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算煉成了第二元神之法,也不並是說一點問題也沒有了,還要擔心第二元神反噬。
畢竟第二元神相當於另外一個自己,但隨著時間的流失,兩者都會產生一些差別的,會產生極其厲害的心魔對第二元神加以誘惑。
那麽一來,這元神會變的極力想擺脫主元神的控制,甚至當神通遠超主體時,還有可能反借助二者的關系,來控制主元神,從而反客為主。
如此一來,雖然元神可在千萬裡之外,執行主體的吩咐和命令,但最好還是不要讓其離開本體太久,每過一段時間,便要對第二元神進行教化,只有這樣才能斬去心魔,把元神重新同化歸一,當然除了防止元神反噬外,這元神還有另有一些小缺陷存在。不過和這可怕的反噬相比,這些都微不足道了。
其實當擁有第二元神之後,這五行化嬰之法算是小成了,完全不用再修煉第二元神,就可在和人拚法爭鬥時大佔不少便宜,可以使用多種威力不小的神通,保命的機會也遠勝普通元嬰修士,而且還不用擔心元神反噬的危險。
現在葉風露出思索的神色,仔細思量修煉此神通的可能的好處和壞處。
雖然此秘術修煉艱難,但的確是一種貨真價實的大神通,他可不願輕易的放棄。
只要修煉成了,便可以祭煉五行元嬰,如此一來,每多一個元神,便多出一條命來,實在是誘人之極啊!
至於如何得到其他修士的元嬰,葉風低頭沉吟後,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個貼滿符禁製的玉盒,裡面正是被他禁錮的五行木靈嬰。
他的眉頭微微皺了起業,手指輕輕撫摸著玉盒,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聽過明月說過一些五行元嬰的來歷之後,葉風自然知道此靈嬰和普通元嬰不同。
但是既然禦靈宗可以施展什麽五行靈嬰秘術,可以讓靈嬰和金丹修士合體融和。那就是說此靈嬰和元嬰大部分之處還是相同的。
將它煉成一個分神,還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況且他原本就拿這五行靈嬰沒有絲毫用處,就算試一下也沒有什麽損失的。
至於抹去元神的風險,葉風自恃神識和其他寶物的相助,絕對沒有問題的。
唯一要擔心的,反倒是是元嬰同化的問題了。
要真出了這樣的事情,他只有把這部分侵佔元嬰的神念斬碎,然後神識大損。至於還會有什麽後遺症,會不會影響神智,那可就很難說了。
一想到這裡,葉風露出出遲疑的神色,凝望著手中玉盒好半天,葉風歎了一口氣,將玉盒收入儲物袋之中。
隨後右手一揚,一道流光閃動,只見一塊玉簡出現在葉風的手中。
是否冒險修煉這第二元神?
還是等他先將這五行化嬰之法徹底參悟透徹,再決定吧。
畢竟此事風險和難度都非同小可,他還是慎重一點的好。
心裡這樣謹慎想著,葉風則將神識進入了參悟之中,很快便進入了物我二忘之中。
修煉室大門緊閉不開,而龍驕則在相隔不遠的另一間密室內,同樣靜心潛修著。
洞府內的一切其他雜務,都有幾隻傀儡獸處理。
時間過的飛快,轉眼間春去冬來,一年多的時間過去了。
這一日,葉風洞府所在的山峰附近,從遠處破空飛來二道流光來。
光華一斂後,昏沉沉的迷霧前現出了兩名人影出來,正是太一雷宗的兩位長老,白發老者和程姓中年人。
他二人一見這封山大陣,露出一絲輕笑的神色。
程姓中年人手指一彈,一道早已準備好的傳信符
飛射而出,隨即化做一道流光,進入了陣法之中,隨後消失不見。
做好了這些之後,他輕然一笑,對著白發老者說道:
“看來葉師弟自從上次回來,就沒有出過洞府,還真是一心修煉啊。”
“這是很正常之事。否則葉師弟也不可能以二百之齡進入元嬰之境,可惜我壽元將近,是不可能在修仙路上更進一步了。而你估計也機會不大啊。”
白發老者輕然說道。
“師兄說笑了。以師兄年紀,最起碼能再活一二百年沒有絲毫問題的。”程姓修士一聽這話,急忙安慰道。
“嘿嘿,程師弟!我的情況,自己還不知道嗎?也許在上次沒受傷之前,我再多活個一二百年,絕對沒什麽問題,不過這一次傷勢雖然痊愈個七七八八了,但是這部分的精血,已經無法靠修煉彌補過來了。”
白發老者搖搖頭。平靜的說道。
“師兄!你……”
程姓中年人聽了這話之後,神色猛然一變,還想再說什麽。
但老者一擺手,打斷的繼續說道:
“我即使從此不和人鬥法,也頂多有百年的壽命,這一點不用安慰我,我自然知道自己的問題。
不然的話,我也不會如此心急的拉攏葉師弟入太一雷宗。並且刻意交好他。要知道,一般情況下就算心急想拉攏對方別人入門,也要仔細查清對方來歷再說的。
不過,現在總算證明我的判斷沒錯,這人雖然來歷有點複雜,但對我們太一雷宗沒有別的目的的。”
白發老者緩緩說道。
“師兄上次派出的弟子。真的查出葉師弟的來歷?”
程姓中年人一聽這話,不由微微一愣。
“不錯,葉師弟雖然對自己的來歷說的含含糊糊。但是光憑他地名字、相貌及出身越國這些線索。我派的幾名弟子潛進越國偷偷打聽了一番,終於打聽清楚了我們葉師弟的大概出身。說起來你也許不相信。
我們這位葉師弟在一百多年前,竟是原來越國藥王谷的人,後來不知道為何失去了蹤影,不知一直在何處隱姓埋名修行,直到最近才突然冒了出來。並有了金丹後期修為,還在我們太一雷宗修成了元嬰。看來是這段空白時間,應該是另有一番機緣吧。”老者冷靜的說道。
“呵呵,原來如此。”
“若非我們佔據這樣的靈脈,單憑師弟一人,其實也足夠保持太一雷宗的昌盛的。但現在宗內實力只要差一點,恐怕就有不少眼紅宗門跳出來吧。按照我原來的意思,是想叮囑師弟,等我一去之後,全宗全直接封山,以免本宗遭遇什麽大劫。但現在有葉師弟加入,這一切自然又不同了。”
“這位葉師弟雖然看起來應是一心追求仙道,對門派不太關心的樣子。但是越是這樣,我才更放心的。只要好好籠絡住了此人,不是碰上什麽大的劫難,我們太一雷宗千年內又可無憂了。”
白發老者笑呵呵的說道。
“不過,葉師弟雖然是修煉天才,但畢竟年紀過輕,還是剛剛凝結的元嬰,不知道真正的神通如何啊?”
中年人略出一絲猶豫的神色,顯然對於葉風的神通還是有些擔心的。
“嗯,你這擔心倒也在情理之中,畢竟也有一些苦修之士,根本不願浪費時間修煉什麽厲害神通,只是一心追求境界的提升。這種修士雖然修為極深,但是鬥法起來,卻遠不是同階修士的對手,雖然我看這位葉師弟不像這種苦修之士,但還是要試一下好,所以這次前去交易會。我特意選擇留在宗裡,而讓你陪葉師弟走這一趟。”
白發老者輕然一笑,隨即說道。
“師兄的意思難道是說?”中年人聞言,有點恍然的說道。
老者微然一笑,正想再說什麽時,只見前面的五彩流光一陣閃動,老者見此馬上不再說些什麽,中年人也同樣閉嘴不言。
隨著流光閃動,只見一道五彩的通道出現,兩人毫不遲疑的並肩走了進去,身影漸漸沒入流光之中,最終不見了蹤影。
最大交易會,即將在天雲最北端的陽國召開了。
修建在此國一座深山中的天陽城,也是天雲之中唯一的修士城。
此城居住的無論男女老幼,全都具有靈根的修士。光是元嬰中期的老怪,此城就有十個,足可以將任何找事或挑釁的修士,當場滅殺了。
正是因為如上經,不論是正魔兩道、正道盟還是桀驁不馴的散修,全都不敢在此過於放肆惹事。
而在這天雲國第一交易會召開的一兩個月前,作為東主的正道盟就開始將此城赫赫有名的護城大陣“五光滅神陣”的大部分陣法撤去了。
因為這時候就已經有部分遠道的修士來到了此城,甚至一些性急的修士,提早就在城內的一些坊市內,擺起了攤位了。也真有其他的修士上前問價交易的。
畢竟到了交易會正式召開的那幾日,雖然寶物眾多,各種珍稀材料層出不窮,但也絕不是普通修士能負擔起的。真想買到珍稀的合適靈材,還是早些尋覓就購進吧。
天陽城不久就熙熙攘攘起來了,仿佛凡俗間的普通城市一般。
只不過走在城市街道上兩旁的,都是修為境界不低的修仙者罷了,而拿來購物買賣的貨幣,也只有靈石。
城內的唯一的一家拍賣行,也是正道盟開辦的拍賣行,也開始接受各種珍稀物品的拍賣和估價,整個天陽城漸漸火熱起來。
等到離交易會只有半月光景的時候,,遠在數千裡之外的地方,正有三道流光速度不緊不緊地向著天陽城飛射而來。
等遁光稍近些才得以看清楚,是兩男一女三名修士。
其中一名冷豔貌美的女修,緊挨著一名身著白衣,相貌英俊的中年男子,神色頗為親熱的樣子。
而另一人則是位黑衣中年男子,衣袖飄飄,氣勢不凡。他們自然是從天雲國長途趕來的葉風和程長老二人。至於那名貌美女修則是葉風侍妾身份的慕容雪了。
那白發老者因為要坐鎮太一雷宗內,以防有宵小之輩趁虛搗亂,所以便沒有來。
按照此老的說話,這樣的盛會他都參加過了七八次了,也沒有什麽需要的東西,自然要將機會讓與較年輕的兩位師弟。
如此一來,葉風和程長老就出現在了此處。
慕容雪此女則遇到了修煉上的瓶頸,正在結束了閉關,再見葉風時,一聽說這天雲第一交易盛會就要召開,她不禁心動了,打算跟著葉風開開眼界。
畢竟若無法金丹成功,此次盛會說不定是她唯一可能參加的一次。
葉風也不是不講情面的人,又覺得此次是去交易會不會什麽危險,所以也就答應了下來。
畢竟路途不近,有一名美女相陪,也是一件賞心悅目之事。
當然此次前去交易會,三派同樣也有些修士或結伴同行,或單獨上路。
葉風等人自然不會願意和這些小輩一齊同行,也就早一步出發,向著陽國來了。
挑選的路線盡量避開魔道修士,也就一路無事的進入了正道盟的范圍,並最終來到了天陽城附近。
此刻葉風正漫不經心的打量附近景色,偶爾遠處也有修士經過,但神識遙遙一掃過程姓中年人和葉風時,一個個臉色大變的,不敢停留片刻,馬上飛遁離開此處,生怕招惹到什麽似的!
葉風和程姓中年人並沒有刻意掩飾自己的修為,普通修士一下見到兩名元嬰期修士在一齊。任誰也會心驚膽顫,馬上繞路而行的。
一開始的時候,慕容雪此女還有些不太習慣,後來見多了此事,神色也變得從容了許多。
這時那位程長老一邊向前趕路,一邊和一旁的葉風和顏悅色地說著什麽事情。
“這交易會改在天陽城舉行,還只是近百年的事情。以前一直都是正魔兩道把持交易會的召開,分別在大乾國和大離國輪流舉行的。畢竟當時正道盟尚未成立,這種獲利驚人的交易會,也只能由這兩大勢力掌握了。但是正魔兩道一開始擴張後。其他勢力之人的修士。自然不會再放心繼續讓正魔二道的修士舉辦交易會了,所以從上一次開始,交易會舉辦權就毫無爭議的落到了中立的勢力上,這也算正魔勢力大漲後,唯一收斂一點的地方。”
“程師兄如此一說,還真是便宜了正道盟。不過,我對天陽城地傳聞倒真是有點興趣。整個天雲地修士之城,也就是這一座而已。聽說當年的魔門修士曾經一度打到陽國之內,就在天陽城下才被新結盟的修士,利用那五光滅神陣大敗而歸的。聽說那一戰,光是元嬰期修士,就陣亡了數位之多,不可謂不慘烈啊。”
葉風臉上露出感興趣的神色,隨後說道。
“哈哈!葉師弟放心。這天陽城絕對不會讓師弟失望的,不過我倒是一直覺得,師弟這次閉關後和以前有點不一樣了。但又不像是修為精進的樣子。看來師弟一定修煉什麽神通秘術不成?不然的話不會給我這樣怪異地感覺。”
程姓中年人輕然一笑,忽然話題一轉。有些試探的問道。
“我的確新修煉了一門功法,不過說到大成還遠的很呢。倒是在下曾聽人其他弟子說過,程師兄的五光禦氣術可是赫赫有名的頂階功法,小弟一直都想看一看呢。”
葉風微然一笑,輕易地將話頭一帶,反將話語引到了對方身上。
“師弟不要聽門內那些弟子胡說,我這五光禦氣術只能說是一般的修煉之法罷了,雖然對付金丹修士輕松之極,但一對上同階修士,卻敗多勝少了。好在這功法還有兩種保命的神通,倒也為兄不至於敗後丟掉了小命……”
這位程長老搖搖頭,苦笑地說道。
聽對方此言,葉風心裡倒也相信了一些。他記得上次,此位和那位白發程長老,一齊被正魔聯手困住了一回。結果這為程長老卻是毫發未損的逃回了,反而修為較高一點的白發老者深受重傷後,才得以擺脫對手。
可見對方的保命手段,的確不同凡響的樣子。
葉風好心中一動,正想多說些什麽時,忽然微微一愣,有些驚訝的轉首向一側望去。
“公子,出了什麽事了!”
就在此時,緊挨在葉風身邊的慕容雪,露出好奇的神色。
此刻她已是葉風的侍妾,自然不會再露出冰冷的樣子,結果嬌容綻放之下,嫵媚無比,眼中閃動著道道流光。
“有一隊修士正在向我二人飛過來,其中有一名元嬰期修士,看情形似乎也發現了我們的樣子。”
葉風微微一皺,隨後神色從容地說道。
“咦!還真是的。想不到師弟神識如此強大,竟比為兄還早感應到一點!不過師弟也真是太過小心了,竟然在這天陽城附近也將神識時刻放開著!”
程姓中年人順著葉風望去的方向看了一眼,臉上也露出了一絲驚訝地神色,不禁對葉風更高看了一眼。
葉風聽了這話卻是輕然一笑, 並沒有解釋什麽。
其實以他神識的強大,哪用刻意放開,只是自動感應出來的罷了,不過遠處那名元嬰修士,也能相隔如此之遠的向他們飛來,來人的修為也是不弱的。
葉風和程姓中年人同樣好奇對方倒底是何人過來,三人不由將遁光放緩了下來。
片刻後,一陣陣琴樂之聲傳來,遠處天邊金光閃動,
只見一行身穿紫衣的修士正簇擁著一輛金碧輝煌的靈車,此靈車由九道墨蛟拉著,向這裡緩緩飛來,在這群紫衣人的身後,便是一個個身穿宮服,二十許左右的美貌女子手持各種音器伴奏著。
慕容雪看的呆愣住了,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葉風心中也是一動,但表面看起來鎮定如常。
他自知修仙界中修士千奇百怪,特別到了元嬰期後,一些修士因為功法影響厲害或者其他原因,性情變得十分古怪,這都是常見之事。所以見了之後,倒也沒有太過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