弟就會立刻將你幻化容貌的事情給捅出去,到時候道友的麻煩可就大了。而且這裡是城中前來參加拍賣會的高階修士自然是極多的,道友覺得有可能在這種地方,殺老夫滅口嗎?只要老夫發出長嘯的話,道友也沒有辦法對老夫怎麽樣,到那時候,小徒領著極魔宗之人過來,這裡有在下糾纏住你們,道友根本無法遁走。只有死路一條而已。也許四五名元嬰級修士聯手的話,還無法滅殺的了道友。不過七八位如何?是據我所知極魔宗在的元嬰級長老可不是只有這幾人的。這麽多人道友還有自信逃脫掉嗎?”
說話之間,那老者露出奸笑的神色來,隨即一揚手,只見五色的流光一陣閃爍,一個靈盾便盤旋在他的身前,將自己全身包裹了起來,一副鄭重無比的樣子。
葉風眉頭緊皺了一下,目光在對方光幕上掃了一眼,臉色陰晴不定地思索了起來。
“看來不給道友一些好處,還真會有些麻煩的。就不知道友想要什麽寶物?”
過了一會兒之後,葉風神色恢復了正常,神色鎮定地說道。
“這就對了嘛。在下也只是求財罷了,可不想和道友魚死網破,在下也不挑剔什麽,道友隨便給幾件看得上眼的法寶,老夫就心滿意足了。”
老者一聽這話,不由露出驚喜地神色來,隨即開口說道。
“幾件法寶,道友胃口不少啊,別的法寶沒有,這“雷雲珠”是我當年偶然得來的,因為功法緣故不太適合我,閣下拿著它離開吧,做人別太貪!”
葉風白眼一翻,隨即右手一揚之間,一個紫紅色的圓珠向著老者飛射而去。
老者露出驚喜地神色來,不過神色一閃,並沒有直接伸手去接此寶,而是右手一揚之間,在虛空幻化成一個三丈左右的光手將那雷雲珠抓在手中。
過了一會兒之後,見此球沒什麽異樣之後,這才方下心來。
“這東西看上去倒是十分不錯,就是不知道有什麽玄妙的神通?”
說話間,老者右手一揚,將那雷雲珠攝在手中,仔細打量了一下之後說道。
“這法寶有什麽功效,道友還是親自試下好了,在下可以保證,絕對會讓你大吃一驚的。”
葉風嘴角一挑之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