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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個身穿黑袍的修士,看上去已經有五十多歲的樣子,雖然表面上看,他是眾人之中修為最高的,已經到了煉氣巔峰的程度,不過看在葉風眼中卻是輕然搖了搖頭。
資質不很好的修士,想要突破到煉氣巔峰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沒有什麽機緣的話,花費在修煉上地時間肯定遠勝常人,也正是人因為如此,葉風和那二個女子可以說是這其中最為年輕的三人了。
當年他不過是雜靈根罷了,如果不是九天鼎的幫助,後來以後奪靈之法,而成為土火雙靈根的修士,恐怕到了和這黑袍修士一樣的年紀,也別想突破築基境了,更別說進入什麽修仙大派修行了。
葉風回首過往的時候,不由微微地愣起身來。
隨後他回神過來後,望了下其余幾人。
剩下之人看起來似乎也沒有什麽特別之處,人人都是滿臉的興奮的神色。
但當葉風的目光,在一位中年修士的身上停留片刻之後,神色忽然一動,不過隨即但恢復如常。
這倒不是中年修士有什麽特別,而對方身上細看之下,竟隱隱散發出一種說不出的陰森寒氣。
這股陰寒之氣雖然隱蔽。以葉風如今深不可測的神識不細看的話,也差一點會被騙過去了。
這絕對不是修煉道家神通所有的靈氣波動,分明另修有什麽特殊法決在身,才會如此的。
但那大漢的修士確實是在煉氣巔峰的境界,沒有絲毫作假之處,葉風表面之上不動絲毫,不過心中卻是一陣疑惑。
就在葉風心裡暗自猜測的時候,那小舟在那修士的催動之上,已經人進入了一片雲霧之中。
這一片雲霧一看之下,白氣翻滾,濃密之極,裡面還隱有狂風雷鳴之聲傳出,好像並不尋常一般。
葉風心中一動之下,神識試探的掃了一下,膽只能看出霧中十丈左右,就被什麽東西擋在了外面。無法再深入一分。
如此一幕,卻是讓葉風的心中微微一沉,知道這白霧並非普通的禁製,多半是這太一雷宗護派大陣產生的厲害禁法,不敢在冒然地試探下去,隨後將神識收了回來。
而那幾名和葉風在一起的散修,看著眼前的無邊霧海,臉上都露出了敬畏的表情。
雖然他們從未觸過什麽厲害的陣法,但眼前的驚人禁法奇景,足以讓他們大開眼界了。
而這時,那青年修士雙手一陣揮動,那飛舟輕然落下。
隨即此人右手一翻,一個五彩的靈牌出現。
隨後那青年修士口中念動法決,那令牌發出一道五彩的光華,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光華越來越盛了。
“疾!”
那青年口訣一念完,一聲輕喝之聲響起,對著前方輕然一指。
一道五彩的光華從令牌之中散出,隨即射出雲霧之內。
驚人的一幕出現了。
其余的地方霧氣翻滾如舊,可眼前的一小片霧海忽然間之間,發出一陣陣清鳴之聲。
“咻咻……”
猛然間四周的霧氣散去,出現了一條一條兩三丈寬的通道出現在了眼前。
見此情景,那領頭青年自然不敢有絲毫的怠慢,隨即一催法寶,立刻載著幾人飛遁進了通道之中,轉眼間不見了蹤影。
沒過多久,這條開啟的通道,無聲無息的自動彌合起來,一時間,風雷之聲大作。
而葉風一行人,在一刻鍾之後,終於出了那一片霧海之地,出現在一片世外桃源之中。
一股濃濃的靈氣撲面而來,葉風情不自禁的深吸了一口後,露出一絲驚喜的神色。
“好濃鬱地靈氣。”
隨即抬首看向前方。
只見無數山峰出現在四周,這山峰的四周全都是到處是蔥蔥綠綠,鳥語花香,數座高達千丈的山峰就有十多座之多。
而在這些山峰周圍,大小房屋,殿閣仙宇,更是多的數都數盡。
眾多的衣衫各異的修士,正進進出出,飛來飛去,仿若仙人一般。
“你們看好了,這裡就是我們太一雷宗的山門所在通天峰,若你們以後真的拜入本門,這裡也就是你們的師門了,現在,先隨我到天水峰,到那裡說一下你們的出身來歷,然後詳細測試一下的你們功法修為……”
青年把幾人的興奮神色看在眼中,隨即嘿嘿一笑,指著離他們最近的一座山峰一指的說道。葉風等人自然不會有什麽意見,坐著那青年的小舟便向著天水峰飛去。
路上他們一行人遇見了幾名路過的修士,大都是煉氣期的低階修士,一見到青年露出恭敬地神色,連忙施禮讓道。似乎這青年在這太一雷宗名氣還不小的樣子。
唯一遇見的一名築基期修士,則是一位看上去十分狠厲的家夥,長長的疤痕出現在左臉上。
他的身後背著一把九環大刀。
對方正好從那天水峰上駕馭著一口飛劍飛來,一看到青年,卻是微微一愣,隨即露出笑意:
“師弟,這些人是新入門的弟子嗎?看起來這次沒有幾人啊!”
此人對青年熱情萬分,但對葉風等幾名散修卻是看都不看一眼,一副市儈的模樣。
“原來是寒師兄啊!這些人還要經過本門秘術的尋問,才能告訴掌門,才可以算本門的正式弟子。現在只是候選人罷了。”
那男子看見黑衣修士,臉上不經意的一皺眉,但還是淡淡的答道。
“這樣啊。可是師弟你也知道,師兄我那裡煉製丹藥,還缺幾個童子,不如從這些人中直接劃分兩人歸我的門下怎麽樣?”
這黑衣修士眼珠一轉後,立刻笑嘻嘻的說道。
這時,他的目光才在青年身後的眾人身上看了起來,葉風臉上神情如常,但多少有些不太舒服。
此人的目光讓他很反感,竟將他們幾人當作貨物來看,而且聽口氣,也真是要將他們幾人當苦力來使用的。
其他幾名散修聞言,臉色微微一變。看來同樣對此人沒什麽好印象的樣子。
“寒師兄。這件事小弟可無法做主。你應該知道,這分配弟子的事情一向都是由掌門來處理地。師兄如果覺得煉丹童子不夠的話,大可以去向方師兄討要,師弟還有要事在身,方師兄還在迎松居等著我們幾人。就不多陪了。”
青年對黑衣修士十分了解,隨後一口回絕了對方過分的要求。然後馬上找了一個借口,隨後一催法寶,帶著葉風等人向山下一處樓閣飛快遁去。
黑衣修士本還想開口繼續糾纏下去,但一聽到掌門師兄這幾個字,卻是愣住了。
望著青年等人身影進入了遠處的樓閣。黑衣修士神色仍然陰晴不定。
他低頭思量了一會兒後,忽然冷哼一聲,人就化為一道流光向著另一處山峰飛去。
這時青年已經帶著葉風幾人,走進了閣樓的一層,對面出現了一位陌生之人。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一個玉簡正在津津有味地看著什麽。
看此人的年輕大約也就三十許左右的樣子,但修為竟已到了築基後期的境界。
雖然只是剛剛進入了後期,還未曾多鞏固的樣子,但絕對是罕見的天縱之才。以他如今的年紀。可是大有機會結成金丹而進入金丹期的,怪不得那位惹人厭的黑衣修士,一聽此人名字,竟不敢再糾纏下去了。
其他同來修士一見枯瘦青年如此驚人的修為,同樣震驚的互望了幾眼。
而這時。此人已經放下了手中竹簡,看了青年一眼後,輕聲的問道:
“師弟,辛苦你了。剛才寒山峰的寒師弟,攔住你了?”
“師兄既然已經知道了,又何必再問此事。不過,那人又是來糾纏雪師姐的嗎?”
說話之間,青年露出幾分厭惡之色的問道。
“什麽叫做那人,寒師弟就是再有些過分,也是我們太一雷宗的同門師兄弟。師弟的話有欠思量,以後要多注意一下了。否則被師父聽見了。一頓責罰是免不了的。”
那中年男子聽了這話,略有幾分責備之境,但聲音淡淡的,一絲火氣都沒有。
但這樣,反讓青年心中一緊,連忙說道::“方師兄教訓的是,小弟以後一定注意。”
聽了青年認錯的話。那英俊青年露出一絲淡淡地笑意。
他點點頭後。目光一轉,落在葉風幾人的身上。並一一打量起來。
他看到很仔細,並且從頭到腳看的非常緩慢,他的目光讓大部分人都變得不安了起來。
不過,不知是不是葉風的錯覺,他發現對方目光看到中年修士的時候,好像略微停了一下,接著眼神有點快地直接跳向了他人。
以葉風修為,自然不可能讓對方看出什麽破綻。但心裡卻是留了一點心。
一會兒工夫後,那方姓修士就將目光收了回來,隨後從容的往腰間一模,一打銀光燦燦的符出現在了手掌中。
“這次一共只有七個人,和我想的差不多,否則人再多點,我這裡的真心符,還真有些不夠用了。師弟一會兒把這些符,貼在這些道友的身上,等效力發作後,就將他們帶到我的練功室來。”
說完這話,那方姓修士將這些符往青年手中一放後,便站起身來,離開了此處。
“我手裡的這些,就是傳聞中的真心符。這靈符的功效,我就不用多說了,你們也應該知道才是。若是心懷鬼胎,或者另有圖謀想要蒙混過關之人,最好現在就主動退出去,否則一會兒發現了什麽不妥。可就不要怪我們太一雷宗不客氣了。”
說完這話的時候,那青年修士的眼中寒芒閃動,看著場中的幾人。
雖然他的口氣有點陰森可怕,但自然沒有什麽人會在此時站出來。
於是,青年神色一緩的點點頭,雙手一揮,七道銀光飛射而出,正好一人一張的貼在每人的額頭之上。
做好了這些之後,那青年隨後不慌不忙的盤膝坐下,不理會七人的閉目養神起來。
一時間,幾人不由面面相視了起來,他們雖然各自心裡都有想法,但自不敢撕掉額頭上的靈符,隻好就這樣等下去了。
此刻葉風嘴角微微一挑,看著額頭上面的靈符,露出一絲淡然的笑意,不過隨即便恢復如常。
沒有多久,葉風肩上的符忽然間銀光大盛,接著忽明忽暗的閃爍起來。
那盤坐的青年察覺到了什麽,一下睜開了雙目,毫無感情對葉風的說道:
“你一人到上面吧。方師兄在那裡等著你!”
葉風一聽這話,又看了一下頭上的靈符,沒有做絲毫的猶豫便進入其中,片刻之後,便出現樓閣之上。
這裡空蕩蕩的,除了幾件家具之外便沒有什麽了。
而枯瘦青年就盤坐在其中一個椅子上,一見葉風走了上來,當即臉露一絲淡笑的看向身前另一個椅子。
“坐下吧!不用擔心。很快的就會結束的。而且真心術可不是什麽神通秘術,只是判斷你的回答的是真心話,還是假話罷了。”
“雖然此術的判斷,不能說是完全正確,一絲差錯都沒有。但十有八九都沒有什麽問題的,所以,下面我會問你十個問題。若是有三個以上
被判斷是假話的話,便不會成為本宗的弟子,道友可明白了。”
“晚輩知道了。”葉風輕然一歎,點點頭的老實說道,隨後就在青年前面的椅子上同樣坐下。
不過,葉風心裡卻冷笑不已。
若是真心術能問出他的真心話,那簡直是開玩笑。
“好,下面就開始問了。就從你的出身開始吧……”
這位方師兄看了一眼葉風額頭上的靈符,隨即開始問了起來。
葉風等七人從樓閣中飛遁了出來,然後直奔此地最高大的一座山峰飛去。
包括葉風在內的七人,都被那青年確認無事。
所以幾人只要去讓那太一雷宗掌門認可和登錄,便可以成為太一雷宗的弟子。
那座最大的山峰,就是通天峰的主峰,足有三四千丈之高,身處幾座山峰之間,猶如群星拱月一般。
俯視所以的山峰,而且這座巨峰,從山腰開始,就被淡紫色的山霧所籠罩,朦朦朧朧,充滿了說不出的神秘色彩。
但而在此山峰的山腳下,卻是無比的熱鬧。
圍著此山遍布著密密麻麻的大小建築,有小到幾間的簡陋石屋,也有大到數十丈高的巨大殿堂,還有許多類似集市一般的青石街道,雜亂的自發形成著。
在這些街道兩旁則擺放著一些各式各樣的攤位,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可以在這裡找到。
在這裡有不少的雷宗弟子在其中穿松,在和這些攤位的主人,討價還價著什麽。
如此的一幕,讓從這些建築街道上經過的葉風等七名修士,看得不由呆住了。
青年卻早習以為常,根本視若無睹的催動法寶一掠而過,向著千丈之高的大殿飛遁而去,速度比起剛才要快上許多。
這石殿全都用青雲石建成的,石殿高有五十丈開外,兩旁還有數座小一些的殿宇,而在殿門前的石台處,稀稀拉拉有幾名修士飛進飛出的。
那青年降下了小舟,讓葉風等人一一走了下去。
然後他一掐法決,讓那舟迅速縮小後收進了儲物袋中。”
“好了,你們在這裡等一下,我先到掌門那裡通稟一下,然後再喚你們進去。”
說完這話,青年就不再理會幾人的大步向前。
門口幾人顯然認識這個青年,沒有絲毫上前盤問的意思,反而衝其恭敬的施了一禮,就目送其進了殿門內。
這時,守衛們才用好奇地目光打量了著葉風這幾個人,似乎猜出了一些他們的身份。
再過了一會兒後,殿內還沒有人喊他們進入裡邊,從遠處卻又飛來一道白光。
結果此遁光在葉風等人頭上光華閃動,現出了一把銀光閃動的飛劍,上面正站著那白面青年和另外四名早他們一步被帶離的年輕修士。
白面青年居高臨下的看了下面的七人一眼,眼中露出一絲意外之色,但隨後就不再理睬這幾人。
隨後將法寶收了起來,讓那幾個年輕人同樣留在原地,自己一個人進入了殿宇裡邊。
這一下葉風等七人,自然和那四名靈根資質不錯的年輕人, 彼此打量了起來。
不知為何,明明是一齊拜入太一雷宗門下弟子。氣氛卻變得有些不對了,甚至雙方之間。還有點若有若無的敵視之意。
但作為新進的太一雷宗弟子,兩波人誰也沒開口說話,就這樣靜靜地等著。
足足等了一頓飯的工夫後,那青年終於從裡面走出來了。他一出現在殿門口,立刻衝葉風等人一招手,接著又扭頭看了一眼那四名年輕人,口中沒有遲疑的說道:
“你們幾個也一齊進來吧,掌門會一齊接見你們這批弟子的。”說完此話。這青年轉頭就走。
眾人自然不敢有絲毫的怠慢,隨即快步進入其中。
在青年地身後,穿過了數道通道,葉風等人被帶到了一間五十丈左右的大屋之中。
裡面有十來名神色不同的修士端坐在椅子上,看著葉風這一些不由指指點點,好像在議論著什麽。