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其他人也就算了。魔靈門的兩個小輩也會在此處,這是什麽意思。不要告訴本人,這兩人的修為可以和我們相比的。”
就在此時,一個身穿黑衣的中年男子忽然出聲說道,說話之聲,神色不善地看向了魔靈門的修士,向來是有什麽過結一般。
葉風見此,心中一動,隨後向著魔靈門看了過去。
“龍道友,你這次可看走了眼。他二人修為雖然不高,但是卻精通合擊之術,二人聯起手來,不論修為和神識比起我們也是不差多少的,你要知道,像我等這般神識強大的修士,可實在不好找,幾位道友也是要麽修煉過什麽功法,要麽天生神識過人,還有的是有寶物可以強化神識。否則本座怎麽會做這樣的事情。”
血魔尊者好像早有預料一般,隨即神色平靜地說道。
“既然這樣,剛才的話就算龍某沒說!”冷面修士面無表情的說道。
其他幾名修士更沒有什麽意見,望著血魔尊者,聽他下面說些什麽。
“這次召集大家來的目的,其實是想讓諸位隨我跑一趟寒冰荒原。”血魔尊者緩緩掃了一遍諸人後,這才神色緩然地說道。
“寒冰荒原?”
血魔尊者一出口,在座大部分修士都心裡一驚。
葉風聽了這話,神色也是微微一變,要知道這寒冰之原可不是什麽善地。
“血魔兄,沒說錯吧,要去寒冰荒原?”
那冷面修士眉頭一皺的問道,仿佛還真信自己聽到的言語。
其他修士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但是坐在這裡的元嬰老怪,哪個不是一路血雨腥風走過來的,因此心裡雖然駭然,但還能保持著鎮定,靜看血魔尊者如何說了。
“道友誤會了。我說要去寒冰荒原,可並不是要深入荒原中,而是在百裡處的邊緣即可。”血魔尊者神色平靜地說道。
“那也是非常冒險的事情。我聽說寒冰荒原地修士經過這些年的養精蓄銳,又有些蠢蠢欲動了。現在那荒原邊上才是真正的危險之地。恐怕和我們同階的修士,也聚集了不少吧。而那些修士縱然手裡沒有什麽好的法寶,但是修為和功法都不在我們修士之下。而他們精通的神通秘法,威力更是大的出奇。而非常擅長配合對敵。萬一被發現了,我等即使能逃的性命,也很難全身而退。”
那龍姓修士聽了這話微微搖頭,看來對此事真很忌憚的樣子。
“修士的難纏,我怎會不知道嗎?當年本座和一名元嬰期修士爭鬥過三天三夜,那人修為比我差了一些,法寶威力也遠遜於我。但一番爭鬥後,兩人卻誰也奈何不了誰。”
血魔尊者臉色一沉的說道。
“既然如此,道友還打算去寒冰荒原。看來那地方真是有什麽不得了的東西。否則,血魔兄不會冒此風險的。”
魔靈門的一個黑衣修士忽然微微一笑,往後一仰的慢條斯理說道。
“哈哈,還是王兄最懂本座的心思。幾位道友有沒有聽說過五行散人的名頭。”
血魔尊者話鋒一轉,說出了一個令眾人有些熟悉的名字來。
“五行散人!五千年前那位力壓正魔兩道的修煉界狂修?”原本一直沒說話的一位老婦人,聽了這話神色猛然間一動,渾濁地雙目當即射出一縷精光出來。
“金花夫人所說不錯,就是那位縱橫修煉界,力壓正魔兩道的修煉狂人,當年絕對是當年修煉界散修中的第一人,一身高深莫測的神通,橫掃修煉界幾乎難逢對手。即使當年地魔道合歡宗大長老,和正道盟的盟主這兩名公認地正魔第一人,也不敢說能勝過這位五靈真人。”血魔尊者臉帶一絲異色的沉聲道。
“道友此時說起此人。難道這事和這位五靈散人有什麽關系嗎?”
魔靈門的五姓修士神色古怪地問道。
“嘿嘿!王兄所言即是。我們這次要去的地方,就是這位五行散人當年坐化前。精心布置地一處秘密洞府。”血魔尊者凝重的說道。“不可能!當年那瘋子不是因為犯了眾怒,被諸多修士圍攻,被當場轟殺了嗎?”
老婦人聽了這話,露出難以相信的地神色。
血魔尊者聞言,輕輕一笑,正打算說些什麽,那位元嬰中期的白衣老者,突然開口了。
“五行散人當年沒有被擊斃。而是被迫自爆了修煉的兩個傀儡,施展瞞天過海的手段,借機逃脫了出來。當年圍攻的修士,並不知道此事。一直以為他們擊斃的就是五靈散人和其一條化身罷了。不過一經此戰,這位五行散人也元氣大傷。很難恢復自己的通天神通了,於是他靜養了數年後,就從原來地洞府消失的無影無蹤。從此音信全無了,直到我和血魔道友找到其最後坐化之地,才從遺留的信息中得知這些,這五行散人家當年失蹤後,竟然打起了亂魔谷谷的注意。冒死闖進了此谷,而且還成為了從亂魔谷谷中生還地第一人。”
“從亂魔谷谷生還!這怎麽可能?”老婦人有些尖利的叫道。滿面激動之色。
其他之人,除了血魔尊者外,包括葉風在內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大部分人,一邊震驚此消息的驚人。一邊判斷真假的可能,一時間不禁面面相覷起來。
“就算此事是真的。這和寒冰荒原有什麽關系,難道這位五行散人真將他從亂魔谷谷中得到的寶物,全都埋在了那密洞內?”
只見一個臉色略微有些發黑的修士,在略作思索之後,冷笑地問道。似乎頗不以為然地樣子。
“伊道友此話雖然沒有全對,但也猜中了七七八八了。據五靈散人坐化之地所留的信息看。他似乎在亂魔谷谷中足足待了數年之久,但以出了亂魔谷谷不久。就自行坐化了。就不知是舊傷複發。還是在亂魔谷谷中另受了什麽重傷。但他應該從亂魔谷谷帶出了不少地寶物才是。能讓這位當年的第一散修都看中的寶物,肯定非同小可的。況且這位當年僅憑散修身份。就能如此力壓群修。本身的秘功和法寶,也是了不得之物。這趟寒冰荒原,幾位真舍的不去嗎?”
血魔尊者神色緩然地說道。
“而我等這般多元嬰修士同行,普通修士哪能真擋的住我們。而且,就是真遇到了什麽意外,大不了各自分頭突圍就是了。這點風險若是還不願冒的話,我那就請不願去的道友自便了。我二人自會再找他人同去的。不過有一件事,我先給你們說清楚。”
白衣老者神色平靜地說道。
聽了血魔尊者和白衣老者二人的言語,魔靈門黑衣修士、老婦人等幾名修士,露出了猶豫地神色,但這時,葉風卻開口問道:
“葉某有一點不解。兩位既然知道了寶物所在地方,為何還要特意召集我等前來。還非要神識強大之人才可以,難道此處不好尋覓,還是洞府開啟和此有什麽關系。”
葉風神色平靜地把心裡的疑惑給說了出來。
“葉道友此言不問,其實本座一會兒也打算說明的。我二人若能獨自取到寶物,自然不會讓他人同分的。但上次,我們悄悄潛進寒冰荒原尋覓那洞府時。地方雖然隱秘的很,但還是按照五行散人的遺留信息,破費一番工夫的找到了。但麻煩的是,這洞府外面的竟設有一座神妙非常的上古法陣,我二人費盡了心機,也無法破開那裡的禁法,因為身處寒冰荒原,我二人可不敢久待。隻好記下了此法陣的特征,重新回返了修煉界,專門查尋各種法陣典籍,研究那座上古法陣。結果最終才發現,此法陣所放出的禁製,竟是上古早已失傳的
“大陰陽五行陣”。”血魔尊者說到這裡,面上顯出一絲無奈之色。
“大陰陽五行陣!這不是傳說中的陣法嗎?怎會出現在那裡?”魔靈門黑衣修士面色一變,有點吃驚起來。
其他人大都沒聽說過“大陰陽五行陣”的稱謂,但聽了此話後,一個個暗自凜然。
而葉風目中閃過一絲驚訝的神色,不過隨後便恢復如常。
“早就聽說王兄是赫赫有名的陣法大家,如今看名不虛傳,就連這般大陣都知道。”
血魔尊者也有點意外,和那白衣老者互望了一眼後,就臉上帶笑的連連讚道。
“血魔兄過講了。在下只聽過名字而已。具體怎麽破禁的,在下可一竅不通的。”魔靈門黑衣修士似乎意識到了什麽,馬上客氣的的謙讓起來。
白衣老者見此,難得的笑了笑,口中接著說道:
“我二人研究了數十年才發現。想要破除此禁製,要麽一點點的用神通消磨,來強行破禁製。要麽找八位神識強大的修士,用神識化形神通同樣可解此禁。強行破禁肯定不行。這上古禁製神妙異常,就是我二人日夜不停的狂攻此陣數月,也不一定肯定能打開。而在寒冰荒原上,我二人又怎敢肆無忌憚的施展神通!但若用神識化形破解此禁製,只要諸位道友神識夠強,一日內就可破掉大陣的。”
聽到這裡,廳堂內的所有人才明白,血魔尊者二人為何找他們幾人來了。
也許其他的元嬰中期修士,神識夠強大,同樣可以配合破除那禁製,但他二人明顯不想讓過於強大修士加入他們,生怕出現反客為主的事情。
畢竟他二人都是元嬰中期修士,兩人聯手的話不能說穩勝葉風等幾人,但也能維持一個巧妙平衡。算他二人也算煞費苦心了。
不過面對亂魔谷谷中帶出的寶物,包括葉風在內的廳內修士,自然一個個都動心不已。
去寒冰荒原邊上雖然有點風險,但就像白衣老者說的,相比這些寶物來說,這些風險就微不足道了。這樣的機會,別的修士肯定求也求不到的。
於是眾人心裡暗自思量了起來,而血魔尊者問了幾聲,見沒有人退出後,臉上也真正露出了笑意。
“不過有一點,要和幾位先說清楚。若是一切順利,真進入了洞府內。裡面的寶物我二人要先一人挑一件才行。剩下的才可進行平分。幾位道友沒有意見吧?”血魔尊者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對於血魔尊者二人的條件,魔靈門黑衣修士等修士沒有什麽異議。畢竟無論二人的修為,還是發起人身份,多得些寶物也在常理之中。
為了怕夜長夢多,眾人隨後約好好,不等交易會結束,三日之後便一起出發。
所有人發下了不得外泄此事的心魔之誓後,才先後離開了此處。
不過,葉風看血魔尊者二人自信異常的模樣,似乎也不怕他人的小動作。
想來也是,地點和破禁方法都掌握在這二人手上,以他們的心機和神通,其他人的確很難起什麽心思。
而葉風會答應此行,有他自己的思量。
自從他到了元嬰期後,因為沒有合適丹藥可以服用,神通也沒有什麽好修煉的,再有離復活自己的親人還需要三件奇物,這五行散人的洞府或許是個機會。
葉風估計,若是在洞府內光是靠自己苦修,估計沒有二三百年光景,別想修煉至元嬰初期的頂峰。至於後面能否還進入到元嬰中期,就要看機緣和造化如何了。資質反而不是最重要的。
因為能走到這一步的元嬰修士,哪一個不是天資過人之輩。
按照葉風原先打算,等這交易會一結束,就閉關苦修秘術功法百余年,等所有功法都小成後,就會離開洞府,到各處遊歷尋找一些古修遺址和天材地寶。只有這樣,才有可能尋到一絲契機,看能否提前進入下一境界。
現在有機會得到大名鼎鼎的亂魔谷谷寶物。葉風又怎會放棄。
說不定,這就是他的一次機緣呢!
而其他幾人心思,恐怕也他差不了多少。
這些元嬰老怪困在初期境界,不知多少年月了。更是不會放過任何可能突破地機會。
而亂魔谷谷同歸於盡的魔修,可不是普通的古修士,據說在當時的上古修士中也是頂尖存在。遺留地功法或者丹藥自然非同小可了。
光憑此一點。就由不得葉風他們不動心。
不過那位魔靈門的人一起去,路上若有機會滅掉對方。葉風自然會不客氣出手的。
只要不被那五姓修士當場抓住。對方還能真對他怎樣不成?要知道魔道和正道盟,原本就是敵對關系的。
葉風一邊心生殺意地思量著,一邊向著自己的所住的樓閣走去。
葉風回到了住處,睡了一宿後,第二天起來,花了一整日的時間,將自己還需購進地些材料匆匆忙忙地全部購置齊備,然後叮囑了一番慕容雪此女,準備拜托程姓修士把此女帶回去。
程姓修士聽了這話,葉風竟然打算不等交易會結束,就要匆匆離去。自然感覺有些吃驚,不過他看葉風沒有詳細解說的意思,也就沒有追問其原因,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這讓葉風對這位程師兄,大增了不少好感。
剩下一日,葉風則哪也沒去,就在閣樓之中修煉了一日。
到了約定地時間,葉風從容離開了閣樓,獨自一人往天陽城南面千裡之外的一處小山而去。
到了那裡時,血魔尊者和白衣老者,未帶絲毫門人的等在了那裡。
特別是那血魔尊者,連身上的紫袍玉冠都換了下來,換了一身黑袍。
隨後的兩三個時辰內,其余等人也一一到來。但最後的魔靈門的三位修士一起來到了此地。
葉風見此,臉色動了一動。
在血魔尊者的一句“出發”,一行九人悄然離開了天陽城,往南面的寒冰荒原方向而去。
天陽城所在的地方,距離寒冰荒原還有十萬之地。
而這片地方草木稀少,長年黃土飛揚,狂風不止。自然就成了正道盟和修士鬥法拚鬥之地。
如此多年下來,死在了片土地的修仙者已經數以萬計。
不要說是正式接戰之時,就是平常時期,這荒地也是危險異常的所在。
因為出於諸多原因,有許多兩邊的修士、修士在這片土地上來回遊蕩。
有的是為了明目張膽的殺人奪寶,有的是為了在生死一線間,突破修煉瓶頸。
無論什麽原因,有一點是相同的。那就是敢到此地的修仙者,自然都是對自己修為頗有自信的,遠比普通的同階修士,強上那麽幾分。這些人中又以築基期修士居多,偶爾也會出現金丹間的爭鬥。
每當這些金丹級的存在出現後,那些低階修仙者立刻就會躲得遠遠的,生怕殃及了魚池。
至於元嬰級別的老怪物,是不會輕易出現在這種小打小鬧的地方。所以當血魔尊者帶著葉風等一行人走進了此片區域時,人人不以為意。全都將這片荒地視作無物一般!
數萬裡的距離,對葉風等元嬰期修士來說,也就是三日的時光罷了,所以幾人也不慌不忙,隻以普通的速度向前遁走。
血魔尊者和白衣老者在前帶路,魔靈門黑衣修士等三人斷後,葉風和其余幾人在分散的在中間飛行。
一路上倒也發現了幾名低階修士,他們幾人自然不會去理會,直接無聲無息的從他們頭頂飛遁而過。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他們幾人剛在荒野之地上飛行了近半個時辰,前邊帶路的白衣老者身形一頓,竟然停了下來。
“雲兄, 出了什麽事情!”血魔尊者不禁一呆的問道。他和白衣老者隨後將神識放了開來,隨即問道,二人為了節省神識,所以才輪流施展。
“前邊好像刮起了大風,有點不太對勁!”雲姓老者,雙眼之中閃動一絲精芒,隨後臉色凝重的說道。
“大風,什麽意思?此地有點風不是正常之事?”血魔尊者有點奇怪的說道,說完自己也將神識放出,向遠處探去。他知道白衣老者不會無端如此說道的。
後面的葉風和老婦人幾人,也聽清楚了血魔尊者兩人所言內容,互望了一眼後,也作出了自己的舉動。
雖然現在還未真正進入寒冰荒原,但還是小心點的好。他們幾人都是神識強大之人,別人說的再詳細,自然不如親自探測一下的放心。
結果等葉風等人才將神識向前方放出,幾人的面上也紛紛露出了一絲驚疑不定的神色。
“這風不是有點不對勁,而是肯定有問題。絕不是自然刮起的大風!”老婦人將神識一收後,臉色陰沉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