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血魔尊者如此模樣,魯姓修士露出將信將疑的神色來,不過他略作思量了一下之後。
隨即一揚手,只見一道五彩的光華升起。
一個光華便出現在四周三丈左右,將他們完全罩在其中。
血魔尊者輕然一笑,臉上露出不以為然的神色來。
“小心一點,總是沒錯的。這位葉道友底細,咱們一直都無法看透分毫。明明修為不如咱們,不過給我的感覺卻是高深莫測的感覺。特別是臨走之時,又打量了那白骨一眼,不知是否看出蹊蹺了?”
魯姓修士做好了一切之後,這才放下心來,隨後說道。
“魯兄,你太多心了。葉風這小子雖然神通
不簡單,不過又怎麽會知道這白骨秘密,應該只是無心之舉罷了,畢竟這具白骨看上去,有些不同尋常的樣子。”
血魔尊者微微搖了搖頭,隨後如此說道。
“不管是不是真的看出了什麽異常來。不過他不想和我們在一起是真的,也許他覺得自己神通足夠,一個人也能在內谷中尋寶吧!”
老者略作思量了一下之後,隨後如此說道。
“好了!只要這小子不來妨礙我們的事情,
管他那麽多做什麽,我們只要小心一二就是了,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也抓緊行動。””
“依照五行散人玉簡所述,這白骨可是破除那禁製之門的密匙,此門既然用如此厲害禁製封印住,可見裡面的東西肯定不簡單了。要知道古往今來,凡是有厲害禁製的地方,一般都有十分了得的秘寶,當年五行散人受了重傷,無緣寶物,不然的話,也便宜不了咱們了。”
血魔尊者神色微微一轉,隨後如此說道。
“不錯。那禁製之門後的重寶,想想都讓人心動不已,說不得這門中肯定有什麽了不得的逆天靈藥,若是我我服用了,何愁不能修為再進一步。”
那魯姓老者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地神色來,隨後如此說道。
“即如此,我們也出發吧,那禁製之門雖然離這裡不遠,不過我們還是早些取寶的好,免得夜長夢多。”
血魔尊者神色微微一閃之後,隨後如此說道。
“說起來,當年那設下禁製之人,可是大有來歷的,竟然在此地設下禁製之後,便坐化掉了,這事情倒真是無比的古怪,看來當年這位古修,肯定另有一番故事的。”
“什麽故事不故事的。對這些老夫根本不感興趣。道友,走吧。”
……
沒過多久之後,只見二道流光從山洞之中飛出,越過巨峰直奔某個不知名的地方而去。
這時葉風並沒有留在附近,早已飛在了往回而返的路上。
如今已然到了百裡之後,而且葉風腦中龍驕正問著什麽。
“主人,你真的就這樣離開了?那二人分明有些事情瞞著主人的。那具白骨好像有什麽問題。”
龍驕露出一絲不解地神色來,隨後對著葉風問道。
“這事情我當然知道。多半和一些秘藏有關系,雖然我也有些動心。但是我現在更關心的,還是造化果的事情。
除了此物,谷中還有什麽寶物,對我更有用處。已經落後魔靈門如此長時間,不管血魔尊者二人有什麽圖謀,我都不想去理會。”
葉風一邊飛行,一邊對著龍驕神識傳音說道。
“原來如此,說起來這造化果確實是奪天地造化的神物,相信這亂魔谷的確沒有其他對主人價值更大的寶物了,不過,主人最後突然拿起那件黑袍,到底打得什麽主意,奴婢並不認為覺得主人,真的看上了這寶物。”
龍驕好奇地問道。
“嘿嘿!這件事,也可算是那兩個老家夥有眼無珠了。”
葉風聞聽此言,嘴角微微一挑,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來。
“主人,這話是什麽意思?”
龍驕一聽這話,露出疑惑地神色來。
葉風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右手一揚之間,黑色的光華一陣閃爍,流光閃爍之後,那黑袍便出現在葉風的手中。
“咻……”
一聲,葉風兩手如鉤,竟將黑袍的一切,直接被撕了開來。
“咦……”
龍驕露出一絲驚訝地神色來。
因為葉風從黑袍之中,取出一個外形如羊皮卷一般的事物來,上面竟用最原始的方法,用碳筆勾出的一些粗粗細細的線路來,葉風將破損的黑袍收了起來,將那羊皮卷拿在手中,隨後神色微微一凝。
“這是一塊地圖。而且好像是亂魔谷的地圖。”
葉風看這羊皮卷的時候,龍驕自然同樣看的清清楚楚,不由驚呼一聲說道。
葉風並沒有說什麽,而是看著地圖上某個顯眼的標記,神色不有微微一凝,不用龍驕出聲提醒。葉風也看出了地圖的大概了,的確和亂魔谷地形一模一樣。
但是此圖其余地方畫得粗糙無比。唯有十分重要的地方,方才仔細刻畫。
不但畫出了標記的所處內谷地段。而且連附近的地勢都標注的清清楚楚。
葉風略作打量了一下之後,發現和自己現在所處位置。
相距非常的遠,也不知道那裡會有什麽樣的奇遇行著他。
葉風略作思索了一下之後,就將這羊皮地圖收了起來。
雖然知道這地圖標記處。肯定包含什麽重大秘密。但在沒有搞定造化果的事情之前,葉風並不打算去這個地方尋什麽寶去,一切要等得到了造化果之後再說。
龍驕好像看出了葉風的想法一般,並沒有再多說什麽。
就在此時,葉風神識聯系九天鼎之中的天機老人說道。
“這五禽扇所需材料有不少早已滅絕了,或者根本難以尋到的。但以前輩的天縱之材說不定可以找到替代之物。如果在這修煉界,真能仿製出後天靈寶出來。晚輩對前輩真是無比佩服了。”
“你這小子。你當老夫是白癡不成,我雖然對後天之寶很感興趣。但為什麽無緣無故的幫你研究煉製之法。難道就因為你一句誇獎的話不成?”
天機老人沉默了一會兒,隨即冷笑一聲說道。
“後天之寶哪是如此好仿製的。前輩天縱之才,雖然是葉某生平僅見的。不過能不能仿製出來,晚輩也沒有多少的把握,不過。若是前輩真的能做到此事。在下可以在力所能及范圍內。答應前輩任意一個要求作為報酬,前輩意下如何?”
葉風並沒有露出絲毫的異樣神色來,反而十分冷靜地對著天機老人說道。
聽到葉風此言。天機老人略作沉默了一下之後,然後才冷哼一聲後。自傲著說道:
“後天靈寶。老夫早年也得到過一些資料,才知道此種逆天寶物存在的。對於這樣的寶物,老夫自然很好奇。自然多加留意了一些,可惜有關後天靈寶信息實在少得很。一直都沒有什麽收獲,如今老夫已經是一介殘魂罷了,要不了百年時間,便會魂飛魄散。倒也不想讓自己留有遺憾而去的。所以就算知道你用的是激將法。老夫也接受了。況且只不過是找尋一些替代地材料。又不是重新研製出後天之寶煉製方法。這有何難的?到時候別忘答應我一個要求就是了。”
“好。那就如此說定了。”
葉風輕然一笑,隨後答應了此事。
他手中雖然已經有了九天鼎這樣的逆天神物,不過以他的修為境界不知道猴年馬月才可以使用,而且。像後天靈寶這種逆天級的寶物。自然是越多越好了。
隨後,天機老人的聲音消失不見,估計已經開始研究了起來。
葉風則周身靈光更盛了起來。速度頓時快了幾分的向前遁去。
……
這個時候,血魔尊者和魯姓老者卻走在一處陌生的地下通道中。
此處奇黑無比,以二人的修為。也只能看到數丈內的東西。
“血魔兄。真是沒有想到。這裡竟然還有地下通道,我對那禁製之門的事情。如今倒有了七八分相信了。”
魯有腳跟在血魔尊者身後丈許處走著。緩緩說道。
“魯兄原來是一直都是半信半信的,道友也知道。有關禁製之門的事情。就是當初本尊者和鬼靈門的幾個逆賊一起找到五行散人遺書的時候,都沒有說這件事情,不然的話,魔靈門的人絕不會放過此地的。禁製之門可是本座的先人代代口傳的秘事。”
血魔尊者輕然一笑之後,隨後如此說道。
“不過。若非開啟禁製之門需要兩名元嬰修士一起出手,血魔兄恐怕也未必會拉上魯某吧。”
魯姓老者神色微微一閃,忽然一笑的說道。
“魯兄說笑了。我和道友相交如此多年。有這等好處。自然要叫上魯兄的,不然的話,這事情怎麽一直將此事瞞著那姓葉小子。”
血魔尊者顯然知道這老者意有所指,隨即打了個哈哈。含糊了過去。
“那魯某多謝血魔兄美意了。”
魯姓老者略微試探了一下之後。馬上識趣的也不提此事了。
在這種只有兩人探寶的情況下。稍微點醒下對方就行了,好讓血魔尊者知道他對血魔尊者存有一定戒備。
可別做那過河拆橋的事情。他可不像糊裡糊塗的在這種地方。和對方撕破了臉皮。再血戰一場。
血魔尊者同樣知道老者的用意。表面神色如常。不過心中卻是冷笑不已。
隨即二人都不再多說什麽了,前進了一小段路。前方傳來了一絲微亮的光華來,二人同時一喜。立刻加快了腳步。走進了一處不小的鍾乳洞窟中。
此洞窟足有三四百張寬,洞頂地上。遍布數尺大小的圓錐狀乳岩。四壁白光閃閃。但最惹人注意的。卻是在洞窟中心處。有一口數十余丈大小的水潭。
這水潭除了潭水稍微綠了些。看起來並無任何異常。
“禁製之門真的在這裡?”
魯姓老者四下打量了一遍。並未發現有何禁製存在。終於忍不住的問道了。
看著剛才還口口聲聲說有七八分相信。如今就質疑起來地老者。血魔尊者神色微微一動,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來。
“是這裡。不會錯的!但禁製之門如此緊要的地方。自然被五行散人離開時用禁製重新遮擋住了,只要將禁製破開就行。”
血魔尊者不慌不忙的回道。目光一轉之下落到了洞窟中間地水潭上。
魯姓老者微微一愣,有些恍然的同樣打量起了水潭。
這時血魔尊者大袖一甩。一根藍色的小旗從袖口中飛射而出。然後“噗”的一聲。小旗直接沒入了水潭中不見了蹤影。
然後就見血魔尊者兩手一揚,口中念念有詞起來。
只見原本平靜的綠潭之上。忽然間水波蕩漾。潭水慢慢旋轉起來。並且越來越快。漸漸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而在漩渦中心處。隱隱有嗡鳴之聲傳來。
“開!”
隨後他口中一聲低喝。兩手一揚之間,便是一道法決打在那漩渦之中。
潭水猛然暴漲了數丈有余,一條通道出現在了眼前。
血魔尊者二話不說。縱身化身為一道血芒飛入其中。
魯有腳略微猶豫一下之後。就化做一道流光跟了上去。
片刻之後。魯姓老者臉色有些發白起來。
這水潭十分深,如今已經潛下五百丈了,竟然還沒有到底的樣子。這讓遁光中的他。揚頭看了看已經消失的漩渦,心裡有些嘀咕了起來。並隱隱有這種壓抑的感覺。
好在在飛行了八百余丈後。終於見到下方的血魔尊者猛然間流光一緩,便落了下來,終於到了潭底了。
老者莫名的心中一松。同樣將遁光一收。便落了下來。
小潭底足有五百丈左右,似乎比潭口還大一些的樣子。
地面之上,鋪著巨大的黑石地板。顯得光滑異常。
在黑石之上,數十隻陣法出現在地面之上,閃動著水藍色的光華。
“這禁製之門。如果藏在這裡。倒還真是隱秘異常。普通人的話。任誰也不會深入水底八百丈的深度吧?不過。當初五行散人如何知道此地的。倒真有些奇怪了。”
魯姓老者打量了附近一遍後。眉頭微微一皺之後,隨後如此說道。
“這個……。大概是五行散人神識過人。直接將分神深入潭底。探測到的吧。”
血魔尊者不由微微一愣,隨後有些不太肯定地說道。從未想過這事情的,心中也有一點驚疑起來。
“可能是這樣吧!”
老者露出一絲思索地神色來,眼中精芒一閃。
血魔尊者略作思索了一下之後,便搖了搖頭,將心中的這疑慮壓下,一揚手,在儲物袋上一拍。
一道流光出現在他的手中,流光閃動之後,只見一個藍色的令牌出現。
“轉!”
隨即那令牌,滴溜溜的旋轉不停。
“疾!”
血魔尊者雙手一陣揮動之後,一道道顏色各異地法決不停的打出。向著令牌之上飛射而去,瞬息之間,那流光便被令牌吸收乾淨。
隨後流光一陣閃爍,那令牌之上發出一陣陣清脆地鳳鳴之聲。
血魔尊者一言不發的一抬手。衝令牌用力一點指。
令牌輕然一顫之下之後。大片的流光從令牌表面噴射而出。向前方席卷而去。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流光所過之處,水幕如同破裂的畫卷一般扭曲撕裂開來。在流光之中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地。一面高有三張的黑色石門,石門之上,閃動著血紅色的符紋,一眼看過去,詭異無比。
“這就是禁製之門?”
魯姓老者眼神一跳,神色鄭重地說道。
不知道為什麽,一看到此門。他突然有些心驚肉跳。心中深深感覺不安。
“不錯,的確是此門”
血魔尊者望著這石門,露出思索地神色來,不過隨後便說道。
“這門上的魔性太重了一些,不會有什麽問題吧?”
魯姓修士看了一下之後,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這門是上古修士,用全身精血刻畫出來的符紋,自然不是普通的禁製可以比的,這是很正常之事。怎麽,魯兄現在想退?”
血魔尊者神色微微一閃,隨後淡漠地說道。
“退?”
魯姓老者一聽這話,微微搖了搖頭。
“都已經來了,魯某怎會做這種蠢事。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是不是該謹慎一些才是。”
“魯兄這麽說,倒也不是沒有道理。此門的確給人一種不舒服的感覺,這樣吧,我們先在門外布置下陣法,這樣萬一有了什麽不妥,退路也無憂的。”
血魔尊者想了想, 神色一緩的說道。
“好,如此最好了。就依道友所言。”魯有腳毫不猶豫的點頭,便同意了下來。
於是血魔尊者和老者從身上取出幾套陣旗來,開始在四周布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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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血魔尊者二人準備解禁禁製之門的時候,在內谷另一處,一座黑石滿布的山峰之中,一行幾人正慢慢的向山頂而行。
為首的是一個三十左右的中年儒士,旁邊則是一位黑衣老者,竟是魔靈門的門主和魏老怪了。在他們的身後,是四個金丹期的低階修士。
“這鬼地方還真邪門啊。如此偏遠地方竟然上百裡都設下了禁製,連離地數丈遠飛行都不能。”
“越是這樣,便說明咱們找對了地方,如果是我的話,也會在一些重要的地方設下厲害的禁製,畢竟如此一來,也沒有人敢來這裡奪寶了。”
魔靈門主神色平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