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那只能仰仗葉兄的神通了。”
楚靈兒輕然一笑之後,隨後如此說道。
“恩。”
葉風微微點了點頭,平靜的盤膝坐下,雙目微閉,進入了入定的狀態。
片刻之後,葉風的周身流光大盛了起來,閃身閃動著五色的光華,看起來聖潔無比。
楚靈兒靜靜的呆在一旁,一雙美目看著葉風。
說實話,對於眼前的男子,楚靈兒自己都有些說不清楚是什麽樣的感情了,兩人間說是純粹的好友,又有些不像。她偶爾從葉風眼中看出對自己容顏的驚豔的時候,心中不免有些得意和高興。
說是紅顏知己,更是談不上了。雖然和葉風有過共患生死,但是至今為止,葉風從來沒有對自己表露出情感,反而隱隱地和她拉開距離,絲毫沒有進一步發展的意思。
而實際上,以葉風如今修為和身份,若是肯出口向她表白的話,她也無法預料自己是答應還是拒絕。當她無意之中從太一雷宗宋青蓮的口中知道,葉風已經有了一名叫候倩倩地雙修愛侶了,她的心中更多的是一種失落,仿佛自己最寶貴的東西被人搶走了一般。
看著此時的葉風,楚靈兒神色有些怔怔,腦中有些胡思亂想起來。
正在打坐中的葉風,自然對楚靈兒所想一無所知。但他卻早已將強大的神識放出,迅速搜索方圓三百裡之內的一切,看看是否有魔靈門修士的存在,不過過了一會兒之後,卻是沒有絲毫的收獲。
“恩?!”
葉風的眉頭微皺了起來,又將神識籠罩的更遠。放到了近四百裡左右,但一番忙碌後,仍然沒有其他修士的氣息出現。
葉風心中略作思量了一下,忽然一揚手,將血玉蜂的一隻禦獸袋祭了出去,隨後數千隻血玉蜂化作一道道血光飛射而出,瞬息之間,化做一團百張有余的血色血霧。
“去!”
葉風神色微微一凝,雙手一揮之間,便是一道流光打在了血玉蜂之上。
“嗡……”
血玉蜂發出一陣陣嗡鳴之聲之後,便直接四散了開來,化為一道道血霧向著四處四散了開來。
葉風再次閉上雙目時,身上靈光開始湧動開來。
楚靈兒見到此幕,面露一絲吃驚之色,不知葉風要施展什麽大神通。
不過這個時候的葉負,已經將神通施展到了極致的。竟強行將自己的神識分成了二千多道,每一道分神都寄附在血玉峰之上,向著四周散了開來。
借助血玉蜂,不用再感應什麽修士地氣息。直接開始收索了起來,可能是下個標記的所在一點點地搜索起來。
其中自然不乏遇到空間裂痕,而被吞噬進去的,或者失陷禁製中沒有辦法回來的,不過葉風的分神根本是無形之物,又是寄附之體。一見情況不妙就搶先拋棄了血玉峰,返回到葉風身邊。不過有即使這樣,還是有數十道分神沒有逃出去,被滅殺了。
碰到這種情形,葉風果斷的放棄了這些分神的聯系,省得傷及自身本源。
不過每放棄一道分神時,葉風臉色不由難看了一分。
但好在他的神識實在強大無比,這些分神的損失根本談不到傷筋動骨,片刻之後神色便恢復如常了。
憑借著上千血玉蜂的漫天尋覓,許久之後,葉風終於發現了線索,找到了魔靈門修士的路線了。
他當即神念向所有分神一催,頓時上千血玉蜂立刻飛了回來。
當最後一隻血玉蜂也進入了血玉峰的時候,葉風面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地神色。
“走!找到他們的蹤跡了。”
一說完這話,
葉風立刻起身,化為一道流光衝天而去。楚靈兒一聽這話,露出高興地神色來,隨即化做一道流光飛射而去。
沒有多久,葉風和楚靈兒出現在了一片山谷之地。
葉風盯著下面空空如也的一處所在,露出思量地神色來。
“看來這一處就是印記所在了,如此一來,我如果沒記錯的話,還有兩處標記就可以找到了造化
果的所在了,下一處地點很好找,正是我們追上魔靈門的絕佳機會。”
葉風冷靜地分析道,一道流光從他的手中飛射而出,落在了葉風身前數丈處,正是那輛飛鳳車了。
“你的速度太慢了,只有遁速加快數倍,才有可能追上他們。”
葉風看了楚靈兒一眼,隨後對著楚靈兒說話。
“加快速度?可是這裡如此多的空間裂痕,這樣做是不是太危險了一些?”
楚靈兒吃了一驚,隨即神色猛然間一變說道。
“放心吧,我既然做,自然有幾分把握的。而且想得靈果,楚靈兒姑娘這一點風險都不敢冒,可能嗎?”
葉風嘴色微微一挑,露出一絲古怪地笑意來。
“以我對葉兄的了解,對危險之事如果沒有十足把握,葉兄是絕不會冒險的。看來葉道友肯定有什麽神通秘術能避過那些隱形的空間裂痕。如此一來,小女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楚靈兒微微一愣之後,隨後便明白了什麽,對著葉風輕然一笑之後,如此這般說道。
接著流光一閃之間,她便坐在了飛鳳車之上。
葉風有點意外的望了此女一眼,不過也沒有再多說什麽廢話。
隨後葉風雙手一揮,飛鳳車在葉風一催之下,化為一道流光,破空飛去。
顯然葉風的推斷是正確的,僅僅追出去小半日後,便在一處連綿不絕的山脈之地,葉風二人終於追上了魔靈門這些人。
而那趙姓長老這些人,正因為一名魔靈門弟子的一個失誤,而引動了四周一個陣法,正手忙腳亂的破陣。
以葉風謹慎和神識全開情況下,自然沒有讓這些人發現他們的蹤跡,而是依仗神識強大,神不知鬼不覺地打量著這一切,葉風清楚的感應到了那陣法的靈氣波動,並不是很強,看來頂多只能糾纏住魔靈門之人一段時間罷了,並不能斬殺這些人。”
不過這一點點時間的耽擱,對葉風二人來說,可以說是極好的機會。
葉風禦駕飛鳳車直接化做一道流光離開此處,沒有多久之後,繞過了途中的數道空間裂痕。葉風終於將魔靈門等人遠遠甩到了後面,並帶著楚靈兒接近了一片山脈之地。
一到了這裡之後,葉風神念一動。飛鳳車流光一緩之後便停了下來。
“不錯。就是這裡。”
楚靈兒一眼便看出了這裡,和那印記所留一般無二,一時間,不由變得興奮了起來,同時高興地對著葉風說道。
說實話。先前楚靈兒雖然說得信心十足。似乎對葉風十分放心的樣子。但真見葉風將飛鳳車禦使得如同一道流光一般,心中更是驚懼無比。
可沒想到在葉風帶領下地路線。竟然真的是安全無比,不但空間裂痕全都避了開來,就連那些上古陣法也沒有觸動,十分順利地來到了此處。
楚靈兒自然不知道。葉風此時同樣心中暗自僥幸不已。
如果說空間裂痕能避開。是他的神通使然,但是剛才偏離路線後。竟沒有觸發什麽隱秘地上古禁製。這真是他地運氣不錯了。
葉風心中如此想地。表面之上卻是不動絲毫,現在只是雙目微眯打量著四周。
“葉兄,我們還不出發嗎?要不然,我們毀去這裡的印記再走?”
楚靈兒等了一會兒,見葉風一副思索地樣子,不免有些著急地說道。
“照那玉簡上所說,最後一處標記應該是在一處荒漠之地,而且距離此山峰,應該在三千裡之內,應該沒錯吧?”
葉風忽然開口說道。
“不錯,葉兄的意思是……”
楚靈兒好像明白了什麽,隨後問道。
“很簡單。就是我們處理掉此山峰的話,對方只要看見這被毀去的印記,自然知道這裡就是下個
印記的所在,而最後一個標記之處又是荒漠無地,如此顯眼地方,他們只要多花費些時間,自然可以找到的,就和我們能一路尋到此地的道理一樣。唯一可以多拖延些時間的辦法,就是在這裡布下陣法,遮住此山峰,看看能否迷惑過對方,讓魔靈門修士錯過這裡的印記。”
葉風神色微微一動之後,隨後如此說道。
“葉兄所說是有些道理,但是如此大的一座山
用哪種種幻陣才可以擋下,並能瞞過元嬰修士的神識?”
楚靈兒露出一絲疑惑地神色來。
“嘿嘿,放心吧,辦法我有。”
葉風輕然一笑之後,平靜的說道。
隨後葉風一揮手之間,便是一道流光出現在眼前,流光一陣閃爍之後,一個三十許左右的美麗少婦出現在眼前。
“參見主人!”
此女對著葉風神色恭敬地施了一禮,不用多說,自然是龍驕了。
“她是誰?”楚靈兒一見龍驕,猛然吃了一驚。
“這是龍驕,姑且算是我的一名奴仆吧,龍驕,你有辦法短時間內布下幻陣,遮住那座山峰嗎?”
葉風也不願意將龍驕的來歷細說,直接輕描淡寫的稍微解釋了一下,便指了指不遠處的山峰,問起了幻陣的事情。
“若是有主人的幾套陣旗,再加上我的幻術相輔,施法遮住此山倒也並非不可能之事。但是這幻陣效力,能不能瞞過元嬰期修士神識,奴婢就沒有把握了。而且奴婢的幻術神通也是有時限的,最多三日,三日之後,那幻陣便會自行潰散掉的。”
龍驕神色恭敬地對著葉風如此說道。
“好,你就放手去做吧。能做到何種程度,就做到何種程度吧。三日足夠了,葉風略作思量了一下,就心中決定的一拍腰間儲物袋,只見數套陣旗出現在葉風的手中。
“是!主人!”
龍驕接過陣旗之後,一口答應了下來。
這時葉風看了看不遠的大鵬山峰,眼中冷光一閃,突然兩手一揚。
一道十余丈的劍芒出現,虛空一陣閃爍之後,便直接向著山峰斬去。
而那座大鵬狀的山峰,突然一陣嗡鳴聲傳來。只見此山峰除了鳥首、雙翅處,轉眼間崩潰倒塌了下來。此山峰一下變得和普通山峰似乎沒有兩樣的樣子。
楚靈兒看得愣起了神來,她雖然知道葉風現在的神通根本不是她這麽一名金丹修士能猜測的,不過連法寶都沒有動用,不過憑借劍芒便可以有如此大的神通,此女實在嚇了一大跳。
以前雖然常聽人說葉風這位新進元嬰修士,如何厲害,楚靈兒其實一直有些不太相信的。
畢竟葉風以前還才是和她一般的金丹修士,這才進階元嬰多久,怎麽會馬上有如此大的名聲,實在讓楚靈兒難以置信的。她原先以為葉風多半是采用了什麽投機取巧的書法,才帶些僥幸的創出了如此大名聲的。
就在楚靈兒暗自心驚的時候,龍驕已經開始了布置。
龍驕的動作很快,沒用多久,便將那陣旗布了下去,頓時一陣陣的白色山霧緩緩升起,將那山峰的都給遮擋住了。
而做完這一切的龍驕,則忽然化為一團流光,出現在山峰之上,然後衝著下面的山頭,突然一張檀口,大片的紅色霧氣從口中湧出。
這些紅霧一陣閃爍之後,便消失無形,龍驕口中的仍然噴湧不停。沒有多久,驚人的一幕出現了。
整座山峰附近突然一陣的扭曲變形,山峰一下憑空消失的無影無卷了,取而代之的,在那山峰所在的地方出現了一片密林。
“不錯。”
葉風見此之後,露出一絲滿意地神色來。
……
就在此時不知道多少萬裡的一處秘地所在,血魔尊者和魯姓修士正指揮著自己法寶狂轟禁製。
那五彩的光幕一時間閃動不已。
光罩上的金色佛文開始閃動不已,在護罩之上流轉不停,看起來十分的不凡。
在金罩之外,一道風龍和一道血紅色的劍芒,以及數件法寶,正不斷地轟砸著護罩。
每一下攻擊都讓這光罩微微一顫,靈光亂閃。
血魔尊者和魯姓老者的面色此刻有些蒼白無比,沒有絲毫的血色。
這也難怪,任誰一刻不停地消耗法力,不惜透支精血來摧動法寶神通,都會變成如此模樣。
二人見識了萬佛屠魔陣之後,不由大呼變態!
變態的二人,為了攻破這佛宗法陣,不可謂不拚命了,如今雖然二人都有些元氣大損,但這金剛罩也到了油盡燈枯地地步了,明顯隨時都可能被攻破這最後一層,這讓心中暗暗叫苦不迭的二人,總算能咬著牙的堅持了下來。
“轟……”
在一陣陣轟轟地響動之後,又不知過了多久,突然一聲驚天東西的巨響響了起來,隨即老者驚喜之極的聲音也大聲傳來。
“破了,終於破了,總算沒有白費心血。”
就在此時,那黑衣老者露出狂喜地神色來。
對面的石桌之上的五彩護罩已經破了開去,此刻蕩然無存。四周牆壁上微微閃爍著金色的佛紋,也在一瞬之間消失不見了。
而此時一旁的血魔尊者,看起來氣色非常的差,不過神色之中同樣露出驚喜不已地神色來。
他二人的目光,隨後不約而同的落在了失去了保護的,徹底裸露在二人眼中的靈物之上。
即使這二人再如此狡猾,一瞬間,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
血魔尊者和老者兩人看了下石桌之後,目光立刻下意識的對了一眼。
同時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戒備之意來。
兩人之間即使往年有過一些交情,不過如今重寶當場,什麽交情,那都是狗屁!
二人略作沉默了一會兒後,還是老者嘿嘿一笑後,先開口說道:
“血魔道友,你我心裡在想什麽,大家都是聰明人,自然就不用多說了,老夫的修為雖然先前略遜血魔道友一籌, 不過血魔道友在寒冰原的時候大傷元氣,如今也修為也算相當了,這些靈藥有如此之多,你我還是不要動其他心思,老老實實平分的好。省得落個同歸於盡的局面。”
“魯道友說的不錯,本座也是如此想的,不過靈藥我們平分,寶物我只要那個紫金缽,其余東西都歸魯兄?道友意下如何?”
血魔尊者看了石桌之上那惹眼無比的紫金缽,隨後如此說道。
“圓缽?好,就這樣劃分吧!老夫如今隻想在修為上更進一層,再多長些壽元。這些身外之物倒不是如此看中的。”
魯姓老者一聽這話,神色微微一變,不過略作思量了一下之後,竟然一口同意了下來。
血魔尊者先是微微一愣,但隨即心中大喜。原本以為要說服對方放棄這寶物會大費一番手腳呢,沒想到老者如此輕易就放手了。不過出於謹慎的性子,他又仔細觀察了老者一會兒,不過看見魯有腳
神色平靜無比,並沒有絲毫異樣之色,甚至此時似乎看出血魔尊者的猶豫,忽然笑著說道。
“怎麽。血魔兄莫非改變了主意,打算將此寶讓給老夫了?”
一聽這話,血魔尊者便沉默了下來,目光閃動了幾下,一時沒有回答。
過了一會兒後。沒有看出什麽不妥的血魔尊者終於打了個哈哈,臉上露一絲笑容的回道:
“魯兄說笑了。既然道友如此說了。那本侯就不客氣了。我二人一齊動手,你收取別的法寶,那紫金缽歸我,然後再平分靈藥,如何?”
“就依血魔兄之言!”
魯姓老者沒有絲毫的遲疑,便直接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