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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方便您的下次閱讀,請記住或收藏本站網址:然而就在二人動手之時,只聽得一陣怪聲響了起來。
“嘻嘻!真有意思,想不到在這個小地方修煉一下,竟然就看到有人在這裡做殺人奪寶勾當。不過好笑的是,兩名築基期修士竟在打一名元嬰期修士的主意,真是有趣,有趣……”
這聲音稚嫩清脆,好像一個男童一般。
一聽這話,葉風臉色微變,西湖二鬼一聽這話,腦子轟地一響,隨即神色蒼白一變。
“元嬰期修士?”
中年修士尖叫一聲,然後死死盯著葉風,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這怎麽可能?是元嬰期修士,一定是他的同夥故意虛言嚇唬我們的。”
鐵塔大漢也是同樣驚慌失措的神色,最後好像想到了什麽,連忙說道。
不過他的身子卻是後退十丈開外,神色迷離不定,不停的向四周尋覓那說話的男童的聲音。
可是四周空空如也,哪有絲毫人影。
這時葉風露出一絲驚訝的神色。
不知道為什麽,聽到這聲音的時候,他莫名的打了個冷戰,而丹田處一直沉睡的元嬰,竟然露出了恐懼的神色,要知道以自己的神通修為縱然是元嬰中期的修士也可以斬殺,來人竟然讓他的元嬰感到了恐懼,這到底是什麽樣的存在?
更讓他驚訝的是,他用祖識掃視了方圓數十裡之地,卻是沒有發現絲毫,可這男童的聲音分明好像在這附近才對,以他現在元嬰初期的修為神通竟然無法發現對方,難道這人功法通玄,還是另有什麽玄機!
葉風神色微微一沉,如此思量道。
“誰?是誰在裝神弄鬼?竟敢連我們也敢戲耍,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中年修士臉上恢復了幾分血色,似乎覺得巨漢所言有理,冷靜下來地左右盼顧不停。並在說話間,右手一揚,在他的身前布下土黃色的護罩,隨後將一面黑色小盾祭出來,擋在了身前。
“嘻嘻!本座若是讓你們看的到。我乾脆一頭撞死算了。不過,你這元嬰修士的神識是不錯,如果再厲害一點的話,差不多也能尋到座的蹤跡了。”
葉風臉色陰沉無比,一邊聽著男童的話語,一邊這仍在用神識拚命搜索著附近,太詭異了,神識所過之處,沒有任何修士地蹤影。
“嘿嘿,有點餓了。不如你們三人讓我吃掉好嗎!嘖嘖。修士的元嬰,我好久沒有吃過了,真懷念那滋味啊!”
男童嘿嘿冷笑,口氣無邪非常,但內容實在嚇人無比。
聽了這話,葉風神色沒有絲毫變化,隨即周身輕然一展,驚人之極的氣勢從身上湧出,右手一揚將,九十九把雷火劍出現,守護在自己身前。
“真……真的是元嬰期修士!前輩饒命啊,晚輩只是有眼不識泰山,可不是有意冒犯您的,二弟,你乾嗎?不要跑。在葉前輩面前,我等哪有逃走的機會。”
中年修士一見葉風顯露出真正修為和釋放出如此多的飛劍法寶,不禁嚇得魂飛天外。想都不想地立刻給葉風跪下,想要讓葉風放過自己。
而鐵塔巨漢的行動卻是不同,神色猛然一變之後,隨即一揚手拿出一個金光閃爍的靈符貼在自己的身上,隨即化做一道流光破空而去。
“想跑。以為用金遁符就能走掉嗎。”
葉風臉上譏諷的神色,右手一揚,只見一道道劍芒飛射而出。
下一刻就出現在了剛剛飛出沒多遠的金虹之後,速度之快讓人張目結舌。
只見紫紅色的流光閃動之中,空中傳來大漢的一聲慘叫聲,金虹隨之立刻化為點點金光,消失不見。鐵塔漢子便直接化做了死屍。
“嘖嘖,真是浪費,一個築基期修士的元神,也是不錯的大補之物。我從醒來到現在也只不過吃了百八十個罷了,”男童的聲音似乎有些氣急敗壞,對著葉風抱怨起來。
“閣下何必在裝神弄鬼,你也不過是一個區區元嬰期修士,竟敢口氣如此之大,難道讓本座把你找出來不成?”
葉風滅殺了塔鐵大漢之後,沒理會仍在身前顫抖不已的中年修士,反而一揚頭,眼中閃過一道金色的流光,看向了虛空。
那男童的聲音猛然停下,過了一會兒之後,才冷然說道。
“你是怎麽發現的,我的隱身之法玄妙無雙,根本不可能被元嬰期修士識破地。”
“不管葉某如何識破的,你還不現出原形,難道真讓本座把你轟殺!”
葉風沒有絲毫回答對方之意,神色冷然說道。
如果不是自己動用了清靈眼,控制也無法發現虛空之中的異常,來人的遁術玄妙,比起元嬰後期的存在也是絲毫不差了。
“區區元嬰期修士,你的口氣好像也不小啊。不知你的元嬰吞噬起來,味道滋味。”
在男童聲音陰沉,流光閃動之後,只見一個尺許長的小人出現。
這小人面目清秀,頭髮微長,身體發出幽綠色的光華,他的身上掛著一個血紅色的紅綾,他的雙手雙腳之上掛著四個金色的圓環。
“元嬰!咦?不對。”
葉風一見小人模樣,不禁脫口叫出,但仔細一看又露出疑惑的神色。
“元嬰!嘻嘻,你這麽叫也沒錯。不過,你可是我醒來後,見到了第一位元嬰期修士,不知是你倒霉,還是我走運呢!”
小人望著葉風悠悠地說道。
隨後小人身形一閃,瞬間到了中年修士的身後。然後笑嘻嘻地衝其說道:
“廢物一個,留之無物!給本座當開胃菜吧。”
“不,前輩饒命!”中年修士已知道小人是一位不下於元嬰期修士的存在,隨即惱怒地連連求饒,同時肉球般的身體一下彈跳而起,想要遠遠遁開的樣子。
但是那小人猙獰的神色閃動,隨即右手一揚,只見他手中的紅綾飛出,一卷一收之間,那
中年修士便到了那娃娃的身前。
下一刻,只見那娃娃一揚手,隨著一道幽綠色的光華閃動,隨著幽綠色的光華閃動,那中年修士竟然直接被煉成了一個龍眼一般大小的血丹,只見那娃娃一張口,便將那血丹給吞了下去。吃下了血丹之後,他身上的綠光頓時又濃了一分。
“你到底是什麽東西?”
看到這裡,葉風神色微微一沉,隨即喝道。
他剛才明明感覺到小人身上的靈氣和自己一樣,都是元嬰初期修為,但是吞噬了這樣一個築基期的修士之後,竟然有了一點點的增加,雖然很少,但說明對方可以靠直接吞噬修士來增強修為的,這是什麽功法,也未免太不可思議了。
“開胃菜已經吃過了,下面就是大餐了。你是元嬰期修士,不知吞噬了你的元嬰之後,本座會不會直接進階元嬰中期啊!”
那小娃沒有理會葉風的問話,反而望向葉風的丹田處,喃喃說道,仿佛能直接看到葉風的元嬰,臉上滿是貪婪的神色。
“吞我的元嬰,就憑你,呵呵……”
葉風聞言怒極而笑,兩手雙手輕然一揚,雙手揚動之間,只見飛劍一陣陣旋轉。
一道道紫紅色的雷芒從飛劍之上落下。
“咦?我以前好像在哪裡聽說過似的,怎麽想不起來了?”
綠色小人一見葉風飛射而來的神雷,神色一動,隨即自語道。
“你嘗一此中滋味,不就知道了?”葉風色一動,隨即淡然說道。
數百雷芒一個閃爍,化做三丈有余的巨大雷蛟,向著小火飛射而去。
不知為何,小人見金蟒撲來竟然笑嘻嘻的不躲不閃,竟真一被怪蟒吞下。然後無數紫紅色的雷芒在小人周身纏繞爆裂,一時間流光閃動。
葉風半眯雙目的盯著對面,臉上毫無高興之色,神色反而難看了許多。
對方敢如此硬接雷法,說明早就胸有成竹,不可能真的就此收拾掉對方。
果然未等金芒散去,轟鳴聲中就傳來了男童的冷笑的神色。
“我想起來了,這不是雷法嗎?嘖嘖,這可是不得了的好東西啊。想不到區區一個元嬰初期修士,竟也有這種天地異寶。不過,你不會以為座修習的是什麽魔功鬼法吧,竟然用此雷對我。真是暴斂天物啊!”
綠色小人在雷法中竟然毫發未損,反而衝葉風譏笑起來。
“不要得意的太早了,你若真有把握吞噬本座的元嬰,又怎會光耍嘴皮子而已。若在下沒猜錯的話。你雖然能夠煉化吞噬修士,但只是對低階修士而言。說要吞噬修士元嬰,純粹是癡心妄想。或許以前,你的確可以做到此事,但現在嘛,明顯做不到,只能仗著這妖異的形態而已。廢話少說,試試本座的小乾坤劍陣。”
葉風冷笑一聲,不過幾句話就將那小人說的臉色大變,眼中射出惡毒的目光。
這時,葉風已衝身前盤旋的飛劍一點指,九十九把雷火劍衝天而出,隨即在葉風的指揮之上,結下陣法。
“乾坤劍陣,給我鎮壓!”
爆喝之聲,只見道道劍芒閃動,向著那小人斬去,綠色小人臉色陰沉的站在原地動也不動的,十余道青色劍光圍著它一陣盤旋後,小人瞬間肢體分裂,被斬成了無數碎片,這些碎片輕輕浮在空中。微動著微光。
葉風見了卻是微向一愣。
但隨後“咯咯”的怪笑聲從對面傳來,小人的軀體碎片光芒一閃後,竟重新聚到一起。
一個和原先一模一樣的男童,竟重新出現在了那裡。
“嘖嘖,不錯,不錯!你這乾坤劍陣確實有些門道,不過你想以此陣殺我,真是好笑之極。至於座是不是只會耍嘴皮子,下面你就知道了。”
小人似乎被葉風先前話語徹底激怒了,陰陰的說完這些話後。隨即雙手一陣揮動,身上刺目綠芒閃動,要施展什麽神通似的。
但是未等它施展神通成功,其頭頂上亮光一閃,只見那乾坤劍陣流光一閃,一道道劍網隨即落下!
“哼!小輩還不死心。不是說了,雷法對我一點用沒有地。咦。你要做什麽!”男童地聲音微微一愣,但隨後一下尖利起來,顯得驚慌無比。
因為那電網罩下後,竟沒有爆裂開來,反而瞬間收縮起來,轉眼間就將這小人包在了其內。並在不停的勒緊縮小中。
那小人見識不妙。身上綠芒閃動,拚命的進行抵抗一下,但卻無濟於事,片刻後就被劍網困在其中。
葉風見此。不禁面露一絲冷笑,縱然這怪物實力再強,也難逃被自己鎮壓!
如今這小人雖然不知是何來歷,但絕對不是修士之流的,有點像是類似修士元嬰變異地一種古怪存在。
如此一來,葉風便改變了主意,打算將這元嬰困住,以後好好研究一下。
可憐的妖怪哪裡知道葉風劍陣的玄妙,不然的話它絕不會依仗妖嬰之軀,就這樣大膽的硬接。
結果瞬間,這個剛才還口氣狂傲的小人,就被葉風不費吹灰之力的禁錮拿下了。
葉風一見得手,露出一絲笑意,揚手之間,只見一道道金光閃動,將那男童封印在金球之中。
“你竟敢困住本座,快放我出去,否則一定將你抽魂煉魄,讓你生不如死。”
金球顫抖不已,裡面傳出了男童驚怒之極的尖叫聲,刺耳無比。
“抽魂煉魄?看來閣下還不知道自己的處境,在裡面好好清醒一下再說吧!”
葉風神色一厲,隨即說道。
隨即葉風一揚手,拿出數十張禁符來,將那禁符貼在玉符之上,隨即一反手,一個白玉盒子出現在了手上。將金球裝到玉盒之中,馬上蓋上,又從儲物袋中摸出了幾張禁製靈符,沒有遲疑的貼在盒上,頓時盒中地聲音停了下來。
葉風掂了掂此玉盒,臉上重新恢復了常色。
他看了一下那身前的中年修士,一揚手,直接滅殺了事。
隨後,他不慌不忙的往小城方向飛去。
一小會兒的工夫後,葉風慢悠悠的出現在了客棧之中,從此不再外出,等著絕情宮的盛會。
不久後大乾國修仙者猛然發現,在散修中以殺人奪寶而臭名遠揚的西湖二怪,竟絲毫征兆沒有的從大乾國蒸發掉了。再也沒人聽過二人的蹤跡了。
這種情景的出現,在修仙界自然代表著二人的滅亡了。
此消息傳開後,頓時大乾國散修們一陣陣拍手叫起好來,有的說他二人得罪了修仙大派,而被人滅掉的。還有的說是二人名聲太臭,終於被過路的高人順手收拾掉,一時謠言滿天飛。
……
而此處極西萬獸山所在,此地山脈綿長千萬裡,山勢險峻,山內各種靈獸奇蟲數不勝數,正是禦獸宗的山門所在。
而就在他禁錮了妖嬰小人的瞬間,奇靈山一間漆黑之極的石屋中,突然傳出一聲驚怒的神色。
“是誰,是誰禁錮了五行靈嬰!來人,快聯系大乾國的禦獸宗弟子。如果三個月內,再找不到逃脫的五行靈嬰,就兩罪並罰,讓他們自殺謝罪。另外,一定要小心行事,千萬不要讓萬魔門察覺到此事。”
屋中的老者雖然暴怒之極,但吩咐之事仍條理分明。
“遵命,師伯。我這就下令去辦。”一個穩重的男子聲音,在石屋外響起。
“別急!另外叫清風和明月二人親自跑一趟大乾國。她二人都是木屬性靈根者,也是五行靈嬰最佳選擇,離五行靈嬰近一點的話,說不定能感應到什麽。不過讓她二人小心一些。能禁錮靈嬰者肯定神通不小,根本不是她們可以對抗的。只要找出了靈嬰被誰禁住了,我會親自會一會此人。”老者突然又吩咐道。
“是,我會親自請兩位師妹出馬的。師侄就先告退了。”
那中年男子神色恭敬地說道。
隨後腳步聲響起,漸漸遠去。
而黑屋之中傳來一聲深深的歎息,隨即又沉寂了下去。
紫道山被紫霧完全遮掩的巨宮中,當今絕情宮宮主妖月,此時可以說是精神抖擻,紅光滿面,看著宮中的任何晚輩,都和藹無比的樣子,這讓見慣了這位一族之長嚴厲的小輩們,一個個受寵若驚。
不過這也不奇怪,誰讓這位老祖五百歲的壽
誕馬上就要到了, 作為絕情宮現存的年紀最大的元嬰修士,就是連萬魔門的兩位護法,今日也要來此為他祝壽。這可是一件,讓絕情宮大有面子的事情。
絕情宮的那些晚輩,自然不敢有絲毫馬虎之處,全都盡心盡力的在宮中忙碌不已,可不能在壽誕之日,讓老祖宗丟了面子。
而這位老祖在宮中圈了一下之後,露出了滿意的神色,就在幾位晚輩的陪同下,進了宮中的一處偏殿之中。
“雲兒!萬魔門貴賓還沒來嗎?不會有事無辦法來絕情宮吧?”
這位身穿紫衣,頭髮華白的絕情宮老祖,此時端坐在殿上,隨即神色修然地說道。聲音雖然不大,但充滿著威嚴。
“啟稟老祖宗,萬魔門的土前輩早叫宮內的弟子傳下話來,這次他和花護法,一定會親自來給老祖宗祝壽的。想必這一兩日就到的。”
一位四十余歲的中年儒士神色鄭重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