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時間裡,修煉界的某一段邊界所在,一隊隊修士從相隔百裡之外的二旁,禦使法寶從虛空落下,然後有條不紊的在原地建起了大營來。
一時間,一道道五彩的流光閃動,一個接一個的大量湧現。人跡罕至的地方,一道道殺陣在這裡閃爍著。
這裡的修士一個個紛紛盤旋在虛空之中,來來回回巡視四方,生怕對方突然襲擊一般。
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更多的修士和修士雲集於此,大大小小的禦敵陣法全都開了起來,一,大戰的氣息也是越來越盛。
但在邊界中心處,偶爾有巡視的修士和寒冰修士遇到了一處,雖然相隔很近,不過雙方都還算克制並沒有選擇這個時候動手。
畢竟現在動手於大局沒有什麽用處,一個個憋足了勁,等著生死大戰的舉行。
到了第六日時候,修煉界和寒冰修士的陣法都布置的差不多了。所有人開始深入簡出,在營地中蓄精養銳起來。就連巡視的人員,一時間也減少了起來,但一些高階的修煉者,卻開始頻繁巡視了起來。
修士和修士的高層,也在緊張地策劃著這一次的生死之戰。
修煉界修士東面便是龍城所在方向,自然各種陣法布置的相對少一些,但是該有的崗哨,巡查人員卻一個不少,甚至還有些增加。
在這種情景下。一隊十余人地修士隊伍,正在離大營百裡之地,不緊不慢的飛行著。
為首修士是一名二十余歲的美貌少女,有金丹初期修為,其後面的修士則是築基期修為。
馬上便要和寒冰修士大戰了,這些人不敢馬虎大意。雖然只是例行地巡視任務。一行人仍然機警無比。
只有這個為首之人的神色反而略微放松一些,但是也將神識放到最大,感應著附附近的一切異常。
忽然之間,她神色微微一動,隨即遁光一陣閃爍,便停在了虛空之中。
入目處,卻是十分平常,看不到絲毫的異常之處。
“玉前輩,你……?”
就在此時,一個中年修士一臉疑惑地神色,隨後出聲問道,不過話沒有說到一半,遠處天邊白光一閃。一個光點出現在了那裡,隨後向他們這離飛射而來。
“好快地遁速!”一名修士失聲叫道。
幾乎瞬息間的時間,幾人就覺得那流光閃過,除了這些便沒有什麽了。
“應該是哪位前輩到了。不過按照規定我們還是要上去問一下的。你們在這裡等著。”
玉姓女子的臉上滿是從容地神色,隨後不慌不忙地說道。
隨後他流光閃動,向著那光點飛射而去。
那幾名修士見此,互相了一眼之後,誰也沒有說什麽。
他們和那少女並不是同們,並且修為輩分低下,自然不敢有何意見的。
不過飛出了一小段距離,就停下遁光不前了。因為那光點便已經來到了她的近前。
隨即化做一團五彩的光華落了下來,裡面仿佛有一個形如鳳凰一般的飛車,模模糊糊的有人影閃動。
“晚輩藥王谷玉如意,參見前輩。前輩能否告知身份,晚輩是奉命行事,請前輩見諒一二。”
那美貌少女雖然心裡吃驚,但仍然用悅耳地聲音響起。
“咦!玉如意?”白光中傳來驚訝的聲音來。
“前輩認識晚輩?”玉如意眨了眨清澈的明眸。露出一絲驚訝地神色。
她認識的幾名元嬰修士中。好像沒有這等形象的修士。不過聲音聽起來,還真有三分耳熟。仿佛在什麽地方聽到過一樣。
在此女驚訝的時候,只見流光一陣閃動,光華一斂,露出了裡面的一切。
一個五彩的飛國了之後,站著兩名紀輕輕的男女修士。
男的一身白衣如雪,相貌英俊無比,女的一身白裙,貌美驚人。
“葉師叔!”
在看到中年男子的模樣之後,玉如意驕呼一聲說道。
她的美目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
“小丫頭,你也長大了。現在和以前的相比,可大不一樣了。”
葉風看了玉如意一眼,臉上露出淡淡笑意。
“葉師叔,真是你!方師姐和雷師兄雖然說過師叔進階元嬰的事情,但我還是有些難以相信。”
玉如意滿是驚喜地神色,神色間仿佛又回到了當年剛見葉風之時,那小女孩的樣子。
“當時碰見他們只是湊巧罷了。”。葉風笑了笑,輕描淡寫的說道。
此女是他一手引進藥王谷的,雖然沒有過多接觸,但感覺上還是有些的,再加上此女還是當年李清風的親傳弟子。葉風對她自然喜愛無比。
一旁宋姓女子見此情形,心裡疑惑不已。
她隱隱約約聽人說過,自己這位師叔原本是藥王谷的弟子,現在看來是遇到昔日舊人了。而眼前的少女恐怕和師叔有極大的淵源。
不管宋姓女子如何猜想,葉風和玉如意溫和的聊起了當年的一些事情。
這讓葉風感概了一番桑海滄田變化之快。
但過了一會後,玉如意猶豫了一下後。還是忍不住問道:
“師叔,你真成了太一雷宗長老,不會再回來了嗎?”
說完這話,玉如意俏臉之上滿是期盼地神色。
現在的藥王谷處於一種極其尷尬的局面。雖然門中有一位元嬰中期的青龍老祖坐鎮,但是後面沒有別的元嬰修士人接替他。一旦壽元耗盡。坐化而去。藥王谷的地位肯定會受到極大的影響。
正是因為如上經,玉如意這些、金丹修士,同樣憂心不已。
正是因為如此,玉如意見到葉風之後,想要勸說一下葉風,所不定葉風念在舊情上還會有所動心呢。
因此一番驚喜後,玉如意即使知道葉風拒絕
,也忍不住說了出來。
“回去是不可能了。太一雷宗對我不錯,我不會離開的。此事不用多說了。”
一聽玉如意這話,葉風面上笑意斂去了一些,搖搖頭地說道。
“可我們藥王谷以後……”玉如意神色微微一暗,隨後露出無奈地神色來。
“你也不用太擔心。我曾經和青龍老怪做過一些交易,若藥王谷真出現危機,在一定范圍內我還會出手相助的。”
葉風微微歎了一口氣這後,將這交易之事含含糊糊的告知了此女。
“有這樣之事!多謝師叔!”玉如意先是一呆,馬上精神一振地說道。
“先不說這些了。你是李師兄的兄弟,這麽多年沒有見,我不能不幫你一下,這是我昔日滅殺其他金丹修士得到的一件法寶。雖然不能當做本命法寶使用,但你煉化之後對敵到也另有妙用。而這瓶丹藥是對你地修為精進、突破瓶頸也大有奇效,都送給你吧。”
葉風略作思量之後,從儲物袋中摸出一件血紅色的飛劍和一瓶丹藥,遞給了此女。
“多謝師叔賞賜!”玉如意見此,急忙大禮拜謝之後,才歡喜的接過這兩件東西。
“好了。我還有事情,需要見一下那些老怪物,就不在此多作停留了,以後有緣再見吧。”葉風等此女將東西收起,隨後十分平靜地說道,然後不等此女反應過來,就足尖一點腳下飛車,頓死白光大起,葉風和宋姓女子身形便化做流光消失不見。
“恭送葉師叔!”
想再說些什麽話語。見此情景只能神色恭敬地對著葉風施了一禮,目送葉風化做一道流光,遁空而去。
然後此女呆愣在了原地,望著光點消失方向,一動不動起來。
而那些手下,這時終於禦器飛了過來。
“玉前輩,那位前輩是誰,是元嬰期的前期嗎?”
“看樣子,好像很年輕啊。”
幾名修士一湊過來,就好奇心大起的,七嘴八舌問道。
“不要多問什麽,這人的確是元嬰期前輩,昔日對我有過大恩。不是能我等能隨便議論之人,我們繼續巡視就是了。”
玉如意將心神收回後,玉容微微一沉,隨後冷眼看了他們一眼,絲毫不客氣地說道。
其他人聽了此言,馬上閉口不言起來。
葉風一路之後,禦使飛鳳車的遁速即使大減,片刻之後,便來到了大營附近。葉風嫌此車太過顯眼,將就此寶收起,二人改用遁光前進。
宋姓女子識趣的始終沒問剛才之事,讓葉風暗自點了點頭。
再飛了一點距離後,二人前面就出現一層巨大的護罩之中,那護罩閃動著五彩之色,將整片營地都罩在了其中。
葉風還未帶著此女飛遁而下,早有另一隊修士迎了上來。
等查看二人的身份沒有什麽可疑之處後,當即開出一條通道,神色恭敬的放兩人進入了光幕後。
一進入營地,葉風就和宋姓女子分手。
此女要去稟告一聲程咬金一二,然後去某個小隊之中報道。
而葉風卻向著三個元嬰後期的老怪所在的主營之中行去。
他們一見葉風如約趕來,自然滿意無比。慰問了幾句後,就介紹一些大戰安排情況。葉風對此不太感興趣,聽了幾句就告辭離去。
然後他分到一間獨立的小帳之中,隨後便盤膝打坐,養精蓄銳。
葉風靜靜的在屋中打坐,不知過了多久後,原本因為趕路消耗的一點靈力,漸漸回復到了巔峰的狀態。
當他睜開雙目內視了下體內情況時,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來。
九轉陰陽功自從修練到了現在,就神通來說已經比以前增強了不少,這也算是一個意外之喜吧。
心裡這樣想著,葉風略作思量之後,伸手從懷內摸出一個碧綠色的玉盒,那玉盒之上貼著數張封靈符。
下一刻,葉風右手一揚便是一道流光打出,流光落下之後,那封靈符便直接無風自燃了起來。
一張遍布符文的巴掌大符,靜靜的呆在匣中,而符表面隱隱有條血色蛟影閃動不已。
葉風右手一揚,將那靈符攝在手中,頓時此符飛射而出,一個盤旋後輕落到了其手上。
他花費了數日時間,一連失敗了三次,才最終煉製成功了引仙符。雖然不知道威力如何,但可以肯定這引仙符比煉製之法中描述的威力來說,要降低了不少。
畢竟三次的煉符失敗,可讓那隻元嬰期的蛟魂元神之力損失了不少,真正的效力也只有在實戰中測試一下了。
葉風用手指撫摸著符表面的各色符文。陷入了沉思之中,神色陰晴不定地變化著。
在葉風盤坐屋中靜思的時候,離修煉界大營數百裡的某處,也有幾名神秘人物圍著一張石桌。商量著什麽事情。
五男兩女。其中一男一女身罩黑袍,無法看見樣子。
而另外幾人中卻有兩名是葉風認識之人。一名就是當日五龍山之戰中,禦使金焰,讓他吃了大虧的樂仙兒,另一名,則是追殺他幾日幾夜。讓其元氣大傷地中年修士。
其余三名男子,分別是黑衣老者,一個身穿紅衣,不過三尺來高的矮子,以及一名相貌堂堂的中年男子。
“樂仙子,金焰準備的怎麽樣了,離聖塔點燃還需要多久,可關系到聖獸在這一界出現的時間,不容有絲毫閃失的。”
就在此時,那黑衣老者眼中流光閃動,隨著對著樂仙兒神色平淡地說道。
“祝道友,你盡管放心。此戰關系到我一族的生死存亡,我已經將本族儲存了千余年的塔焰
全取了出來,足夠支撐聖獸打完此仗了。”綠衫的樂姓女子,花容肅然的說道。
“水兄,你的陣法應該也沒問題吧。我們修士比起修煉界修士來說,法寶無論數量還是質量都遜色對方不止一籌。也只有靠陣法來壓製對方攻擊了。”
黑衣老者轉臉又問向了中年修士看了過去。
“沒有問題,我數百年的陣道修為可不是白給的,我已經將新改進的數種大陣都傳給了他們。這一戰,一定會大吃一驚的。”
中年修士神色平靜地說道。
“這就行!畢方道友,混戰一開始,你就讓所有高階修士先召喚萬靈獸攻過去,好吸引對方攻擊,盡量消耗修士的法力。黑龍宗主,這還需要你那些妖獸的配合了。”
那黑衣老者對著那紅衣矮子說了幾句,又對黑衣男子說道。
“開戰前,我會將那些妖獸給你們的。不過。貴族答應我們的事情。不會事成後反悔吧。”黑袍男子滿口答應後,又大有深意的多說一句。
“自然不會反悔的,剛才和修士大戰後。我們寒冰族會做得罪貴宗的蠢事嗎?好歹你們極魔宗也是有名的魔道宗門,我們寒冰一族一旦奪得修煉界,只會盡量修生養息,區區幾個凡人國家交給貴宗又不是什麽大事,反正這些凡人都是一些螻蟻一般的存在,他們的生死,我們不會過問分毫的。”
黑衣老者目光閃動幾下,冷酷的說道。
“如此便好,這一次,要不是我們極魔宗鎮宗之寶萬魔幡被正道那些家夥擊毀了幾杆,急需大量生魂來修複。本宗絕不會摻和到你們修士和修煉界修士的爭鬥中去。在大量收集生魂,肯定會被那些正道家夥出面糾纏。我們雖然不懼他們,但寶物地修複可耽誤不得的。”
黑袍男子點點頭後,神色冷漠地說道。
“另外,這一次大戰中死去地所有修仙者神魂,也是歸本宗的。這一點,你們沒有意見吧。”
黑袍女子也開口說話了。但聲音嘶啞無比,好似毒蛇一般,和她美妙的身體大不相稱,首次聽到的人肯定會嚇了一大跳。
“普通人的我們自然不會過問的。但是修士神魂,你們不能放過麽?你們前一段時間,肆無忌憚的收集神魂,已經讓我們三個老家夥很被動了。我們可以在其它方面做一下補償的。”
一聽這話,黑衣老者神色微微一變之後說道。
“這個可不行。這修士的神魂可是大補之物,自然沒有放過的道理,三位打算在此事上毀諾嗎?”
黑袍男子雙目微微一眯,那黑色的眼睛變成了碧綠之色,周身一下冒出陰森的寒氣。
水姓中年修士和畢的矮子見此,心中暗惱,雖然沒做什麽舉動,但是一個身上水藍色的流光閃動,一個紅光閃動,同時盯向黑袍男子沉默不語。
中年和樂姓女子,也冷冷盯著黑袍男子,露出不悅地神色來。
要知道收集戰死修士的神魂,早就讓這些人大為不滿了。要不是實在離不開這些魔修,恐怕早就翻臉也說不定了。
“咳!住手,你們做什麽。黑龍宗主可是祝某親自請來的客人,難道你們連在下面子也不給了?”
老者輕咳一聲後,神色微微一愣。
而另一側的黑袍女子,也嘴唇微動的向黑衣男子傳聲說了一句什麽。
此黑袍男子聞言,眼中綠光方才散了開去,周身寒氣也的詭異的一閃即逝,不見了蹤影。
中年等人見此,輕吐一口氣後,也散去了身上靈力。
他們都很清楚,盡管看對方不怎麽順眼,但眼下是各取所需,可不是內訌的時候。
“這樣吧,神魂可以弄走,但是必須在戰後偷偷摸摸的進行,決不能讓其他人看見。不然的話,我們沒辦法收場。”
黑衣老者猶豫了一下後, 才一咬牙的說道。
“好,這個條件,本宗可以答應的。”黑袍男子目光閃動幾下後,也退讓一步的點頭答應。
中年修士等人雖然還是有些不太滿意,也只能如此了。
“貴宗為賭鬥準備的方法真的可行嗎?可別弄巧成拙了。要知道,修煉界也有魔修的,別被對方一眼識破了。”
一直沒說話的中年修士,忽然神色平淡地說道。
“魔修?他們也算是!只不過懂些粗淺的修煉功法罷了,要麽就是自作聰明的將魔功法決,改的面目全非了,又怎麽知道真正魔功的厲害之處。”
黑袍男子冷然一笑,露出不屑地神色來。
“是嗎!可是貴宗的一位長老,似乎就被一位同階的修煉界修士瞬間滅殺了。我看黑龍宗主還是不要小視修煉界的修士好。”
那畢姓矮子嘴角一挑,露出一絲譏笑地神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