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那黑衣人接過玉簡之後,露出好奇地神色來,隨後動用神識查看了起來,看完之後,他的臉色變得難看無比。
在眾修士一一傳閱那玉簡的內容的時候,葉風卻分別打量了道士和那青衣老者來。
那道士也就五六十歲的樣子,皮膚如嬰兒一般晶瑩粉亮,五官儒雅無比,讓人一看就大生好感。應該是太乙門的太乙真人了。
至於那青衣老者,從外表上看,實在是太普通了,無論打扮還是長相,都沒有絲毫特殊之處。唯一讓葉風留心的是,這老者十指之上閃動著黑色的華光,黑色的流光環繞在十指之上,讓人想不注意到都十分困難。
這人自然就是五形門的魏無涯了。
魏無涯好像感受到了葉風的目光,神色微微一動看向了葉風,目光一對之後。臉上露出一絲意外之色,對著葉風微微一知點頭。
一絲尷尬的神色從葉風的臉上閃動,隨即輕笑著點了點頭,但心裡卻不禁暗想。若是此人知道自己和候倩倩地事情,不知道對他會不會如此友好。
就在葉風思考的時候,一旁的龍陽已經將傳到手中的玉簡看完了,臉色不好看的扔給了葉風。
見前面幾人都這般神色,葉風露出一絲好奇地神色來。
當即不動神色的將心神探入這玉簡之後,看了之後,葉風眉頭不由皺了起來,一言不發地將玉簡交給了另一位修士。
沒過多久之後。整個玉簡都傳閱了一遍。每個人臉色都不太好看起來,有一兩人看完後,甚至無法忍耐的冷哼了起來。
“諸位道友看完了吧。不知有什麽看法。”
那太乙門的太乙真人似笑非笑地問了一句。
“好大的口氣。讓我們讓出一半的修煉之地給他們,他們以為是誰,吃定了我們不成?”
一名面色冰寒地中年男子語氣冰寒地說道。
“不錯。什麽叫只要讓出些許土地,就可以化乾戈為玉帛。他們以為我們不知道,寒冰修士現在只是喪家犬罷了,恐怕不用我們和他們決戰,就是一直拖下去,也能把他們慢慢耗死了。”
就在此時,一個七十許左右,看上去像一個肉球一般的老者說道。
“魯道友,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是不是你們幻魔宗在修煉界中心地界,就可以不理會我們這些宗派死活了,嘛了,打持久戰,你們幻魔宗當然不在乎。可我們的宗門怎麽辦?”
就在此時,一個形如鐵塔一般的中年修士,神色不善地說道。
“我這不也是為了大家著想嗎?宗門沒了可以再創建,但如果一脈傳承如果斷了,就沒有辦法了再開宗立派了。”
那魯姓老者絲毫不懼怕這中年修士,看了此人一眼之後,語氣平淡地說道。
“哼!你說的倒輕松。我們的宗門如果被滅了,我們這些修士為什麽要替你們魔道阻擋修士大軍,我們乾脆整個宗門都搬離好了,自然不會死傷門人。”
就在此時,一個修士又是冷然說道。
“你們……”
……
“夠了,是不是打持久戰的事情,早有過定論了。根本不用再討論了。現在我們要做地是如何應付寒冰修士的大軍,不是讓你們自己人內杠的。”
那黑袍修士聽到這裡,神色微微一覺,突然呵斥說道。
這三人一見是這位合歡老魔說話了,雖然心裡不服,不過自然不敢再多說些什麽。
畢竟修仙界中,還是以實力說話的。
“其實三位道友的爭執根本沒有必要的,我們早就推算過了。以修士大軍這次的實力來看,打持久戰根本不可能的。
若不是集中修煉界大半力量,根本無法阻止對方分毫。如果靠一些閑散的勢力,恐怕一接觸就馬上崩潰了。到時候力量被消耗的,十有**吃虧的是我們,所以這場大戰必須打。而且一定要把寒冰修士打殘了。絕不能有絲毫的僥幸”太乙真人面色凝重起來。
一聽此話,其余修士一陣竊竊私語後,一瞬息又安靜了下來。
“不過寒冰修士倒底搞什麽鬼,打就打,為何還要先進行什麽賭戰。而且還敢下如此重的賭注。如此多貴重材料,就是任何一個大宗門也絕拿不出來的,不是說寒冰草原修煉資源貧乏嗎?”
禦獸宗的那位司徒飛,神色微微一閃說道。
“這個我倒是知道,寒冰草原確資源貧乏無比,但也是相對來說。靈石和一些常用原料產地相對龐大的數量來說,確是不多的,但是稀有的材料寒冰草原卻有不少的,甚至有幾種比我們修煉界還富足的地方,能拿出如此多材料出來,倒
也在常理之中。”
就在此時,一個對寒冰修士有一些了解的修士出聲說道。
“原來如此。可是他們就如此自信,自己一定能勝出?除了元嬰後期修士外,其余人都可以參加。一賭就是十場,還是生死之戰,難道他們以為我們修士都是好欺的不成?”
司徒飛緩緩說道。
在座之人哪一個不是老謀深算之輩,自然知道寒冰修士提出這一戰,肯定有些鬼名堂或者暗含什麽詭計,一時間,開始思量這其中的不妥之處來了。
葉風同樣有些疑惑不解。
剛才內容已經說的十分明白了,這一次的生死賭戰,這次地賭戰是在雙方的陣前舉行,不可能施展什麽暗手,而且出戰修士都直接帶著所賭的珍惜材料上場比試。勝者就可以直接取走對方的儲物袋了。
唯一有些蹊蹺的地方,便是這這十場生死之戰必須在同一時間舉行,而且就算一方失敗了,不能逃走,只能戰死當場。
為了這一戰的舉動,所選的場合,四周都是雙方的高手布下厲害無比的陣法,在賭戰時也同時派人監督法陣運行。以防對方做什麽手腳。
“不過,不管寒冰修士有什麽詭計,這對我們似乎也是一個不錯的機會。若是能在大軍交戰的時候,斬殺幾個元嬰期的老怪,對我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的。”
“哼,恐怕寒冰修士打地就是和你一樣的主意。”
就在此人的話音落下之後,另一個修士馬上冷笑地反駁道。
“這有什麽好想的。寒冰修士想賭戰,我們
為什麽要賭?七日後我們仍按照自己的安排來,根本無需接受什麽賭戰。這樣對方就是再有什麽詭計。也自然沒辦法施展了。”
就在此時,另一個修士說道。
“不過這次賭戰,我們必須參加,而且還一定要贏不可。”
太乙真人微微歎了口氣,有些無奈地說道。
“什麽?真人這話是什麽意思。我們可不能被寒冰修士擺布啊。”
就在此時,那黑衣老者眉頭一皺,有些不滿地說道。
其余老怪中也有幾人點點頭,表示讚同此言語。
“我三人自然也知道其中有不妥之處,不過寒冰修士一路攻來的時候,已經劫獲了不少修士了,我們各宗各派支援弟子也有不少落。聽那使者講道,這批人足足有千人之多。”
太乙真人神色陰沉的說道。
“這話怎麽說的?難道不接受賭鬥,他們就敢殺俘不成。要是如此的話,寒冰修士就不怕我們用其他手段報復不成?”
黑衣老者微微一驚,隨後說道。
“那人雖然沒有說這樣的話,但是口聲聲說給我們一個救回這些修士的機會。十場賭鬥,他們除了賭上這些材料外,每一場贏了,可以放一些被俘的修士。”
太乙真人神色凝重地說道。
一聽此言,在場老怪不由面面相視了起來。
聽上去,這些千余名修士似乎並不多,而且多半都是修為不高的低階修士罷了,似乎根本不用受對方要挾。但是若是誰真提議不救這些人的話,馬上就會成為眾矢之地的。
要知道這些修士也不算什麽,但他們代表的家族和大小宗門,可是十分複雜的,特別其中不少修士,還是為了對抗寒冰修士而被抓的,如果不救的話,恐怕還未開戰大軍士氣就會受挫,讓低階修士大感心寒。不少人不會再出全力死戰了。
“想不到這些外族修士這麽狠,竟然用出這樣的詭計來,這次一出手可就夠陰毒的。明知道是陷阱,我們也不得不跳了。”
龍陽的話音落下之後,其余之人怎會不明白的。心裡同樣大感無奈,暗罵寒冰修士的卑鄙無恥。
“看來大家已經明白了。這場賭鬥我們不接也得接下。不管對方用意是什麽。我們都必須在賭戰中大敗對方修士,否則對我方士氣的打擊,非同小可了。而且看這次生死之戰的形勢,並不像會在戰鬥中做手腳的樣子,多半打的是其他主意。所以參加的道友大可不必擔心會吃什麽暗虧,如果有什麽不妥之處,我們也會直接出手阻止此戰的。當然因為這是生死之戰,願意不願意出戰,完全憑各位道友自願參加了。我三人不會強求的。”
太乙真人的目光看了殿中眾元嬰老怪一眼,神色凝重地說道。
“自願?”
此話說出來,所有人心中冷笑起來,隨後都目光閃爍不已,一個二個全都沉默了下來。
這生死之戰,如果參加的話,那不是傻了麽!
別說這次地賭戰大有蹊蹺之處,就是沒有,也無人願意和人死戰的。畢竟修煉到了如今境界,哪一個不是歷經無數凶險走過來的,又怎麽會輕易以身犯險。
葉風神色平靜無比,沒有出頭打算。他雖然不介意為這大戰出些力,但也要在不威脅到自家性命的情況之下才可以。
上一次五龍山之戰。就差點要了他的小命。他可不想再經歷一次了。
見到殿中眾老怪的神色。
“哼!”
合歡老魔臉色微微一覺,不由冷哼一聲,聲音冰寒刺骨,好似從九幽之中傳來,讓在座修士臉色微變,但是仍然人人高坐,無人起身說些什麽。
太乙真人見此,搖了搖頭。露出一絲無奈地神色來。
而魏無涯神色微微一凝,一語不發,不知想些什麽。
如此尷尬的情形,太乙真人沒有讓它再持續下去,再次開口起來:
“我和兩位道友在來之前。商量過了一下。這次賭戰實在危險了一些,所以出戰的修士如果取得了勝利,賭戰贏得的珍稀材料都歸獲勝道友
個人所有,也算彌補此次出戰的風險了。不知諸位道友意下如何?而且據我所知,有幾位道友在修煉上似乎正欠缺幾種珍稀材料,到處尋覓不到。我們三人倒也有些收藏,也能夠滿足這幾位道友的。”
太乙真人一說完這話,目光在其中幾人臉上一掃而過。其中竟然包括了葉風。
葉風神色微微一凝,露出一絲疑惑的神色來。
這老怪是怎麽知道自己尋找金精的?
其他幾人也都不是一般修士,面上同樣閃過驚疑表情。雖然道士說出了誘人地條件,大多數老怪的臉上露出動容地神色來,不過一時間誰也沒有站出來,提出參加賭戰。
但就在這時,始終沒有言語的魏無涯。忽然抬頭看向了一旁的煉欲老魔,動起了千裡傳音之法。
就在此時,煉欲老魔的神色微微一變,隨後露出驚喜地神色業。
再聽了幾句後,煉欲老魔竟和魏無涯商談了起來。
片刻後,煉欲老魔露出陰晴不定地神色來。
與此同時,黑袍中年修士也傳音給了合歡老魔。
這老魔自從到了大殿中就一直滿不在乎的神情,但一聽自己這位本宗大長老地傳音後,眉頭馬上皺起,面色有些陰沉下來。不知這修士和他說了些什麽。
“只要道友能信守承諾,本座就是冒一次險又有何妨?”
煉欲老魔思量了一下之後,隨後如此說道。
聽到這話之後,眾老怪不由微微愣住了。
但就在這時,煉欲老魔也開口了:
“既然煉欲道友都參加了。在下不才也去一趟吧。這麽多珍稀材料不要,實在是太可惜了點。”
這老魔冷笑的說道。但眉宇間隱現一絲慍怒,似乎滿心的不快。
別的老怪互看了一些,雖然沒說什麽,但暗暗吃驚。
不管他二人是怎麽樣被說服的,但都讓其余之人惴惴不安起來。
果然,下面這三大修士,一接一個的又分別和幾人傳音詳談了幾句話,結果這些人聽完之後,大部分都答應了下來。只有兩人冷著面孔的搖搖頭,一口回絕了此事。
葉風見到此幕,心中各種念頭急轉。但就在這時,太乙真人的聲音傳到了其耳中。
“葉道友,聽說你正在四處搜集大量金精,不知是否有這事情?”
葉風隱隱有所預料。但一聽此言,不由露出心動的神色。
“不錯,葉某的確需要一些金精煉製法寶。難道太乙道友手裡,有大量金精?”葉風穩了下心神,不動聲色的問道。
“呵呵!葉道友所猜沒錯,我和魏道友手中各有不小的一塊金精,數量應該夠道友之用了才對。葉道友可有興趣看看。”
太乙真人輕笑一聲說道。
“在下要先看過金精是不是滿意。才會考慮參戰之事。”
葉風略作思量之後,隨後如此說道。
“這是自然。”
太乙真人輕笑了一聲,滿口答應了下來。
於是短短的時間內,有五人先後答應了此事,還有幾人和葉風一樣,要先考慮一下才能給予準確答覆。但這樣已經讓太乙等人大為滿意了。
當即也不再和其他人傳音,開始布置起如何應付修士大軍的事情來。
坐在廳中,聽著中老怪討論修士大軍的虛實。以及怎麽樣布下陣法,應付寒冰修士的陣法這些事情上,葉風卻是一心想著金精的事情。
說實話,葉風對自己的本名法寶,雷火劍雖然威力不錯,不過如果加入金精之後。
便可以將“小乾坤劍陣”進行升級“小乾坤金劍陣”
葉風才明白雷火劍配合雷金之後,這種劍陣威力即使他只能夠施展出來一小部分, 也足可以和元嬰後期修士爭鋒了。
因此這小乾坤雷音劍陣絕對是他以後立足修仙界的大神通!
如此一來,大量金精他一定要拿到手的。否則就無法祭煉劍陣。
但是否真的為此就要參加賭戰。葉風還是一時還拿不準主意。
思量了一下之後,還是決定看看對方提供地金精數量再說。若是提供地金精夠多,讓他大有希望煉製成小乾坤雷音劍陣,去參加此次賭戰也不是不可能。
只要對手不是那些元嬰後期的修士,他自然不會畏懼誰的。就是寒冰修士在賭戰中動了什麽手腳。
以風雷遁法和修羅魔焰,區區一個陣法想來是困他不住的。
一陣思量之後,心神重新鎮定下來,開始認真聽著眾修士的議論的話來。
這場聚會足足開了近一個時辰。三大修士中明顯以太乙真人為主,合歡老魔時不時的做補充之言。而魏無涯卻一陣沉默,並沒有說些什麽。
不過在討論中,無論太乙真人還是合歡老魔,都對龍陽明顯高看一眼。遇到和正道盟相關的事情,都會詢問其意見。看來龍陽夫婦聯手能抗衡三大修士之一的話,倒是真的了。
最後總算將事情都議論地差不多了,並給那些沒有參加賭戰的修士,也大都分配了一些職責。
然後在太乙真人一句諸位道友回去準備的言語中,眾人紛紛告辭離開。但有三名修士卻被單獨留了下來,其中就有葉風。
另外兩人,一名是煉欲老魔,一名卻是一身血衣的中年婦人,此紅衣婦人在剛才地討論中和葉風一樣,一語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