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只聽得一陣風雷之聲大作,只見一道清風出現在她的身後,一下將她抱了起來。
“走!”
葉風的聲音響起,隨後風雷遁法展開,只聽得一陣轟鳴聲響起,龍驕和葉風又同時消失。
那銀色巨手不過晚了一點罷了,卻是落了一個空。
下一刻,葉風一抱著龍驕,出現在百丈之外的雲霧,一臉的陰沉無比。
“咦!風雷遁法?”
就在此時一道驚訝的聲音響起,隨即那光手眨眼間飛射而回。
就在此時,虛空一陣波動,一個三十許左右的中年男子出現在了眼前。
只見他手中抓著一個網狀法寶,另一個手中拿著一個紅藍相間的玉如意,神色平靜地看著葉風。
馬姓老者一見這人出現,臉色灰白無比,周身的流光雖然閃動不已,不過竟然不敢破空而逃。
葉風神色微微轉動,仔細打量自己見到地第一次一線天后期修煉者。有了這等修為的人,除了那些根本不會在世俗中走動的分神期的修煉者之外,他們幾乎可以算是修煉界最頂尖地存在了。
中年修士打量了一下四周,目光在樂仙兒的身上略作停留之後,一揚手,將那玉如意和金塔,全扔給了此女。
“多謝李道友出手相助。否則,李兄如何會來的。”
綠衣女子金塔失而復得,心中自然驚喜無比,隨即輕呼了一口氣,對著李姓修士感激地說道。
即使她本性再怎麽冷傲,面對本族的元嬰後期的老怪物,神色間不敢有絲毫慢待。
“沒什麽。我只是聽說中原修煉界那些人又派了一批修士增援各個地方的大陣。而你們這邊叫魔哭的家夥,又詭異的隕落掉了。所以有些擔心,所以來看看,最好給外域來的修士一個合理的解釋。現在我們可離不開這些修士。不過,對方既然會有如此神通,難怪我們會折損一位元嬰期的修士了。”
中年儒士神色如常,平靜的說道。
隨後他他衝遠處的葉風淡然問道:
“這隻妖寵,是你的人吧?你膽子不小。連我們寒冰原的傳承之寶都敢動。你既然是她的主人,那就一齊上路好了。”
“哼!口氣不小。就算沒拿那金塔,你會放我離去?廢話少說,既然想要本座的性命,就看閣下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葉風神色微微一凝,深吸了一口氣。冷冰冰的回了一句。
“哦?!”
那中年修士聽了這話之後,又打量了一下盤旋在葉風身前的雷火飛劍,見到修羅魔焰之後,眼中一絲異色閃過,不過隨後便恢復如常了。
“嘿嘿!敢在我面前如此說話的修士,全都死在了本座的手中,樂仙子,那邊只剩了一條手臂的修士,就交給你了。這位會雷遁術的小盆友,就交給我處理好了。不知他能支撐多長時間?”
那中年修士的臉上露出殘忍的,也不見其使用什麽法寶,周身流光閃動之後,突現出兩名和中年儒士一模一樣的人來。同樣地衣衫,同樣的表情,三人如同看死人般的一齊望向葉風。
葉風倒吸一口涼氣,神識掃過後,竟無法分辨出那兩名身外化身和本親尊有什麽區別,無論修為氣息。竟然都完全相同。
心中雖然震驚,但葉風此時哪裡思量那麽許多。
龍驕已經將體內禁製解開了,隨即流光一閃之後。
“嗖”的一聲,乖巧的鑽入了葉風的身體之中。
這時對面的三名中年修士卻是緩緩向葉風飄來。
明明動作緩慢從容,但閃動之間,瞬息離葉風只有五丈左右了。
葉風臉色大變,
只見在他的背後凝出五彩的光翅,身子輕然一動,便消失不見。“想走,你能逃到哪裡。”
那中年修士神色微微一冷,。隨後和左右之人同時流光閃動,不慌不忙邁步追去。虛空兩步之後,他們同樣在此處消失不見了。
一見此景,原本面色死人般的老者,突然動作奇快的飛射而回,二話不說的化為一道流光,朝相反方向破空射出。
“哼,哪裡逃!”
樂姓女子見此,冷笑一聲,隨即雙手一陣揮動,化為一股輕風追了過去。
有去追葉風,她還有什麽不放心的。而這名中土修煉界修士可不會什麽風雷遁術,決逃不出她手心的。至於這個大陣,沒有了一線天期修士,破除它自然易如反掌了。
天色有些灰暗,在一處看似荒野的無人之地上,一聲霹靂傳來,紫紅色的流光閃動,葉風面色蒼白的顯出了身形。
他穩住身子之後,急忙朝身後之處望了幾眼。神色顯得有些惱怒的神色來。
“龍驕,我們逃了多少天了。”
“大概七天七夜了,此人不虧為一線天后期修士。主人一旦停下來休息不到半刻鍾,那人馬上就會感應到了。真的無法擺脫神識鎖定嗎?這就太危險了。雖然有靈乳支撐著,不過存貨已經沒有多少了,現在根本無法逃過對方的縮地成寸
。這種高深神通,可一點都不比瞬移差哪去去。甚至在某一方面講,還有過之而無不足。要不是主人聰明,根本不和此人正面交手一次,一直悶頭而逃。一旦被對方纏住了,就算施展風雷遁法,也不好脫身的。”
龍驕露出擔憂的神色來。
“一線天后期的神識足可以鎖定五百裡之內任何一道氣息,我雖然自問神識遠超一線天中期修士,但是和真正的後期修煉者相比,還是有一定差距的,畢竟九轉陰陽功並沒有完全學會,還有幾層功法沒弄到手。這次的事情一結束,我馬上去荒無之後,找到後面的修煉之後,以前神識總比對手強大,倒沒有覺得怎樣。現在一不如對方,可馬上就束手束腳,有許多手段都施展不出來了。”
葉風苦笑一聲,隨後如此說道。
“那如何是好,主人就是施展燃血秘法也不過一次能逃出百裡之外,仍在那神識籠罩中。無法擺脫鎖定的。”
龍驕露了擔憂地神色來,隨後如此這般說道。
對於葉風對救命之恩,龍驕口中雖然沒說什麽,但心中還是有些感動的。
“一次當然不行,但一連施展兩三次燃血之法,應該有七八成把握擺脫掉的,不過如此的話,即使我比一般一線天初期修士法力高深一些,虧損精血如此之多,還是有一定風險的。即使安然無恙,也少不得好長一段時間都會虛弱無比。可如今看來,其他方法是無法逃出生天了。不得不用了。”
葉風似乎早已考慮過此問題,嘴角泛起一絲苦笑的神色來。
“主人你……”龍驕似乎還想說些什麽。
“哼!那家夥又追來了。跟的一次比一次緊。不能再拖了。只有冒險試一試了。”
葉風忽然神色一變,對著虛空看了一眼,隨後如此道。
龍驕見此,自然不再說下去了。
隨後葉風深吸了一口氣,兩手一陣陣揮動,打出數十個印法,同時周身流光閃動,一股驚人靈氣驀然從身上冒出。
一張口,一團赤紅精血從口中噴出,馬上迎風而散,化為一道血霧融合在葉風的周身各處。
靈光瞬間變成了妖異的血芒。
同時葉風裸露出來雙手和臉孔,開始異常殷紅起來,轉眼間就鮮紅似血,無數血絲要從皮膚上噴射而出一般。
顯得恐怖無比。
葉風對此卻仿佛毫無知覺,雙手掐動法決的速度猛然間加快。
又兩口精血噴出,葉風徹底被血霧罩在了其中。身影若有若無的起來。
這時,遠處天邊光芒閃動,有三團流光飛塞射而來。
三人同時出現在了此處,不緊不慢的飛向葉風,但速度驚人,轉眼間就掠過數百丈的距離。可以肉眼看見葉風的情形了。
“咦!”其中一人面現異色。目光一閃下,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噗嗤”一聲輕響,遠處地血霧爆裂了開來。一團流光便出現在原地。
葉風站在流光之中,冷冷的望了一眼趕來的寒冰。轟隆隆一聲雷鳴。背後的風雷翅一展而開。
下一刻,附近空間一陣扭曲,葉風身形一晃之下,猛然從原地消失。
刺耳的尖鳴聲,馬上從遠處隱隱傳來。轉瞬間就低不可聞起來。竟仿佛一下遁離了附近。
中年修士露出吃驚的神色來。
下一刻,那中年修士立刻閉上雙目,將神識放出,向那尖鳴聲消失方向飛快探去。
“竟跑到了百裡之外,這是什麽遁術,和魔道血影遁有幾分相似之處,但距離實在駭人了。”
中年儒士望了望了葉風消失之處,面上現出一絲意外的神色來。
通過這幾天地追逐,葉風讓他著實吃驚不已。
一路逃亡,一直逃遁至今。
要知道普通一線天初期修士。即使身懷雷遁術。也早應該法力耗盡,束手待斃了。看來不是有能瞬間恢復法力的天材地寶。就是大損元嬰氣地施展了什麽密術。
而對方身懷如此詭異遁術,現在才施展出來。看來先前竟一直未盡全力。
不過沒關系,雖然現在已遁到了百裡之外。但是仍然在他神識掌控之中。只不過再多花一些時間罷了。
中年儒士冷冷的思量著。雙目一眯,神識再次鎖定了遠處地葉風。
嘴角掛起一絲冷笑的神色來,隨即周身流光閃動,就要再次動身追去。
可就在這時,中年修士忽然發覺感應中葉風氣息再次詭異的消失,這讓他一怔之下後,身形為之一滯。
但馬上他想起了什麽,急忙將神識范圍擴大了一倍終於又找到了葉風。
中年儒士心中一陣冷笑,葉風氣息一閃之下再次不見了。
這一次,中年儒士微微一愣,便呆在了原地。
他神識雖然強大,但頂多籠罩五百余裡的范圍。超過了此范圍,雖然勉強可以感應到大概東西,但卻無法轉瞬間鎖定了。
除非對方在原地不動,靜等他用神識一一找過。這自然是不可能之事了。
而對方實在夠狡詐無比,一被他神識感應到,竟一連施展那詭異遁術數次,真從其手中溜走了。
這讓多少年來,幾乎從未被人如此戲耍過地中年儒士,神色變得難看了起來。
他堂堂一個元嬰後期的存在,竟追掉了一名一線天初期修士。此事一傳開來,面子可丟大人了。
不過,他也沒有馬上動身去追的意思……
沒有神識鎖定,以對方詭異手段,依靠其他秘術再追上地希望,實在渺茫了許多。
而他這次出來已經為此人浪費了數日時間,不可能再為一個不大的機會繼續追殺下去了。
畢竟他們這邊一現身,中土修煉界的幾名一線天后期的修士,同樣不會坐視不理。他必須回去和其他二人會和,提早做些準備才是。
萬一被對方一線天后期修士圍攻,拿他可就危險了。
這位寒冰修士的心情自然差到極點,略作思索之後,他神色微微一沉,隨即化做一道流光折返而回。
轉眼之間,便消失不見。
五百裡之外,葉風正化為一道流光向著另外一處所在飛遁而去。
遁光中,他不停的從身上取出各種藥瓶,將一些煉製的大補元嬰氣丹藥。不停的朝口中狂倒。
如今他面色蒼白,目中黯淡無聲。一副元嬰氣大損的樣子。
“主人,沒事吧?一連三次施展燃血遁法,果然有些太冒險。要不是主人在途中拚命服下眾多丹藥,第三次施展地時候,恐怕就……”葉風腦中傳來龍驕地關切的聲音來。
“沒事。精血雖然虧損不少,好在以前煉製的靈丹不少,只要服下丹藥,好好靜養數月。就能修為盡複了。”
葉風緩緩回道,此時葉風的臉色蒼白無比,氣色十分差。
“要回天陽城嗎?”聽葉風如此說到,龍驕松了一口氣後。但又遲疑地問道。
“當然不去。我現在狀況如此糟糕,最起碼也要恢復了修為後。才能回正道盟。否則那裡龍蛇混雜,和魔靈門更是結仇不小,很容易被人暗算的。我不會冒此風險的。好在我是用丹藥療傷,並不需要什麽特別的靈脈之地便可以治傷了,隨便找一處無人之處,先閉關一段時間再說。況且。雷火劍受了一些損害,我需要好好恢復一下。”
葉風歎了一氣。無奈的說道。
“那金塔是寒冰人的傳承寶物,自然有些魔門道在裡面了。不過,小婢相信。只要主人多花些時間,總能將它煉化掉地。畢竟主人的紫羅天火,也是非同小可的神通。”龍驕輕笑一聲,寬解了葉風兩句。
“事情已經至此了。也只有慢慢設解決了。”
葉風苦笑一聲,並沒有多說什麽。
隨後葉風不再說什麽廢話,一提體內殘余靈力,隨即法決催動了開來,流光又加快了幾分。
一直飛遁了一天一夜。葉風才停下了遁光。在一處不起眼地小山溝落了下來。
如此遠的距離,就算那寒冰再不甘心。也不可能追過來了。
葉風朝四周打量了幾眼。
這裡正是好五座荒山之間環繞的一處山谷之地,這裡不但靈氣微不可見,而且四下光禿禿的,全都是一些滾圓的山石,堆的山溝中到處都是。
葉風用神識謹慎掃描下方圓百裡內地一切,並沒有修士或修士蹤影。
這讓他心裡更安心不少,右手一揚間,將龍驕放了出來,並吩咐了一句。
龍驕所化的流光身子輕然一動,一下將葉風席卷在內。
然後光華一閃後,帶著葉風直接鑽入地下。
葉風被龍驕用土遁術帶到山峰的中間青色劍氣密密麻麻地噴出,飛快劈出了一間數丈大小的簡陋石室出現。
身形一閃,葉風進入了其內,盤膝坐了下來。
沒多久,葉風雙目緊閉,身上青光流轉,面前放著十余個大大小小的藥瓶。
他必須先將危機時服下的那些丹藥煉化掉,才敢接著吞服其他丹藥。
如此一來,葉風在這山腹中,靜靜的閉關回復元嬰氣起來。
但葉風沒料到的是,其虧損元嬰氣之厲害遠超其原先預料,所花的靜養時間自然也更加漫長一些。
時間就在枯燥的服藥、打坐中,慢慢的度過。
不知不覺,半年時間過去了。
葉風仍在山腹中,未曾出關。
但是這時的外界,則更是風起雲湧,變化無常。修士和修士之間地生死大戰,就要一觸即發了。
更讓他想不到地事,葉風的名字此刻無論在中土修煉界修煉界中,還是在修士大軍中,都已經大名鼎鼎了。
任何一名高階修士或修士,一聽到他地名字,都會立刻聯想到他的神通和實力,不敢有絲毫輕視之意。
而這一切,僅僅是這半年中發生的事情。當日五龍山一戰後,在修士三大率先出手情況下。修士大軍僅花費了半個月的時間,就出其不意的一下來到了天陽城之下。
措手不及的正道盟,驚怒無比地開始迎敵。
好在正道盟的的大長老,元嬰大修士中的魏無涯也趕了回來,依靠天陽城的禁製大陣,倒也在修士大軍的狂攻之下,堅持了一個多月之久。
但三大最終齊聚,並在一些黑袍修士幫助下,一口氣出動了了十來隻妖獸來。
如此一來,沒有多久大陣被破,天陽城淪落到了修士手中。
但好在正道盟大部分主力未損,匆忙間,把這些修士帶離了這裡。
而這時,正魔兩道和正道盟的支援修士也趕到了。
中土修煉界四大勢力聯手,經過幾番小型會戰後,暫時抵擋住了寒冰人的攻擊。
但雙方都很清楚,一決生死的真正大戰,還未曾開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