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幽冥血契對道友沒有絲毫的作用,老夫也就不再勉強了。但是在下要在道友身上留下一個
神魂印記,只要道友不離開南域,半年之後神魂印記便會自行散去,想來葉道友不會介意老夫如此行事吧?”
“好,在下的行蹤並不隱秘。道友盡管施法就是。”
葉風輕然一笑之後,便開口說道。
老者一聽這話之後,雙手一陣揮動,口中念動玄奧的符紋,隨即一道黑色的流光打出。
葉風神色一動,一見這不過是普通的神魂印記之後,當下右手一揚,就任那黑光沒入手臂之中。
做好了這一切之後,黑衣不由露出滿意地神色來。
“這事情老夫都已經說完了,既然魅靈現在還需要考慮三日,我和師妹就在這裡等魅靈仙子三日。葉道友你們二人可以先行離去了,萬毒窟之中雖然裡面遍布的毒花毒草雖然對我等威脅不是很少,不過還是希望二位道友帶幾件辟毒法寶來,在進入萬毒窟前,我等最好不要多消耗法力。”
“辟毒?嘿嘿,這對我來說,不過是小事罷了,如果沒什麽事我便先走一步了。”
說完這話之後,那鐵塔一般的漢子便直接笑著開口說道。
隨後他向其他人施了一禮之後,右手一揚,放出一個巨大的毒蟒來,隨後整個人踏入毒蟒之上,整個人化做一道黑色的流光,向著虛空飛射而去。
葉風神色一動,這個時候也沒有多留下去地意思。同樣說出了告辭的話,便化做流光破空而去。
半年時間對他來說還是緊了一些,不過勉強可以將五禽五禽扇給煉製出來,對付魔物他有九天神雷,自然不需要再準備什麽。
他如此急著先把此寶煉出來,自然是為之後的行事考慮,如果真遇到了什麽預料不到地奇險。有此扇和魔傀相助的話,便便可以化險為夷了。
隨後葉風化做一道流光,向東飛射而去。
十余日後。葉風就出現在了一片奇特地山脈的上空。
這片山脈不小,縱橫足有數萬裡的樣子,但是山脈細長,蜿蜒起伏,如同一條巨蟒一般。
然而偏偏這片山脈生長的樹木,多了一種火紅色的異木。
從虛空看上去的話,整個山脈完全是一片火紅色的世界。
葉風沒有在其余地方停留,直接向著火龍峰飛射而去。
還沒有飛到火龍峰上,葉風就感到陣陣的熱風迎面吹來。
再過一小會兒,眼前出現了數個火峰,這些火山之中不時傳來一陣陣轟鳴之聲,有的還直接噴出一股股的飛灰,看起來實在驚人。
但就是這樣,這些火山峰之上流光閃爍不已,有不少地修士,在這些火山口中進進出出,這裡竟然有過百之數的修士。
這些修士大都是一些築基期的修士,金丹期的也有,但只有四五左右的樣子。
這也很正常,一旦金丹以後一般修士有了自己丹火後,自然專注培煉自己的法寶,無需再到這裡了。
至於元嬰修士,更是一個都沒有地樣子。
葉風將遁光一緩之後,隨後在虛空打量了一下,只見他的雙眼之中五色的光華閃爍。
此片區域地火脈,馬上全都清楚的落入神識中。
片刻之後,葉風就找出了火性最強地火脈之地,靈光一閃,向兩座火山間一處地方飛去。
到了離地面百丈高的地方後,遁光一緩便停了下來。
葉風雙手一揮之間,只見數十把雷火劍閃爍而出,一陣閃爍之後。
“嗡……”
飛劍一陣清鳴聲出,同時化為數丈許長地巨大金光,狠狠地斬了下去。
“轟……”
火峰之上傳來一陣陣轟轟之聲,只見漫天的火焰光會衝天而起。
等葉風神色一動,飛劍一陣盤旋之後,只見山峰之上出現了一個十多丈左右的巨大裂縫,黑洞洞的也不知有多深的樣子。
附近在其余地方煉器的修士,自然被葉風此番大舉動給驚動了,有些人更是忍不住衝葉風這邊飛來。
葉風神色一動,感應到這些修士的舉動後,當即臉色一沉,猛然變出元嬰期修士的威壓來。
一股驚人無比的威壓從葉風的身上湧動而出,以葉風為中心向四周散了開去。
附近百裡之內的修士全都被葉風的氣息嚇了一跳,那些原本想看個究竟的修士,急忙掉頭就走。有一些較近的,更是忙離開原來的煉器之地,向四周散去。
他們生怕惹怒了葉風,從而給自己惹下殺身之禍。
葉風見附近修士全都識趣的避開此地,不由滿意地微微點了點頭。
隨即流光一陣閃爍,便向著那裂縫飛射而去,遁光一閃即逝的在裂縫中消失不見了。
不久之後,凡是前來火龍峰山煉器的修士,都知道了此地有一位元嬰級別的修士,所有人全都盡量避開這裡。
讓以裂縫為中心的方圓五二裡之內,竟然成了禁區一般的存在,誰也不敢踏足一步。
一****的過去,裂縫中開始時寂靜無比。
“咻……”
“吼……”
……
不過一個多月之後,裡面時不時的傳來轟隆隆的雷鳴聲,再過一個月後,雷鳴聲響起的速度慢緩了起來,取而代之的是陣陣的獸叫之聲,隨後此聲也漸漸收斂,四周便得安靜了起來。
就在葉風忙著煉寶的同時,魔域的天龍宗之中聚集了十多位男女修士,其中有道姑,有和尚,也有儒生,這些人竟全都是元嬰期以上驚人修為,其中一名紫衣中年修士和一個手持金龍拐杖的老婦人,修為在元嬰中期修士。
這些人全都靜靜的坐在殿中椅子上,一個個沉默不語,其中有幾人更是有些著急地向著殿外看去,好像在等什麽人一般。
“師弟,你沒有認錯人,真是他老人家?可是三百年前,我親眼看見師叔他隕落了。”
那紫衣中年修士忽然開口對著身前一個道士說道。
“師叔容貌如此奇特,我怎麽會認錯,而且就算人認識了,那師叔的法寶貪狼刃絕不會有錯的。”
其中一個黑袍老者開口說道。
“恩,是不是真的,一會就知道了,我們這麽多人在這裡,還怕認錯人嗎,如果真是師叔他老人家的話,就是天助我天龍宗了。而且退一步說,哪怕他是元嬰後期大修士,也休想活著離開。”
一名元嬰中期老婦人卻陰森的如此道。
“這話雖然不錯,不過小心些總沒有錯的。”
紫衣修士似乎也覺得有理,輕然一歎之後說道。
足足過了一個時辰,當遠處隱隱傳來幾聲鍾鳴聲後,忽然門口人影一晃,一個流光一陣閃爍之後,便出現在眼前。
此人容貌頓時出現在眾人面前。
這是一個滿頭紅發的老者,看上去七十歲左右的樣子。最為奇異的是他的雙眼也是赤紅之色,整個人光著腳行走,一雙腳奇大無比,足有蒲扇一般大小。
但是殿中的群修一見這人的樣子之後,一個個神色震驚的站起身來。
“你真是赤師叔?”
紫衣老者深吸了一口氣,神色謹慎地說道。
“嘿嘿!趙小子,幾百年不見,連我老人家都不認得了。不過這也難怪。老夫我也沒有死自然讓你們有些失望了……”
那紅發怪人哈哈一笑,右手一揚之間將一個赤紅色的玉簡放了出來。
紫衣修士猛然吃了一驚,隨後將神識探入玉簡之中。
過了片刻工夫,紫衣修士就臉色驟變數回,當其將神識再次抽出後,馬上高興無比地對著怪人施了一禮。
“原來當年赤師叔身死之事,竟是前一任大長老早安排好的妙計,侄兒剛才失禮,還望赤師叔海涵。”
“你能如此小心行事,老夫高興還來不及,怎麽會怪罪你。”
紅發怪人揚了揚手,絲毫不在意地說道。
其余的修士也紛紛查看了那玉簡之後,沒多久,殿內眾修士紛紛驚喜的同樣上前見禮。
“真是赤師叔!”
“拜見赤師叔……”
“嘎嘎,你們都免禮吧。”
那紅發怪人高興異常,人也就毫不客氣的坐在了主座上面。
“玉簡上說,說赤師叔早在二百年前就進階元嬰後期,這事情可是真的?”
老婦神色恭敬的如此說道。
“不錯,當年那些大宗門暗中對我出手的時候,就是覺得我大有可能進階後期,所以才不惜暗中設下圈套滅殺我。然後我按照族內安排逃過那一劫後,也總算沒有辜負眾人的希望,僥幸踏入元嬰後期,原本按照族內上代長老的安排,如果不是天龍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候,我是不應該和你們見面的,最近宗中宗老忽然不久前突然來找我,將你們進行的計劃給我說了一下,並且以族內當代大長老身份,求我出手相助,我思考了一下覺得此事實在關系道我們天龍宗的生死存亡,也就動身前來祝你們一臂之力了。”
那紅發怪人臉色一下凝重起來。
“有赤師叔相助,再加上大長老出手,我們下面的取寶有希望了,再加上聚集在這裡的族內修士,和花大力氣招攬的一些外姓長老,足可以和正魔十大宗門的勢力相對搞了,這一次去南域取寶,看來大有希望。”
紫衣修士高興不在地說道。
“我對你們的行動不會指手畫腳,只要負責出力就行了,天龍宗能不能逃脫正魔兩道控制,全看此次了。老夫不會拖你們後腿的。”
紅發怪人緩緩的說道。
聽到族內這位僅存長輩如此一說,紫衣修士和老婦人不由露出驚喜的神色來。
最後,這些天龍宗的長老便在殿內密謀了一天,隨後方才散了開去。
在天龍宗的一處密室中,一團漆黑魔氣彌漫整間屋子,裡面隱隱有個身形巨大的雙妖魔,四目閃動黑紫兩色精芒,顯得猙獰可怖無比。
不知過了多久後,忽然妖魔口中一聲低喝,魔氣一陣翻滾後,如同萬流歸海一般全被吸入了妖魔體內。同時此魔六手魔手一陣揮動,身形一陣爆響後,在黑光中化為一個身材普通的青年,模樣和葉風有七八分相似。
正是那位潛伏在天龍宗的妖魔了,傷勢恢復七七八八了,現在只要不碰到那些老家夥,不可能有人奈何我了,天龍宗這些家夥,算算也該行動了。天龍宗這些家夥不可能不帶著我一齊行動的。只要到了那裡,嘿嘿……”
那妖魔喃喃低語了兩句,露出森然地笑意來。
……
這個時候,極魔宗秘密洞府中,諸葛修士正和那位蠻荒族的聖女說著一些什麽。
“我已經得到消息,幽冥宗成在南域出現了。當日姓葉的小子和他一齊參加地下交易會,要不是我們得到一些情報的話,恐怕現在還蒙在鼓裡。他出現在那裡,姓葉小子說不定也在附近出現。本宗大長老正好在南域有些事情要處理,已經趕過去了。如果發現這人的話,就會親自出書解決他的。
道友有沒有興趣一齊過去看看。”
“恩?此人出現在那裡。並不代表姓天龍宗夥一定會在南域。而我收到消息,我族的大護法已經派出了一隊修士就要來了,不久就會來魔域和我會和。我要在這裡等一下,等和他們會和之後,還沒有那人確切消息。我就會帶著人去南域一趟。”
此女微微搖了搖頭之後說道。
“趙道友也要來?這真是幸會地事情。大長老若知道一定高興異常。那我也陪道友一齊等下吧。畢竟大長老當初地吩咐就是一直陪著仙子的。”
諸葛修士聽了這話不由微微一愣,隨後高興地說道。
白雲兒聽了微笑著點了點頭。
“對了,對方不是成了三家小宗門地客卿長老嗎!這些宗門一直派人暗中監視著。到現在還沒有什麽消息嗎?”
白雲兒眉頭一皺。又想起此事地問道。
“沒有。此人實在太狡猾了。除了一開始幫這三家出手一次之後,就再也沒有露面過來。而且此人和靈符門的關系也已經打聽清楚。關系不過是十分的普通罷了,估計我們就是將這是三家都滅了,對方也不會出手的。”
諸葛修士無奈地說道。
“這也是。此人是中原散修,又怎麽會在意這些宗門地生死。不過。在我動身來時。就已經派人潛入中原修煉界查清楚此人地真正底細。如此長時間過去了。應該有消息了。等趙仙師來地時候。我們不妨問一下對方,這樣下次面對此人時。也好心中有底。”
白雲兒眉頭微微一皺之後,語氣清冷地說道。
“恩,如果能得到此人的資料,摸清楚這人修煉功法,對付起來自然容易多了。就不知趙仙師他們什麽時候可以到?”
“算算時間最多二三個月,這一次趙仙師若是能和貴宗大長老聯手,我就不信還能讓那人逃脫。”
白雲兒一想到自己自己的法寶聖獸全被葉風給收了去,心中不由憤恨無比。
雖然此女口口聲聲說,因為那人擊殺了眾多蠻族修士,她才一定要將其找出擊殺的。不過對方的神通已經和元嬰後期的修士相差不多了,若真只是因為仇殺的事情,蠻荒族又怎麽會死追著對方不放?
畢竟人死了也就死了。再繼續招惹這麽可怕的存在,實在有些不夠明智。
其中肯定另有什麽不知道的緣由,才讓對方滯留大年數年,甚至還不惜從蠻荒族抽調修士,一定要滅殺對方地。
看來他一定要想辦法探清楚其中的秘密才行。
諸葛修士表面之上不動絲毫,不過心中卻已然有了決定。
白雲兒心中也並不像表面上看來這樣鎮定,聖獸被禁錮的時間越長的話,她實在不知道還能將此事瞞過多久。
這些年,她甚至不敢主動聯絡仙界一次,不過好在分神只是被禁錮住了,還沒被滅的樣子。 這樣主體才沒有發覺,不過這樣肯定不能再拖多久了。一定要在短時間內,將聖獸給搶回來才行,
而在行動中,不能讓蠻荒族的修士折損太多,看來也只有盡量設法利用極魔宗修士了。
……
在魔域和南域交界之地,一名老者施展的禦風之術一邊正和幾名煉氣期地修士口若懸河的說些什麽,
讓這些初次出門遊歷的年輕人,一個個聽的眉飛色舞,津津有味的樣子。
若是葉風在此,一見到這老者的話,肯定會嚇一跳,這老者竟然是那靈符門之中分神境界的老怪物!
說起來,自從葉風離開之後,還沒有等那些高層想找這位老者詢問些什麽,這位黑衣老者竟然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如此一來,讓靈符門修士嚇了一跳。以為是葉風施展了什麽大神通把這老者給弄走了,自然立刻將此事壓了下去。
可如今數年過去,這老者竟然又出現在此地,實在神秘異常。
不光是這些人,修仙界不少大勢力,似乎都感應到了這段時間修仙界表面平靜下的暗流洶湧。
一些神通廣大的宗門,甚至隱隱查到了天龍宗的頭上,不過這些不過只是懷疑罷了,並沒有什麽證據。
整個魔域之中,一副風雨欲來的樣子。
數月後,南域之火龍峰之上。
“哈哈……”
忽然傳出一聲歡暢之極的長嘯,嘯聲衝天而起,聲音直震九霄。
一道流光從火峰之中飛射而出,一陣閃爍之後便在虛空之中消失不見。
如此驚人的遁速,讓遠處看見此幕的幾個修士,一個個露出駭然無比的神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