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用的是何法寶。難道就是你禦器出來的那一口血紅色的飛刀麽?是用什麽材料煉製的?”
葉風神色微微一動,隨後說道。
“不錯,就是此法寶。飛刀是用火焰精加青雲石煉成的,威力還算不錯的。”
李紅衣聽了這話之後,卻是微微一愣,露出一絲疑惑的神色,顯然沒有想到師叔會如此問的。
“如果是平常的時候,這飛刀算是不錯的,不過現在是非常時候,和寒冰修士交上手,此寶的威能還是不夠看的。”
葉風搖搖頭的說道。
“可是現在,就是師叔重新給我一件法寶,我也沒有時間煉化了。”
李紅衣露出一絲為難的神色來。
葉風聽了這話之後,露出出思索的神色。
不過片刻之後,他一揚手中的禦獸袋,只見一大堆血玉峰出現,並在一陣嗡鳴聲中化為丈許大的血雲,出現在葉風頭頂之上。
葉風神色微微一凝,對著血主蜂輕然一點,一小塊蟲雲脫離的單飛了出來。然後手一揚,一道流光打在上面。
這些血玉蜂在青閃爍下凝聚到了一起,轉眼間,化為一個拳頭大小的血紅色的圓珠,隨後飄落到了葉風的手中。
“你將這東西收好,是我的靈蟲所化,只要碰到難以對付的敵人,將圓球祭出之後,便可救你一命。”
葉風將圓球拋給了此女,神色鄭重地說道。
“多謝葉師叔厚愛!”
李紅衣看著葉風出神入化的神通,早已經呆愣到了原地,現在聽葉風如此一說,大為感激的連聲稱謝,然後才接過那個血球。
此女心中的最後一點疑慮,也在葉風贈寶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時,她這才真的相信葉風先前說的不是假話了。
否則,沒有一點關系的話,誰會贈送如此貴重的東西。
“好了,你先下去吧。我要打坐一下了。”
做完這一切,葉風右手一揚,將剩下的血玉蜂盡數收了起來,隨後對著此女一揚手說道。
這麽長時間的連夜趕路,他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把自己的狀態調整到最佳。
“葉師叔,你好好休息吧。若是修士大軍來了,紅衣會通知師叔的。”
如今李紅衣的話裡,已經透出一些親近之意來,畢竟葉風對她如此照顧,李紅衣也不是一個不懂得感激的人。
葉風盤坐在閣樓二層的一間靜室中,雙目
閉起,周身流光閃動,雙手一揚便打出一個奇怪法決,手掌間一團雞蛋大小的黑色的火焰,輕輕漂浮在那裡,閃動不停。
不用多說,這魔焰,正是修羅魔焰了。
他相信這修羅魔焰,就是元嬰後期修士被此火沾染上身,也絕對會無法消受的,至於能否就此滅殺元嬰後期修士,葉風從未真正見過後期修士出手,一時倒也無法推測出來。
可惜的是,此火威力固然大的不可思議,但是數量卻是極少的,如今也只能操縱如此多的修羅魔焰如果數量再多上一些的話,就是光明正大的對上元嬰後期修士,也未始沒有一拚之力的。
“恭喜主人!這修羅魔焰似乎小婢剛見的時候,好像威力又大了三分。看來此火還有許多潛力呀!”
葉風腦中傳來了龍驕誇獎的聲音來。
葉風聞言,嘴角泛出一絲淡笑,二話不說的一張口,一呼一吸之間,那團修羅魔焰瞬間化為
一道火紅攝入丹田紫府之中。
做好了這些之後,他才收起神通來。
“這修羅魔焰雖然厲害,可惜數量太少,並不足以完全視為依仗的。我現在最希望的,就是能打開第二個九天鼎,學得裡面的神通秘術之後,足夠受用無窮了。”葉風睜開雙目,緩緩說道。
“主人盡管放心。九天鼎地神通之大。足可以助主人縱橫天下!”龍驕嬌笑一聲。信心十足地說道。
葉風聞言點點頭。正想再說些什麽時。忽然一道白光從外面飛射而來……
紅衣清脆地聲音從白光中匆匆傳出。
“葉師叔,快到大殿來!馬前輩他們已經回來了。寒冰修士也馬上要到了。”
此話一說完。那流光一陣盤旋之後,便飛射而回。
葉風神色微微一沉,眼中寒芒閃動,便站起身來。
葉風到了大殿中時。那綠袍老怪和中年修士已經到了大殿之上。
而前去接應地馬姓老者和另一名臉色蒼白的
中年修士,正和二人說些什麽。
慕容兄弟、紅衣等人正和另外兩名陌生的金丹修士,站在旁邊聽著,滿是凝重地神色。
不過李紅衣見葉風進來,望過來一眼,對著他輕然一笑。
“葉道友也來了。我介紹一下。這位是主持天台的布成龍布道友。這位是太一雷宗的葉道友。”
中年修士面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故作輕松地說道。
見此情形,葉風神色微微一沉。
看來形勢比想象地還要不太妙啊!
“在下早聽陸兄說過布兄大名了。道友能夠安然脫身,真是可喜可賀。”
葉風嘴角露出一絲善意,客氣的說道。
“在下這副狼狽模樣,真讓葉道友見笑了。這次多虧了馬道友出手接應。否則還真的有些危險。”
布姓修士也從其他人口中知道葉風的存在,因此臉上沒有露出驚訝的神色,反而苦笑的說道,並露出對馬姓老者的感激無比。
“沒什麽。只不過舉手之勞罷了,倒是那些追兵,我還未出手便主動退去了,還真讓我有些鬱悶呢!”
老者嘿嘿一笑,隨後如此說道。
“這是道友的那件法寶,聲勢太驚人了。那些追來的寒冰人沒有把握下,自然不肯硬碰的。不過這次修士入侵,真的和以往幾次大不相同。不但訓練有素了許多,而且其中攜帶的妖魔,更是無比厲害,不但防禦驚人,而且身上被加持了多種古怪神通,一旦被棄闖入大陣中,大陣被破只是遲早的事情。”
說話之間,布姓修士臉上竟現出一絲心有余悸神情。
“難道連道友的元嬰期修為都無法擊傷那妖獸?”
葉風聽了這話,卻是微微一愣,露出一絲古怪的神色來。
雖然早就知道這次修士大軍,攜帶的妖獸非同一般,但竟然如此厲害,還是讓他有些難以相信。
“以我修為再加上法寶的全力一擊。倒也能夠傷到此獸。不過當時我被兩名同階修士聯手攻擊,根本分神無暇。這才導致大陣被妖獸所破的。陸道友這裡有馬道友等援軍。應該不會像在下守護的地方那麽容易丟失吧。”
布成龍略作思量之後,臉色緩和了不少,隨後如此這般說道。
“布道友,這隊修士中有多少元嬰級別的老怪,若是人數不多地話,我們五名元嬰修士一齊出動過,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就算不能滅掉一兩名元嬰級別的修士。但重傷他們也是不錯的。”
綠袍老怪神色微微一沉,有些陰沉的建議道。
“這恐怕讓綠袍道兄失望了,雖然沒有一一和他們交手過,但除了兩名露面的元嬰期的怪物之後,我還見到過另外一名,後面傳信過來,讓我們多加注意的陌生修士。那人雖然一直沒出手,但身上的氣息的確詭異無比,可能是什麽邪道修士,況且除了這三人外,我也摸不準是否還有其高階修士暗藏沒出。”布成龍歎了口氣說道,顯然有些不太讚同這個決定。
“如此的話,看來還是先掂量下對方實力再說。若是對方實力過強,我們還是依靠大陣和對方對峙,反正現在的任務只是給後面爭取些時間罷了。”
中年修士大漢聞聽此言,也點頭地讚同道。
綠袍老怪的眉頭微微一皺,露出無所謂之色,沒有再堅持下去。
葉風和馬姓老者更沒有其他意見。
於是下面,中年修士大漢先讓人帶布成龍去靜室療傷,並又吩咐眾修士,去將潰敗的修士安置一下,並隨即命令增添看守大陣的人手。
看著陸姓大漢將這一切都那排的井井有條,葉風暗自點點頭。
看來正道盟派這人獨守一面的鎮守此處,倒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就在這時,殿內的眾人忽聽到一陣“轟隆隆”的聲音響了起來。
隱隱從遠處傳來,並且聲音越來越響,如同晴天雷鳴一般。
殿內眾人臉色微微一變。
“看來寒冰人倒是挺急的,我們剛到這裡,他們便到了。”
馬姓老者臉色難看無比,眼中寒芒閃動。
“如此也好,我們先會會對方,看看這隊修士中有什麽厲害人物再說。這一次要辛苦三位道友了。你們兩人也跟我們一起出去一趟,畢竟你們和他們交過手了,對方有些什麽陰毒手段,也能提前提醒一二。”
中年修士大漢先是衝葉風三人一抱拳,然後對著那兩名跟隨布成龍一齊敗退的金丹修士,隨後吩咐道。
那二人一個劍眉,膚色略黑,一個身材略微偏瘦一些,神色也是難看無比。
此刻聽陸姓大漢如此一說,互望了一眼後,他二人當即答應了下來。
而葉風這時,卻往鼓聲傳來之處,神色平靜地看了過去,不知道在思量著什麽。
在五龍山地南面,一大片黑壓壓的寒冰修士,正踏入一件件奇形怪狀的飛行法寶,整齊的在高空排列著,俯視著足有數十裡寬廣的雲霧之中。
在修士大軍的最前邊,有十幾人並肩而立,身上各種靈光寶氣閃爍不定,正是寒冰人的高階修士了。
而在這些人中,有三人最為的惹眼。一人身穿一身紅衣,一條怪異的碗口粗火蟒盤旋在他的身體之上,模樣猙獰可怖。
一人枯瘦無比,如同竹竿一般,似乎一陣風鬥能吹到。
還有一人卻是一身黑衣,看不清面部,但全身泛出妖異的黑氣,並隱隱有鬼哭聲從其袍中發出,讓人不寒而顫不敢靠近。
實際情況也是如此,其他人都簇擁在另外二人身邊,唯有這黑袍修士孤零零一人浮在人群前,仿佛和其他修士不是一路人一般。
而其他修士望向黑袍人的目光也都躲躲閃閃,滿是敬畏的神色。
但若是仔細看一下就會發現,這種敬畏的神色之中,還隱含著一絲厭惡之色。
另外兩名高階修士湊在一起低聲說著什麽,似乎在商議如何破陣之事。
片刻後二人商量完畢,其中奇高無比的修士一搖一晃之下,就在一團流光閃動,來到黑袍人身前。
“魔哭前輩,是不是要開始了。此地的修士大陣,似乎比前一個還厲害三分的樣子。而且聽說這裡的元嬰修士也不少,恐怕要多花費些時間了。”
這名元嬰修士面帶笑容的衝黑袍人說道,客氣異常。
“不用我們先出手,他們已經要出來了。先試試這裡修士的神通如何,再決定吧。”
黑袍修士搖搖頭,聲音嘶啞無比,如同九幽魔音一般。
但這話一出口,那竹竿般的瘦高修士就一驚,急忙向霧海方向望去,似對黑袍人十分相信一般。
果然下方原本靜止不動的霧海,就在說話間一陣翻滾不已,突然一分為二後,顯出一道數丈寬的通道出來。
隨後裡面光芒閃動不已,飛射出來了數道流光閃動出現,在霧海上方一陣盤旋後,顯出幾個人影出來,正是葉風等人了。
在中年修士大漢意見下,這次出來根本沒有帶低階修士,除了那兩名後來的金丹修士外,就只有劍虛道士跟在其後。
葉風身形定下後,目光朝上邊一大片黑壓壓的修士望去,為首的十幾名修士,自然也引起他的注意。特別是那名陰森妖異的黑袍人,更讓葉風一看之下,目光微微一凝。
這人給他的第一個感覺,便是十分的危險。
難道對方是邪修不成?
葉風心中一凜,警惕心大起的想道。
就在葉風等人注視著這些人的時候。
那名怪蟒纏身地修士。忽化為一團巨大火球飛射而下。
中年修士老者幾人見此。全都目光冷冷地注視不語。沒人露出什麽驚慌的神色來。
這名修士只要不是存心找死。否則絕不敢一人主動動手地。
果然就在眾修士不善地注視下。巨大火球在離他們足有五六十丈地高處停了下來。但那熊熊燃燒地著,即使相隔如此之遠。還是讓眾人眉頭一皺。暗自心驚不已。
“在下天火部火雲,諸位既然出來了。你們就是打算先比試下神通再說了。你們打算如何比試。一對一。還是不論人數混戰一場。”
就在此時,火焰之中一個人影閃動,打雷般地巨大聲音響動了起來,直震得附近地空間都嗡嗡作響。讓中年修士大漢這個人的神色微微一變。
“一對一。生死各由天定。”中年修士大漢瞪著火球中的人影,想都不想的冰寒回道。
“哈哈!好,這正合本座的意思。本就是你們第一陣的對手,你們誰先上。”
火焰之中,傳來一陣陣怪笑之聲,竟直接肆無忌憚地叫陣起來。
中年修士大漢等人自然大怒不已,那馬姓老者更是面色一沉,臉現殺機的化身白光,飛遁而出。
陸姓大漢見此略作猶豫了一下,並沒有出口攔阻。就默認了讓馬姓老者來鬥法第一場。
畢竟在他心目中,出來的四名元嬰修士中,除了葉風這位新進階地修士外,他們三人間實在說不出誰的神通更厲害一些。
空中火球中的火雲,一見白光飛出,二話不說的往高處飛射退後,片刻後兩人就一前以後的到了霧海和修士大軍最中間位置,雙雙停下了遁光。
如此一來二人都可以肆無忌憚的放心出手,不用怕對方有人突然出手了。
“這名寒冰修士的神通如何?有什麽特別的手段沒有?”
中年修士大漢忽然一轉臉。看了身旁的修士一眼,神色有些凝重地說道。
“火屬性功法威力非常大,特別他身上的那隻火蟒更是厲害無比,和我們一起駐守的另一位金丹後期的修士,就是被殞落在這火蟒的口中。”
馬臉修士口中回道,臉上同時閃過一絲憤怒的神色來。
“哦!願來如此,沒記錯的話,天儒門的“太一正氣決”似乎對於這些神通有一些克制,應該能稍佔一些上風吧。”
中年修士大漢將臉孔轉向身前一個修士,露出一絲疑惑的神色來。
“這個不太好說,要是普通地火屬性功法。太一正氣決自然不看在眼中,但是我看對面修士火焰閃動,分明已經得了天地靈火的三味真火了,恐怕太一正氣決,也不好克制,不過,我們幾人中也就只有馬道友最適合對付此人了。竟天儒正氣決即使無法克敵,但也不會受對方魔火的影響。更不會有心火攻心之憂。”
那修士遲疑之色一閃,緩緩說道。
中年修士大漢聞言,頓時印證了心中所想,長出了一口氣,臉上神色放心了一些。
葉風卻對那火球中的火蟒上多看了兩眼,心中一動之下,眼中金芒閃動,忽然現出古怪神情,不過隨即就若無其事恢復如常。
這時,高空中馬姓老者雙手一陣閃動,一道水藍色的光華出現在他的身前,同時一張口,一道銀光從口中噴出,迎風便漲,化為一隻銀白色的飛劍來。
“嗡嗡……”
只聽得微微一顫之下, 那飛劍化做一道道銀芒,清吟之聲猶如鳳鳴九天一般,威能強到極處。
對面的火雲則一反開始時的猖狂,什麽舉動都沒有,只是雙手抱臂地在火光中冷眼相望,臉上隱現譏諷的神色來。
馬姓老者見此,心中惱怒無比,顯然因為對方的輕視而十分的不爽。
可就在這時,他耳中傳來一陣輕微地傳音之聲,聲音幾乎低不可聞,但卻又清晰異常。
“恩?!”
馬姓老者先是一驚,接著驚疑的向下望了一眼,目光在下方觀戰地幾人身上一轉後,落在葉風身上,露出古怪的神色來。
葉風見此,衝其輕輕的一笑。
馬姓老者心中一陣發愣,然後將信將疑的一抬頭,望向火雲身上的怪蟒,露出了凝重的神色來。
“你身上的火蟒,不是普通的妖獸吧!”馬姓老者目光閃動幾下後,陰沉的向對面火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