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兄不要做夢了,這秘林這守哪有什麽厲害的陣法禁製,下面的修士也就金丹期左右。
在這種凶地,躲我們三個老家夥,還不是十分正常的事情嗎?
好了,咱們不要多事了。抓緊時間尋寶吧,最好在外谷便能有所收獲,不然的話,只能闖這內谷了。”
另一名黑衣老者神色平靜地說道。
“歐陽道兄說的有理,我們不用理這名小輩了,這種鬼地方,我就是遁速再快,也不敢全力
施為。
要搜索完這麽大一片外恐怕不是短時間可以辦到的事情,還是不要把時間浪費到這裡了。
那紫衣老者一聽這話,覺得十分有禮,隨即輕笑一聲說道。
那白發老者神色平靜地點了點頭,三人就一去不回地離開了此地。
密林中的女子見遁光遠去。這才小心無比地從秘林之中走了出來。
她望著他們遠去的方向,略作思索地神色來。
“那白發老者,好像是葉風在太一雷宗的師兄。沒想到此人也到此了。還好只是虛驚一場。”
這女子自然就進入亂魔谷的楚靈兒了。
葉風事行和她商量好,讓她在外谷先尋到有關造化果的一些蛛絲馬跡。然後等過一段時間之後,便和她一起進入谷中尋找造化果。
楚靈兒當初答應的十分痛快,但心裡自然對葉風此條件,一直疑惑不解。
不過。她知道這事情和她沒有絲毫的關系,所以一直沒有追問過葉風。
如今,她在此林中並沒有找到自己要找的東西,略作猶豫了一下之後,便化做流光向著三個老者追了過去。
亂魔谷的另一處密林地帶,十幾名魔靈門弟子在林中各處四下尋找著什麽。
而在密林上空,那黑衣老者神色淡漠地看著這一切。
魔靈門宗主、和其它魔靈門弟子都沒有在這裡。
“找到了!”
突然間林中某處一聲驚呼之聲說來。
隨後老者耳中,傳來一名弟子大喜的傳音聲。
“恩?!”
老者神色微微一動,隨後周身黑色的流光一閃,便化做一道流光飛射而來。
其他修士一聽這話,也都向著此地飛射而來。
“在哪裡。”
老者出現在那弟子的頭頂上,目光朝四下一掃後,冷冷問道。
“長老,在這裡。”
這名弟子指了一下不遠處的一顆千年左右的古樹,神色恭敬地說道。
老者一聽這話,隨後神色微微一動,向著那古樹看了過去。
這顆大樹形狀非常奇特,長得和人一般,根底中間掏空,軀乾上也左右各伸出一根粗大分枝來。
“做得不錯,如果真的是它的話,出谷後,門中會重獎你的。”
老者微微點頭,隨後神色平靜地說道。
“謝長老提攜。”
那名弟子一聽這話,隨即十分高興地連連稱謝
而老者流光一閃之後,便在那古樹四周盤旋了一下之後,便停了下來。
略作猶豫了一下之後,揚手之間,便是一個黑色的光手出現,向著古樹攝去。
一股黑色的魔氣從樹乾中緩緩飛出,然後凝聚一團射入了老者手中。
“果真是這裡。叫其他人都來吧。”
黑衣老者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意來,隨後對著眾弟子吩咐一聲說道。
這個時候,隨著時間地流逝,其他入谷修士已漸漸分散開來。
除了極少數人有目的的尋找著什麽,大部分人則漫無目得的四處探查著,希望能得到一些有用的靈物。
但讓大多數人失望的是,不知是否只是外谷的原因,除了幾名運氣好的,撿到了以前入谷修士的一些遺物之外,大部分人在剛開始這段時間內,都沒有絲毫的收獲,看來並不像傳說之中說的那樣,這亂魔谷之中到底都是寶物。
有些心急的和自認為自己神通厲害的修士,正打著主意,打算進入這內谷之中。
而對葉風來說,亂魔谷可是十分平靜地。
一路之上,他根本沒有浪費時間尋找寶物的意思。哪裡安全,他便從哪裡走。那些可能存有禁製的地方,便遠遠地躲開。
如此一來,他雖然遁速不快,不過距離和血魔尊者約定的地方越來越近了,也清楚了自己的在谷中的位置。
亂魔谷西方,一處黑色的小山峰之上,有兩人一坐一站的正待在山頂之上。
盤坐的是,是一個慈眉善目的白發老者,而站著的人,是一個身穿一身紫袍地中年修士。
正是無極門長老魯有腳和血魔尊者了。
血魔尊者站在魯有腳身前七八丈之處,看起來平靜無比,但目中隱隱有焦慮之色閃過。
“血魔道兄,不必太心急了。葉道友很可能傳送出現了一些偏差,所以要過來的話,自然要多用一些時間,我們不是親眼看見他進入的法陣,被傳送進來了嗎?”
就在此時,魯有腳似乎感應到了血魔尊者心中的焦躁,突然開口說道。
“話是雖然如此,可你也知道的。這亂魔谷
可以說是危險重重,有些危險,並非神通厲害就可以應付的,而我們此行,可一定不能缺少此人的。不然的話,這亂魔谷很可能白來一趟了。”
血魔尊者輕歎了一口氣之後,即後看了黑衣老者一眼,露出一絲無奈地神色來。
“那五色神光先不說,必須要用陽陽令才能過去,但那隻火龍獸,真如此厲害嗎?不然的話,我們當初得到陰陽令的時候,為什麽要帶上此人。”
魯有腳神色平淡地說道。
“厲害不厲害,我沒有親眼見到過的。不過在五行散人記載之中得知,的確將此獸說的可怕異常。最好還是找功法相克此獸的修士來對付它,不然的話,即使能對付了此獸。我們也不會輕松的,弄不好又要元氣大傷。在這等凶地,我可不想再給什麽人可乘之機。”
血魔尊者眉頭微微一皺,隨後如此說道。
“道兄說地也有道理。看來經過寒冰原事情,道友處事也是越來越小心了,不過。我在一些秘典之中看到過有關火龍獸的介紹。此凶獸在上古的時候,並不如何出名。按上面所說。應該不難對付才是,不過五行散人如此說了,估計谷中這頭,說不定是一隻變異的火龍獸。”
魯有腳略作思量之後,隨後如此說道。
“發生變異?這倒有些可能。不過,我覺得還是此獸在谷中沒有天敵,修煉年月太長久的原因。”
血魔尊者沒有完全同意老者的看法。
“事情都到了這一步了,再說什麽也沒用了。那隻火龍獸一定要斬殺的,那通道便由這火龍獸守著,在那裡布滿了五色神光。沒有做好準備的人,絕無法通過那裡的。我們倒不用擔心那具上古修士的遺寶,被別人搶先發現了。”
魯有腳將雙目閉上,神色悠然地說道。
血魔尊者見老者一副從容地樣子,隨即輕然一笑,正想再說些什麽時,突然神色微變。隨即向著虛空看去。
遠處地空中,有一道流光閃動不已,隨即那流光向著此處飛射而來。
“是他,終於趕到了。”
對葉風比較熟悉的血魔尊者,一眼就認出了葉風來,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魯有腳一聽這話,急忙睜開雙目,同時站起了身來。
看來這位無極門長老雖然表面之上雖然鎮定無比,不過同樣有些心急了。
那道流光好像十分小心,遁速並不算快。過了好一會兒後。遁光才到了他們近前。
流光斂去之後,露出一個身穿披風的修士來。
“是葉道友嗎?”
神識一掃之後,發現神識無法穿透那件披風,血魔尊者露出一絲驚訝地神色,略作遲疑了一下之後,隨後如此說道。
“怎麽了,除了葉某人之外,道友還約了旁人不成。”
葉風輕笑一聲說道,同時目光動,瞅了魯姓老者一眼。
魯有腳同樣發現了葉風披風的異常之處,不過隨後神色變恢復如常。
“葉道友說笑了。我和魯兄可等道友好久了。”
一聽的確是葉風聲音。血魔尊者輕松了一口氣。
雖然覺得葉風戴這披風有些古怪。但見葉風並不想提此事的樣子,他也就沒多問下去。
三人都是懂得近退的人,下面商量自己滅殺火龍獸的事情。
到火龍獸那裡,必須先進入內谷才行。
所謂“內谷之地”其實是用更厲害地陣法禁製,將亂魔谷中心處的大片地方,分成了二個部分。
只是這一次,進入最中間通道的路並不是只有一條。
光圍著整個外谷四下轉一圈,就能輕易的找到大小不一的二十多道通道來。
只是這些通道內全都陣法禁製無數,若想從中過去,除了一點一點破除禁製外,想依靠蠻力硬闖完全是自討苦吃。
這些上古陣法一個個厲害無比,而且毫不留情。不攻擊還好,一旦動手了,絕對會毫不客氣地反擊地。
當初地五行散人自認為自己對陣法一道了解極深,一人研究了七天之後,便徹底放棄了。
雖然不是說無法解開,不過憑他一個人的力量,需要用的時間實在太久了。
後來五行散人費盡了心機,再加上機緣巧合,才另行找到了這麽一條遍布五色神光的隱秘通道。
這通道非常隱秘,輕易不會被人發現,但通道中地五色神光,足以滅殺任何不知情闖進這裡的修士。
不過現在有了陰陽令之後,再進入內谷內,應該是輕松無比的事情。
葉風和這二人商量了一下,便決定馬上動手,不再做絲毫的遲疑。
不過剛剛飛上了虛空之後,那血魔尊者一揚手,拿出數個五光閃爍的光環來,大小有手腕一般。
葉風見此情景呆了一呆,有些意外的看了血魔尊者一眼。
“這些是五色光環,只要所到之處的空間波動稍有異樣的變化,五色光華的光華便在大亮,雖然不能預測到所有的空間裂痕,不過大部分裂痕都能查覺出來的。”
血魔尊者見葉風目露好奇之色。稍微給葉風解釋了一下。
“恩!”
葉風心中一動的點點頭。三人化為三道遁光飛射離開了此地。
他們一路向山谷中心處飛去,別說那五色光環還真是了得。
一旦有空間裂痕出現。那五色光環便會發出五色光華,讓三人能及早注意,以防撞上去。
不過這些裂痕大都是有跡可尋。或者裂痕較黯淡的那種,真正隱形地空間裂痕,這五色光環還是沒有什麽用處的。
葉風如此清楚的知道此事,是因為在路上用靈目秘法看到一道隱匿起來的裂痕,就在三人一側不遠處,三道遁光從它旁邊擦身而過。那五色光華並沒有發出絲毫的動靜來。
看到這裡,葉風心裡有了些分寸。
不過就像血魔尊者說的,有了這個五色光環之後,確實方便了不少。
血魔尊者和魯有腳也能放開手腳。讓遁速快了幾分。
既然三人在路上,還沒並沒有出現什麽隱形地裂痕,葉風也不需要出言提醒什麽。
三人就這樣,一路安然無事。
花了六七個時辰之後,他們出現在了內谷外圍,一處山脈之地。
這山脈之地,十來座小山峰綿延連起,形成了一處數十裡大小的山峰。
而在此山脈後面,一片血色的光華將整個人天際給擋了開來,顯得妖異無比。”
“那就是內谷了。那些血光是極其厲害的陣法禁製。絕對不要去招惹的,否則縱然僥幸不死,也要受重傷的傷。“
血魔尊者同樣是第一次看見這些血光,但一見此景,隨即立刻警告道。
葉風神色微微一動,看了一下這血光極眼,神色平靜無比。
這些血光如此怪異。即是血魔尊者不說此事。他也不會去闖的。
不過,這些上古修士倒是有幾分意思,竟然在這亂魔谷中布置了一層又一層地厲害陣法,真不知道有什麽用處,防守的如此嚴密?難道是囚籠?
不知道為什麽,葉風心中升起這麽一絲古怪念頭。但隨即又輕笑一定否定了自己的猜測了。
什麽樣的怪物需要如此地方來囚籠,這根本是不可能地事情。
多半此地還是上古修士地某處極為重要的地盤吧?!
葉風心中一陣思量。
這時,血魔尊者卻帶著老者和葉風飛進了上領,並直接向一處山峰之地。
等到那裡。血魔尊者一抬手,三人停了下來,緩緩落在了地面上。
用肉眼掃了前方一眼,百花環繞,異樹到處都是,一切看起來很正常,似乎沒有不對之處。
“就這裡了。這裡原本不應是這般模樣地,但是五行散人臨走的時候,施展了一種幻術,將通道給擋住了。所以看不到入口。我先把幻術破掉再說。”
血魔尊者面上現出一絲興奮,但口中冷靜的說道。
隨後他一揚手,拿出一個五彩的令牌來,流光閃動之間,便出現在他的頭頂之上。
隨著一股股低沉的咒語聲,從血魔尊者口中發出。他雙手一陣揮動,對令牌之上打出五色的光華來。
隨即流光落下之後,那令牌發出五色的光華,隨著流光一陣陣閃動,那令牌發出一陣輕顫之聲。
“破!”
血魔尊者一聲大喝,大片五色的光華從令牌之中飛射而出,向前方的一切席卷而去。
下面,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流光所過之處,所有的山石,樹木,都猶如畫卷般的扭曲撕裂開來,在五色光華之中消失不見。
“咻……”
流光一閃之後,便飛射回到了令牌之中。
而葉風等三人面前,卻換上了一副陌生的景象。一眼望去,原先蔥蔥鬱鬱的草木全都不見,替而換之的是一片血紅色的世界。
山峰之間,到處是血紅色的石頭,大的有磨盤大小,小的則只和拳頭差不多。
再往遠處看去,卻出現了大片五色的雲霧,模模糊糊,讓人無法看清楚霧中情形。
不過這些五色的雲霧被禁錮在數百丈之內,而兩邊則充斥著五色的光華,如同潮水一般不停往中間席卷,擠壓著。但一到五色光霧之後,便直接被擋了開去。
“這就是道友說的通道?”
魯有腳輕吐了一口氣,緩緩問道。
“不錯,應該是這裡。魯兄覺得有什麽不對嗎?”
血魔尊者微微一愣之後,隨即如此說道。
“那些五色雲霧肯定是谷內禁製沒錯,可是這些血霧似乎也不是普通東西。五行散人遺書中,有沒有提到此雲霧?”
魯有腳望著遠處的血霧,神色淡然地說道。
“沒有,沒有說這血霧。大概是覺得不太重要吧。”
血魔尊者略作遲疑了一下之後,隨後如此說道。
“這些血霧我總覺得有些不同一般。還是小心點的好。”魯姓老者搖搖頭,神色凝重地說道。
“有沒有問題。試試不就行了。”葉風在一旁,忽然開口道。
“葉道友說的極是。我這裡正好馴養了幾隻
飛靈鳥,平常只是用來尋找靈藥。現在倒可以用它們試上一試。”
血魔尊者微微點了點頭說道。
魯有腳聞言,沒有反對。
當即血魔尊者從腰間摘下一隻小巧地靈獸袋。往空中一拋。口中一聲低鳴。
一隻渾身綠色的小鳥出現,從袋中飛射而出,隨後在空中盤旋起來。
血魔尊者一揚手。一道流光打出,射在了飛鳥之上。
此鳥雙翅一展。身上出現了一道墨綠色的光罩。
“去!”
血魔尊者神念中一聲吩咐。小鳥尖鳴一聲。化為一道綠芒,向著遠處血霧****而去。
還沒有等靈鳥接觸到遠處血霧。葉風眼中藍芒急閃。用靈眼神通看了過去。
但目光無意中向一側某處掃去之後。他神色微微一動,眼中隱現一絲古怪的神色來。
葉風看不清血霧之中的情形,為了謹慎起見,也沒有冒然使用神識去查看一下,只是看了一眼血魔尊者的神情。
血魔尊者雙目微閉, 正用心神和那隻靈鳥聯系一起他神色看起來正常,說明靈鳥進去後並沒有馬上出事。
葉風正如此思量著,血魔尊者身形一顫,臉色變得蒼白了起來。
“怎麽樣,出什麽事了?”
魯有腳同樣注意著血魔尊者的神情。見此急忙問了一聲。
“那血霧中好像有妖物,竟一口將靈鳥給吞了,好像是隻……”
血魔尊者神色變得古怪了起來,似乎有些難以肯定的樣子。
葉風和魯姓老者,驚訝地說道。
“好像是隻蛟龍,又好像是一隻烏龜。這些血霧應該是這隻似蛟似龜的妖物弄出來的。”
血魔尊者略作思索之後,隨後十分肯定地說道。
“如蛟似龜,那是什麽妖物,若是有這等妖獸的話,五行散人怎麽沒有提到這事情,除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