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葉風在無人之處時,摸了摸下巴,苦笑了幾聲。
看來這位悟管事除了幾個可用的手下之外,在這裡人人都看不起他啊。
葉風沒去悟道居住的小閣樓,而是一路禦劍而行,沿著山路向山頂飛去。
至於其他地方的空中雖然看起來同樣空蕩蕩的,但葉風神色微微一動之下,便發現這裡有無數厲害的陣法,他自然不會故意觸動它們的,雖然這些陣法困他不住,不過他決不會做這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結果,葉風在路上的時候,被輪值的兩名金丹期修士,毫不客氣的攔了下來。
“悟道!你到這裡幹什麽。你應該知道,這裡不應該是你來的地方。”
就在此時,一個看上去二十許左右年紀,容貌英俊的男子出現在眼前,只見他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對著悟道呵斥一聲說道。
“啟稟兩位師叔,師侄想……想見一下候師祖,不知師叔能否通稟一二。”
葉風露出一絲猶豫的神色,過了片刻之後,隨後神色不自然地說道。
“你說什麽?悟道,你是不是腦子不清楚了?竟然要見候師祖!沒有做夢吧?”
一聽葉風此言,這兩名修士猛然嚇了一跳,想都不想的厲聲呵斥起來。
“可是師侄這次下山的時候,無意中遇見了一位修為深不可測的前輩,他硬要我將一件東西轉交給候師祖,並還在我身上下了禁法,說只有候師祖才能解除的。”
葉風露出一副愁眉苦臉的神色,隨後說道。
“前輩!是金丹修士?”
那白衣修士聽了這話,卻是微微一愣,露出一絲遲疑的神色,隨後說道。
“這個,師侄就不知道了。不過,他自稱自己是候師祖的昔日舊識。聽聞師祖大喜之日將近。這才送上一件賀禮的。並還有幾句話,讓我親口轉交師祖。”
葉風露出一絲無奈的神色隨後說道。
“師祖舊識?難道也是哪位元嬰期的前輩!”
這一次,另一位看上去臉色有些發黑的修士,露出一絲驚訝的神色,隨後說道。
“這倒有可能的。不過這位前輩既然已經到了這裡,為何不親自上山送禮?”
青年修士震驚之後,有些不解起來。
“這誰知道!也許這位前輩另有什麽要事,或者有不便之處吧。悟師侄,你把手伸過來,先讓我看看你體內的情況再說!”
那黑臉修士猜想了兩句後,就不客氣的對葉風說道。
葉風對這事情早在預料之中,絲毫不慌的將一隻手給伸了出去,同時體內靈力一陣激蕩後,模擬出一種古怪的靈力出來。
那修士握著葉風右手,感應了片刻,臉上就露出了驚駭的神色。
修士見此,也好奇的將兩根手指放在葉風的右手之外,結果沒多久臉色同樣大變起來。
“不錯,你體內的確被下了厲害的神通,而看這的複雜程度,十有**真是元嬰期修士所下。但是僅憑這些,我二人還不能就輕易讓你上山。你先把那位前輩的賀禮拿出來,我們可以幫你轉交一下,看看是否真實候師祖的舊識再說。若是師祖認識並願意見你。才可以上山,悟師侄,你可明白?”
修士神色一凝,但口氣卻一緩的說道。
葉風聽了這話。一臉苦笑的神色,但想了想後。就點點頭的表示同意。
“這樣也好。不過。師叔一定要向師祖講清楚。師侄身上被下了禁法的事情。”
葉風從腰間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個長長的玉盒,交給了對方。並擔心地補充道。
在玉盒之上閃動著一道金色的靈符,從靈氣波動看起來。似乎非同小可地樣子。
顯然是為了防止轉交之人。在半路上偷看才如此做得。
“知道了。你在這裡好好候著就行了。馬師弟。我去去就來!”
修士先是不耐煩地衝葉風說道。然後又叮囑了另一位修士一句。便帶著玉盒直接禦空離開了此處。
葉風只能站在原地。靜等起來。
他雖然有自信。那候見了盒中之物一定會見他的。但事到跟前心中還是有些忐忑不安。
口中則有一句沒一句的,應付留守金丹修士的其他詢問。
但當對方問起了那位托送賀禮“前輩”的相貌起來,被葉風一句,對方帶著鬥篷,連男女都無法看清楚的言語給應付了過去。
等了足足一刻鍾之後,那修士終於雙手空空的回來了。
“候師祖說了,那人的確是他的舊友。你可以跟我去見師祖了,並會順便解開你的。”修士倒也乾淨利落。短短幾句話後,就招呼葉風跟隨器上山而去。
葉風心中大喜不已,面上則作出激動之色的緊跟修士身後,向山頂禦器而去。
“小心一點。千萬不要偏離了山路兩側,這裡可比中層厲害的多了。就是我失陷進去,也絕無生路的。”修士一邊在前邊帶路。一邊冷淡警告道。
葉風自然口中連連稱是。
可就在這時,迎頭飛射來一道紫光,那修士似乎認得流光的主人,面帶恭敬之色的禦器停在了一旁,恭敬的站在那裡。
瞬間遁光就到了二人面前,略微停頓之後,露出了一位面目陰森地紫衣中年修士。
“孫師侄,你怎麽帶一位築基期弟子上山峰。難道不知道這裡的規矩?”
紫衣修士掃視葉風一眼,面無表情的冷冷地道。
“紫師伯。師侄是奉了候師祖之命。才帶這名弟子上山的。否則師侄就是有天大膽子,也不敢如此做的。”
修士似乎對紫衣修士十分畏懼,連忙開口解釋道。
這時,葉風已用神識仔細掃過對方,這紫衣中年只是金丹初期修士罷了,倒也不用放在心上的。心裡雖然如此想到,表面上葉風卻只能作出
恭敬的神色,不敢輕易的說話。
“候師叔要見這人!怎麽一回事,說給我聽聽。”
紫衣修士聽了這話,卻是微微一愣,隨後有些驚訝的問道。
“事情是這樣的,這位悟師侄……”修士不知不敢隱瞞,還是覺得此事無所謂的,就將葉風之事重新說了一遍。
“候師叔舊友,身上被下了禁法?”
紫衣修士眉頭微微一皺,目光間如利刃般的突然落在了葉風面上。
“讓我看看你身上的!”
紫衣修士不客氣的吩咐道。
葉風心中大罵此人沒事找事,但也只能無奈的聽命上前。
“咦!的確有些古怪。不過,這雖然複雜,但並不是十分的凶惡。看來那人的確沒有惡意地。你們去見候師叔吧!”
紫衣修士同樣抓住葉風的手,探測了一會後後,點點頭地說道。
然後他不在理會二人,身上光芒一起,化為一道淡紫色遁光直接向山下飛射而去,
不斷過了片刻之後,其遁光黯淡模糊起來,忽然間化為了紫色流光,消失的無影無蹤。
“紫師叔地紫光幻影遁法,可以說是青出於紫勝於紫了。雖然只是金丹初期,但想必就是金丹後期修士也很難奈何他了!”
修士一等那紫衣金丹修士離開,深吸一口氣,望著遁光消失方向,喃喃的自語幾句。
葉風聽到這裡心中一動。
“紫光幻影遁法”
此人難道和當日血色試煉前出現過的劍虛有些關系不成?
葉風露出一絲意外的神色。
這時修士神色一松,重新帶葉風禦器向前。
葉風隨之將紫衣修士之事,拋置了腦後。
因為陰陽山最頂層,居住的高階修士原本就沒有多少人。
除了一開始的那位紫衣修士外,二人並未再遇到他人,直接到了接近山峰最高處的一處洞府前。
“這裡就是候師祖的修煉這之所了,一會兒你小心回復師祖的話,說不定除了給你接觸外,候師祖還會另有什麽好處給你呢!”
中年修士露出一絲羨慕的神色隨後說道。
說完這話之後,在大門外就恭敬的傳聲:
“啟稟師祖,弟子已經人帶來了。”
“嗯!我知道了。讓那名弟子自己進來吧。你先下去吧!”一句葉風聽起來有些熟悉,但又有些陌生的女子聲音,從石門後淡淡傳來,接著洞府大門上黃光閃動,石門自行敞開了。
葉風沒有猶豫,幾步走了進去。
結果讓葉風有些意外的是,在石門後正俏生生的站立一名黃衣俏麗女修,看年紀不大,只有十六七歲的模樣,但竟然已經金丹成功,有初期的修為了。
“跟我來。師祖正在大廳等你呢!”
這女修打量了葉風所扮的悟道兩眼,見沒有什麽出眾之處,就冷淡的說了這麽一句,就扭身往洞府深處而去。
葉風輕吸了一口氣,默默的緊跟而去。
候倩倩的這處洞府不算很大,那俏麗女子隻帶著葉風走了百步之後,再穿過幾間不大的房間,就來到了所謂的大廳。
廳堂中布置的典雅,精致,角落中點燃著不知名的某種檀香,門口處則放著兩個古色古香的矮小花架,上面各有兩盤珍貴罕見的異草。
而在廳堂正中間,擺放著一個圓形的碧玉桌,在兩側各有一把淡綠色的藤椅。
其中一把椅子上,坐著一名烏發白衣的少女,正低首看著手中的一件東西,一柄銀光閃閃的飛劍。
在一旁木桌上放著蓋子已掀開一半的木匣,裡面已空空如也了。
白衣女子一見葉風進來,將手中撫摸的銀劍放回了木匣,然後微微抬起了頭,看向了葉風。
一張魂牽夢縈無數次的玉容,出現在了葉風面前。
這一切葉風如此熟悉,如此動心,更有一種說不出的溫馨感覺從心中油然而生。
仿佛早已此女共度過上百上千年一般!
什麽成仙,什麽修道,在這時葉風徹底放置了腦後,任由這種以前從給體驗過的激情,瞬間充斥了整個胸中。
候見葉風如此放肆的盯著他,先是微微一愣,接著美目中閃過一絲若有所思之色,秀眉不經意的皺了皺。
“玉兒,你先下去。我要單獨和此人談談。”候微揚下巴,衝那名引葉風進來的黃衫女修,平靜的說道。
“是,師祖!”
那黃衣少女先是一呆,但馬上答應了下來。
她悄然退出了大廳,不見了蹤影。
葉風靜等此女從門口徹底消失,才左右看了看,用神識一掃視四周,大廳附近確沒有在有他修士的樣子。
然後他這才盯著候,二話不說的兩手一陣揮動。
“哢……”
一陣陣爆裂聲驀然傳出,接著身形一下突兀的長了數寸,同時面上青光一陣晃動葉風顯出了真容出來。
“真地是你!葉風!”候玉容上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但並沒有過於吃驚的樣子,隻幽幽的歎息一聲。
“你……你知道我會來!”回復了本來面容的葉風,也不知如何稱呼此女才好,不由呆愣愣地說道。
此話一出口,葉風自己也有些後悔不及,不禁懊惱的神色。
“你呀!叫我倩兒就行了。”候見到葉風這般呆頭呆腦的樣子,卻豔容一展,嫣然輕笑起來。
此女明眸流動,容光懾人。”
“倩兒!”葉風心中大喜。情不自禁的輕呼一聲。
原本還有些忐忑不安的他,終於定下心來了。
此女地確對他並非沒感覺的,否則就不會對他顯露如此神色了。
一時間,葉風緊盯著此女的絕色容顏,有些癡迷起來。
“我有什麽好看的,難道比你那位新收的侍妾還好看嗎?”
候臉上一紅後,微一偏頭淡淡說道。
“侍妾?這你也知道。”一聽對方似乎不快的言語,葉風終於清醒了一些。驚訝的說道。
“哼!太一雷宗的新進長老,二百多年就進階地元嬰修士,我怎麽會不知道。”
候倩倩低下了頭,隨後輕哼一聲說道。
“是前些日子遇見的姓唐的修士?”葉風想了一想,露出一絲了然的神色。
“你倒也不笨!的確是那位唐師侄,利用特殊渠道給我發的傳音符。我接到傳音符的時候,實在不敢相信。消失多年不見的你,竟然也成了元嬰修士。立刻叫人找來了太一雷宗近期的資料。以前我對這方面消息一向不太注意地。雖然遲了些。我總算知道了你地大概情況。從你忽然現身,成為太一雷宗長老,並到交易會途中離開,這些事情我都知道一些,而你的那位侍妾,還在天陽城沒有走呢”
候倩倩一揚秀發,看了葉風一眼,似笑非笑的說道。神情忽然嫵媚無比,一時間萬千風情。
“我當時明明叫她起跟另一位長老同回宗內的。看樣子,有什麽事情耽誤了吧!不過這位侍妾是……”
葉風露出一絲尷尬之色的想解釋一二的。
“好了,不用多說什麽了。我並不是對你收侍妾有什麽埋怨之意。我自己不也要嫁人了嗎?”
候倩倩一下打斷了葉風的話語。神色同時黯然下來,隨即輕聲說道。那模樣好像柳風浦柳一般,讓人十分心疼。
“這倒底怎麽回事?難道你真打算嫁給那人的!”
葉風臉神色微微一變,聲音一沉後,緩緩問道。
“在回答此問前,我想仔細問一下。你這次來是為了什麽。是要阻止我嫁給那人,還是隻想看看我就走。”
候倩倩微咬了下紅唇後,看著葉風說道。
“當然是帶你走。我要你做我葉風的妻子!不管誰,也別想把你從我身邊搶走!”
葉風聞言,毫不猶豫的說道。話語裡充滿了數不盡的絕然的神色。
“你想的倒美!我什麽時候答應,要嫁給你了。
候倩倩聞言,臉上紅暈頓生,有些羞澀的說道。
“嘿嘿……”
葉風嘿嘿一笑,沒有說什麽。
他在感情這事上就算再傻笨,也知道這時候最好少分辨些什麽的好。
片刻後,候臉上羞意漸去後,神情一正的說道:
“你知道嗎,當年在禁地血色試煉中,我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你之後,原本心中升起地第一個念頭,就是將你斬成了無數截,然後再用朱雀環將你挫骨揚灰……畢竟我苦守了百余年地清白身子,毀在了你手中。怎能不讓我痛恨無比。”
“這麽說來,我當年還真差點一命嗚呼了!”
葉風露出一絲苦笑的神色,隨後說道。
“當然。當時要不是我鬼使神差的忽然心腸一軟,放過了你。你以為我的便宜是那麽好佔的嗎?”
說到這裡時,候倩倩雖然面上還殘留著一絲羞紅的神色,口中卻沒有好氣的嗔怪道。
“呵呵……”
葉風咧咧嘴,沒有再說什麽。而此時,倩倩心中一絲幽怨稍解一些之後,隨後說道:
“後來你我分手, 我回道宗內後。不知為何,無論修煉功法,還是閉關打坐,總也無法擺脫掉你的影子。並且出現的次數還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頻繁起來。這時,我才知道你已經成了我命中的魔障,若不設法擺脫,恐怕修為終生都無法再精進的。”
“而消除這魔障只有兩種方法,一是我嫁給你為妻,你我夫妻一體,魔障自然就不複存在了。第二種方法則是你從這世間從此消失,你這個人都不存在了。魔障也會漸漸消失了。。嫁給你,因為修為身份懸殊太大,對當時的你來說,根本不可能的。所以被苦苦折磨了許久之後,我還是一咬牙的決定除去你。但我還未來及行動,那時魔道七宗來犯,我在七派營地中恰好又遇見了你。而你那時已是一名金丹期修士了。這讓我剛下的決心,又動搖了起來。畢竟若是你能繼續精進的話,你我結成夫妻也不是不可能之事。”
“原來你那時又對我動了殺心。我當時見到
你的時候,可是興奮異常的。但被你冷漠的樣子,給澆了一盆冷水,還沮喪了好些日子。”
葉風面上一愣,但馬上喃喃的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